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雷泽警长!突然驾到,有何贵干?”埃尔维先生疑惑地走上前去对那警长说道,他们彼此熟识,“我想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误会吧。---浏览器上打上-.69zw.看最新更新---”
“埃尔维先生。”警长回答道,“如果是误会,很快就可以澄清。现在,我只是奉命行事,虽然从个人角度来说,执行这种任务挺让人难受的。可我必须执行。好了!谁是莱昂?桑?”
“莱昂?”埃尔维先生转回头望着一脸无辜的年轻人,“警长,莱昂是我一手带大的,您也是了解他的,他绝对不会有任何违法的行为,而且他刚刚从海盗的魔爪中逃出来,他是个受害者……”
埃尔维先生开始喋喋不休起来,拼命地想要正式这年轻人的清白。可面前的这位警长,现在并不是作为来出席婚礼的他的老朋友,而是代表着法律的一个官员。
“好了!埃尔维先生,我也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有什么问题,可我手里有警务部的命令。这是一桩公务!”警长提高了调门,正了正自己的帽子和绶带,好让对面这个执拗的老头清醒一些,知道自己面对的是法律和秩序的维护者,而不是平时在酒吧里聊天下棋的朋友。
埃尔维看着女儿悲伤绝望的眼神和无辜无助的莱昂,虽然对警长的不讲情面感到非常愤怒,可思虑再三还是决定向法律妥协,不过他还是恳切地向警长求情:“警长,请等一会好吗?等完成了仪式之后……”
“好吧!亲爱的埃尔维,警务部也许对您的船员从海盗手中逃生的过程比较感兴趣,或者是想他提供一些线索也说不定呢!”警长安慰了一下老友。
仪式草草的结束了。爱拉流着泪看着她曾经那么深爱过,亲如兄长的莱昂被执法者带走,埋首在丈夫的怀抱里抽泣着。
“没事的,他会没事的。”穆勒宽慰着妻子,同时也为好友祈祷。但愿是个误会……
黑暗的牢房里。阴冷的弥漫着一股腐败的霉变的味道。莱昂自从被关进来之后,没有被审问,连询问案情的人都没有,除了永远保持沉默的狱卒按时来送饭之外,这个黑牢里暗无天日,也不知道白天黑夜的过去了多久。
“哐……”沉重的铁门又一次被打开。
“莱昂?桑。出来!”狱卒终于说话了。他一边说还一边掏出钥匙,准备打开牢房门。在他叮叮当当的摸索着钥匙的时候,莱昂的心兴奋地要跳出来了。
“放我出去吗?是不是要放我出去了……还是上法庭受审?……不管怎么说,能够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就成啊!……”孤寂的牢狱生活让他在突如其来的希望面前语无伦次地罗嗦絮叨起来。
在监狱的院子里停着一辆用厚重的橡木制成的“闷罐囚车”(没有窗户,看不到外界的情况的囚车)。
“进去!”提解莱昂的士兵恶狠狠地将他塞了进去。
长途跋涉的颠簸之后,押解着莱昂的囚车,到达了目的地。车门被打开之后,在狭小的空间里拘束了这么些日子的莱昂有些虚弱的被士兵从囚车中拎了出来。
“这是什么地方?”莱昂用手挡住突如其来的阳光,无力地问道。
“瑟思堡!”一旁的士兵语气生硬地回答道。
瑟思堡!
莱昂听到这个恐怖的名字,立刻惊慌失措声嘶力竭地大声的哭闹起来。
“一定是搞错了!……不!不!……不!……我不去!……一定是搞错了!我什么都没做!……主啊!这一定是搞错了!……”他惊恐地叫嚷着无力地挣扎着。凄厉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
一记重击落在了他的头上,他眼前一黑,彻底地失去了知觉。
“这下可算老实了!”一个身材高大的狱卒司空见惯地说道。
“死亡城堡”瑟思堡,可以说在帕提亚王国的老百姓心目中绝对是一处恐怖的所在。
瑟思堡位于首都利斯彭西北郊外的利凡蒂岩山上。最初建造的时候这里是一处用于扼守要道拱卫都城的军事要塞,当时的帕提亚还只是一块自治领。帕提亚独立之后,军事防御要塞的地位被西北边境的奇拉里要塞所替代。帕提亚王国与相邻的强国卡斯提亚的世代联姻促成了长达百年的和平时期,帕提亚历史上最奢靡享乐的君主罗昂五世将瑟思堡改建成了度假避暑的猎宫。
帕提亚王国第六任国王,著名的暴君卡洛三世统治时期,朝政靡败,奸佞横行,国内民怨沸腾。在民间享有崇高威望得到人民拥戴的王储列瓦特亲王(也就是后来的罗昂四世)乘着国王在瑟思堡狩猎的时机,率领近卫军发动政变,推翻了卡洛三世。这就是史称的“风日政变”。卡洛三世被政变近卫军逮捕后,就被关押在了瑟思堡。这位暴君成了这座著名的“死亡城堡”的第一个囚犯,而瑟思堡从此就成了关押重要囚犯的秘密监狱。历史上曾有很多知名人物都曾被关押在这里,阴谋篡权的红衣主教儒诺斯、曾经权倾一时的近卫军将军斯特凡、妖艳祸国的斯吉娜公爵夫人、休达城主帕卡夏尔……。在帕提亚民间有句谚语:“进入瑟思堡就等于提前进入了地狱。”
莱昂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犯了什么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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