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是这些。下面的不能保证也能知道,这时候不能太依赖这种能力。”
甘粕也对佑理的推断感到认同。
之后
操纵人狼的魔女的魔导书,以及甘粕冬马、图书馆。
这些都在突然之间,消失了身影。
佑理与她所在的空间被黑暗所包围。
她感到站在了充满阴郁空气的黑暗之中。
“这个是幻视?是这个魔导书的缘故?”
佑理正想提高灵视力,看清这些幻觉的本质的时候。
很少会发生这种事。
不过,与隐藏了强大咒力的物体接触,偶然也会发生,因此,这个时候并不会惊恐不安。
幻视还在持续。
在黑暗的深处有些什么。
目光凝视着看,觉得像是老鼠一样的东西。
老鼠慢慢地变化、渐渐以规格外的大小逐渐增大。
而且,身姿也变了。
这个是狗……不,是狼。
从凶猛而且精悍的外貌,佑理才这么判断。
狼的四条腿变成二腿站立。
不用说,这是人狼的姿态。
是因为与那个魔导书接触了?所以才会看到这样的幻视?
佑理感到疑问的时候,人狼慢慢地走在黑暗之中从黑暗的洞窟中走上了地面上。
在那里看见了舞动着的大蛇,人狼将其践踏屠杀。
然后人狼向天上光辉的太阳伸出手。
抓住了人狼空手抓住了放出光芒的光球。
结果,这个人狼吞下了光球,逐渐变成了人类老人的样子。
那个是以前,佑理曾经遇到过的人。
高大瘦小的身躯,拥有智慧的面孔并且是祖母绿色的双眼。
统治着东欧和南欧,古代的弑神者。
古老的魔王对佑里投来邪眼的光辉,狰狞地微笑着。
“沃班侯爵!?怎么会、你为什么!?”
最强烈的恐怖袭击着理。
发出悲鸣声的同时,她的意识随之消失。
醒来的时候,是在七雄神社。
在社务所专用的一个和室,睡在被铺上面的万里谷佑理醒了。
感觉非常的口干。
整理了一下和服与头发之后,佑理从房间里出来了。
厨房也在这个社务所里面,也有好好的准备了冰箱,想要拿点什么喝的佑理往厨房方向走去。
“啊,佑理同学,太好了,你终于醒了……身体有没感到什么不舒服呢?”
甘粕冬马在厨房里。
他正在浏览着翻开在桌面上的数十份文件。
“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那之后,我怎么了?”
“你像往常一样以灵视能力看过那本魔导书之后,突然失去了意识,于是我急忙地把你送回了神社。哎呀,还被宫司和太祝宜责备了,真是给您添麻烦了。”
低下头之后,甘粕像是稍有兴致地问道。
“后来佑理同学的表情变得很奇怪,是看到了什么东西了吗?”
“没、没有。那时好像稍微有点累了,突然意识就中断了。没发生什么奇怪的事。”
佑理立刻就解释了。
为何会出现看到萨夏德扬斯达尔的幻视?
这点完全无法理解。
遇见那个老人是在四年多以前的事。
难道是因为与来自东欧的魔导书接触了,与那个弑神者的相关的记忆苏醒了吗?还是,还有另外的原因?
总之,不能轻率地这么认为。
佑理决定转变话题,目光看向甘粕正在看的文件。
“这些是什么……履历书?”
如果是让别人看到就不好的话,就不会在这样的地方翻开。
正史编纂委员会的代理人,不可能会做这种不明智的事。
这么考虑着的佑理看了一眼那堆大量的文件。
怎么看都像是履历书,l号大小的照片用别针夹在文件上。
……那些照片看起来都是些十多岁的少女,全部,都是些有着可爱的样貌的女孩。
有看起来像大人的女孩,有天真可爱的女孩,有看起来非常开朗的女孩,有看起来很老实的女孩,的确是百花缭紊乱。
“啊啊,是刚才说过的事啊。喏,选拔能够侍奉在冥王陛下身边的人才啊。不愧是从全国里精选的,都是拥有卓越才华的人啊。”
甘粕看起来很愉快地说道。
类似于试演的应招文件一样的简历,佑理随便地看了一下。
“说不定能够击败莉莉娅娜小姐这个强敌,而且比起同级生美少女,还有可爱的未成年路线,再加上朋友路线的角色的话,听起来也不错。可是,也有他可能喜欢其他类型的可能性。这相当难选择啊。”
“甘粕先生!你们那边真的打算实行那个计划吗!”
被佑理斥责了,这个正史编纂委员会的代理人只是轻轻地缩了缩头。
“这是必要的人才。难道佑理同学有其他更好的提议吗?”
“如果是陛下的话,只要诚心诚意的恳求,一定能够听取我们的建议的。”
“哈哈,这样没什么作用的。毕竟,就算是神也是男生嘛。”
甘粕嘿嘿地发出轻薄的笑声,就像故意要触怒佑理一样。
“不从之神本来就是非常任性的,如果被喜欢的女孩子撒娇强求一下的话,结果都是会以那边为优先。男人啊,就是那样的……”
“就因为这样,也不能不理会女性的想法让她去扮演侍奉之类的角色!”
恐怖是打算利用正史编纂委员会的权力威势,把这种任务硬压给什么地方的咒术师一族所生的少女或者巫女吧。
那样的横暴行为是绝对不能允许的。
对于振奋起来的佑理,甘粕平静地回答道。
“怎会呢。对于起用的人才的意愿是不需要担心的,是从志愿者里严选出来的人才,不必担心。”
“啊!?”
“因为莉莉娅娜小姐的缘故,【青铜黑十字】现在跟【冥王军】一起掌控着欧洲,得到了巨大无比的权威!如果能成为冥王陛下的情人的话,对于本人和一族都有巨大的好处,无需担心不能聚集到志愿者。”
甘粕看起来非常满足地笑了。
佑理吃了一惊。
难道,会有那么多自私自利的志愿者不断出现
“还、还是不行!居然跟有这种想法的女性靠得这么近,好不容易陛下没有滥用权能的想法,却又去给他带来不好的影响,到底要怎么办啊!”
感觉这是种肮脏的东西,佑理下意识地大叫。
“但是,反正想要利用他的力量的人像山一样多。我们不这样做,其他人也会做。除非是佑理同学自已,一直陪在冥王陛下身边监视着。”
“这种事情……就算你不说我也会监视陛下的!但你说侍奉什么的,那种像成为爱人情人一样的事情,我做不到啊!而且陛下也不会喜欢我这种人吧!”
佑理虽然对于男性微妙的心一无所知,不过,总觉得这样推测是没错的。
自已平时也是明显地在疏远别人,反过来想对方应该也是一样。
佑理感到害羞地低下了头。
大概,现在的自已一定是满脸通红,像熟透的柿子一样的颜色吧。
“呵呵,果然是这样啊。请稍微保持现在这个样子。害羞地红着脸,垂下头的表情,嗯嗯,实在很好,很萌啊。”
“啊,甘粕先生,你到底在说什么?”
甘粕突然取出了手机,用内置的照相机照了一张佑理的照片。
佑理不能理解他的行为的用意。
“是参考资料。在委员会的会议上,肯定能获得其他委员的赞同。嘛,以佑理同学那张照片的破坏力肯定能有压倒性的胜利。”
“呃?什么意思?”
“佑理同学不是不想让不怀好意的女生接近冥王陛下吗?那么,你自已就应该要与他建立良好的关系啊,不是这样吗?”
“所以说,我并不是……”
“没什么可担心的,我们正史编纂委员会也会给与全面的援助,因此,请有自信地笼络冥王陛下吧!”
这宣告就像雷鸣声一般令佑理大吃一惊。
“笼、笼络!?我不想与陛下成为那样的关系!”
“呵呵呵,还是那么的不坦率。嘛,不过这也能成为绝妙的调味品的材料,就这样吧。”
一边说着意义不明的话,甘粕一边露出无畏的微笑。
“这样的话换种说法吧。我们想大大地曾加佑理同学对冥王陛下的影响力。当他被莉莉娅娜小姐所诱惑,被自已的权能蒙蔽了双眼将要堕入黑暗的时候,你能够说服他,引导他走向正确的道路。”
“我把陛下引导向正确的道路?”
“是的。你要从平常开始与他变得更加亲密,比莉莉娅娜与他的关系更好,为此而努力。约定好了,如果你能够那样做的话,我们也就会中止那个计划。”
要形容甘粕的语气的话,就像是被骗后吃了智慧果实的夏娃的蛇差不多,不过佑理却全然不觉。
“……不、不过我现在都是只会不断地斥责陛下,给他留下了不好的印象。现在我想要与他关系变好,是徒劳的”
甘粕带着些微使坏般的微笑回答没有自信的理。
“请放心。吾有密策就因为到现在都是态度冷淡,才会有办法。到现在为止只不过就是傲期而已嘛,现在开始尽量展现娇给他看的话,男生都会被萌到的喔!”
“啊?是……是什么呢?”
“首先穿上女仆裙装侍奉他怎么样呢?然后在房间里对他说【因为你是我的主人,所以你想做任何事情都可以哦!】,是不是很好的作战计划呢?”
“啊!?”
“算我冒昧,如果你没有关于这个方面的资料,我可以从我的个人资料库里提供,过一会就送来,录像与游戏,要哪个好呢?”
“啊,那个,甘粕先生?请不要随便地将话题进行下去。”
第28章 必须战斗的理由
在有美丽的东瀛庭园的一个宾馆里。 数万平方米的占地之内,有许多自然的景色。
翠绿的树木被修剪得十分整齐,水流沿着小河流入池子里。
在瀑布深处的地方,好像还有古塔与祭坛。
可是,对于这个有着异国情调的庭院,房间现在的主人好像完全不为所动。
决定了在东京的居所的萨夏德扬斯达尔沃邦,马上就去到了住宿的地方。
沃邦的卧室,在这个宾馆的庭院内建造的另外一栋建筑里。
是个细小并有传统格式的东瀛房屋。
但是与古式的外表比较起来,里面非常现代风。
“对了,詹纳罗啊,有那个巫女的消息了吗?”
沃邦突然问道。
看着陈列着天妇罗和刺身之类和食的典型不过缺乏个性的菜单,一边独自把注满了东瀛酒的酒杯拿起喝干,一边用着完美的东瀛语说道。
直至昨天为止,这个老人还是完全不懂东瀛语。
不过,弑神者和上位的魔术师,都有卓越的语言学习能力。
因此,他可以将这个语言掌握熟练了也不值得惊讶。
而且,所需要的时间仅仅是五、六十分钟。
被沃邦询问的人虽然只是个二十岁出头的粗野男子,但却是剑和魔术都颇有建树的大骑士。
詹纳罗甘兹
南意大利出身,是与艾丽卡布朗特里争夺【红色恶魔】之位的对手。
虽然还很年轻,但他那显老的胡子脸,说像三十多岁也不为过。
作为魔术结社【赤铜黑十字】的一员,詹纳罗现在受命侍奉在沃邦的身边,协助沃邦的行动。
在一个小时的短暂时间里学会未知的语言,詹纳罗完全做不到。
即使其他的大骑士以及其他的弑神者也应该一样做不到这样的事。
“虽然已经查到了那位少女的消息,但目前无法将她带过来。”
詹纳罗垂下了头谢罪。
万里谷佑理,居住于东京的港区,十六岁。
拥有十分出色的灵视能力,是被称为媛巫女的特异的宗教的领导者。
以詹纳罗所属的【赤铜黑十字】想要查出这种程度的消息非常容易。
尽管如此,却无法立刻将那名媛巫女立刻带到这里来,因为在那名媛巫女的学校有着另一位弑神者和一柱强大的不从之神。
“……哼嗯,是这样吗?嘛,没关系。如果恰好有这样的事情,有只小鸟想跳进笼子里面的话该怎么办呢。如果系上一根绳子拉着它,那它无论在哪里都能很容易就找到那个笼子了吧。”
一边触摸着大酒杯,沃邦一边幸灾乐祸着。
小鸟笼?
对于这个奇妙的比喻,詹纳罗皱了一下眉。
“是关于刚才所说的,到底是谁幻视到了我沃邦呢。不知道是得到了什么机遇之类的,不过,这个能用灵感探知到我的气息的,应该只是把这种预知眼之类的能力当成了灵视能力吧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巫术力量吧?”
据说弑神者具有超凡的直觉能力。
听过几次传言,说是弑神者能够察觉到自身的危险,具有动物一样的本能感觉到作为宿敌的神的气息。
但是,能够看穿对于自己施放的灵视术,还是第一次听说。
这个老人的能力,到底是什么超凡的能力啊!
“那家伙是不是需要找的那个巫女还不知道。不过只要抓住她就对我有十分的帮助了吧!”
沃邦带着微笑,将酒像水一样喝光。
经过几日的相处,很容易地看得出他并不是那种嘴挑的美食家。
不管什么都吃,不管什么都喝,并不为了味道而吃喝,只是为满足饥饿和口渴。
“你好像并不擅长寻找东西啊,那么,将探索的任务委托给谁好呢?还是,这方法与工作只限于魔女吧玛利亚特丽萨,出来吧!”
沃邦叫了一个女性的名字。
回应的是自虚空中出现的,戴着黑色的大帽子,眼睛深陷下去的女性死者【死之仆从】的一个。
“这个死者以前是个魔女,对于对我施放幻视的灵视力者,要找出其住处不会困难吧。使用你生前所有的技能,给我找出来!”
对于这个横暴的命令点头后,死之仆从魔女再次消失了身姿。
“王!请恕我冒昧谏言!我们来到东瀛国的目的,应该是跟其他三位弑神者联手讨伐冥王哈迪斯,而不是将时间用来找寻一位东瀛国的媛巫女!”
“嚯!你还真是敢说啊!詹纳罗,你的谏言只有这些吗?”
“还有东瀛国是第七位弑神者草雉护堂的领地,我们抓走东瀛国的媛巫女或许会让王跟草雉护堂交恶,影响四位弑神者联手讨伐冥王哈迪斯的计划!”
对于骑士毫无畏惧的谏言,年老的王只是露出冷笑,却并没有动怒。
“詹纳罗啊!老夫可不会轻易地跟宿敌们联手合作,所以在那之前,老夫想要看看第七位弑神者草雉护堂这位新王的器量!如果可以的话,老夫还想独自将冥王哈迪斯和女神雅典娜讨伐,夺取他们的权能!”
“这种事情……王!您在欧洲可是……败给了死神和睡神,想要独自讨伐冥王哈迪斯这种事情……”
听到詹纳罗提起败北的屈辱,沃邦的邪眼亮了起来。
“确实!老夫在东欧被双子神打败驱逐,但那是同时面对两柱不从之神的缘故!如果是单独跟老夫交战的话,死神达拿都斯和睡神修普诺斯都会被老夫消灭夺取权能!”
“可是冥王哈迪斯的强大远远凌驾于双子神!据说冥王哈迪斯只是一剑便能斩杀不从之神王梅尔卡还有萨尔瓦托雷卿和草雉护堂!”
“那也仅仅只是传闻而已!老夫要亲自验证冥王哈迪斯的实力!如果传言是被夸大的,老夫就要独自打败冥王哈迪斯夺取他的权能了。”
晚上十点左右的时候,草雉家响起了一通电话。
“喂,这里是草家。”
【这个声音,是护堂吗?好久没见了,过得好吗,我的朋友?】
是有听过的声音,而且有点耳熟,可以的话是不想在听筒里听到的声音。
真是浪费了这么有深度的声音。
草雉护堂马上放下听筒,切断了通话。
“……啧。那个小子,肯定不会有好事吧!”
为了慎重起见,预先把电话插座上的电话线拔下来。
为了这个即使暂时不接电话也没关系。
可是回到自己的房间的时候,这次是手机响起来了。
草雉护堂看了一下来信画面。
发送人的名字是【通知不可能】。
还是,来自外国的电话吗?
应该就这样无视掉吗?不过这样风险很大。
这样说不定某日开门的时候会听到【因为没有接电话所以直接过来了】的那个家伙的身姿。
那种情况是最坏的。
做好了觉悟的草雉护堂,按下了通话键。
【突然挂断电话,不是很残忍吗!】
“你这个混蛋。对了,为什么你会知道我家的电话号码和我手机的号码?”
“你真是个笨蛋啊。知道朋友的电话号码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如果这算是直接了当的会谈的话,那应该还会出现什么使眼色之类的事情吧。
金发碧眼,高大英俊。端正的脸孔露出开朗的表情,喜欢亲近人。外表是温柔文雅问的男子,但其实是,拥有钢的肉体的最强战士
草雉护堂想起了那个自称为自已的【好友】的家伙的身姿。
“喂,萨尔瓦托雷东尼,我和你算不上是什么朋友吧,而且我不记得什么时候有告诉你电话号码了。”
【哼,你这个家伙连电话号码和邮件地址都不跟我交换。托你的福,我命令我的部下去拼命调查。以后,不要再用【算不了什么】来表明我们的关系好吗。我以前就说过了,我们不是好朋友吗?】
“如果你是那样想的话,请你用词典查一百次朋友这个词的意思后再来打电话。”
萨尔瓦托雷东尼
二十四岁的意大利人,而且还是第六个弑神者。
以南欧为中心拥有强大的影响力,已经打倒了四柱神。
年龄,还有经历都相当于草雉护堂的前辈了。
可是草雉护堂,没有对这个男人使用敬语的意思。
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自己平时与年长者都会用适当的态度和说话用词来接触。
但是,若对方是这个男人的话,就不一样。
在内心深处总有种微妙的敌对心态,不能够允许。
【喂喂,不知道朋友的意思的人是你。这对东瀛人来说是件羞耻的事啊。】
“为什么国籍会成为问题?”
【当然了。因为我的记忆里【写信给敌人,推测朋友的想法】这句是东瀛的格言。是以前读过的东瀛文献里,好好地写着的。】
“呃……是这样吗?”
感觉东尼的发言,绝对是搞错了些什么。
实在上,草雉护堂感觉有好像在哪里听过相似的话的记忆。
如果是真的话,难道是这家伙说的是正确的?
【这也有可能,我跟你的关系不是会因为那种死斗之后会变好的人那时,我们到底用拳头打了对方多少次,刀刃激烈地交锋了几回合呢?】
“没有刀刃的交锋啊。我只是被你刺了……不对,是只是被你砍了。”
【那个时候的你,真的很棒。跨过难以避开的死亡,燃烧着强烈的斗志和我战斗我也以全力回应。】
“把低一个级别的我作为全力干架对象的你,真的很没有大人的气量哦。”
【那场决斗,我们相互都感觉到了吧?呜呼,眼前的这个男人一定会是永远的劲敌我们作为命运的对手反复进行了数次死斗。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感觉得出?】
“没觉得!一瞬间都没有感觉到!”
【呵呵,还是那么害羞的男人啊,明明对我有意思,还对我这么冷淡……我知道了,这就是东瀛称为傲娇的东西。】
“你严重地误解了东瀛的文化了!如果你说的只有这些的话,我挂断电话了?”
草雉护堂深切地感到跟这个白痴说的话已经太多了,正打算挂断电话。
【请等一下,我的朋友啊。今天只是想给你一个忠告,你知道萨夏德扬斯达尔这个名字吗?】
“只知道名字。大概是住在你附近的古怪老魔王吧。”
【嘛,因为是分别在意大利半岛和巴尔干半岛的,如果看世界地图的话,说是住在附近没有问题吗?不过那个老爷爷的性格是不太能在同一地方长住的人,而且那位老爷爷也被双子神从欧洲驱逐了!】
“我连那是哪里的城堡还是地牢都不知道的啊!”
随便就把身为大长老的魔王所说的话展开想象起来,不过看起来不是对就是了。
【哦哦,那叫古典风格哦,我认为那样的生活也不坏,不过沃邦老先生并不赞同,那个人不太有食欲以外的欲望,对土地建筑之类的也不太贪恋。】
又有意外的人物评议出来了。
……如果再想想看,草护堂或者萨尔瓦托雷东尼都是身为令人畏惧的【魔王】的存在。
有着这样那样的不像魔王的地方,不过说不定也不会感到不可思议。
【他在成为王之前过着在到处流浪的生活,连找吃的食物都困难地生活了十几年,或许是打倒了魔狼芬里尔或是加尔姆之后,他的人生应该为之一变。】
“加尔姆是北欧神话里的魔界之犬吗?”
【啊,没错没错。根据不同的地方好像也叫加尔姆尔。】
关于这个艾丽卡那家伙绝对知道。
草雉护堂一边简略地听着回答一边重新思考,如果跑去问那个少女,只会变成被灌入多余的知识的场面。
据说东尼在成为弑神者之前,是个没出息的坦普尔骑士。
与艾丽卡那种剑与魔术的天才般杰出人物正好是相反的极端,只有剑的技能比谁都要出色,不过,魔术的才能却是零。
作为要求剑与魔术的才能并存的坦普尔骑士,相当于被印上了失格的烙印。
【嘛,这个可能性是比较高的。他最初所打倒的神还不明,不过,沃邦侯爵拥有的第一权能,是能召唤数百头狼,并使役其力量的【贪婪之狼群】。因此,应该是杀掉了狼神之类的吧。】
“数百头啊,这个数字还真是……”
【之后的权能,还有只盯视就能把生者变成盐,呼唤暴风雨能够将城镇街道吹飞,将自已杀死的人变成像是僵尸与幽灵一样对其服从的奴隶。】
果然,弑神者等于怪物一般,草雉护堂叹了口气。
自己也和东尼也是一样,是拥有毫无道理的特殊能力的人。
“对了,那个令周围的人困扰的老爷爷与我有什么关系?”
【哎呀,抱歉,忘记了。因为这个老爷爷现在应该在东京,大概会跟护堂发生一些非常愉快的事情吧!】
“谁会跟他发生愉快的事情啊!他到底为什么要来东瀛!?”
草雉护堂大声地叱责,感觉真想乱抓头。
【诶呀莫非艾丽卡小姐还没有告诉护堂吗?关于我们四位弑神者联手讨伐强大的不从之神的计划!】
“这种计划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啊!”
【是这样啊!不过护堂肯定不会拒绝这个计划,所以就算是现在才知道,也没有关系的吧!】
“有很大的关系啊!我可是真正的和平主义者,只要不从之神没有做出威胁普通人的事情,我也不会去主动跟不从之神发生战斗的!”
【呐!如果护堂真的是这样想的话,我可是会对你很失望的啊!那位冥王哈迪斯现在居住在东京,可是在不断夺走属于护堂你的东西啊!】
“什么”
听到了不得不在意的话,草雉护堂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草雉护堂是弑神者是东瀛国的王吧!本来这个东瀛国,一切的东西都是属于护堂你的!但因为冥王哈迪斯居住在东京的关系,东瀛的国家机关正史编纂委员会放弃了效忠护堂,正在准备向冥王哈迪斯献上各种各样的美少女哦!】
“这种事情……我并不希望成为王!如果那位冥王陛下没有滥用权能伤害民众,就算他成为东瀛国的王也无所谓的!”
电话另一边的东尼,失望的叹了口气。
【就是因为知道护堂你会有这样的想法,正史编纂委员会才会放弃向护堂你效忠啊!但他们也打算给护堂你一个机会,只要护堂你能跟我们联手讨伐冥王哈迪斯,那么护堂你就是真正的东瀛国的王,可以掌握这个国家的巨大权力。】
“我已经说过了吧!我是真正的和平主义者!而且,那位冥王陛下的强大根本不是我们能够对抗的吧?所以东尼你也放弃吧!虽然欧洲的领地被夺走了,但东尼你是弑神者,还可以去非洲、亚洲、拉丁美洲的随便一个国家的成为王,或者去南极洲占据一块大洲哦!”
【哈哈哈玩笑就到这里为止吧!护堂,如果你真的不想承担弑神者讨伐不从之神拯救世界的责任,那我只能遗憾的通知你!你的爱人艾丽卡布朗特里将会接受【赤铜黑十字】的安排去侍奉冥王哈迪斯,你的妹妹草雉静花也会被正史编纂委员会献给冥王陛下!】
“说笑的吧!让艾丽卡跟静花去侍奉那家伙?这种事情我绝不会同意,你们以为我是谁!”
无法压抑的愤怒,让草雉护堂大声咆哮着说道。
【弑神者草雉护堂!这就是你啊!但护堂你拒绝跟不从之神战斗,那你就不再是弑神者,仅仅是普通的人类,是被不从之神还有我们弑神者随意践踏的蝼蚁而已!】
“你这混蛋把冥王哈迪斯从东瀛国赶走就行了吧!只要那家伙不在这个国家,【赤铜黑十字】和【正史编纂委员会】就不会干预艾丽卡跟静花?”
【赶走吗?还真是委婉的说法啊!护堂只要协助我们打败冥王哈迪斯就可以,将冥王陛下杀死的事情交给我们就可以了!但我们即使将神杀死,也无法消灭他们。只有还有人,只要还有神话,被杀死的神就能几度复活,你就预先给我记住吧。】
东尼少见地以庄严语气说道。
他内心寂静地寄宿着黑暗的斗志以及喜悦的感情,虽然看上去是个开朗轻浮的人,但却是个具有为剑而生,为斗争而死的武士之魂的男人。
【反正,会在地上再次出现,与我们战斗过的神只是他们的一部分。他们的本质是【神话】,即使毁掉肉体,只要还有神话,就能无数次得到实体而新生。而且,只要不是全人类都灭亡,要令神话消失是不可能的。】
“只要还有神话,几次都会……”
【就是这样。因此说不定你与军神韦勒斯拉纳战斗的日子会再次到来,那位神格在西亚可是相当有名的,以后会在哪个地方复活也并不奇怪哦。】
昨晚失眠没睡好,精神头不佳只有
靖国神社
这座臭名昭著的神社位于东瀛国东京都千代田区九段坂,奉明治天皇之谕而建。 靖国神社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前一直由东瀛军方专门管理,是国家神道的象征。
在二战后,遵循战后宪法政教分离原则,改组为宗教法人。
自明治天皇开始,靖国神社成为东瀛天皇唯一鞠躬的对象。
1978年之后,因第二次世界大战东瀛甲级战犯入祠靖国神社引起的争议,昭和天皇不再参拜此神社,后继的现任天皇明仁也未参拜。
虽然东瀛国名义上的国家元首天皇不再参拜靖国神社,但东瀛国实际上的国家元首历任首相每年都会以官方和私人的名义来到靖国神社进行参拜。
今天是个再普通不过的日子,但因为东瀛现任首相安倍三晋带着年幼的孙子以私人名义前来参拜靖国神社,让靖国神社一下子变得热闹起来。
上百名武装警察和便衣警察封锁了靖国神社里里外外,排除了一切危险之后,首相安倍三晋带着年幼的孙子进入靖国神社当中。
“汪汪……汪汪……”
当首相安倍三晋在神社宫司的引导下参拜战犯亡灵的时候,神社的院子里响起小狗的叫声,首相年幼的孙子被吸引着跑到了庭院当中。
在这一切危险都被警察们排除的靖国神社当中,一只身形跟小牛犊极为相似的黑犬,却在庭院中无拘无束的狂奔着。
看着发出小狗叫声的并不是什么幼犬,而是如此凶猛的一只大型黑犬,首相的孙子哇的一声发出惊恐的大叫。
“哇啊啊啊啊”
被这叫声所吸引,庭院中狂奔的黑犬转过身来,四足蹬地跳起五六米高,一下子便将首相的孙子扑倒在地,然后张开了血盆大口。
这时神社内外的警察被惊动,首相安倍三晋也带着神社的宫司和巫女从主殿里面赶了出来。
看到首相年幼的孙子就要被一只黑犬咬伤,警察们纷纷向黑犬开枪。
哒哒哒哒哒哒哒
上百发子弹准确的打在了这只黑犬的身上,撕裂了它的皮肤。
但是
丝丝
子弹击中了这只黑犬之后,从黑犬的伤口中钻出了一条条黑色的毒蛇。
几乎有上百条毒蛇从黑犬身上的伤口中钻了出来,然后这些毒蛇同时张嘴咬在了首相孙子娇嫩的皮肤上。
毒蛇的獠牙上有着剧毒,首相的孙子瞬间失去了生命,然后他的身体被上百条毒蛇撕咬的血肉模糊。
黑犬的脑袋也被子弹打烂,但这只黑犬并没有倒在地上,它血肉模糊的脑袋蠕动再生,短短时间里便在脖子上又分裂出两颗脑袋。
三头犬
看到这颗黑犬出现三颗脑袋的时候,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接着,黑犬扬起了尾巴!
那已经不是犬尾,而是一条布满鳞片的龙尾。
啪!
三头犬扬起龙尾,抽打在地面上。
顿时,整座靖国神社晃动起来,犹如受到了六级地震的冲击一般。
神社的神职人员这时已经明白,这只三头犬是降临在世间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