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历史同人)[邦信]我的媳妇是个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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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邦也觉得这事儿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看着繁华的街道,缓缓的说:“我前几个月回家,我妈被村里人逼的给我寻了一个冥婚,结婚的对象就是他,他说他叫韩信,是在那里专门等我的。”

    本来萧何是不相信世界上有鬼怪的,但是近来发生的事情实在太过奇怪,再加上刘邦的这么一些话……

    萧何揽过他的肩,紧紧的抱了下,“怪不得我上次拉窗帘,他看上去很是不喜欢,我以为是他觉得阳光太刺眼了,感情是个鬼,本来就怕太阳。”

    谁知道他这么一说,刘邦扑哧一声,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萧何。“你想多了,这家伙压根不怕阳光,上次我遇见个大师,塞了一口袋的符在我包里,我第二天洗裤子的时候就直接从包里掏出了一堆黑灰。你懂我的意思吧?”

    萧何一巴掌拍刘邦脑门上,是对这个家伙刚才那种眼神的惩罚,“那就说明他有很深的怨气,有没有想过找个大师来超度他?”

    被他这么一提醒,刘邦眼睛一亮,不过随后又想起了什么,眼神又黯淡了下去。恹恹道:“我好像有点舍不得。”

    萧何又是一巴掌拍他脑门上,恨铁不成钢:“你跟个鬼,我听别人说鬼都是没有感情的,你舍不得人家,没准儿人家隔天就把你当饭吃了。”

    他这么一说,刘邦想也没想就大声反驳。“你放屁!他要是不喜欢我能跟我上/床??人家说等了我好多年了!”

    人们都说越是心虚的人,他就叫唤的越大声越想掩埋心底的那份不安,萧何摇摇头,刘邦这个家伙表面上是个流氓三心二意,实际上认定了的东西却一辈子不会改变,谁要是动他的东西,他肯定跟谁急。

    也不知道这韩信给他下了什么迷魂药,刘邦的身体越来越虚弱,萧何是看在眼里的一开始他以为是刘邦不注重身体熬夜造成的,可他现在却觉得这里面肯定有韩信在搞鬼。

    都说鬼灵精怪□□气,刘邦这个样子怕也是没得跑了吧。

    “行了。就到家了。”

    一进门,刘邦的眼神就落在沙发上,房间里飘荡着粉色的气球,韩信一脸严肃,头上戴着猫耳发卡,身上穿着衬衫,端端正正的坐在沙发上拿着笔记本电脑敲敲打打的。

    刘邦走过去,把他那猫耳发夹取下来,坐他旁边,靠在他身上。“干嘛呢?从哪搞来的这玩意儿?”

    萧何还没进门呢,就被闪瞎了眼,他咳嗽了一声,换了鞋子直接溜进自己常住的客房里。

    韩信眼神直勾勾的看着萧何,看的萧何背后都发毛了,他才转头看向刘邦,语气淡淡的:“王上,那些人说带猫耳会有情/趣。”

    刘邦把手伸进韩信的衣服里,摸着他精壮的腰,“那你学声猫叫。”

    低头揉着王上的发,韩大将军保持了沉默。

    没得到自己臆想的答案,刘邦整个人都不爽了,把笔记本放在桌上,自己一个翻身坐韩信大腿上,催促:“快点。”

    沉默了一会儿,韩信答非所问:“王上,今天可有看见什么人?”

    刘邦见他有意拐走话题,也没计较,还老老实实的把今天看到的都说了一遍,最后还特地加重了,那个人的下一个目标可能就是他。

    韩信把刘邦搂紧怀里,郑重的说:“我会保护王上的。”

    刘邦顿时笑了,没有平时的那种痞痞的样子,是发自内心的开心,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开心,也许就是因为那句话吧,像是誓言。

    韩信看得有些呆,这样的笑像是和某处记忆重叠了一般,他将头埋进刘邦的颈肩处,轻轻唤了一声。“阿季。”

    刘邦身体一僵,他在叫谁?难道说这个叫阿季的就是他的前男友?刘邦觉得心塞了,说不上什么感觉,就是觉得心里憋得慌,他猛的一推把韩信推开。

    一句话也没说,就直接往萧何房里去了。

    韩信坐在沙发上,呆呆的看着刘邦的背影。

    萧何正趴在床上处理案底,见刘邦眼神忧郁的走了进来,他笑了一下。“哟,刘哥这是怎么啦?这小眼神怎么忧郁的跟个小媳妇似的?”

    刘邦呸了一声。“去你妈的,你才是小媳妇呢!”

    萧何给刘邦让个位置,调侃道。“你不去陪你的小媳妇,和我这个单身狗的房间里来干嘛?”

    刘邦就这么直躺躺的挺在床上,“我那小媳妇儿找替代品呢!你说吧,这本来气氛就挺好的,他就突然叫了声别人的名字,我他妈绿帽都能戴到城东了!”

    萧何八卦的凑近他,幸灾乐祸的笑:“什么人敢给咱们刘哥戴绿帽呀?”

    “他叫阿季,还阿鸡呢!叫的真肉麻!”刘邦心里那个气,好不容易放下了,心里头那一点点的道德上的挣扎,打算跟个鬼过一辈子,结果好了,自己还他妈是个替代品。

    越想越心塞,越想越气,刘邦猛的一把抱住萧何,对着萧何很是深情的说了一句。“阿何,我们做吧!”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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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章 第 18 章

    萧何手里的笔一抖,紧接着笔尖就断了。飞起一脚,把刘邦踹下了床,很是严肃的对着刘邦警告。“你走歪了,不代表我走歪了,我还有个小女朋友,等着我去娶呢!”

    刘邦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揉着自己被踹疼的屁股,翻了个大白眼。“开玩笑的!你那么认真干什么!哎哟我的屁股!”

    萧何转过身处理案件,不再理他。

    看见萧何那床头一堆的案底,刘邦也不再打扰他,翻个身,把自己埋进被子里睡觉。

    大概很晚了吧,萧何看案底也觉得疲惫了,揉着眼睛,准备睡下的时候,突然觉得空气下降了几度,抬头就看见门口站着的韩信。

    半身隐藏在阴影中,再加上萧何知道他是鬼的事,吓了一大跳,咽了咽口水,用平常聊天的语气有些忐忑的问:“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

    韩信从阴暗中走了出来,眼神带着疑惑,语气淡淡的。“王上为何要到你这里来?为何还要与你睡一起?”

    萧何脸皮抽了一下,你们两口子闹脾气,能不能别扯上我,被子里的脚轻轻踹了刘邦一下。干巴巴的回答:“他就是抽风了,想跟我睡一块呗。”

    韩信走到床边,把人小心翼翼的抱起来,谁知道刘邦在他怀中一个翻滚,又滚到了床上。

    韩信眼底带着无奈,却充满了笑意,“王上已醒,又何必装睡。”

    从床上跳起来,瞪了萧何一眼,雄赳赳气昂昂的站在韩信面前,他站在床上这么一下子就比韩信高了一大截,顿时心情舒畅。

    刘邦这个人有时候心里想什么,他就会说出来,他觉得自己心里憋得慌,心里头难受,他也没打算不去计较什么的,而是张口就问:“你刚才还抱着我叫谁呢?阿季?你不是说你千百年都在那地方等我一个人吗!你他妈骗我呢!”

    萧何直接卷进被子里,捂着耳朵,小情侣吵架听不得。

    韩信低下头,思索了一阵,又抬起头,眼带疑惑的看着刘邦。“季,难道不是王上的表字吗?”

    刘邦听得一头雾水,“啥玩意儿?”

    终于听不下去的萧何,从被子里飘出了一句。“汉高祖,以前叫刘季。”

    刘邦眨了眨眼睛,“啊?那以前老师怎么没给我讲过?”实际上老师是讲过这一类的,只是刘邦历史课上基本上都是在睡觉。

    韩信把他从床上打横抱起,也不管刘邦如何挣扎,把人掳进了主卧室。

    “王上,刚才是在……”韩信顿了一下道:“刚才是在吃自己的醋吗?”

    刘邦点头,“是啊,你抱着我叫着别的男人的名字,你说我吃不吃醋?我要是跟你做那事的时候突然叫了一声戚姬,你心里头爽不爽啊。”

    刘邦说了一大串,韩信很是不赞同的说。“可那就是王上你自己呀,而且王上是我的为什么要叫戚姬?”

    刘邦“……”他觉得自己没办法跟这个榆木脑袋交流下去了,他干脆的选择了和周公下棋。

    其实韩信根本就不是榆木脑袋,只是有一些事情,韩将军自己也搞不清楚而已。

    自从刘邦见到真凶过后,萧何就一直在他身边二十四小时看护,直到刘邦生日这一天。

    樊哙带着一群兄弟们,敲了刘邦家的门,当时刘邦正抱着韩信,打算再来一次,被这么一敲门,顿时就不爽了开门的时候就臭着一张脸。

    “大清早在门外吵吵闹闹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养了一群鸡鸭呢!”

    樊哙的大胡子剪的干干净净,露出一张清秀的脸,手里提着一箱啤酒,笑的憨厚,“大哥,你这几天不是说你不出门嘛!我这不如带着兄弟们到你家来给你贺生来了。”

    陈平咳嗽了一下,敲了敲樊哙的头,他看刘邦的脸色,就知道这人十分不爽,肯定下一秒就会直接把他们赶出去,所以他也不扯那些弯弯绕绕:“邦哥,我们这人都到门外了,你也不好意思拒绝吧?”

    刘邦斜眼一看,后面站着好几号人,脸色缓和了不少,想想兄弟们过来给他过生,自己大清早的摆脸色多难看呀,他赶紧伸手把樊哙手里的啤酒提到自己手里,笑着招呼他们进门。

    一进门就一股阴风吹来,周勃摸着自己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朝着刘邦问:“大哥,你这房子大白天的怎么还把窗帘拉上了。”

    一旁的几个人闻言推了他一下,情绪很是高涨。“窗帘拉上才有气氛,我们才能从白天high到黑夜!”

    刘邦把手里的啤酒一放,挥着手豪气的说。“今儿个兄弟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别拘束,就当是自己家!”

    一群人顿时鸡飞狗跳,放着dvd,插着麦,音乐的声响震动起来。

    萧何穿着睡衣,从这群人后面走过,心想着这群兔崽子,八成是好久没有进过局子了,改天抓几个进去让他们知道吵人清梦,是多么罪大恶极的事。

    韩信则是在房间里,压根儿不出来。刘邦进去看过,见他一个鬼抱着电脑敲敲打打,问他要不要出来跟他们玩,韩信拒绝了邀请。

    气氛也感染到了萧何,他加入其中,一群人high歌,打牌,灌啤酒,大冒险,一直到了下午,也许是有点累了,一群人就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昏暗的地牢,被枷锁困住的将军,他的头发乱糟糟的,嘴皮干裂,眼神迷茫,囚衣被染得血红,却依稀能看到鞭子划过的痕迹。

    年迈的老人颤颤巍巍的向前,许是双腿支不上太多力,他一手抓住了捆绑住将军的铁链,鼻尖只差一厘米,他用肯定的语气说:“你要反我。”

    将军冷呵了一声,不回答他的话。

    老人的情绪更加的激烈了,他摇晃着铁链子,铁链环撞击着木板,发出哐哐的声音。“你为什么要反我?韩信!!!”

    随后他的情绪似乎稳定了,他冷冷的说。“早知道当初就该把你解决掉,不过现在解决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