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正是夜空!
他知道自己的儿子这一次一定会受些皮肉之苦,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眼前的情形竟然会是如此惨烈!
当看到刑场中间被吊绑在八极法柱上、失去双臂、不成人形的爱子时,夜空发出了今生最撕心裂肺的吼声!
自己从小都舍不得打一巴掌的爱子被人如此折磨,怎能不让他情绪失控!
红着眼圈的他此时如同一只暴怒的狮子一般从天而降!
轰!
手握逆鳞剑的夜空直接将身形落在了八极法柱眼前,庞大的攻击力将岩石地面直接震出了一个周遭五尺的庞大塌陷!
“凡儿!”夜空嘶吼着跃上了八极法柱的台阶,冲到了夜凡的眼前。
夜凡徐徐抬起头,一双血窟窿望着夜空,用极为虚弱的声音喊了一声,“爹”
这一声爹让夜空的心马上如千剑剜刺、万刀挫斩一般!
“凡儿”夜空声音哽咽,嘴唇发抖。
他伸出哆嗦不止的手,轻轻抚摸夜凡满是鲜血的面颊,心如刀绞,痛彻心扉!
看着眼前双目被挖、双臂被斩,脚筋被挑,已无人形的爱子,两行热泪从他的眼中夺眶而出!
“凡儿,爹来晚了来晚了”夜空哽咽道。
“爹”夜凡哽咽地说着,两行血泪从朴陋的血窟窿里流淌而出。
“唉造孽啊。”父子相逢的感人局势让坐在侧席的张少阳摇头叹息。
于星辰眉头紧皱,默然沉静不语。
“凡儿,告诉爹,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夜空用袖子一抹眼泪,启齿问夜凡。
夜凡将头转向后方,血淋淋的双目望向法台。
夜空抬头,用酷寒的眼光扫视着法台上的众人,眼神尖锐如刀。
法台上的众人冷眼看着夜空,面带不屑。
他们个个都有数百年的修为,基础没有把夜空放在眼里。
陆远山一脸尴尬,不知该做出什么样的心情。
他现在十分忏悔坐在这法台之上。
早知如此,他就应该和张少阳于星辰他们一样,坐在侧席了。
如今倒好,自己和他们成了一丘之貉了。
夜空的眼光在格桑多吉的身上停了下来。
“你就是格桑多吉?”夜空启齿问格桑多吉,声音清静的恐怖。
“正是老僧。”格桑多吉回覆道,“想必你就是这魔头的父亲,夜空吧?”
一听到夜空这个名字,场上众人先是面色一惊,随即窃窃私议起来。
听说这夜空是夜家百年难堪一见的奇才,曾在龙虎山得遇仙师,习得仙剑密招空灵剑法,无人能及!
夜空没有回覆格桑多吉,而是开始徐徐拔剑。
嗡
逆鳞剑才刚出鞘一寸,无数道璀璨金光便从剑身上迸射而出!
铮
逆鳞剑声如龙吟,剑若秋水,整个剑身被夜空完全抽出了剑鞘!
金色的光线照亮了夜空脚下周遭三丈的岩石地面,也照亮了他那张双眼泛红,面无心情的脸!
是逆鳞剑!
夜空宝剑一出,整个法会上的众能手马上一片惊色!
对于夜空手中的逆鳞剑,他们早已听说,但却一直未曾得见。
听闻这柄宝剑天生龙纹,阳气炽烈,有君临天下之威,犷悍很是!
如今亲眼得见,果真名不虚传!
“夜空!”格桑多吉伸手一指夜空,启齿说道,“你要干什么?岂非想要劫法”
然而格桑多吉口中的场字还未出口,夜空手中的逆鳞剑便已经凌空挥落!
刷
随着夜空手起剑落,一道庞大的金色光幕瞬间从其手中的逆鳞神兵中激射而出,直奔十几丈外的格桑多吉而去!
金色光幕速度之快,可谓如光似电,转眼及至!
法台正中央的格桑多吉还未看清夜空的行动,金色光幕便冲到了他的眼前!
璀璨的金光将整座法台瞬间笼罩其中!
电光火石之下,坐在格桑多吉身边的天乾一把拉住目瞪口呆、不知所措的格桑多吉手臂,催启航法,刷的一下凌空而起!
陆远山则是在夜空的剑招发出的一瞬间手掐法诀,身形一闪,瞬间消失。
蛮荒尸王的身法不比陆远山慢,紧随着陆远山凭空消失!
剩余对头则是各展其能,或用地遁,或用身法,急速散开!
轰
巨响传来,石屑纷飞,气浪四散!
随着庞大的金色光幕从天而降,长达三十余丈、由坚硬石块搭建的巨**台瞬间被齐刷刷地从中间一切两段!
其中有几个身法略慢的对头,因为一时大意,躲闪不及,被夜空逆鳞剑发出的金色光幕直接重新到脚,生生劈裂!
噗噗噗
嘎嘣嘣
脑浆飞溅的声音和骨头碎裂的声响瞬间响起,又瞬间消失。
这几人还没来得及看邪月被诛,自己先去见阎王了。
哗啦
法台受到夜空剑招攻击之后,轰然坍毁,土崩瓦解!
夜空一招之下,法台尽毁,几名数百年修为的能手直接一命呜呼!
“好剑招!”坐在侧席座位上的张少阳启齿惊道!
这夜空的剑法看起来平庸无奇,毫无章法,一旦施展,却有着山崩石裂的犷悍威力!
不愧为夜家百年难遇的天才,这夜空果真了得!
“此人光用元气就能发出如此犷悍特殊的招式,若是用灵气修为的话”坐在张少阳身边的于星辰皱眉说着,转过头看向张少阳。
“若是用灵气的话,恐怕这甘露寺也已经灰飞烟灭了。”张少阳接过于星辰的话,一脸凝重地说道。
“我观此人并无灵气修为,想那传他仙招的那位仙人应该是有意为之。”于星辰说道。
“听说此人是在我那龙虎山遇到的托钵人仙人,所以才会习得仙剑妙招,空灵剑法。你说我就住在龙虎山,怎么就没用那么好的运气”张少阳口中说着,突然猛地一怔,转过头来看向于星辰。
于星辰被张少阳看得莫名其妙,不明所以。
“是他,是他!”张少阳神情激动地对于星辰说道,“就是他!”
于星辰皱眉,越加糊涂。
“托钵人!”张少阳对于星辰说道,“我们在酒楼里遇见的谁人托钵人,一定就是这夜空当年遇到的那位仙人!老青不是跟我们说了吗,我们遇到的谁人托钵人是仙人!”
听张少阳这么一说,于星辰先是一愣,随即名顿开!
都是托钵人,都是神仙,又都泛起在龙虎山,他们遇到的谁人托钵人和当年教授夜空空灵剑法的谁人托钵人一定是同一小我私家!
“今天这事,你我恐怕不能袖手旁观了。”张少阳说道。
“你什么意思?”于星辰皱眉问道。
“紫微星来了,仙人的门生也来了,这只说明晰一点,这邪月此世并非是什么坏人。”张少阳对于星辰说道,“你再看看适才那些乌烟瘴气的乌合之众,是非对错,一看便知。你我乃是修道之人,又各为一派之长,可不能昧着良心做事。”
“你要帮这邪月?”于星辰直接问张少阳,“当着各大派的面劫刑场?”
“你来不来?”张少阳问得更直接。
“来就来,大不了这掌教之位老子不要了。”于星辰说着准备站起身。
张少阳一把拉住于星辰坐下。
“你怎么比我还着急?”张少阳对于星辰小声说道,“先等等再说。”
“为什么?”于星辰皱眉问张少阳。
“你就不以为希奇吗?”张少阳问于星辰,“邪月的对头都来了,而当年的那些朋侪却一个都没来?”
“你的意思是”于星辰似有所悟。
“看着吧,好戏在后头呢,”张少阳笑道,“咱们先见识见识听说中的空灵剑法再说。”
于星辰无语。
另一边,手握逆鳞剑的夜空转过身来,面临夜凡。
“凡儿,你忍一会,爹这就放你下来。”夜空说着,手中逆鳞剑刷的一声斩向夜凡身上的金色锁链!
铮
金光四射,金铁交鸣!
夜空一剑之下,金色锁链毫无反映,甚至连一丝划痕都没有!
夜空眉头一皱。
很显着,眼前的这铁链绝特殊物!
“爹”夜凡用虚弱的声音启齿说道,“您别艰辛了,这铁链你是斩不停的,您快走吧,不要管我。”
“哈哈哈逆鳞剑夜空,不外如此。”天乾的笑声从空中传来。
夜空抬头,看向空中。
身穿夜凡那件八宝玉罗漂亮袍的天乾徐徐从空中落下,一脸轻蔑地看向夜空。
刷刷刷
剩余七子紧跟厥后,面带讥笑。
“这八极法柱不是你们家烧火做饭的木料,一劈就断。”地坤启齿笑道。
“爹,你快走!”夜凡对夜空高声说道。
他并没有将阴阳八子如何看待自己之事告诉夜空,原因很简朴,他担忧夜空不是他们的对手,那样一来,救人不成,反被所擒。
夜空听后,徐徐退开五步。
“识时务者为俊杰,我看你照旧知难而退,滚吧。”地坤见夜空退却五步,以为他打退堂鼓了,所以出言相讥。
然而他错了。
夜空并非他想象中那样转身脱离。
但见他双手握住乌金打造的游龙剑柄,将逆鳞剑高举过头,双眼微闭,定气凝思!
“老于,看好了!”座位上的张少阳瞪大了双眼,提醒身边的于星辰。
于星辰也看出了眉目,一眼不眨地看着夜空。
轰
随着夜空催动体内的先天元气,一道一丈多粗的庞大金色光柱从夜空身上激射而出,直上半空,高达数十丈!
嗡夜空高举过头的逆鳞剑发出一声兴奋的鸣叫,瞬间金光晃耀,璀璨醒目,剑芒更是暴涨三丈有余,光射斗牛!
呼
先天元气发动起的庞大气浪将金色光柱内的夜空衣襟吹动的迎风飞翔、猎猎作响!
刑场内的众能手以及众对头被夜空的排山倒海的威风凛凛给震住了,变得鸦雀无声,如同哑巴一般!
阴阳八子团体退却三步,脸色大变!
夜空气力的突然提升让他们感应有些不行思议。
“好强的元气!”松本武吉身边的佐佐木皱眉说道。
松本武吉眉头微皱,没有说话。
“这夜空果真了得!”乔装妆扮的太子也发出由衷地赞叹。
他只听说留宿空的听说,没想到今日一见,竟然比听说中还要厉害三分!
“空灵斩!”夜空冷声说着,双目蓦然睁开!
刷
逆鳞剑一挥而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