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中最悲剧的事情之一应该就是表白被拒绝了吧!那比表白被拒绝还要悲剧的呢?应该就是皮皮现在的情况,表白被拒绝了还要顶着寒风在楼下打扫卫生……
回到宿舍之后皮皮就窝在被窝里面哭,哭够了这小子跑出去买了三瓶小刀,结果没人陪他喝,要知道心里难受一喝就多,谁也不想让他借酒消愁,可是皮皮非要喝酒,结果我就挺身而出了,其实哥也算是表白被拒绝了吧!应该算。
三瓶白酒我们两个怎么喝肯定都喝不完,况且,最要命的是我们只有四包干脆面下酒,不管了,豁出去了,趁着年轻不多折腾那还对得起青春么!
我和皮皮刚打开酒,对面的飞机来要烟,一看就我们两个喝酒,因为每次喝酒都是我们一大群人一起的,这次只有我们两个飞机觉得挺奇怪的,我就把事情的发展经过给飞机将了,结果飞机很够意思的决定陪我们两个一起喝,我怎么拦都没拦下这小子,这畜生前几天喝的胃出血了。
“我是把你们当兄弟,所以和你们一起喝,要是别人,我就算没事也不跟他们喝!”飞机这一句话就把我嘴堵上了,喝就喝吧!
那天晚上我们三个聊着不着边际的话题,什么爱情什么梦想还有什么未来,聊着聊着皮皮哭了,飞机也哭了,后来我也掉眼泪了,当然不要鄙视我,我不是困的打哈欠流的眼泪,我是想王可心那丫头了,也不知道她在国外怎么样,唉!不去想了。
皮皮缓了两天精神头好多了,我们这也赶上了放月假了,我是不会回家的,回去了只是一座房子,根本就不是家,在学校棍哥、皮皮我们几个还有个喝酒聊天的伴。
结果就在放学的时候都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冯轻语说他要请客,说什么都不让刘明他们走,后来我们一问才知道,今天是冯轻语的生日。
我们几个就跟着冯轻语去枫叶吃饭了,说实在的冯轻语这小子虽然闷骚点,老实点,但是人很好,每次我们喝酒把宿舍弄得乱七八糟的都是冯轻语一个人默默的替我们打扫卫生……
我们十来号人,能带着对象的,或者说有对象的都带着对象,飞机也来了,剩下几个玩的好的西部生走的快,都去逛街了,没叫上。
其实到月底了谁兜里也都没剩下多少钱,但是冯轻语我们算是慢慢的接纳他了,他也成了我们圈子里面的一员,所以我和刘明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每人给冯轻语凑五十块钱,算是给他好好过一个生日,再加上皮皮最近心情不太好,算是一起乐呵乐呵了。
我们刚干下去两箱啤酒,刘明的手机响了,刘明嘘了一声说道:“红岩哥的电话。”
“喂,红岩哥,怎么了?”刘明说道,刘明开的扩音器我们都听到红岩哥的声音很着急:“你们几个再哪儿呢?董彦法他们带着一百多号人在学校门口堵着你们呢?千万别出来!”
“我们在枫叶吃饭呢?今天冯轻语生日。”刘明皱着眉头说道。
“那行了,你们都在枫叶呆着,别下楼,枫叶老板有势力,董彦法找的那群小混子不敢上去。”说完红岩哥便挂了电话。
飞机在一旁玩手机呢?我以为他和谁聊天呢?结果这小子给那几个和我们玩的好的西部生发了信息,过了十分钟不到,陈川,阿汤,洛绒赞巴,扎西冬至,扎西才旦全都赶了过来,一人手里拎着一根甩棍,我看陈川身上的衣服还被扯坏了。
“你们别下去,他们就等着堵你们呢?他们不敢动我们,你们班主任还有吕主任都在楼下呢!”扎西才旦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凳子上,拿起了一瓶啤酒咕咚咕咚喝下去了半瓶缓了缓说道。
我们几个虽说才喝了两箱啤酒,但是酒劲儿已经上来了,一百多号人能怎么的,要是说真的是混社会的人我们还真不敢和他们打,都是一群小混子,和我们岁数差不多,只不过是早早的不上学了而已,算个屁啊!
我们几个一人拎着两个啤酒瓶子就出了大厅往楼梯口走去,结果被红岩哥给堵住了:“你们几个还嫌事儿不够大!赶紧上去,一会儿我们给他们弄走了你们再下来。”
红岩哥都这么说了我们也没辙,干脆又上楼喝酒去了,又喝了两箱啤酒之后红岩哥发来了信息,说是董彦法和刘坤他们带着人走了。
我们也没想到,董彦法这几个小子挺会玩的,请假回家实际上是联系以前的朋友和同学来堵我们了。
皮皮喝了几瓶啤酒就上听了,抢过丹巴手里的甩棍就要出去,结果冬至推了一把皮皮,把皮皮按在了凳子上说道:“今天你得听我的,要是你现在下去只有挨揍,他们的人肯定没走,说不定躲在了哪里。”
其实冬至说的有道理,毕竟找来那么多人肯定是欠人情的,请客抽烟喝酒这是必不可免呢?董彦法那么精明的人才不会让人白跑一趟呢说不定都藏在了哪儿。
我们就继续喝酒,不知不觉一个小时过去了,十箱子啤酒干光了,棍哥还他妈吐了,皮皮更不用说了已经驻扎在了厕所里面……
我们先让姑娘们走了,剩下我、岳月、刘明。于金龙、棍哥、皮皮、姜小宝、张瀚、冯轻语、小段、张瀚、良总、何海超还有刘明他们宿舍的金甲鹏我们这些人加上西部生,我们这些人晕晕乎乎的结完账,一人拎着两个啤酒瓶子就下楼了,刚一出了枫叶往我们学校走的路上有个小胡同通往我们学校的初中部大门,结果董彦法他们都在那躲着呢?哪儿还算避风,结果所谓的一百来号人被冻得就剩下四十多人,一个个耳朵鼻子冻得通红,嘶哈的搓着手,跟他妈傻逼似的。
“你们,你们他妈站住!”董彦法用甩棍指着我们说道。
皮皮晃晃悠悠的走了过去从衣服里抽出啤酒瓶子照着董彦法的脑袋就是一下子:“跟你爸爸们怎么说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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