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凡君,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晤面了。”松本武吉抬头看着高空上面色冷峻的夜凡,微笑着说道。
高空中的夜凡并不答话,他双眼一眯,将手中邪鼎蓦然甩了下去!
刷!重达数百斤重的聚魂邪鼎马上如流星一般朝着战船之上的松本武吉砸去!
甲板上的松本武吉微微一笑,面临砸向自己的聚魂邪鼎绝不在意,无事人一般。
“呼”邪鼎未到,劲风先到,邪鼎发动起的气流将松本武吉的长袍吹起,须发皆动!
邪鼎转瞬即至!
刷!就在邪鼎距离松本武吉不到半尺的时候,一道青影瞬间挡在了松本武吉的眼前。
是青衣人!
“啪!”电光火石之间,青衣人单手一伸,稳稳地接住了飞来的邪鼎!
轰!他将邪鼎放在了甲板之上,随即虚影一闪,再次回到了松本武吉的身后。
他的任务是掩护松本武吉,没有松本武吉的许可,他不会对任何人脱手。
“这鼎原来远在东瀛,没想到你还特意把他给我带过来了,夜凡君,贫困你了。”松本武吉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摸斜顶之上的那尊血眼蟾蜍。
“嗡”血眼蟾蜍刚一遇到松本武吉的手,双眼之中马上放出两道柔和的绿芒!
悬浮在空中的夜凡眉头微皱,这邪鼎果真只能被松本武吉打开!
“打开它,”夜凡森然启齿,“把千子的灵魂交给我。”
“夜凡君的这个要求恐怕我不能允许,”松本武吉一边笑盈盈地抚摸这邪鼎上的血眼蟾蜍一边头也不抬地说道,“取你妻子灵魂的是仁川大熊,把灵魂封入鼎里的也是他,与我无关。鼎是我的,开不开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悬浮在高空中的夜凡双眼眯了起来。
一股浓郁的杀意瞬间四散开来!
“好强的杀气!”甲板上的八木长清一脸凝重。
“看来今天有事做了。”横山重吾皱眉说道。
“有青白二使在,基础轮不到我们脱手,”一脸微笑的晴空一鹤说道,“我们今日只管看戏。”
“一鹤先生说的没错,”鬼木郎微笑着说道,“听闻青白二使修为高绝,深不行测,常言道百闻不如一见,今日正好可以开开眼。”鬼木郎一边说着一边扭头看了一眼站在松本武吉身后的青白二使。
白衣人一言不发,眼光清静,如同没听见一般。
倒是青衣人转过头去,冷冷地看了鬼木郎一眼。
“先生你去会会他。”松本武吉侧过头对青衣人说道。
对于晴空一鹤和鬼木郎的话中意思,松本武吉听得很明确,很显着,这十三人当中有人对青白二使的能力体现怀疑,鬼木郎和晴空一鹤只是说出了大部门人的想法而已。
实在他们有这种想法并不希奇,这青白二使向来低调,很少在江湖上走动,再加上二人整日蒙着面纱,江湖上的那些传言自然不能让这些能手信服。
松本武吉虽然待他们如若上宾,可是他们心里明确,真正能让松本武吉完全信任的,只有这青白二使,否则也不会将此二人日夜带在身边。
众能手嘴上不说,但心里跟明镜似的。
夜凡的泛起让他们正好有了时机,他们想见识见识这青白二使到底有多厉害,能让生性多疑的松本武吉如此信任。
不外他们更想看到的是青白二使的笑话,只有那样才气证明自己的实力。
为了服众,也为了试探一下夜凡如今到底到了何种境界,松本武吉对青使下达了出战下令。
见松本武吉下令,青衣人微微颔首,随即身形一动,刷的一下原地消失!
刷!眨眼之间,青衣人瞬间泛起在了夜凡扑面十丈开外的高空之上,悬浮而立!
好利落的身法!众能手心中悄悄惊道!
鬼木郎面带微笑,不住颔首。
晴空一鹤双臂抱怀,饶有情趣地看向空中。
“我找的是松本武吉,与你无关。”杀气冲天的夜凡看着眼前的青衣人,森然启齿。
“夜凡君此言差矣,”青衣人启齿说道,“掩护松本先生是我的职责所在,怎么能说与我无关?”
“谁挡我的路,我就要谁死。”夜凡清静地说道。
“谁若想伤害松本先生,我就要谁的命。”青衣人也清静地说道。
夜凡嘴角一弯,露出了一抹邪笑。
青衣人微微皱眉,夜凡的邪笑如同鬼魅,让人看了很不舒服。
刷!就在青衣人皱眉的那一瞬间,夜凡的身形瞬间消失不见!
刷!青衣人的身形随即也凭空消失!
这二人要交手了!甲板上的众能手马上瞪大了双眼!
刷!险些同时消失的二人瞬间泛起在距离战船几十丈开外的海面之上!
“青影诀!”青衣人的掌中青光大盛,直奔夜凡而去!
夜凡面无心情,出掌相迎。
砰!震天价响传来,二人各自出掌,对在一处!
轰!一个半透明的庞大攻击波从双方双掌之间瞬间泛起,高速扩散开来!
哗攻击波发生的巨鼎力大举量将二人脚下的海面瞬间下压九丈!
呼原来还海不扬波的海面被这股气力瞬间一压,马上形成了一个高达几十丈的滔天巨浪!
巨浪以二人为圆心,排山倒海一般向四周压了已往!
原来还在阳光照射下的庞大战船瞬间笼罩在如山般的海浪阴影当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