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相公,慢走不送吧

相公,慢走不送 分节阅读 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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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云修尘也不知道:“都是一家人,也要那么麻烦吗”

    孟雪染板了脸,正色道:“又没成亲。怎么就是一家人了三书六礼,一样也不能少。”

    云修尘立刻让人把长安叫过来,让他请媒提亲。

    自从前两天云修尘说要给他求娶紫鹃,长安就睡不着觉了,生怕二少奶奶不答应。

    他和长成不同,他是云家老太爷收养的孤儿,在兰山的庄子里接受训练,原本是要成为一名死士的,后来云家老太太他长得好,人也机灵,就让他跟在云修尘身边,做了随从。

    他担心二少奶奶嫌弃他的出身,不愿意把紫鹃许配给他。

    紫鹃妹子,多伶俐多能干的人啊,谁娶到她都是福气......

    云修尘让他请媒人来提亲,长安的嘴角咧开了,露出一嘴的白牙。

    云修尘不屑地瞪他一眼,把他轰了出去。

    不就是娶媳妇吗至于这么高兴吗

    真没出息。

    趁着染染今天心情好,他还是快回去,哄着她让自己为所欲为吧。

    可是他回来得还是晚了,孟雪染靠在床头的大迎枕上,合衣睡了。

    她已经卸了钗环,一张毫无瑕疵的素颜在烛光下分外皎洁,花瓣似的红唇动了动。竟然吐了个泡泡。

    云修尘的心软得一塌糊涂,示意丫鬟们全都退下,自己则轻轻手轻脚地上了床,熟练地给她宽衣解带。

    孟雪染被他弄醒了,她睁开睡眼惺松的大眼睛,打了个哈欠,道:“你回来了告诉长安了”

    云修尘含糊地嗯了一声,手上不停,用最快速度,把孟雪染脱得像只剥壳的鸡蛋。

    孟雪染却是困得不成,躺到枕头上,拉过锦被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给了他一个漂亮的后脑勺,继续睡她的大头觉。

    云修尘无语。

    仰面朝天躺了一会儿,鼻端都是她的体香,那带着清甜的暖香搅得他毫无睡意,他探手过去,带着薄茧的大手滑过她流畅的腰线,旖旎而下,寻觅着春日梨花那醉人的花芯。

    忽然的侵入,让孟雪染的身体猛的收缩,便很快她就安静下来,她抗议地扭动着身子,忽明忽暗的烛光下。她魅惑得令他不能自已。现在的她身体越发绵软,曲线更加玲珑,如同一朵含苞未放的小花骨朵,在他的滋润下徐徐绽放。

    云修尘把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握住她胸前的丰盈,沉浸幽谷中的手也缓缓上移,圈住了她的纤腰。

    她的腰看起来那么纤细,却又柔韧得不可思议,随着他的进进出出而款款摆动,摇曳出最诱人的风姿。

    云修尘的身体叫嚣着一次次冲到尽头,孟雪染嘤嘤娇吟,如泣如诉,而云修尘就如一头年轻的豹子在她身上尽情驰骋,孟雪染感觉自己化做一叶扁舟,在惊涛骇浪中上下起伏,忽然,脑海中有一簇光亮冉冉升起,紧接着,这簇光亮绽放开来,如同长大以后,他陪她过的每一个上元节,烟花绽放,灿若朝霞。

    她沉浸在刹那光华带来的沉醉之中,混混沌沌。

    两人的身体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他甚至没有从她身体里抽离,紧紧相联,拥着她睡了。

    晨曦中,孟雪染被熟悉的横冲直撞弄醒,想要翻身可是不行,云修尘像昨晚那样紧紧圈着她的纤腰,她只能迎合着他,任他索取。

    再停下来时,孟雪染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了,任由云修尘要水进来,又任由他小心翼翼地给她擦拭干净,她睡得昏天黑地。一觉睡到下午。

    醒来时云修尘不在身边,她从枕头下面拿出怀表,才知道自己睡了快一天了。

    她慢吞吞地穿戴整齐,吃了几块点心,去了自己的书房。

    她的书房与云修尘的只是一墙之隔,她还没走到门口,就看到长安快步过来,显然是要去见云修尘的,看到了他,长安的脸顿时像红布似的,结结巴巴地道:“二少奶奶,我请请了媒人。明明天过来。”

    跟在孟雪染身边的喜鹊和彩月用帕子掩着嘴笑,孟雪染也笑得眉眼弯弯。

    “没事没事,不急的,你们的事怎么也要过完了年之后才办,也不差这两天。”

    哪有在大年下的上门提亲的,马上都快要过年了,这也太急了。

    长安更窘了,平时机敏干练的人,这时像个不知所措的孩子。

    孟雪染不想再逗他了,笑着道:“不是要找二少爷吗快去吧,他在书房里呢。”

    长安这才飞快地走了。

    孟雪染忍俊不已,等到长安和紫鹃的亲事定下来,他也就不能再到清澜院里来了。

    看着有人冲了进来,芳姨娘正抱着金橘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胡三石一见芳姨娘的模样,瞬间撇了撇嘴。

    芳姨娘长的美是美了点,可惜年纪也太大了。就算是保养的再好,也是个三十多岁的妇人了,他又不是吴家老六那样的喜好这口。

    胡三石嫌弃似是挥了挥手道:“还以为孟宜瑞那家伙藏了个什么美人儿呢,结果竟然是个半老徐娘。忒没眼光了。”

    随后他对着众人说道:“等到把事情办完,咱们去找小翠仙乐呵乐呵,年轻貌美不说,那大那屁股......简直让人欲仙欲死呢。”

    芳姨娘又羞又怒,她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污辱,可是她的心也放到了肚子里。

    看着这些人在她的屋子里见什么拿什么,她忍不住透过半掩的窗子看向屋外,只见孟宜瑞正被一个刀疤大汉从堂屋里拽出来,往这边走过来,她灵机一动,朝着书案上的一个卷轴扑了过去。

    “求求你们,把这幅画给我留下吧,这画不值钱,就是一个念想,求求你们”

    女子凄婉的声音让正在屋里翻找的闲帮们停了下来,他们不约而同地看向被那女子紧紧抱在怀里的画卷。

    画

    胡三石也吃了一惊,他不是傻子,孟宜瑞借去的那幅画是他做过记号的,还回来的当然是真货。可是那天他被熟人拽到赌坊里,赌得昏天黑地,次日早上才抱着那幅画回到家里。

    他心里有数,就是那天赌到最欢畅时,他也没有让装画的匣子离开他的身边,因此他看都没看,到了姐夫寿宴时,就带着画去赴宴了。

    李二老爷的小妾的父亲只是个小小的县丞,因为攀上了燕北王府这等亲家,这才富贵起来。那小妾的弟弟最爱附庸风雅,得知他送了蒋大家的真迹,立刻拿到寿宴上显摆。胡三石的身份没有资格坐到大厅里,他只能和田庄里来贺寿的管事们坐在一起,可就这样,他也欢天喜地,等着寿宴之后姐夫过来夸奖他,若是能给他弄个一官半职,那就太好了。

    可是也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他就被人叫了出去,他一声姐夫还没有叫出来,就被劈头盖脸打了几个耳光,他这才知道,他带来的画是假的,而且假得那般可笑。

    他拿着那幅画去了荣宝斋,荣宝斋手上有关于那幅画的详细记录,有哪处折损,有几个印章,而且荣宝斋也是有后台的,那后台不但他惹不起,就是他姐夫也惹不起。

    荣宝斋卖出来的画是真的,孟宜瑞还回来的画也是真的,那问题就是出在赌坊里。

    他带了一群闲帮去了赌坊,可他心里清楚,能在燕阳城里开赌坊的,哪个都是有背景的。且,这背景查都查不出来。但是你一旦招惹他们,你能有多么倒霉,也同样是你想都想不出来的。

    所以他到赌坊时客客气气,满脸堆笑,还备了二十四色的礼品。

    果然是伸手不打笑脸人,赌坊的管事接了他塞的银票后,就领着他进了一间密室。

    密室里放着屏风,屏风外站着四个大汉,其中一个还扛着大板斧。

    胡三石哪里见过这个阵势,吓得差点尿了。

    屏风后面有人和他说话:“既然是在咱们这里丢了东西,那咱们当然要帮你找了,打开门做生意的,不帮客人办事那可不行。”

    、第一百五十四章 都是假的

    孟宜瑞大惊,这房子是他租来的,哪里有什么房契

    孟家家里有的是银子,也不在乎这么一座小宅子,说起来这套宅子,还不如他在孟家时的院子大呢。

    自打从孟家搬出来之后,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怀念孟家。

    在孟家时,他是阔老爷,最不缺的就是银子。

    可现在他被区区一万两银子,逼得人不人鬼不鬼,还连累了芳姨娘。

    梅花胡同那边虽然上了锁,但王管事天大的胆子,也不会把房契带回乡下,房契一定还在那里。

    孟宜瑞松了口气,好在这有这套宅子。

    他连忙对胡三石道:“你们且容我几日,我把房契拿回来就交给你们,你们放心,我说到做到。”

    就连胡三石也没有想到,这个孟宜瑞会这么痛快就答应把房契拿给他,这人是读书读傻了吧,他眼睛的余光从芳姨娘身上扫过,见芳姨娘双目垂泪,梨花带雨,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孟宜瑞是担心他们会冲撞了这个老女人啊。

    真是视金钱如粪土的多情人啊。

    哈,真要让自己老爷也来燕阳城里看看,别总是守着家里的一亩三分地就骂他,要论犯浑,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什么几日几日后你早就带着美人儿不知跑到哪里去了,爷爷们怎么找你,这样吧,给你一夜的时间,明天一早我们就过来,如果你能拿来房契怎么都好说,拿不来。哼哼,就去报官,你是有功名的,而且还是燕阳书院的教习,书院的教习偷古画,这可是要削去功名和职位的。”

    削去功名

    孟宜瑞这才发现,自己一急之下忘了这件事。

    他只想着应付这些地痞闲帮,却忘了真若是闹到衙门里,人证物证俱在,他不仅是要赔银子,还要挨板子,更重要的是功名肯定也没了。好在教习的职位已经没有了,可是这也算是他人生中一个巨大的污点了。

    而且这个污点会一直跟着他,就算是给人做师爷都没有资格。

    当然他还能在自家的庶务上,像三弟那样打打杂......

    不,绝对为行,那样一来,他拿什么去养芳姨娘,拿什么去和芳姨娘风花雪月。

    “好,我答应你们,你们要拿的东西也拿了,先容我一个晚上,明天早晨你们过来。”他挺起胸膛。

    胡三石得意地哈哈大笑,闲帮们附和着又吓唬了一番。谁也没有注意到,那四位大汉飞快地交换了目光,嘴角都有不易察觉的微笑。

    胡三石昂首阔步带着一群人离开了宝华胡同,孟宜瑞望着满目狼籍,正想叫人来收拾,这才发现,那些下人,包括他的小厮们都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自从他从孟家搬出来之后,以前在他身边服侍的小厮,一个都没有跟过来,他现在用的小厮都是在燕阳城里现买的,这些养不熟的东西,果然没有半点忠心,见他有难了,就跑得无影无踪了。

    孟宜瑞气极败坏,这时一双玉手轻轻扶住他的胳膊,芳姨娘柔声道:“二爷,别和那些粗人生气,他们不值得,你人品清贵,千万不要为了那些俗物气坏了身子。”

    孟宜瑞心头一暖,把芳姨娘抱进怀里,轻抚着她略显凌乱的秀发,眼泪再也忍不住,落了下来。

    芳姨娘只觉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脖颈流了下来,她一阵厌恶。

    还有比这人更蠢的吗就连姓刘的那种闲帮都能算计他,连累得她差点受辱。

    她从孟宜瑞的怀里挣脱出来,轻声问道:“二爷,现在怎么办呢妾身宁可自己死了,也不看到那些下贱东西欺负你。”

    沉浸在温柔乡里的孟宜瑞这才想起正事,他看看天色,还是下午时分,他对芳姨娘道:“你和金橘在家里关好门户,我去梅花胡同把房契拿来,顺便再找人借些银两,待到明天他们来收了房契,如果不许我们住在这里,我们也好去住客栈,实在不行,我就去找大哥或者是三弟,找他们支点银子。”

    芳姨娘含泪点头,纤纤玉手为孟宜瑞整理袍服,依依不舍地目送他离去。

    金橘关上大门,芳姨娘便催她道:“快去看看,把咱们的东西收拾好。”

    就在胡三石带人在院子里和孟宜瑞争吵时,她和金橘就在门缝里都看到了,好在她够机警,把这阵子积攒的金银细软全都藏到床下的角落里,当时那些闲帮在屋子里乱翻,多亏她灵机一动,把那幅画抱到怀里,转移了他们的注意力。

    那些金银细软可是她豁出去挣回来的,谁也别想抢走

    放下芳姨娘不提,单说孟宜瑞。

    他从宝华胡同出来便直奔梅花胡同。

    孟家宅子外面果然还是铁将军把门,他咬咬牙,把袍子一角塞到腰上,借着一棵老梅花就想往墙上爬,可他是个文弱书生,从小到大也没干过这种事,再加上孟家的墙头是加高的,没两下他就掉下来,袖子还被树枝挂了个大口子。

    他索性去敲了隔壁杨家的大门,门房的人见到是他,满脸是笑,这让孟宜瑞松了口气,对那门房道:“把府里的护院都叫出来,给老爷我翻墙进去拿点东西。”

    那门房以为自己听错了,待到孟宜瑞重复了一遍,他吓得面如土色,忙道:“三姑爷,咱们的护院只听老太爷和老太太的吩咐,小的可不敢去给您叫啊。何况还是这样的事。就是三姑奶奶过来这般要求,小的也是不敢听从的。”

    这不就是入户盗窃吗

    呸这些杨家的人,和杨氏真不愧是一家子的,都是这样一副德行

    “这是我的家,我还让人进不得吗”孟宜瑞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