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丽的府邸内,儒生状的男子火急火燎地在院里来回走动,在院子里来回穿梭的女仆们没有引起他的注意力,唯有那紧闭的房间里传出的叫喊声时刻纠动他的心弦,焦急中他时常走近窗台,想听出好的消息,当叫喊叫声戛然而止,而小孩的‘呜呜’的哭声传入他的耳内,他惶急地跑进房内,看到抱有婴儿的妇女,他脸上洋溢着愉悦的笑容。()房内的女仆们向高兴的男人说道:“祝贺老爷,喜得贵子!”男人疾步走到妇女床前,接过婴儿,和床上的女人说着话,仿佛世间只有他们三人一样。当妇人问男人给孩子起什么名字时,男人深沉地说道:当今皇帝昏庸,官场黑暗,希望我们的孩子能够远离这样勾心斗角地生活,起名“上官云凡”,但愿他能够像天上飘荡的“云儿”无忧无虑,又能够不凡而又快乐地度过一生。翌日府邸上下张灯结彩地庆祝上官将军喜得贵子,笑声欢声响荡府邸内外……
喜得贵子让一家的生活更加温馨,每当在家时,上官将军都在抱着自己的儿子,神情中充满无尽的怜爱之情。
一年的岁月很快地度过了,看着一撇一撇地走着地儿子,上官青满脸愁云,他在一年内找了许多名医,依旧治不好‘云儿’的坡脚,但天生的疾病并没有让他放弃儿子,反而更加对儿子疼爱。伴随着时间的度过,云儿却比相同年岁的伙伴更加聪明伶俐,这让他们夫妻二人感到安慰,当云凡三岁那年,上官青将军即将带兵出征前,从怀中拿出一块圆形美玉挂在云凡脖子上,圆形玉石上正面刻着一只神龙、一只金凤,反面雕刻着“上官云凡”四个字,在圆形玉石的边缘透明如冰,而中间却夹杂着数不清的音色颗粒,使得玉佩让人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并告诉妻子,这是从战场上捡到的,又雕刻上云儿的名字,希望保护云儿一生平安。上官青在和妻子李雪英,还有孩子告别后,跨上了战马,挥鞭远去。在上官青离开一个月后,一匹战马将上官将军牺牲的消息传入京城,上官府邸中,李雪英抱着云凡放声痛哭,哀伤充斥着整座府邸,上官夫人面对上官将军昔时的战袍和灵堂上的牌位,悲痛使得她日渐憔。将军府内整日冷清,奴仆们越来越少……祸不单行的他们母子二人,只因太师的公子看中了他们的房子,被赶出家门,落得个居住在简陋的草屋内,生活上好似由天堂掉进了地狱,以往的丰衣足食已经成为了回忆,此时的云母依旧沉浸在夫君去世的悲痛之中,他们母子二人一贫如洗,过着邻里施舍的生活。此时的云凡更加地懂事了,巧手的他一瘸一拐地帮助母亲挖些野菜、草根来为母子二人填饱肚子。
“可怜的上官将军啊,真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啊,好官难做,最终落得个如此的下场。为国战死后,家人却无人照顾,真是乱世啊!希望他们母子能够生活下去。()就尽我们最大的努力照顾一下他们吧。”在树下闲坐的一些人谈论道,这正是云凡母子此时的一些街坊邻居,此时居住的屋子就是一家借给他们用的。给以一些无私的帮助,或许这是大家对上官将军以往清廉的认证吧。平时云母教给儿子认识一些文字,云母身出名门,博览群书,也是当时的一代大家闺秀。只因家族遭奸臣陷害一家人只有云母和一家丁逃离死亡,遭遇上官青,才下嫁给上官青。本希望能够平平安安的度过余生,可天公不作美,上官青牺牲,母子二人流离颠簸。
或许,是家庭的困境,让同龄的孩子还三步不离娘时,云凡已经能够在家里帮母亲做一些小事情了。或许,是‘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吧’,使得云凡越来越懂事了。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性乃迁,教之道,贵以专。昔孟母,择邻处,子不学,断机杼。窦燕山,有义方,教五子……”朗朗地读书声在茅屋里传荡。每日云凡都会在天刚刚亮时都会起来背书,并且帮助母亲做饭。生活的负担已经重重地压在了母子二人的身上,本是云母的身子就虚弱,现在越来越虚弱,时常会卧病在床。“瘸子,你别跑!小子,有人生没人养的小瘸子!”一些穿着破烂衣物的半大孩子边追着便喊道。前面瘸脚的小孩快速地跑着,个子的差距使得后面的孩童不一会儿的时间就追赶上前面的小孩。几个大个子围着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孩叫到:“小王八羔,马上把钱交出来!”不时还踢上两脚。被打的小孩紧紧攥住铜板,丝毫不松手,同时脸上带着坚毅的表情。此时的这些孩童在大街上也成为了许多过路人的焦点。
“快停下来,你们这些小东西又在欺负云娃了,”那些大孩子看到老人,就跑开了,同时喊着“小瘸子,老瘸子,你们都是脚瘸子!”
“云娃,你你没事吧?拿着,快回家吧!别让你娘亲担心。”瘸脚老者递过几文钱和一个馒头。
“爷爷,我不要你的,我可以自己要的。”云凡回道。
“傻孩子,快拿着回家吧,给你母亲买些药吧!”老者溺爱般地说道。
“谢谢你了,爷爷。”云凡说道,直接向药店跑去。瘸脚老者往来路走去,时不时地叹息着。或许,除了瘸脚老者没人再知道,是上官青将军以前的施舍才让老者在寒冬腊月没有冻死街头。或许,这就是人们口中的因果循环吧,让老者将恩情还在云凡这里吧。
当拿着从药店老板那给的药,云凡高高兴兴地向家里跑去。因为他知道娘亲的病越来越重了,他离家很远时就喊着“娘亲”,好似天地间唯有自己的母亲了。看到床上躺着的娘亲,脸色苍白,说话时透露着虚弱的感觉,看到云凡拿着的药包,云母问道:“云儿,你又从瘸爷爷那里拿钱了?”口气中含着一丝的生气。
“不是,是爷爷一定要我拿着呢!”云凡不好意思地回答道。
“好了,云儿,要懂得——滴水之恩,应当涌泉相报啊!”云母嘱咐道,还没等云凡回答就拖着虚弱的身子去拿着药去煎药了。
看着母亲虚弱的身体,云凡心里不由自主地感到一丝疼痛,此时的他想帮母亲,但只有六岁的他许多事情还做不过来!此时的他只能说:有心无力啊!不由自主地眼中变得有些湿润了。听到“云儿,快去,背书去。”母亲的催促时才回过神来,之后就拖着瘸脚到屋外读书去了。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教之道,贵以专。昔孟母,择邻处;子不学,断机杼。窦燕山,有义方……”背书声与云母的中药的药味相互映衬着,也成了破旧茅屋的一道亮丽的风景。
“云儿,在人的一生中要永远自强不息,你自一出生就不能享受荣华富贵,并且你的脚你父亲给你找了很多出名的大夫可还是医不好啊!或许这就是你的命啊,孩子。”云母边喝着药汤边说道。
“知道了,娘亲。”
“你的生命里或许多灾多难,但你一定要坚持不懈啊!”说完,云母眼神里带着一丝黯然,之后做着手里的针线活。云凡在灯地下写着毛笔字,写字时带着特别专注的神色。家里的生活还是依旧是上顿不接下顿,但家里的依旧充满着温馨。时间在饥寒交迫中度过,平日里除了跟母亲学习外,在闲暇的时候跟着瘸脚的老爷爷在野外拣些野果和野菜以供应家用。
“小心点,别磕着,别摔着。”拣野果的老者叮嘱道,之后又往山上边爬去边四处寻找野果去了。
“爷爷,你也小心点,我们捡到的野果挺多的,就是您以前下的夹子还没有夹住野鸡和兔子啊!”云凡带着一丝遗憾说道。
“云儿,人要知足常乐啊!”老人笑着说道。
“知道了,爷爷,下不为例啊!”云凡小声的说道,“爷爷,你说怎么才能将我娘亲的病看好啊?”
“孩子,明天看看能否捉住野鸡或者野兔就给你娘亲补补身子,就可以快好了。”
时间在他们爷俩的说笑声中不知不觉地到了黄昏,他们俩提着布袋里的野果往家里赶去。路上问着一些神话故事传说以及妖鬼之说,老者被云凡的稀奇古怪的问题所难倒,不得不两声哈哈的声中敷衍了,留给云凡只有“信则有,不信则无”一句话。导致云凡郁闷了老半天,直到老者开解了很长时间才回过劲来。
“王大婶,给你一些野果,这是我今天去城外山上找的,还挺甜的。”云凡向着在门外晒谷子的妇女说道,边用手从袋子里往外拿又说道,“你拿给小山弟弟和小芯妹妹吃吧,我要回家了,不然我娘有等着急了。”说完提着剩余的野果就向家里走去。在云凡走后,被叫‘王婶’的妇人带着叹息的语气沉声道“多么懂事又苦命的孩子啊。”
“娘,我跟瘸爷爷捡了一些野果和挖了一些野菜,又够我们吃很多顿了,今天我们我吃点好的吧,将这些果子和野菜做点别样吧!实在不行,今天烧土豆。”云凡在一旁边写字边建议道。“好的,云儿,今天你邻家王婶给我了一些肉,我等会给你炒着吃了。”云母带着疼爱的语气说道。随即留下在油灯下独自写着毛笔字的云凡,就去屋外的灶上做饭去了,语气中不时含着无奈的叹息声。此时茅屋里唯有炊烟、饭香和云凡的读书声。
“怎么样?云儿,好吃吗?好吃你就多吃点肉吧!”云母边吃边说。
“挺好吃的,我们好久没有吃过如此好吃的饭菜了。知道了,娘,你也多吃点啊,不用管我了。我又不是外人,我不会作假的,嘿嘿。”云凡高兴地说道。一顿饭在不知不觉间度过了,母女二人的交谈让人有一种其乐融融感觉。
“娘,你说这世上有长生不老吗?有神仙和妖怪吗?”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不是的出现在还是孩童的云凡话中,不时问的云母无话可说。但更多的是云母讲述着云父上官将军的将军生涯,包含着上官将军各种战争的记载,云凡不是就会投入到这种让人入迷的故事中来。或许,云母这是对云凡幼年丧父的一种补偿吧!但这令谁也没想到的是这会对云凡以后人生产生怎样的影响啊。
云母病情的严重让云凡不得不更加依靠瘸脚老者了,依旧每日去破旧的山神庙里去找瘸爷爷,跟着他去山林里找野果,捉野鸡和野兔,并且还有事再街头乞讨,乞的一些钱给云母买药看病,要不是药店老板可怜云凡,云母的身子早已垮了。
“小杂种,你小子别在这,这是我的地盘,把你要的钱交出来,不然让你小子出不了兜着走。”几个穿着破破烂烂的半大孩子围着云凡叫道。
“风泉,你们放过我吧,我这钱要给娘亲买药呢。”云凡带着畏惧和乞求的的眼神小声地回答道。
“不行,快点!你找打啊!”四个半大的孩子没有在说话,在哪个被云凡叫“风泉”的男孩的带头下,不管三七二十一向云凡拳打脚踢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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