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起来很悦目,比绷着脸悦目多了。”上月红姬笑道。
“你笑起来也很悦目,比戴着面纱悦目多了。”夜凡一边为白狐擦拭身体一边笑着看向上月红姬。
上月红姬美目一弯,看起来是在笑。
“向松本武吉汇报完了?”夜凡问上月红姬。
“嗯。”上月红姬颔首说道。
“他怎么说?”夜凡再问。
“他没说什么,就说我们辛苦了,让我们好好休息几天。”上月红姬回覆道。
夜凡听后,点了颔首。
“这几天我们有什么事要去做吗?”上月红姬问夜凡。
“这几天我们哪也不去,就在这东海修整。”夜凡一边用梳子为白狐梳理纯白的毛发一边对上月红姬说道,“想来用不了几天,那魑妖就该回来了,我得向他打探一下松本武吉派给他的任务二来说,我也要等鬼木郎回来,让他帮我看看那尊玉玺到底是个什么物件趁着这几天空闲,我再练练功,调整一下体内灵力的平衡,省得再失去人性。”
上月红姬点了颔首。
“对了,这几日你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就到我这里来,”夜凡接着说道,“我看你刀法不错,可是灵气修为和身法尚有待提高,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想给你指点几招,未来一旦面临能手,你也可以从容应对。”
“你要指点我灵气修为和身法?”上月红姬眼前一亮,一脸惊喜地问道。
“虽然,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就当我没说。”夜凡捋着白狐柔软皎洁的后背皮毛,启齿说道。
在修行界,各大教派全都注重师承,东瀛各派更是如此。
贸然学习其他秘诀,多数被视为离经叛道,有辱师门。
也正是这个原因,夜凡才对上月红姬说指点几招,而不是说教你几招。
两字之差,寄义大不相同。
“只要你肯教,我就愿意学!”上月红姬兴奋地说着,一双美目笑得弯成了月亮。
她之所以如此兴奋,不仅仅是因为夜凡的修为已经至高无上,无人可敌。
对她来说更重要的是,一旦自己的体内有了夜凡的灵气,这将会是一辈子的事,灵气会陪同着她一生一世,永不疏散。
正所谓天下无不散的筵席,她和夜凡之间,终究有一日会脱离。
虽然不能和夜凡长相厮守,可是能和夜凡的灵气力息融为一体,永不疏散,也不枉今生真爱一场。
“好,”夜凡笑道,“今日你先休息,从明日开始,每到夜深人静之时,你就悄悄来这里找我,我为你指点上几招,此外不敢说,战力提升上两三倍照旧绰绰有余的。”
教授特技这种事,自然不能轰轰烈烈,而是要避人线人、悄悄举行,尤其是在这能者如云、能手环伺的东海。
“嗯。”上月红姬重重颔首,兴奋的像个孩子。
对于上月红姬,夜凡一直对她心怀愧疚,情感庞大。
这个长相和自己妻子一模一样的东瀛女人对自己一往情深,爱意浓浓,甚至为了救自己而宁愿支付生命的价钱!
世间真情,莫过于此!
面临如此情深义重的奇女子,夜凡一直想找时机和她把话说清楚,可是每一想到上月红姬那伤心失落、泪水涟涟的眼神,夜凡便始终不忍心说出口。
他想酬金上月红姬,却又不知该如何酬金。
现在的他什么都没有,除了钱和修为。
然而对于不染纤尘的上月红姬来说,翡翠珠宝、绫罗绸缎、金砖银锭这些世间俗物基础就入不了她的眼。
夜凡能够给她的,除了眷注之外,只有修为了。
时间转眼就到了夜里。
入夜之时,海面上刮起了海风,虽然不大,可是也将夜凡所在的小船吹动的微微摇晃。
船舱之内,夜凡在蒲团上盘膝而坐,抱元守一,心如止水。
白狐清静地趴在火炉旁边,听着外面阵阵的海浪声,一动不动。
每次夜凡练功,它都市懂事地趴在一边,不敢打扰。
此时的夜凡凝思定气,放空杂念,闭目内视,仔细探查起自己体内的灵力。
如今在他体内,种种各样的灵力密密匝匝地交汇在一起,五光十色,光华辉煌光耀!
七色璀璨的玄天秘要灵力、青光醒目的傲月天章灵力、光线如血的至强天魔之力、以及红色的血凤灵力、白色冰蛇内丹灵力、火色火蛇龙珠灵力、尚有当初金年迈传给他的那道金色的纯阳灵力!
除了这些灵力之外,尚有一道灵力在夜凡经脉之中循环而动。
这道灵力无相无形,犷悍很是却又清静的恐怖。
它慢吞吞地顺着夜凡全身经脉缓慢游走,看起来十分低调。
与其他那几道占据夜凡气海的灵力相比,这道灵力完全与众差异。
它只在夜凡经脉中循周游走,却从不进入夜凡气海。
更让夜凡感应不行思议的是,同样游走在经脉中的其他灵力在遇到这股无形灵力之后,都情不自禁地让开一条通道让其通过,就连渡过天劫的七色灵力以及血芒狞恶的天魔之力都要避让三分!
这就是邪气!
自己与生俱来的邪气!
内视状态中的夜凡心中惊道!
难怪在自己出生之时,天雷滔滔,血月现世,这道邪气果真厉害!
在剩余两道封印尚未清除的情况下,这外溢的邪气居然就如此雄浑犷悍,能让天魔之力以及凤舞九天灵力避让三分!
若是三道封印完全突破,这邪气岂不是要逆天!
想到此处,夜凡惊出一身冷汗。
遇强则强的天魔之力和凤舞九天、傲月天章之间的互不相让已经让他够头疼的了,如今再加上这道邪气,此时的夜凡一个头两个大,不知如何是好。
笃笃笃……
就在夜凡全神贯注内视灵力之时,船舱外响起了有节奏的敲门声。
夜凡从内视状态中回神,徐徐睁开了双眼。
笃笃笃……
敲门声继续。
“鬼木兄,请进。”夜凡一边说着一边从蒲团上站起身。
对于舱外敲门之人,夜凡再熟悉不外了。
一身鬼气却又毫无邪灵,除了鬼木郎还能有谁。
“哈哈哈……渡过天劫就是纷歧样。”鬼木郎爽朗的笑声从舱外传来。
刷……
随着话音刚落,一道虚影瞬间一闪!
面如冠玉、一身黑袍的鬼木郎泛起在了夜凡的卧舱之内。
自从渡过天劫之后,夜凡便没有再用灵气结界封住船舱了。
原因很简朴,来人还未靠近,五感逆天的夜凡便已经提前感知到来人是谁了。
鬼木郎的修为在众能手中能排入前三,修行秘诀又是鬼道,穿舱入内的这种技法对他来说只不外是雕虫小技而已。
“鬼木兄。”夜凡来到鬼木郎眼前,一脸微笑地打着招呼。
鬼木郎在见到夜凡之后,眼中瞬间一亮!
眼前的夜凡双目如电,精气流转,隐隐有七色光华闪现其中,不仅如此,夜凡周身上下瑞气蔼蔼,祥光围绕,与之前完全大不相同!
“中原有句古话,叫士别三日,当另眼相看。”鬼木郎一边绕着夜凡上下审察一边笑道,“昔人诚不欺我也!”
夜凡一笑,无奈地摇了摇头。
自己体内的灵力随时都有暴走的危险,可是在外人看来,自己已经是修为逆天了。
“夜凡君什么事这么急着找我?害得我连口热茶都没来得及喝就赶了过来。哦差池,应该是特殊君才是,瞧我这脑子。”鬼木郎笑着将黑袍一抖,直接坐在了木几旁的蒲团上,然后端起桌上的茶壶为自己倒了一杯热茶,放在嘴边摇头吹了几下,轻轻抿了一口。
他和夜凡之间已经是至交挚友,没那么多繁文缛节。
夜凡听后一笑。
显然,那些忍者对自己交接给他们的事情极为看重,鬼木郎刚一回来,他们就将自己的意思向鬼木郎转达了。
“倒也没什么急事,就是今日我得了一件工具,想请鬼木兄给掌掌眼。”夜凡笑着坐到了鬼木郎的扑面,启齿说道。
“掌掌眼?”鬼木郎听后先是一愣,随即一笑,“特殊君太高看我了,我可不是什么骨董行家,看走了眼你可别怪我。”
“鬼木兄太谦虚了,这工具邪性得很,恐怕也只有鬼木兄这样的鬼道能手才气看的出眉目。”夜凡笑着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启齿说道。
“哦?是什么宝物?”鬼木郎一听夜凡话中语气,连忙放下手中茶杯,来了兴趣。
夜通常夜家宗子长孙,王谢望族之后,什么样的宝物没有见过,再加上他已经度化天劫,实力逆天,今是昨非,连他都看不明确的工具,绝特殊物!
“喏,就是它了。”夜凡一边说着一边从袖中将那方麒麟鬼玺取了出来,放在了木几之上。
嗡……
宝玺一出,马上光华迸射,满室黑芒!
“嘶……”
当见到宝玺现身的一瞬间,鬼木郎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眼前的这尊宝玺鬼气森森、阴风阵阵,灵力之强,前所未有!
看着鬼木郎的心情,夜凡端起茶杯,放在嘴边轻轻抿了一口茶。
很显着,自己是找对人了。
“你这工具是从哪来的?”鬼木郎抬头问夜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