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忧外患,内忧在前,外患在后,内忧不除,外磨难断,”太子放下茶杯,接着说道,“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一面剔除腐肉,清理疮疣之症一面固本培元,再造新肌血肉,朝堂之内这些所谓的重臣,乃是大明朝的中坚之力,一个官员烂了,受苦的就是成千上万的老黎民十个官员烂了,这大明朝的天就塌陷了一半!大臣没了可以再择优提拔,可要是人心没了,那就什么都没了,今天莫说是十几名高官重臣,就算是满朝文武欺压黎民,我也照杀不误!”
砰!
太子口中说着,单掌拍在木案之上,不怒自威!
这太子今夜要开杀戒!老太监心中一惊。
说得好!
大殿之上,夜凡心中悄悄为太子的这番话叫好!
他本以为大明朝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了,如今看来,尚有一线生机!
“殿下高瞻远瞩,老奴自叹弗如。”老太监心服口服地对太子说道。
“一会人到齐了,你就命人把他们的那些罪证拿上来,让他们心服口服。”太子清静地说道。
“然后呢?”老太监抬头看向太子,启齿问道,“如那里置他们?”
“杀。”太子口中吐出一个字。
“是。”老太监回覆道。
“让他们死的清洁点,别把这里弄脏了,”太子接着说道,“至于他们的妻儿老就不要株连了,给他们留条生路。”
“老奴明确。”老太监躬身说道。
大殿屋顶上的夜凡连连颔首。
这太子不仅仅有排山倒海的金刚手段,而且尚有恻隐众生的菩萨心肠,简直是一个不行多得的治国明君!
哗天空中的黑云越积越厚,转眼间,一场暴雨倾盆而下!
夜凡调动灵力,催动怀中避水珠。
嗡一个三丈巨细的避水光球泛起在了夜凡周围,将他和白狐小昭,连同大殿上的谁人窟窿瞬间笼罩起来。
半个时辰不到,二十多位身穿朝服,手执油伞的各路大臣从太子宫大门之外鱼贯而入。
“他们来了,殿下。”老太监对太子说道。
太子放下手中朱笔,将身子往身后的椅背上一靠,神情冷峻地看着迈步进门的大臣们。
众大臣进门之后,收回油布伞,湿漉漉地整齐排队,跪倒在太子眼前。
“微臣叩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众大臣山呼千岁。
太子端起茶杯,悄悄地品茗。
跪在地上的众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太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外他们都不笨。
扔在他们眼前的那十几卷竹简告诉他们,太子这次深夜召见他们,一定不是好事。
倒是跪在最后面的几位大臣面色清静,神色如常。
“众卿家平身。”太子放下茶杯,清静地说道。
“谢殿下。”重臣站起身,分文武排列两旁。
“众卿家都睡了吧?”太子看着被雨水打湿的众大臣,启齿笑道,“孤王是不是打扰列位了?”
“微臣不敢。”众臣齐声回应道。
“这次召众卿家前来,是给你们看一样工具。”太子说着,看了一眼身边的老太监。
老太监心领神会,伸手一摆,连忙有四个小太监将一个大木箱从侧室里抬了进来。
咣!
木箱重重落地。
众大臣相互对视几眼,不知道箱子内里到底装了什么工具。
“把工具拿给他们看。”太子的话中透着一股酷寒。
四名小太监听到太子的话后,连忙手脚麻利的打开箱子。
众大臣伸长了脖子,探头探脑向里寓目。
木箱之内,装了至少十几个大号纸封,上面都写有列位大臣的名字。
这是什么工具?众大臣心中泛起了嘀咕。
四个小太监凭证上面所写的名字将厚厚的纸封分发给十几位大臣。
众臣之中,只有站在最后面的八人没有获得纸封,其余人手一份。
“都打开看看。”太子笑道。
“是。”众大臣口中应着,打开手中纸封,抽出纸张,仔细看了起来。
然而不看则以,当他们看得手中的纸张上的内容之后,瞬间脸色大变,面如土色!
手中的纸张之上,密密麻麻的纪录着他们自从入朝议事以来的所有贪赃枉法、鱼肉黎民、结党营私、里通卖国的种种罪行!
收受贿银、买官卖官、营私舞弊、官商勾通一桩桩、一件件,时间,所在,当事人,银两数额,证言证词,一应俱全!
十几位大臣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铁证如山,此时的他们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大殿之上,清静地连掉在地上一根针的声音都能听得见。
“你们尚有何话说?”太子看着手忙脚乱的十几位大臣,清静地问道。
“臣臣有罪,请殿下大发慈悲,饶臣一命!”为首的一名大臣哭声说着,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臣有罪!”
“微臣知错了”
“殿下饶命”
十几位大臣的心理防线彻底瓦解,跪倒在地,老泪纵横。
对于这位太子的行事威风凛凛威风凛凛,他们再清楚不外了。
公务公办,不留私情,王子犯罪,与庶民同罪。
他们本以为还可以在老天子退位之前告老回籍,舒舒服服的过完下半辈子,如今看来,他们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
“念你们曾有功于社稷,你们的妻儿老小我会放过他们,”太子徐徐闭上了眼睛,“你们放心上路吧。”
“殿下饶命啊”
“殿下,臣不想死啊”
“殿下,臣愿将功赎罪啊”
众臣一片哀嚎。
老太监单手一掐诀,双目瞬间圆睁!
扑通扑通
十几位大臣瞬间没了呼吸,横七竖八地倒在了地上。
屋顶上的夜凡见此一幕,瞬间瞠目结舌!
这老太监用的是什么招法,竟然无声无息地取了十几人的性命!
“你们都回去吧。”太子睁眼,启齿对站在那里、目瞪口呆的八位大臣说道。
“微微臣告告退”八位大臣结结巴巴地说着,倒退着身形出了殿门,连伞都忘了拿。
他们被完全吓坏了。
“屋顶上的那位朋侪,你可以下来了。”八位大臣脱离之后,老太监抬起头,用一双精光四射的双眼看向头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