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轻飙少年

第八十八章第二个离开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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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我就后悔刚才来岳月的宿舍的时候没有拉上张瀚了,这逼每天晚上都得和韩笑打电话谈情说爱的,说是人多太乱当时死活不来,这回好了吧!不来挨揍了。

    我们跑到水房的时候,我就看见张瀚要踹邓陪陪,水房里面多滑呢?这逼直接就王八翻盖了,邓陪陪要骑着他打,我过去给了邓陪陪的脸一脚然后把张瀚拉起来了,结果往外走的时候我又滑了一下子磕在了水池子上,操的,给我疼坏了。

    这下子聚了好多人,西部生还出来了,看热闹呗,反正不管哪边挨打了都不是他们西部生。

    所有的人都知道了邓陪陪偷着找张瀚了,都笑话他,这逼还要动手动脚的结果让岳月直接踹趴了。

    刘明走进了水房,人群都把门给堵住了,刘明进去了,二话没说一拳就乎邓陪陪脸上了,结果刘明这货也打滑了,看来往后要换防滑的拖鞋了,邓陪陪这犊子奸啊!衣服都没换,鞋还是穿着运动鞋,在这跑起来跟玩儿似的,趁着刘明没站稳就给了刘明一脚,刘明直接坐水池子边上了,刘明反应挺快的,眼看邓陪陪一拳打过来了,直接拉住了邓陪陪的拳头,然后使劲一拽左手搂着邓陪陪的脖子右手就开始往邓陪陪的脸上招呼,打了七八拳之后就都开始拉架去了,这要是再打下去邓陪陪脸非得变形不可。

    刘明出了水房和张瀚拥抱了一下说道:“兄弟给你报仇了!”

    我瞥了一眼邓陪陪,这逼满脸血呼啦的,活**该!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我在食堂还看见邓陪陪和董倩了,邓陪陪那个惨样,脸跟猪头似的,青一块紫一块的,腮帮子肿的老高,这傻逼还知道要脸戴了个帽子。

    不管怎么说,看他那傻逼样我就开心。

    期末越来越近了,我们也都开始消停下来了,这段时间得看看书了,总不能垫底吧。

    周五的时候小段给我们说他过生日,出去喝酒吧!我们想了想喝就喝谁怕谁啊!

    我们就出去一顿喝,小段请客,就是大夏天的吃火锅不爽,主要是因为六必胜酒水免费,这个比较适合我们现在的经济状况。

    小段这伙喝多了说出去打电话,半天没回来,我就想上厕所,然后就出去了,走到厕所门口的时候听见里面小段的说话声,说是:“你和刘明都分了,出来开个房能死啊!”

    我虽然喝多了,头晕,但是还是清醒的,我知道这小子在勾搭戚临寒呢?不过看样子是戚临寒不搭理他,唉!痴情的傻姑娘。

    我敲了敲门,小段就把厕所门打开了,我上完厕所就回去了。

    等喝完酒我们就该撤了,买单的时候竟然多加上了五十块钱!刘明当时就不乐意了,虽说不差这五十块钱,但是也不能随便往上加啊!

    结果前台经理说张瀚在人家别的包间吐了一地,这是清洁费。我就问张瀚怎么不去厕所,他说厕所有人,他就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吐去了。

    虽然以前我们来过很多次六必胜,但是这次之后每次吃饭前我们都会自觉的交上清理费的……

    期末考试终于考完了,总结一下这次考试就两个字:瞎蒙。考完了我们就要搬宿舍了,学校要趁着暑假装修宿舍,而我们要搬到初中部的教学楼里面住,初中部新学期开学后会搬到我们的教学楼一到三层上课,初中部好多大教室要做隔断,不过和我们没关系,我们比较幸运,住在二楼的一间主任室里面,恩,往后就叫214了。

    而我们原来的宿舍就要全部变成女生宿舍了。

    这次搬宿舍弄的是轰轰烈烈的,岳月和刘明他们混到了一个宿舍208宿舍,张瀚住在201,哦,还有怪兽也是。

    搬完宿舍干什么呢?当然是喝酒了,因为要经历四十六天的暑假不见,而且皮皮这次走了就不会回来上课了,所以我们又请上了红岩哥还有晓林哥,我让我老叔开车把我的行李拉回去了,他告诉我说我爸和小娜抱着孩子回小娜娘家了,挺好的,这下子我可以清净几天了。

    人还是我们这些人,清洁费已经叫了,今天就是不醉不归了,我们都敞开了喝,红岩哥和晓林哥也很给面子喝了不少。

    “皮皮啊!回到了老家上学可别再听着情歌流眼泪了。”我和皮皮说道。

    皮皮敬了我一杯酒,岳月说:“离开你还真他妈不习惯。”

    我就想起期末考试前岳月想要请假,他天天挂空档,不穿内裤,结果蛋蛋被牛仔裤磨破皮了,他就和晓林哥请假,晓林哥说了,蛋坏了怕啥啊!那不皮还在呢么!他是指着皮皮说的,当时给我们都逗坏了。

    现在想起来这种情景再也不会发生了。

    皮皮在这里没有亲戚,一旦回了老家说不定什么时候再见面了,喝着喝着我们就哭了。

    红岩哥和晓林哥和的有点多,付完钱我们就给他俩送回学校了,他们醒醒酒还要判卷子,我们几个在教学楼前找了几张照片,红岩哥、晓林哥还有皮皮一起又照了一张,我又让一个准备回家的哥们儿帮我们所有人照了一张合影,谁成想这是我们唯一一张人都在的全家福了。

    喝完酒都吵吵上网去,我和刘明、龙哥、皮皮我们四个没去,因为没机子了,我们四个就在新宿舍住的,我们四个回去了又喝了两瓶白酒,唱了半宿的歌。

    第二天早上王金太回学校了,他和他对象开房去了,这是专门回来送皮皮的。

    皮皮坐的火车是下午五点的,所以我们几个二了吧唧的去天安门广场照了一大堆照片,又去大栅栏里面浪了一圈。

    终于时间到了,皮皮说不让我们送他上车了,要不然到车上哭的话太丢人了,我们就看着他检票然后消失在了我们的视线之中,我们几个都哭了,皮皮走的时候说每个月都要邮寄给我们一条呼伦贝尔抽,我说不如每个月给我们发一张你的照片实在。

    皮皮是我们第二个走的兄弟,却是第一个再也没有见面的,失去了联系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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