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分了!
我真的那么没用吗?可恶!除了被你抱就一无是处了?
忍不住哭了起来。因为懊悔而落泪——
「吾妻,你怎么了?吾妻!」
感觉泪水滑落脸颊的同时,我也睁开眼睛。
奇怪?
触感熟悉的毛毯、亲切的床铺弹性……我现在正在伊万里的房间。
「……社长?」
「什么社长!你怎么哭了?」
不是社长……说得也是。他没有穿西装,而是穿着跟我不同颜色的条纹睡衣。那是初冬时,我们两个一起邮购的。虽然觉得穿情人睡衣蠢毙了,结果还是常常穿。
「做恶梦啦?还是哪里痛?该、该不会是我昨天太不知节制了?」
看到我的眼泪,伊万里显得有些慌张。
呼……太好了,是平常的伊万里。他在公司总是一副酷样,不过两人独处时,他就会露出爱撒娇、孩子气的一面。幸好是平常的他,不是性骚扰社长。
「……我做了一个梦。」
「梦到都哭了?」
修长的手臂温柔地抱住我,轻摸我的头安抚。充满关爱的动作让人好开心,但跟梦境一重迭,心情不免复杂起来。
「嗯。我做了恶梦,真的吓死人了。」
「做了恶梦最好说出来。」
「啊,内容我不太记得了……只记得是个很可怕的梦……」
我竟然说谎。因为梦境实在令人难以启齿。是吗?伊万里理解似地点点头,在我的脸颊轻轻一吻。
这种感觉真好。
假日在恋人怀里醒来,原本应该很完美的……只可惜心情受梦境影响,开朗不起来。梦原本就没有脉络可循,大可不用在意,不过伊万里社长的冲击实在太强烈了。
「嗯?伊万里,你在干嘛?」
「没有,只是……」
他的手鬼鬼祟祟潜进毛毯里,扯下我的睡裤跟底裤。因为是一大早,我的小弟弟自然元气十足挺立着,一副要跟我道早安的模样。
「等、等一下,伊万里,才刚起床你又想做什么?」
「你放心。只是担心昨晚太粗暴伤了你,不会对你乱来啦。」
伊万里说得那么冷静,让我很难认真抵抗。不过我的小弟弟那么有精神,纯粹只是晨间勃起,并没有其他意思。同样身为男人,不用说他应该也懂吧。
「我没事啦。你不是有做好事前准备?」
很感谢你这么关心我,但就算盖着毛毯,我也不想象青蛙一样敞开双腿。
「不,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检查一下比较好。」
「咿啊!」
你、你干嘛突然舔我!
「有血的味道……吾妻,腰再抬高点。」
「现、现在……!?」
臀肉突然被掰开,伊万里的舌头咕啾一声,钻进我身后的窄道。那里还残留着昨晚情交后的酸疼,不过应该没裂伤。否则他 舔我时,应该会有刺痛感。
「……啊……」
舌头舔松穴口钻进嫩道中,还缓缓将唾液送入其中。
呃,情况不太对!伊万里这个大骗子、色狼!竟敢用检查伤口当借口!
「停、停下来,伊万里……那里、不要啊……你在做什么……」
我并不喜欢那里被舔,即使感觉很舒服,再加上禁忌的催化,让人有种莫名的醺醉感。但问题是,太不卫生了。
我在杂志上看过,舔那里似乎有某种危险性。而且那姿势非常丢脸……基于以上种种,我根本无法专心享受。不过伊万里舔我 前面时,总是让我欲仙欲死。
「嗯唔……啊……不要……」
「乖乖别动。」
「啊啊!」
呃,连手指也加入战场,使劲戳刺娇弱的肉壁,害我忍不住发出尖叫。感觉插进来的,应该是最长的中指。
「啊,呼、嗯嗯!」
怎、怎么办……这样……好舒服……
被唾液弄得黏糊糊的嫩道,手指在里头自由搅动。睁开紧闭的双眼,发现被撑得老高的毛毯在我腿间蠢动。换做别人或许会 觉得好笑,但深知毛毯底下是何种光景的我只觉得这景象超情色的。
「……嗯……伊、伊万里……」
他用手指揉搓最敏感的地方,我的身体反射性地缩紧,嫩道也跟着发疼。
对了,伊万里有被进入的经验吗?否则……他怎能这么精准地刺激到,普通人不太可能知道的敏感地带……啊……嗯嗯嗯……
「好热!」
啪沙,他突然掀开毛毯。
不会吧!我正想伸手抓住时,毛毯已经掉到床底下了。
「好、好冷啦,伊万里。」
「放心,你马上就会热起来了。」
为什么说得那么肯定!?哇啊,这模样真可怕,简直像在解剖青蛙一样。以这种姿势被舔,比伊万里直接进入还丢脸啊!
「啊、啊、啊!」
他的手指以短促的节奏刺激我体内深处。
微弱却迅速的节拍敲击出一波波快乐的电流。他的嘴慢慢往上移动,吻上我晨间勃起的前端。
「嗯唔!」
嘴唇内侧的柔软黏膜爱抚着我。呃、好……舒服……
「开始湿啰,吾妻。」
伊万里的舌尖与我的分身前端,牵着一条透明丝线。丝线在晨光中闪闪发光,看起来更下流。
「笨蛋……快走开,这种姿势很难受……」
听到我出声抗议,伊万里立刻照办,把我的下半身轻缓地放回床上。腹部肌肉一放松下来,我便安心地叹了一口气。
「你还好吧?」
伊万里柔声询问。每当我在亢奋时喊「不要」「住手」,他都充耳不闻,但只要我说「痛」或「难受」,他就会立刻体谅地
停止动作。所以我才会安心地把身体交给他。
啊,难道……他一早就做这种事,是为了让我的注意力远离恶梦带来的恐惧?如果真是这样,那他真是个温柔的男人呢。
我没事,我小声地回应。
伊万里再度覆上来。他用手肘跟膝盖分散自己的体重,所以我并不觉得沉重。只是他逐渐朝我靠过来,端正的脸庞近在眼前 。
瞬间,梦里的情景再度浮上眼前,胸口不禁微微抽痛。
伊万里是社长,我则是员工兼……那叫什么……简直就像性爱奴隶。
不要,快给我消失!快点忘了那个愚蠢的梦。
「吾妻,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