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且说九妖妖王高桥渡边从云端之上凌空而落伍,直接来到了凌云窟的石门之前。
和宫崎石滨卫预想中的一样,高桥渡边并没有对着厚重的石门猛轰一气。
落到洞门口的他抬起右手,对着石门有礼貌地敲击了起来。
如此有礼貌地诛杀对方,恐怕也只有高桥渡边一小我私家了。
笃笃笃
高桥渡边的敲门声缓慢而又不失力度。
外貌上看起来,高桥渡边的敲击声再寻常不外而实际上,他的敲击声是用灵力轻叩出来的,虽然声音不大,但却能传遍整个凤鸣山!
除此之外,他的敲击节奏暗含某种奇门之法,可以瞬间进入人的脑海之中,让人挥之不去,无法专心致志。
笃笃笃
轻叩之音声声入耳,令人脑中嗡嗡作响!
霹雳
就在高桥渡边准备加重手上灵力的时候,凌云窟的石门瞬间轰然开启!
眼前的一幕让高桥渡边瞬间一愣。
在他看来,夜凡不行能这么容易就从凌云窟里出来。
如今石门轰然开启,反而让他有些意外。
霹雳
随着石门的徐徐开启,一身黑袍、银发星目的夜凡泛起在了高桥渡边的眼前。
此时的他面无心情,一脸清静地看着洞外的高桥渡边。
好一个魔界之君!
在见到夜凡庐山真面目的一瞬间,高桥渡边马上眼中一亮,心中惊道!
但见夜凡:面若寒玉凝脂,目同朗星焕彩,祥光笼罩,瑞气缠绕,真乃人中龙凤!
难怪大天狗能被此人逼离翡翠王座,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请问,您就是夜凡夜先生吗?”高桥渡边启齿问夜凡。
“我就是。”夜凡清静地回覆道。
“我叫高桥渡边,奉邪天大神之命前来取先生的项上人头。”
高桥渡边开门见山。
“我知道你是谁,也知道你是来干什么的。”夜凡淡淡说道。
“你知道我们会来杀你?”
夜凡的话让高桥渡边感应有些不行思议。
“在你和谁人宫崎石滨卫来到凤鸣山的那一刻,我就已经知道了,你们二人的对话,我也全听见了。”
夜凡一边闲步走出洞外一边启齿说道。
霹雳
当夜凡走出洞外之后,身后的庞大石门重重关闭。
什么!
他居然早就知道了!
听夜凡这么一说,高桥渡边马上面色一变,心中大惊!
要知道他和宫崎石滨卫适才是在云端之上,距离凤鸣山不下万丈!
万丈之外,如在眼前,这个夜凡的修为居然到了如此逆天境界!
“在你们杀我之前,我有一个问题要问,不知道妖王能否如实相告?”
夜凡来到悬崖前,背对高桥渡边,启齿问道。
“你想问什么?”高桥渡边皱眉问道。
“你们是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又是怎么知道我在练功?”
夜凡转过头来看向高桥渡边,启齿问道。
和上月红姬一样,夜凡也对自己行踪的泄露感应十分好奇。
要知道回凤鸣山练功这件事除了自己之外,只有两小我私家知道。
白狐小昭,上月红姬。
这二人一个是他的生死义妹,一个是他的朱颜知己,是绝对不行能对任何人泄露此事的。
况且他有天罗宝伞在手,纵使天眼,亦无法得见!
“我们只是衔命行事而已,其他一概不知。”
高桥渡边脸色微微一变,启齿回覆道。
“你为人还算正直,怎么今日突然说起谎来了?”
夜凡转过头去,看向天边的云霞,启齿反问高桥渡边。
高桥渡边与宫崎石滨卫之间的云端对话,他早已听得清清楚楚。
对于高桥渡边的为人,夜凡照旧较量尊重的。
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没有直接对其动手。
“你怎么知道我在说谎?”高桥渡边面色一变,启齿问夜凡。
“你回覆我的时候心跳突然加速,不是说谎,又是什么?”夜凡微笑着说道。
修为再厉害的人,也都有自己的情绪颠簸。
只要有情绪颠簸,心跳节奏自然会有所反映。
高桥渡边虽然是邪天座下九妖之王,但向来灼烁磊落,从不说谎。
一个从不说谎的人突然说起了假话,自然是偏差百出。
听夜凡解释完之后,高桥渡边先是一愣,随即名顿开。
以夜凡这种修为,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简直再正常不外了。
仅凭心跳之声,就能判断自己是否在说谎。
这位魔界之君,果真视察入微,什么都瞒不外他。
一切如大天狗当日回来时所说的那样,这位邪月转世,很纷歧般,不能以凡人视之。
“看来高桥先生是不愿如实相告了。”夜凡转过身来,面向高桥渡边,启齿说道。
“让夜先生见笑了。”高桥渡边对夜凡微微一低头,郑重说道。
“高桥先生太客套了,”夜凡看向高桥渡边,徐徐说道,“如果换作是我的话,一样不会泄露秘密。”
高桥渡边听后,马上眉头一皱。
在自己批注来意之后,这位魔界之君丝毫没有动怒的迹象,更没有动手的迹象,反而像一个朋侪一样,与自己侃侃而谈!
这是他从来没有想到过的!
“就算高桥先生不说,我也能猜出个十之**。”夜凡闲步来到高桥渡边眼前,压低了声音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问题就出在松本武吉送我的那柄黑羽刀上。”
夜凡此言一出,一身宽大和服的高桥渡边马上双目圆睁,瞳孔紧缩!
“我说的可对?高桥先生?”夜凡笑问高桥渡边。
“你是怎么知道的?”一脸震惊的高桥渡边启齿问夜凡。
“松本武吉是个智慧人,”夜凡笑着解释道,“他在明知我有很大胜算夺得头魁的前提下,怎么可能会将如此珍贵的黑羽刀作为头甲犒赏?”
高桥渡边眉头一皱,没有说话。
“他先在此刀上做了手脚,然后借着试刀之名将此刀名正言顺地送到我的手中,让此事变得顺理成章,”夜凡笑着对高桥渡边说道,“而实际上,就是用此刀来监视我的一举一动!”
高桥渡边依然没有说话。
“获得此刀之后,我一直百思不得其解,无法推测出松本武吉的真实意图,”夜凡接着说道,“为了将此事彻底弄清,我便设了一个局,居心带红姬回到凌云窟,告诉她练功关口之事并冒充闭关练功。当感知到二位不俗的灵压之后,我就全明确了。”
“你在冒充练功?”高桥渡边惊声问道,“也就是说,所谓的练功关口基础就是子虚乌有之事!”
“不说练功关口的话,怎么可能会查失事情真相?”夜凡笑着说道,“想来在那黑羽刀之上,必有玄妙窥探之法,所以才会对我的事了如指掌。”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不亲自出战,而是让谁人上月红姬替你脱手?”高桥渡边皱眉反问道,“岂非你就不怕她命丧于此吗?”
“红姬她虽然灵力暴涨,修为今是昨非,但与顶尖能手的实战履历简直太少了,”夜凡笑着说道,“难堪二位不请自来,亲自登门,虽然要让红姬趁此良机,好好历练历练,须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至于你说的丧命,此事基础不会发生在红姬身上。”
“不会丧命?你就这么有掌握?”高桥渡边挑眉问夜凡。
上月红姬的修为简直很厉害,但与他们二人比起来,基础不是对手。
高桥渡边不明确夜凡为什么会如此自信。
“红姬的体内已经有了我的天魔之血,就算你们把她的脑壳砍下来,她也会在一个时辰内自动回复,我有什么好担忧的?”夜凡笑问高桥渡边。
他之所以将此事告诉高桥渡边,就是在提醒他们,此时的上月红姬已然不是以前的上月红姬了,警告他们不要拿上月红姬来威胁他。
“我要提醒你一句,宫崎石滨卫的刀气之利,举世无双,他的刀气甚至可以将对方的灵魂元神斩断,”高桥渡边启齿对夜凡说道,“天魔血可以恢复肉身不假,但却基础恢复不了元神。此时现在,你的那位上月红姬恐怕已经死在宫崎石滨卫的手上了。”
宫崎石滨卫的刀气之利,那可是高桥渡边亲眼见识过的。
三千多年前,曾有一只修为数千年的大妖对邪天言语不敬,为了让这位大妖长长记性,也为了杀鸡儆猴,宫崎石滨卫在没有抽刀的情况下,光用一只手掌放出的刀气就将这位大妖的半截肉身连同三魂七魄中的一魂三魄尽皆斩去,导致那位目中无人的大妖就地修为尽毁,显露原形,差点小命不保。
只此一招,宫崎石滨卫名声大噪,再也没有人敢在他的眼前造次。
要知道这只是宫崎石滨卫单手发出的刀气,而且照旧在三千多年前!
其刀气之利,可见一斑!
“红姬在与你们交手之时,我曾仔细视察过那位宫崎先生,”夜凡笑道,“此人不愧为十卫卫队长,随意一招便可撼动凤鸣山,其修为之高,世所稀有。不外从我适才的视察来看,红姬这次不会死在他的手里,反而会因祸得福。”
“因祸得福?”高桥渡边疑惑不解。
“以宫崎石滨卫的修为,想杀红姬的话,基础无需第二招,”夜凡笑道,“既然如此,他为何只是将红姬重创,却没有将其直接诛杀?”
“魔君就是魔君,果真名不虚传。”
二人正说着,白衣如雪的宫崎石滨卫凭空泛起在二人眼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