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很静,这空旷的郊区是那所房间的背景。()
冰凉,痛苦。
方夜醒了过来,身上**一片,到处都是针扎的痕迹。
这寒遂的房间只有一个窗口,可以望到外边的景色。
“呃?”
(这是哪里?)
方夜捂着头,无解地看着那与金属墙混为一体的那道门。
“呃?兄弟。”
忽然,一只手拍上了方夜的肩膀。
“能告诉我这是哪吗?”
方夜一惊,看见一个满脸胡须的大叔正用猥琐的眼光看着自己。
“你从哪里冒出来的?”
大叔悠哉悠哉的扣着鼻孔,指着方夜旁边的那金属床。
“真是的,这么大的床和这么彪悍的人你都可以忽略。”大叔说道,然后慢慢走在金属门面前,默默思考着。
过了良久,大叔转过头问道:“你不觉得很奇怪吗?兄弟?”
“难道你要说我们都是平民就这样屁颠屁颠地被绑架,还满不在乎的样子很奇怪?”方夜禁不住吐槽。
“不是,你看看这个金属。”
“怎么呢?金属好好呢!”
“你在看,这么光滑的金属中有没有我们?”
“有没有我们,什么意思?”方夜下意识的望了望那银白色的金属,的确,那金属很光滑,也可以映出整个房间的布局,唯独,有一点有些违和。
就是他们两人竟然不在这金属成像,这的确是有点奇怪。
“那又怎样?”
“兄弟,会不会,我们,已经死了?”猥琐大叔抱着头,紧紧盯着金属,还是一样,一点他们的影子都没有。
“或许!”
方夜淡然,的确,刚才他还在打着降落伞跳楼,可是他恐高,跳到半空中晕了过去。
(不会我被摔死了?)
(有这么悲催吗?明明只想搞笑一下,哄她开心而已。)
“好,我可以承认,我们已经死了。”显然,方夜已经看清了,他现在是灵魂状态,孤魂野鬼。
“不会!我在手术台死了?”
“很正常啊,做什么手术啊?是癌症吗?”方夜问道。
“阑尾切割手术.......”
“.........”方夜想
(这天朝的医术越来越不行了啊!怎么阑尾都要死人)
“可能是我麻药喝多的原因!”大叔叹道。
“麻药喝多!你怎么会喝麻药?”
“医院针头不够了,就叫我自己喝,那麻药是用一个酱油瓶装着的,医生叫我喝一点,可我这人平时豪爽,觉得等下阑尾切割喝少了肯定痛,于是一整瓶喝下去了,没想到,唉!”大叔仰天长叹。
“好,你知道我是咋死的吗?”方夜说道。
“有我悲催吗?”
“我跳楼......”
“跳楼有什么好稀奇的嘛!跳一个绝对死一个”
“第300层楼.....”
“绝对死嘛!”
“关键是我带了降落伞.......”
“好,不说这个了,这里是天堂吗?”大叔抹了一把汗,故意转移话题。
“我看不像,天堂就只有这么小吗?”
“莫非这里是地狱,妈妈啊,爷爷啊,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哦!怎么会这样?我平时吃肉都是吃天朝死猪瘟猪的肉,我还天天抓几只蚂蚁去放生,我打dotalol从来没有一个人头!怎么会这样!难道是我长得太帅,把我打入了地狱?”大叔抱着头,再次陷入了纠结中。
“大叔,你认为地狱就只有我们两人口吗?”方夜说道,一语击彻大叔心扉。
“是啊!哇哈哈,我七舅老爷造的福啊~~”大叔转而大笑、
“那么,我们就离开这个鬼地方!”大叔的眼睛猛地坚定。
“怎么离开?”
大叔嘿嘿一笑,慢悠悠的退后,然后疾跑,猛地一头撞在金属表面。
“哐当”整个房间抖了三抖。
“大叔?你要头破金属?”方夜被吓呆了。
大叔欲哭无泪,大吼道:“tmd不是说灵魂无单位碰撞体积,可以随意开挂,飞天,瞬移,穿墙!这不都可以吗,肿么回事!!!!”
“.......大叔,想开点.......”
忽然,大叔哭出泪来了,对着方夜说道:“tmd我们两个困在这里,怎样投胎啊!”
“我tmd还赶着去投胎啊!不带这样的!放我出去!”大叔抓狂。
猛然,门开了,映出了空荡荡的世界。
一个人探出了头,半边身子没有了,血肉腐烂着,呆呆地用着空洞的眼神望着方夜。
“丧尸啊!!!!”两人大吼着,后退了几步。
门到了底,那半人失去的支撑,摔了下去。
“原来tmd是死人啊!!!”大叔吐槽。
“死人,怎么可能有死人?”方夜寻思着。
“这里是人间呢,我们可能还是孤魂野鬼!走,去天堂报道去!”大叔说着,跟着方夜走向了门外。
这里真的是人间吗?
无数的血肉破碎在密密麻麻的按钮中,地面到处都是绯红的血,胳膊,大腿,骨架,头颅,到处都是。
...........都非常残缺。
“这是大叔说的所谓人间吗?”方夜说着,看向了那半边尸体,那里,有一个让他感到兴奋的东西。
这危险,伴随着夜色已经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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