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了这么些日子,今日晒晒太阳,竟发现是如此的温暖,全身暖洋洋的。李子幽一边享受着阳光的沐浴,一边松松全身的筋骨。三人行至一竹林处,只见几个粗使丫鬟在窃窃私语,身后的婢女正要出言呵斥,李子幽伸出一根手指反正唇边嘘了声,然后摇摇手指阻止,不以为意的笑笑打算离去,突然,一声高音响起“真的?”然后那名婢女发觉自己声音太大,忙捂住嘴,然后几人四下看了看发觉没人,那名婢女才又道“王爷那么爱王妃,怎么可能又娶个平妻?”“你说什么?”李子幽快步行至那名婢女身侧,颤抖的问“你刚才说什么?”几人见来人吓的忙跪地求饶,李子幽颤抖的伸出手,指着那名婢女问道:“你刚才说什么平妻?”“王妃饶命啊,王妃饶命啊,奴婢什么都没说”,李子幽目光寒冷的道“不说是吗?来人,将这几人拖下去乱棍打死。”其中刚才那名发出高声的婢女忙磕头道“王妃饶命啊,王妃饶命啊,奴婢什么都说,只求王妃饶奴婢一条贱命。”李子幽咬牙的说出一个字“说”。“奴婢只是听说西夜公主不日将嫁入王府为平妃。”“你撒谎”李子幽颤抖着嘴唇怒吼道。“这事府里下人都知道,皇上还下了圣旨,听说还是王爷亲自去求的,不信,王妃您可以问问两位姐姐。”那名婢女一边哭道一边指着站在李子幽身后的两名婢女,那两名婢女连忙赶紧跪下伏地。李子幽眼睛泛红的转过身问道“是不是?是不是?”两人见事情瞒不住了,颤巍巍的应了声“是”。
轰——,李子幽脑中一片空白,不会的,不会的,今日他走前还叫她等他,不会的,一定是哪里搞错了,一定是的,她要找他问清楚,对,要找他问清楚。李子幽往落轩阁跑去,“王妃——王妃”两名婢女见王妃跑远立马起身追上去,可是李子幽自小在山间长大,又岂是她们这些在王府娇惯了的婢女能追上的。
泪如雨下,李子幽跑在石子路上,眼前视线模糊,一步虚浮,整个人重重的跌在石子路上,她爬起来接着跑,跑到落轩阁院门口,她突然就怯了,她浑身在颤抖,院中人见她如此模样,都吓了一跳,纷纷上前查看,李子幽吼道“慕容睿了?”,众人瑟缩,一婢女小声回道“王爷还未归。”
“未归?未归”,李子幽一边往屋内走去一边喃喃自语道,然后就边哭边笑,众人纷纷跪在地上。接着屋中传出一片瓷器碎裂的声音和女子撕心裂肺的哭泣声,时而传出一句“不会的”。
那两名跟着的婢女气喘吁吁的跑到院中,看见院中跪了一地的人和屋中声响。察觉不妙,一人立马去禀告管家,管家大致听了事情原委,顿觉不妙,立马派了小厮去请王爷回府。
待慕容睿一回府,管家立马回禀,慕容睿得知事情已被她知晓,他健步如飞的来到落轩阁内,院中众人皆跪在院中,初夏跪在门外哭求,可屋门紧锁,屋内静悄悄,他的呼吸一窒,走上前一脚踹开门,室内一片狼藉,他快步踏进去,看见内室地上背对着门坐着一个浑身颤抖的人,他屏住呼吸,慢步走上前,从背后抱住女子,女子浑身一僵,然后大哭出声,慕容睿不知该如何安慰,只有紧紧抱住怀中的女子。片刻后,哭声顿止,慕容睿赶紧查看怀中人,发现女子已然昏厥,他一边对外吼道“快传太医”一边将怀中的女子抱至床上,盖上锦被,视线瞥见女子手心一片腥红,他握住女子的手,发现掌中有些结了血痂还混合着碎石,他快速的拿起女子的另外一只手,同样如此,他又四处检查女子身上是否还有其他伤痕,脱去鞋袜,掀起裤腿发现女子膝盖处均被擦伤,此时因血痂被揭,又再次流出血。慕容睿赶紧唤人拿来外伤膏药和纱布,待将膏药涂抹于膝盖处又缠上白纱,他看着女子的手,又看看昏厥过去的女子,心有一瞬的揪痛,幽儿,对不起,我终究还是伤了你。
昨日才刚从王府离去的王太医,今日又被请进王府,他看着床上躺着的女子,瞬间疑惑不解,不是昨日还好好的吗?怎么今日又病倒了?想是如此想,可他不敢迟疑半分,立马行至床前,掏出脉枕和绢帕,然后细细把脉,一盏茶的功夫后,他对着慕容睿行礼道:“王妃无恙,待会老臣开付药喝下去慢慢调理便可。这是老臣的徒弟,目前在太医院是一名小小的女医,就让她去给王妃包扎伤口吧”那名女医依言跪在床边,打开药箱盒,开始对伤口进行清洗和包扎,待一切妥当,女医对慕容睿嘱咐了几句换药的一些事宜。王太医临走前又对慕容睿叮嘱道“王妃大病初愈,切不可大悲大喜”慕容睿点点头道“本王记下了”“影,代本王送送王太医。”“是。王太医,请。”
太医前脚刚踏出院门,慕容睿就对着院中跪着的人询问今日之事,得知事情来龙去脉,慕容睿对着管家冷声斥道:“你就是这般管理王府的?”管家立马跪下伏地道“老奴管教不当,还请王爷责罚。”慕容睿看都不看管家一眼,对着院中众人道“搬弄是非者,杖毙;你们二人护主不力,二十棍;其余人等,十棍。”众人磕头谢恩。慕容睿返回内室,行至管家身旁道“自行去请二十棍。”“老奴谢王爷开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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