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临,此人的修为与你相比,孰高孰低?”夜凡走后,一身金袍的太子启齿问老太监。
手执拂尘的老太监徐徐摇了摇头。
“怎么,你不是他的对手?”太子问老太监,语气略有受惊。
“殿下有所不知,此人已经身入魔道,老奴若与其交手,或许可以拖上一阵,但最终也会败于此人之手。”老太监面色凝重地说道。
太子面色一惊,心中一震。
他知道这个夜凡修为极高,却没有想到竟然会有如此厉害,连福临都不会是他的对手!
“殿下应该庆幸此人不是我们的敌人,否则的话”
手执拂尘的老太监看向太子,接下来的话没有说。
“此人虽然性情孤冷,桀骜不驯,可是却是个有情有义之人,唉,”太子负手而立,摇头叹息道,“希望他能找齐九鼎,救出他的妻子。”
不知道为什么,他对夜凡有了惺惺相惜之感。
“看得出来,他对殿下的印象不错。”老太监对太子说道。
“或许吧,”太子说道,“适才他若发现我是一个荒淫无度的太子的话,想必现在我已经人头落地了。一切如你所说,我算是较量幸运的。”
“此人能为殿下所用,乃是殿下福德感召。”老太监启齿说道,得此人相助,亦在常理之中。”
“我说福临呐,你怎么也学起捧臭脚来了。”太子一边说着一边转过头看向老太监,一脸笑意。
“老奴这可不是捧臭脚,”老太监笑道,“老奴这是实话实说。”
“别说这些了,赶忙命人把这些尸首处置惩罚好,再把大殿上的谁人洞堵上。”太子笑道。
“老奴这就去办。”老太监笑着转身脱离。
“夜,凡。”太子抬头看着大殿屋顶上的谁人洞口,徐徐自言自语道
高空之上,一大团白色祥云快速划过,朝着西藏的偏向疾速航行。
西藏有鼎。
太子的这四个字让他欣喜若狂!
事不宜迟,他现在必须连忙赶往西藏!
现在已经不是他一小我私家在寻鼎,松本武吉派出的十几位能手、尚有大宋皇族的谁人神秘老者,都在寻找这九尊神物!
自己必须赶在他们之前找到!
然而兴奋欣喜之余,夜凡又开始犯起愁来。
西藏那么大,自己又要到那里去寻找?
那里地处偏僻,自己又语言不通,基础无从下手!
自己唯一一次去西藏,照旧上一次去大雪山救小昭的时候。
等一下!
夜凡脑中灵光一闪!
小昭不就是在西藏长大的吗?
它现在虽然身为白狐,口不能言,可是它曾对自己说过,他的怙恃在生前经常带它到大雪山上的寺庙里听经闻法,既然如此,自己何不去找寺院里的喇嘛资助?
只管现在距离当年已经三百余年,可是其时的谁人王爷以及谁人黄袍道人被自己前世邪月所杀,惊动一时,想那寺院里的喇嘛不会不记得此事。
就这么办!去大雪山上的喇嘛庙!
“小昭,我们去西藏大雪山,你的家乡,好欠好?”夜凡扭过头来问趴在自己肩膀上、在灵气罩内四处张望的白狐。
“呜”小昭一听夜凡说要带自己去西藏大雪山,连忙眼中一亮,兴奋地抬起头,用一双清澈透明的眸子看向夜凡。
“你对我说过的那座当年你们全家去听经闻法的寺庙,还记得吗?”夜凡问白狐。
白狐点了颔首。
那里是它印象最为深刻的地方,怎么可能会忘记。
“我们现在就去那,你来带路。”夜凡对白狐说道
半个时辰不到,一人一狐便来到了西藏大雪山的上空。
祥云之下,群山升沉,绵延不停。
此时虽然还未到冬季,可是这里却是终年积雪,放眼望去,白茫茫一片。
夜凡凝聚目力,四下眺望。
凭证小昭的示意,那座寺院距离此地应该不远。
很快的,他便发现了那座喇嘛庙。
在五百里开外的最高山峰的山巅峭壁之上,一座朱红色的修建物映入了夜凡的眼帘,显得有些突兀。
门匾之上,写着几个金色的藏族文字。
猜都不用猜,必是喇嘛庙无疑。
原因很简朴,除了皇家之外,只有寺院才可以使用朱红色。
夜凡心中一喜,催动脚下祥云,向着寺院的偏向快速飞去。
然而就在距离寺院不到三里之处时,夜凡突然感受到脚下的祥云开始失去升力,徐徐扩散开来!
与此同时,夜凡蓦然感应头疼欲裂,如同有工具要从脑海中冲出一般痛苦!
“额”他双手捂住额头,面带痛苦之色!
嗡在他眉心处,谁人青芒流动的倒写卍字瞬间变得血红!
“额啊”夜凡双目充血,面目狰狞,发出降低而又痛苦的低吼!
“呜呜”趴在夜凡肩膀上的白狐被眼前的场景吓坏了,发出手忙脚乱的低鸣!
夜凡适才照旧好好的,怎么一下子酿成了这样?
白狐焦虑而又心疼地看着痛苦不堪的夜凡,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呼就在夜凡苦痛逼心之际,脚下的祥云完全失去了升力,消散不见!
刷!
一人一狐从云端蓦然跌落而下!
耳边风声呼呼,空气酷寒砭骨,痛苦不堪的夜凡被这严寒的空气吹得清醒了几分。
当看到自己从云端跌落而下时,他强忍欲裂的头疼,猛催气海灵气!
嗡随着一阵五色光华从其周身散发开来,他的下落速度开始变得缓慢起来,然而只管如此,他照旧头疼得厉害,不受控制地落向地面
一会功夫事后,一人一狐便落在了厚厚的雪地之上。
“呼呼”夜凡一屁股坐在雪地上的一块石头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小昭从夜凡的肩膀上跳下,紧张的看着面无人色的夜凡。
“我我没事”夜凡上气不接下气地对白狐说道。
白狐歪着头看着夜凡,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的祥云为什么会突然失去升力?自己为什么会头疼欲裂,痛苦不堪?
他清楚地记得,在祥云消散之时,自己的天魔之力瞬间没有了反映!
就连在动用气海里充盈的精纯灵气的情况下,都不能完全控制身形,只能徐徐降落!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夜凡一边想着一边检察自己体内气海的灵气。
灵气依然充盈,却是只能在体内循环,无法外放!
见此情形,夜凡先是一愣,随即下意识地闭目,检察自己的元神魔灵!
这一检察没关系,内视之下,惊得夜凡瞳孔紧缩,瞠目结舌!他赫然发现自己元神之内的天魔之力已然被一道金色的气息完全压制!
原本青红相间的人形本命元神之上,金色的光线将自己元神中青光璀璨的解封邪气以及红光耀目的天魔之力完全压制!
一邪一魔两大至强气力竟然丝毫转动不得!
夜凡睁眼,面无血色!
两鼎力大举量被封,气海灵力无法释放,此时的他险些和正凡人没什么两样!
此时若有强敌现身,恐怕他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想到此处,他又检查了一下体内的两大内丹。
探查之下,夜凡松了一口吻。
还好,火蛇龙珠和寒冰内丹运转如常。
夜凡施展崔子文教授他的行丹之法,催动气海内的火蛇龙珠,对着满是积雪的清闲上隔空就是一掌!
刷
一道碗口粗细的红色光柱从他掌心中喷薄而出!
轰
巨响传来,热浪翻腾,水汽氤氲!
堆满厚厚积雪的雪地上,一个深达一丈的庞大深坑赫然泛起,呼呼往外冒着青烟和水汽!
内丹还能用,夜凡心中想道,此时若真有强敌,自己凭着两大内丹和手上的神兵,应该可以搪塞一阵子。
心里有了底,夜凡开始琢磨起自己为何灵力被压制的原因来。
那道金色的光线到底是何物,竟然有会如此气力!
尚有,这金色光线从何而来?为何要压制自己体内的灵力!
岂非有能手偷袭?
不行能啊,有这样的本事,正面就可以将自己制服,何须偷偷摸摸呢?
退一万步讲,就算是真的偷袭,自己从云端跌落已经有一段时间,那偷袭的能手到现在怎么还没有现身?
夜凡眉头直皱,百思不得其解。
他抬头看了看天,然后四下张望起来。
这一看,让他看到了一小我私家。
数里之外,一个身穿红色僧袍、头戴黄色棉帽的年长喇嘛脚踏积雪,向着他这边的偏向大步流星地迈步走来。
老喇嘛面色黝黑,慈眉善目,看起来难题卓绝,脸上的道道皱纹如同石刻一般。
砭骨的寒风将他身上的大红僧袍吹动的飘扬而起,猎猎作响。
夜凡站起身,面向老喇嘛,聚目注视,仔细视察这个朝自己走过来的老喇嘛。
深更半夜,雪山之上,一个老喇嘛行走在雪地之中,换做是谁都市感应希奇。
虽然他的气力被封,但体内的灵气尚能运转,五感和目力并没与受到影响。
一番探查之后,夜凡发现这个老喇嘛除了身体极为壮硕之外,并没有任何奇异之处。
甚至连一丝灵力都没有。
不外纵然是这样,夜凡也丝绝不敢掉以轻心。
太子身边的谁人老太监看起来也是如同凡人一般,动起手来却是丝绝不迷糊,手印一掐,十几名重臣顷刻间气绝身亡。
这让夜凡着实大开眼界。
他左手凝聚火龙灵珠之力,右手凝聚寒冰内丹之力,背负双手,随时蓄势待发。
再看老喇嘛,衣袍猎猎,大踏步地向这边赶着路,遇见陡坡,便坐在雪地上,向下滑行遇见上坡路,便手脚并用,攀爬而上。
很快的,老喇嘛距离夜凡已不到十余丈。
“你,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寒风中的红衣老喇嘛手捂黄色的棉帽,用略显生硬的汉语问夜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