什么剑等武器。
不过,却威力惊人。
许多泥灰碎瓦片直朝下面落去,让白芯蕊想到镇压白蛇那些砖块。
血鹰一个凌厉退到后边,在摸清形势后,一个用力将阑雪莺拉到安全地方,沉声道:“三公主,她想把事情闹大”
“你怕什么有密道的,一会御林军来,你们赶紧撤”阑雪莺有些着急的看向上方,她本以为把白芯蕊骗到房间里解决,哪里知道她在房顶上乱搞。
听到阑雪莺的声音,白芯蕊更加了解,原来这真的是三公主的秘密行动,看来,她不闹大都对不起自己了。
正在白芯蕊又要砸个大窟窿时,突然,她看见一名黑衣杀手迅跑到绛红身旁,将绛红死死扣在怀里,与此同时,他那如鹰的爪子也扣住绛红的脖子,“白芯蕊,赶紧住手,否则我捏死她”
“慢着”白芯蕊迅住手,估计这辈子能伤害她的,就是像这种似真似假的情谊。不管她相不相信别人的真情,让她落下绛红不管,自己离开,她是做不出来的,所以,她才会穿越到这里来。
如果她真像自己说的那么无情,那么苏莲华就不可能死。
阑雪莺见白芯蕊急了,便得意的上前,仰头道:“有种给本公主下来,别在上面装神弄鬼的”
“下来就下来,难道我还怕你”白芯蕊撅起嘴角,一个凌厉飞至落下,落到阑雪莺对面,阑雪莺见她真的过来,脸色立即变得惨白起来,看样子她很慌张。
毕竟,那次蒙着面打她的是白芯蕊,后边几次出丑都是因为白芯蕊,她在心中是忌惮这个女人的。
白芯蕊一看阑雪莺的眼神,便知道她怕了,脸上便浮现一抹邪魅的冷笑。
绛红一看到自家郡主下来,在感激的同时,忙大声道:“郡主你要小心,这里到处都有埋伏,床底下、纹帐后”
“你闭嘴”血鹰咬牙说完,一巴掌煽在绛红脸上,没把绛红打怕,反而令绛红更加破口大骂起来,“你放开我,我不怕死。郡主,你别听她们的,别为了我出事,你快走,离开这里”
“绛红”白芯蕊很感动,她救的不是只白眼狼,绛红对她如此深情,她又怎么能丢下她不管
她白芯蕊虽然狠,可却是最有义气的。
“郡主呜呜”这时候的绛红已经感动得眼泪直流,哽咽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白芯蕊在打了眼绛红后,将目光移向阑雪莺,冷声道:“这是咱们的私人恩怨,你别扯上绛红,有种,我俩单打独斗。你放心,我不会把这件事告诉别人,包括皇上皇后”
废话,告诉了皇上,要让皇上知道自家女儿被她打成这样或者即将打成猪头,这对她也不太好。
私人的事,还是私人解决的好,她可不是那种爱告状的人。
正在这时,阑雪莺蓦地向血鹰使了个眼色,血鹰轻咳一声,这时,埋伏在四周的杀手全都一涌而上,暗器纷纷向白芯蕊扫射而去。
白芯蕊早料到对方有这一招,阑雪莺那鸟样,怎么可能和她单独独斗。
暗器一射过来,白芯蕊攸地凌厉闪开,她根本不怕这群人,这正好可以训练一下她的身手,让她长长古武功夫的见识。
“给本公主上,杀了她”阑雪莺一声令下,二十几名鹰犬一跃而上,全都朝白芯蕊围拢过去。
白芯蕊沉着冷静的往后退了一步,正要还手,就在这时,一道白利的锋芒从天际上划了下来,那道白光太过耀眼,刺得里边的人差点睁不开眼。
紧接着,那风华绝代的男子早持着长剑,飞跃而下,与此同时,男子手中玉箫出手,箫里飞射出朵朵梅花形状的暗器,朝血鹰等杀手直面刺过去。
“相公”白芯蕊看到阑泫苍,心想那溪灵鸟还有点作用。
阑泫苍冰冷的凤眸一睨,将白芯蕊揽进怀里,朝她道:“娘子,你站后边,让为夫来”
卷二 第o81章 秘密
一声娘子,白芯蕊恍如做梦般的转过身,现身子已经被身后带满香气的男人给抱住,在看清来人的的确确是她的相公后,她朝他点头,笑道:“不行,我们要比翼齐飞,合力击败他们”
阑泫苍思索一下,右手猛地射出一柄花形暗器,将准备从侧面偷袭的男子一击击倒,转头看向白芯蕊,勾起唇角道:“好一个比翼齐飞,咱们打得他们跪地求饶”
“没问题我最喜欢看龟孙子给我下跪。”白芯蕊冷然扬唇,说完后就左手一扬,手中赫然多了条红绫,且以很快的度朝绛红伸去,只听“哗啦”一声,红绫机巧地窜到绛红前,阑泫苍则配合的去攻击血鹰,血鹰一时不好对付两边,在自保的同时正要对绛红下手时,眼尖的白芯蕊早已将绛红一把拉了过来。
这时间很短,短得血鹰根本没看清楚,他没想到,这女人还有些能耐,在阑泫苍的帮助下,她像变了个人似的,突然厉害起来。
绛红都救到手,白芯蕊和阑泫苍更是放开了的去打,两人一人持红绫,一人持剑,三下五除二,就解决掉迎上来的黑衣杀手。这一境况,看的阑雪莺是又惊又怕,她一边往后退,一边颤抖的拽着程瑛,大声道:“程瑛,咱们快走,白芯蕊疯了”
“疯了的是你,竟敢雇凶杀芯蕊,我要你的命”阑泫苍说完,一个凌厉跃下,紧接着,一道锋利的白光朝射进阑雪莺的眼睛,吓得她将身侧的程瑛一把推了上来。
白芯蕊则张大嘴巴,她以为阑泫苍只是吓吓阑雪莺,可当她看到男子手中那柄利剑刺进程瑛的左肩时,时间突然静止了,她从来不知道,看似文弱的阑泫苍,起怒来竟真的这么狠。
霎时,男子周围罩满一层冷风,连带着剑尖的冰凉,飞扬的黄,使得他整个人看起来如赤目血红的鬼魅般阴戾,剑尖直刺进程瑛左肩处,不一会儿,她胸前便溢满乌红的鲜血,她吓得瞪圆眼睛,一动不动,就那么愣在原地。
此时的阑雪莺,在看到头飞扬,双目赤红,看上去阴沉可怕的阑泫苍时,吓得想跑又不敢跑,她怕她这么一跑,阑泫苍会一剑解决她,不跑,又怕像程瑛一样被一剑刺中。
“九九哥,饶命,我我真不是故意的,九哥”阑雪莺身子都颤抖了起来,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个神秘的哥哥有这么狠的一面,而且是为了那个女人。
白芯蕊也是一脸惊奇,她没想到阑泫苍竟为了她杀人,他竟这么护着她。
当阑泫苍冷剑出鞘,刺向程瑛的那瞬间,白芯蕊还以为自己看到的是假象,这时,只听程瑛依依呀呀的扣着剑柄,身子颤抖的走了两步,那背上、肩上、胸前都溢满了鲜血,一串串如红葡萄般的鲜血滴在地上,形成一个个的小圆点,看得白芯蕊心神一颤。
“下次再敢打芯蕊的主意,杀的就是你”阑泫苍犀利的双眸冰冷的睨向阑雪莺,吓得阑雪莺双腿直抖,而边上的程瑛,难受的瞪向阑雪莺,慢慢挤出一句话:“你你好狠,竟然让我给你挡剑”
“我程瑛,我真的不是有意的,你快来人啊。”阑雪莺说完,面前的程瑛已经砰的一声倒在地上,这下子,皇宫早被惊动了。
阑泫苍拉起白芯蕊,一把将她揽在怀里,侧脸看向阑雪莺,沉声道:“这件事你自己向父皇解释,如果解释不清不楚,你知道本王的性格”
说完,男子轻揽住怀中女子,将她护在怀里,一个轻功跃上屋顶,踏风而去。
看着离去的两人,阑雪莺又是惊又是呆,这时候,黑衣杀手们全都从地道跑了,整间屋子只剩下她和倒在血泊中的程瑛,程瑛眼睛一直睁睁盯着阑雪莺,倒是还有口气在,只是心里的气估计溢满了。
这时,只听外边想起细碎的脚步声,紧接着,一堆身穿蓝色铠甲的侍卫持长枪跑了进来,看着有人进来了,阑雪莺这下子更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这下子,她没了程瑛这个好朋友,还被九哥威胁,不得不把实情告诉父皇。
她没想到九哥这么狠,狠到要取她性命的地步,他们可是亲兄妹。
回到王府时,白芯蕊还没从激动中反应过来,杀人她杀过,而且很多,但从未有哪个男人为她杀过人,阑泫苍是第一个,而且是毫无预兆、出乎意料的护着她。
正在愣之际,一双大掌已经拉起她的手,好像在认真检查似的,男子一边检视一边温润开口:“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里”
白芯蕊有些尴尬,忙摇头道:“我没事,呃我去看看绛红,这丫头命真苦。”
“别动,自己都还是个丫头,还去照顾别人”阑泫苍没好气的撩开白芯蕊的头, 现她头梢上溅了一滴程瑛的鲜血。
男子眼里当即溢起一缕冷然,右手赫然多了条手绢,轻轻将白芯蕊头上的血渍给擦干净,动作温柔且细腻。
白芯蕊从回来一直就沉浸在温暖之中,看到窗户外盘旋飞行的溪灵鸟,她忍不住看了眼面前的阑泫苍,谁知她正温情的看过去时,阑泫苍则漠然将头移开,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了新房。
看着远去男人的背影,白芯蕊疑惑的坐到位置上,这阑泫苍也真够奇怪的,刚才那么关心她,一下子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她不认为阑泫苍这样的男人会和女人玩欲擒故纵,若即若离,他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究竟是为什么
夏日的夜晚十分闷热, 知了在树梢上轻轻鸣叫,空气中隐隐有种窒息的味道,一股股闷闷的热风吹向大地,邺城许多老百姓搬了条小凳子,坐在自家院子前乘凉聊天。
街道上,一辆黑色的马车正疾驰向前行驶,马车驶得很快,车夫挥鞭子十分用力,可以说是以最快的度朝前驶去,路上不时掀翻一些小簸箕小摊子之类的物什。
看着马车朝城西的方向迅驶去,人群后方,一双乌眸犀利的看向前方,在打定主意后,她一跃上前,踏着轻功朝马车追随而去。
白芯蕊今晚穿了一身普通的绸衣,双腿、手腕上纷纷插了两把匕,迅向前奔去,直到跟着那辆马车驶出邺城,来到偏僻的城西。
城西荒郊野外的,白芯蕊看着那辆马车朝无忧湖驶去,心里顿生疑窦。
阑泫苍和她惠妃来这里做什么
平常阑泫苍就喜欢玩失踪,这次正好让白芯蕊现,所以她就跟踪来了,最让她惊奇的是,惠妃和阑泫苍一起,两人乘马车来到郊外,不知道他们娘俩要做什么。
想到这里,白芯蕊现没人觉察她时,迅跟子啊马车后边,这时,马车往无忧湖慢慢驶去,就在白芯蕊也要跟进去时,突然,侍剑、侍箫从马车上跳下,两人同时守在进无忧湖的路口旁。
白芯蕊见两人守在那里,不想打草惊蛇,便慢慢溜到侧边,试图从边上的小道进森山。
深夜,天上悬挂着一轮皎洁的明月,银色的月光懒懒洒在地上,夜空显得更加寂静,空气仿佛陷入静止,只听得见野兽在森林里狂嚎的声响。
等白芯蕊从侧边进入森林时,赫然现阑泫苍他们的马车已经驶不见了,她听不到任何声音,这是怎么回事
随后,白芯蕊捏紧手中匕,一步步朝森林深处走去,手腕上的璎珞手链在夜晚显得更加耀眼,这让她想起那个静谧的夜晚,那个见到裔玄霆的夜晚。
阑泫苍和惠妃来到这里,两人是来找他的还是做其他事情的,这一切都是个未解的迷。
怎么没人了
白芯蕊正惊异前方没看到阑泫苍时,突然感觉身后有丝冰凉的风慢慢袭来,顿时,她感觉一颗心慢慢悬了起来,现在的她觉得空气中的风都有股危险的味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攸地,她意识到什么,迅瞪大眼睛,猛地转身,一转身,白芯蕊差点被吓一跳,同时,眼睛已经鼓得老大。因为因为一脸阴沉的惠妃正冷然盯着自己。
月光下的惠妃身着一袭黑衣,与黑色合为一体,双眸血红阴鹫,一头原本乌黑的头突然化成了银色,额头竟有一方像剑一样的印记,她双眸赤红,狭长且冷冽,看着白芯蕊的目光咄咄逼人,手中赫然竖起一把手剑,样子诡异且神秘。
白芯蕊惊讶的张大嘴巴,惠妃的头不是黑色,怎么变成银色了,而且她的双眼变得赤红起来,好像杀人的恶魔似的,还有,阑泫苍呢
“母妃你你怎么在这里”白芯蕊故意尴尬的顿了顿,这惠妃是什么时候现她的,还有,她那样子怎么这么冷血,冷风拂在她身上,她好像要杀了自己灭口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