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船之上。夜。
坐在蒲团上的松本武吉正在与人下棋。蒙着面纱的青白二使一左一右,清静地站在他的身后。
坐在松本武吉扑面和他对弈的那小我私家一身黑袍,头戴黑帽,脸上带着一个晶莹剔透的白玉傀儡面具,面具下面,一双蓝色的眼睛闪着冷光,看起来十分诡异。
“事情希望的如何?”黑袍人用沙哑的声音说着,将手中的白子落到棋盘之上。
“还算顺利。”“啪!”松本武吉手中的黑子紧随着落下。
“听说令郎那里出了点问题?”黑袍人说着抬起头,用一双幽蓝的眼睛看着松本武吉。
松本武吉微微一笑,一边用手指从棋罐里捏起几枚黑子放在手中把玩一边低头看着棋局,“黑崎大人的消息可真是灵通,这么快就获得消息了。”
“获得消息?呵呵,”黑袍人失声笑道,“我其时就在现场,怎么能说是获得消息呢?应该说是亲眼眼见才对,你说呢?”
松本武吉听后眉头一皱,抬头挑眉看向黑袍人。
不仅是他,站在他身后的青衣人听到这句话后瞳孔瞬间紧缩!自己与夜凡交手的时候,这个黑崎竟然其时在场!
以他的修为,其时竟然没有觉察到这个黑崎的存在,这让他着实感应有些不安,这黑崎的修为恐怕不在自己之下。
白衣人倒是一脸清静,紧闭着双眼,站在那里似乎睡着了一般。
黑袍人此时则是低着头,饶有兴趣地看着棋局。
“你监视我?”松本武吉启齿问道。
“监视?呵呵,”黑袍人将手中白子落下,笑着说道,“不要说的那么难听,我只不外是奉邪天大神之命,过来看看你的希望而已,若是想监视你的话,我又何须现身,嗯?”
听到黑袍人这么一说,松本武吉收回眼光,继续在棋盘上落子,“如此说来,黑崎大人已经将这边的情况陈诉给邪天大神了?”
“你说呢?”黑袍人笑道。
“邪天大神有什么指示?”松本武吉皱眉问道。
“指示?哼哼,”黑袍人冷笑将手中一把白子捏的哗哗直响,“邪天大神很不兴奋,虽说这件事并不是你的本意,可是细追究起来,照旧你的失误。谁让他是你的儿子呢?”
松本武吉皱着眉头一言不发。黑袍人说的并没有错,这件事真追究起来,自己无话可说。
“邪天大神本想取令郎性命,可又怕伤了你的心,影响你在大明朝的行动,所以让我转告你,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否则的话,”黑袍人说着,紧握棋子的手中腾起一股黑雾。
“嗤”白色的棋子瞬间化作白色浆体从他手中汩汩流下,滴落在棋盘之上,冒起一股黑烟。
石制的棋盘在沾到黑袍人手中的白色浆体后,瞬间开始变软融化,转眼之间,两尺见方的棋盘连同上面的棋子全都化作一滩灰泥!
“看来这一局你我是平手,”黑袍人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起身看着松本武吉笑道,“不知道下次会是什么效果。”
“请黑崎大人回去后转告邪天大神,”松本武吉也站起身,“这种事情绝不会再有下次。”
“如此最好不外了。”黑袍人说着转身徐徐走向门口,到了门口又转过身来,“对了,九鼎的事你该抓紧办了,邪天大神开始催了。”说完之后,黑袍人推门而出。
松本武吉背着手走向舷窗,抬头向外寓目,只见空中一道黑芒,急速向东瀛偏向飞去。
“那十三小我私家现在到哪了?”松本武吉转过头问青衣人。
“定时间来算,甲贺流的八木长清,京都的上月红姬,以及东瀛鬼王座下五童现在应该已经到大明晰,这几日应该就会有消息的,”青衣人说道,“至于横山重吾、佐藤川芥、船越真一、藤田纲他们因为在海上遇到了风浪,所以要晚到几天,鬼木郎和木文龟鹤他们二人向来独来独往,所以到现在还没有消息,相信也在往这里赶。”
“宫本明一和佐佐木那里希望的怎么样了?”松本武吉继续问道。
“据探子来报,他们二人希望的十分顺利。”青衣人回覆道。
“还要多久能够完成?”松本武吉问道。
“如果希望顺利的话,最早一月,最多三个月。”青衣人说道。
“总算是有一个好消息,”松本武吉听后颔首,“你传我下令,叫醒潜伏在大明朝的影子队伍,让他们随时待命,另外再通知太郎一声,让他动用朝廷的气力打探九鼎的下落,记着,只要找到详细位置即可,万万不能擅自动手,找到后第一时间上报消息,我自有部署。”
“我马上就付托下去。”青衣人颔首说道。
“尚有,”松本武吉接着说道,“部署心腹回东瀛一趟,秘密地将草雉剑带到这里来。”
“草雉剑?”青衣人听后心中一惊。
不只是他,一直紧闭双眼的白衣人在听到了这三个字后也是连忙睁开了眼睛。
“松本先生是想”青衣人皱眉问道。
“我听说有人在德川家康眼前参奏我,说我秘藏神器,虽说此人已被诛杀,但以德川家康的困惑性格照旧会有所行动,未免夜长梦多,这草雉剑照旧取过来较量好,这是其一,”松本武吉一边说着一边开始踱起了步子,“其二,大明朝藏龙卧虎,能手如云,神兵极多,此外不说,单说夜凡手中的那柄寒龙剑,就是极大的贫困,本以为可以依附服部千雄的离火剑克制住他,谁曾想偷鸡不成蚀把米,铸兵谱没有获得,反而还丢了离火剑。将草雉剑带过来,要害时刻或许能够帮的上忙。”
青衣人听后点了颔首,“这样也好,省得未来夜长梦多。”
“黑崎是邪天大神座下十卫之一,职位尊崇,”松本武吉看着船窗外的一弯弦月说道,“想不到这次连他都惊动了。”
“我们要不要做一些准备,”青衣人说道,“如果先生愿意,我就在这战船上布下结界。”
“不必了,”松本武吉摆摆手,“那样的话反而会适得其反,还和原来一样,一切照旧。”
青衣人微微颔首。
白衣人则是再次悄悄闭上了双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