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陆小凤传奇同人)[陆花]公子你掉了只鸡

分卷阅读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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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小凤折身问司空摘星道:“猴精,你没事吧?”

    司空摘星目光呆滞,喃喃道:“我居然被人偷走了东西。”

    “什么?”陆小凤惊诧道,他刚刚与赵蓬缠斗,并没有注意到有个人来无影、去无踪地从司空摘星身上摸走了东西。

    不过花满楼全部都听见,花满楼安慰司空摘星道:“那也没有什么,再偷回来就是。你受伤了,该去找个郎中包扎包扎伤口。”

    “偷回来”三个字,仿佛在瞬间之中为司空摘星注入力量与精神,他总算不再看上去像个空壳子一般,眼神空空怪吓人的。

    陆小凤附和道:“是啊,你看你这血流的,可别一会儿血流完了变成一具干猴尸,那多难看啊。再说了,那翡翠净瓶的正件儿不还在我这儿么?”

    这句话刚刚出口,陆小凤就反应过来其中的不对劲之处。

    陆小凤道:“不对啊,昨天那个燕芒就是直接问我要的东西,他还说东西肯定在我怀里,今天他们为什么要去偷司空摘星怀里的那个翡翠观音?”

    花满楼一边扯出一块干净的布为司空摘星暂时简单止血,一边和陆小凤说道:“或许机要不在那个净瓶上,我们会错意?”

    陆小凤摸摸下巴,道:“不,我总觉得关键就是那个翡翠净瓶。”

    花满楼又猜测道:“那或许是他们想用朱停的赝品碰碰运气?朱停的赝品,向来都是和真品几无二致的。”

    陆小凤摸摸怀中的翡翠净瓶,还在。

    他困惑道:“也有可能,不过他们为什么不直接偷我怀里的翡翠净瓶呢?费那老鼻子劲儿去偷司空摘星怀里那个假的干什么?”

    花满楼道:“也许那个人只是轻功极佳,武功并不怎么样。可能他并没有从你身上偷到东西而不为你所伤的把握?假的虽然不如真的,但朱停的赝品,还是值得一试。”

    陆小凤想想,是有这个可能。

    刚刚一直很安静的司空摘星忽然蹦起八丈高,情绪激动道:“偷回来!”

    陆小凤被司空摘星忽如其来诈尸般的行为吓了一跳,他觉得司空摘星可能方才刺激受得有点大,这会儿还有点儿傻。他道:“猴精,你没事吧?”

    司空摘星和打了鸡血似的壮志昂扬,高声叫嚷道:“偷回来!偷回来!”

    陆小凤表示十分忧心,这倒霉孩子,不会直接傻了吧。

    花满楼对司空摘星冷静分析道:“你要偷回来,也不难。我们依旧循着线索去破这个案子,总会有和那帮人马撞上的一天。”

    陆小凤却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他道:“花满楼,你说,江湖上什么时候出现这么一号神偷,居然能从司空摘星身上偷走东西,我怎么一点儿也不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陆阉鸡,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没笑

    第46章 不够

    花满楼道:“从司空摘星身上偷走东西,这本事可不一般。陆小凤,你有没有把握做到?”

    陆小凤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道:“那猴精简直是贼祖宗,要偷他的东西,可不容易。不过他向来对我没什么防备之心,我要偷的话,倒也不太难。不过如果他提防我的话,我就没什么把握了。花满楼,你呢?”

    花满楼道:“你都没把握,我又有什么办法?先不说这个,你的手怎么样?”

    陆小凤的手指还在向外滲着血丝,虽然没有司空摘星手臂上的伤口严重,但总归也还是一处伤。

    陆小凤看一眼自己的手指,道:“不碍事,涂点金创药几天就能好。”

    “金创药?”花满楼仿佛被陆小凤的话提醒到,他一拍脑门儿,道:“我刚刚居然忘记给司空兄洒金创药。”

    陆小凤轻车熟路地从花满楼的袖口中掏出一瓶金创药,趁着花满楼替司空摘星那个倒霉孩子再解开包在伤口上的布的时候,先拔开盖子往自己手上撒一些。

    等到他给自己洒完,司空摘星胳膊上的布条也已经被花满楼解开。陆小凤就像药不要钱似的直接敞着瓶口往司空摘星伤口上倒。

    魂游天外的司空摘星被痛的一激灵,眼神总算多出几丝清明,不再像是直接被刺激成傻子一般。

    陆小凤看着司空摘星有点恢复正常的苗头,嘴忍不住又开始贫,他戏谑道:“哟,猴精,还知道自己姓什么不?”

    司空摘星虽说脑子已经稍微清楚一点,还此时心情还是非常不美妙,并没有什么好脸色给陆小凤看。他不耐烦道:“滚滚滚,姓你爷爷。”

    陆小凤也不生气,反而笑着道:“你爷爷?这个姓氏很奇特啊,花满楼,你听说过没?”

    花满楼笑道:“没听说过。”

    陆小凤得意洋洋得看向司空摘星。

    司空摘星开始挥舞着小爪子往外轰陆小凤和花满楼,他道:“快走快走,赶快去找孙巧巧,这都什么破案子啊。”

    陆小凤边朝外走边笑道:“什么破案子?你惹的破案子。”

    司空摘星气鼓鼓往外轰人。

    他还是很生气啊!作为贼王,他怎么能允许别人从自己手上偷走东西呢?不行不行,这个场子一定要找回来!

    花满楼笑而不语,其实他心中已有一点推测。但是这一点点的猜想太过于模糊,若是现在就说,只怕对司空摘星没什么好处。所以他决定先瞒着司空摘星,等到晚上告诉陆小凤,商量一下怎么办才好。

    司空摘星以巨大的热情催着马儿跑了一天,要不是陆小凤死活拦着看样子他还很想来一个日月兼程。不过陆小凤表示也许到了之后还有硬仗要打,所以休息还是很必要的。司空摘星十分遗憾地跟着陆小凤和花满楼住进客栈,进去的时候眼睛还恋恋不舍地盯着他的坐骑,那马被他吓得腿一哆嗦,险些直接跪在地上。

    如果这马儿能口吐人言,那么现在大概不外乎两种情况,一种是马儿对着司空摘星破口大骂你奶奶个熊的想累死老子啊,另外一种就是马儿向司空摘星讨饶,您老饶了我吧我实在是跑不动了,你为什么不试试用自己的腿跑呢?您大概跑得还会比我快一点吧?要相信自己啊加油加油!

    可惜马儿并不能说人话,不过还有陆小凤来替它制止司空摘星几近于丧心病狂的行为。

    司空摘星也没什么办法,毕竟指引方向的虫子还在陆小凤身上,他不听陆小凤的,难道要出去一顿胡跑?跑错了方向的话那还不如不跑。

    这种时候司空摘星对于自己的业务能力简直痛心疾首,他十分痛恨自己为什么没本事从陆小凤身上把虫子偷出来。

    陆小凤笑意盎然地看着司空摘星,晃晃手里的小虫子,和逗狗似的。

    花满楼虽然看不见,但他也快要被陆小凤幼稚的行为逗笑。然而考虑到司空摘星的感受,现在并不是一个发笑的好时机,于是他轻咳一声,转移那两个小朋友的注意力道:“都回房休息吧,今天抓紧时间休息好,明天也能早些继续赶路。”

    司空摘星听完花满楼的话就冲向自己的房间,抖开被子展示他一秒入眠的功夫。

    可惜的是,并没有观众为他喝彩。

    陆小凤看看花满楼,也笑着摇头跟着花满楼进了房间。

    二人回房之后,花满楼将门闭好,听听隔壁动静估计司空摘星已经睡下,这才对陆小凤道:“凤凰,对于今天从司空摘星身上偷走翡翠观音的人,我有一些想法。”

    陆小凤今天一天先是和赤霞宗那帮人打了一架,然后又是被司空摘星催命似的轰着赶了一天的路,连个喝水的功夫都没。这会儿总算轻松一些,陆小凤目不转睛地盯着花满楼看,仿佛要把一天的量都补回来似的。

    陆小凤笑着问道:“那七童白天怎么不告诉那个猴精啊?”

    花满楼就像被陆小凤的笑容感染了似的,唇边也流露出浅浅笑意。他也笑道:“不一定准确,现在告诉司空摘星的话只怕对他也不好。”

    陆小凤的酒窝更深了几分,他道:“那七童说来与我听听?”

    花满楼略一颔首,开始讲述他这个不太成熟的猜测。

    他道:“我七岁目盲,小时候爹经常为我念书,一来增长见识,二来替我解解闷儿。那些书中不乏奇闻逸事,我记得有本书上记载有一位奇人异士,叫做空空儿。”

    陆小凤的两条真眉毛不由自主地有些往上挑,他问道:“空空儿?唐代传奇中有着绝世轻功的那个?”

    “不错,”花满楼肯定道。

    陆小凤有些困惑,他道:“可是唐代已经过去那么多年?”

    花满楼道:“那本书中记载,空空儿并不是一个人。”

    陆小凤笑道:“不是一个人?难道是什么神仙精怪不成?”

    花满楼摇头笑道:“并不是,书中记载,空空儿是一群人。相传在西南大山深处有一个神秘的家族,这个家族的人个个都轻功盖世,正是第一个空空儿的后人。‘空空儿’对他们来说是一个可以继承的称号,由每一代轻功最为杰出的后辈所享有。”

    陆小凤还是有些不明白,他道:“可是为什么从来没有听说过武林中有这么一群人的存在呢?会不会只是一个传说?”

    花满楼笑道:“我也不太确定,正因如此,白天才没有告诉司空摘星。”

    陆小凤听罢往床上一滚,舒服地叹息道:“管他空空儿实实儿呢,这会儿还是床床儿最让人舒服。七童,你也早些上来休息吧。那只是一个传说而已,线索太少,先不用去想他。”

    花满楼也更衣上床,笑道:“也是,不过说与凤凰一听,我们还是先找到孙巧巧再说吧。”

    “就是的,”陆小凤附和道,一颗心早从案子中飞到身边的这个人身上,扯着花满楼的袖子凑过去要亲亲。

    陆小凤调笑道:“七童,来亲一个,这样子我大概晚上做梦都会是甜甜的。”

    “是么?”花满楼笑道:“那我要是拒绝的话你会做噩梦么?我倒是挺想看看陆小凤做起噩梦来时什么样子。”

    陆小凤笑道:“有七童在,噩梦,自然是没门儿。七童要是不亲我的话……”

    “怎么?”花满楼笑着问道。

    陆小凤飞快地在花满楼的脸上印下一个吻,笑得志得意满,像是沾了腥味的猫,他笑道:“那我就亲亲七童。”

    花满楼感觉到陆小凤微凉的嘴唇吻上自己的面颊。已经快到寒冬腊月,天气愈发的冷,他们又一路上飞奔着赶路,所以陆小凤的嘴唇温度自然不会太高。风也是一天大似一天,吹得人仿佛皮肤都要干裂开来,因而陆小凤的嘴唇也不十分柔软,划过皮肤的时候有细微的痛感,甚至还有点儿痒。

    就是这么一双既不温暖也不柔软的嘴唇,却让花满楼的心几乎要化成一江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