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有帮手了(本章免费)
“我惟社主马首是瞻!”龙飞云也没想到说服会这么简单,或者说肯定不用说服,在龙飞云见到陈广庆的那一刻,陈广庆便表态了。
“太好了!”龙飞云兴奋的拍了拍陈广庆的肩膀。
“只是……”
“怎么?”龙飞云下意识的感觉到,这个只是的背后肯定隐藏着许多的条件。
“社主对于大选有什么把握吗?”
“这个……”龙飞云苦笑,这个确实问到了自己的痛处,确实,对于这个大选,自己真是一点把握也没。
在沉默了一会后,龙飞云将昨夜的那张做满记号的纸交给了陈广庆,这也意味着自己把老底都交给了他,想来自己如此坦诚相对,必然能获得对方的信任吧。
反应果然是热烈的,陈广庆吃惊的看着那张纸,先是脸红,再是满头大汉,再然后变得铁青,最终他严肃的将纸还给了龙飞云。
“社主,虽然我愿意为您抛头颅,洒热血,但是这样的事我实在是不能做!您……您杀了我吧!”
龙飞云心中一凉,形势已经到了这么严重的地步?我把秘密兜底之后,便是如此的反应,那看来我确实没希望了,不如马(无)(错) m.上就转移财产走人?不行,转移财产太麻烦,搞不好他们上台就追杀我。要不就直接拿点东西走人得了,拿什么呢?这个真皮沙发应该值点钱,那个花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古董,好象还是现金实惠,不过好象好久没见现金长的啥样啊,都是下人直接付钱的,对了,叫徐伯给我点现金走路,等等,好象徐伯现在也是打卡签单,不拿现金了啊。奶奶的,这个黑社会怎么变的这么腐朽,好过不过干吗过这么现代化数字化的生活。
龙飞云浮想联翩,面上表情不停变幻,而对面陈广庆的脸也好不到哪里去,好一阵,龙飞云才恢复过来,对了,不管怎么说,死也要死个明白点,我得问问,这个陈广庆凭什么就认为我没救了啊。
“这个,恩……那个……广庆啊!”龙飞云好半天才想好了措辞,“你觉得这个纸上写的东西真的那么可怕吗?”
“这个……社主,现在确实是新时代了,不过我的思想还比较老,实在有些跟不上潮流,这些新观念您还是找别人去吧!”
新时代,新观念?什么乱七八糟的!龙飞云听的莫名其妙:
“你说些什么呢!”
“这个……”陈广庆盯着龙飞云的脸,好半天才鼓足勇气,“就是这些圈圈叉叉,实在不行啦!”
“圈圈叉叉?什么圈圈叉叉?”龙飞云纳闷的拿过那张纸看去,一时气闷。
原来昨天心事繁多,无意中拿了一张写过的纸来涂写,偏偏巧得是,这张纸几日前正好被用来写作给陈薇的情书。在这个网络时代,龙飞云实在是个异类,喜欢用纸而不是电脑,即便是工作之后也往往是先在计划大纲列在纸上在慢慢的列到电脑上去,这导致在工作时他的工作时间往往要比别人多出三分之一来,但是他就是改不了这个坏毛病,尤其是写情书的时候,他认为一定要用白纸黑字的形式才能表现真心,所以总是在夜晚打开一盏小灯悄悄的耕耘,不过令人郁闷的事,尽管如此的笔耕不倦,但是一直文笔却没有进步,总是“我爱你,天上的星星也会帮你摘下!”这几句,更令人郁闷的是,在如此长期的坚持真正的写字的情况下,龙飞云的字还是糟糕的可怕,幸好真的龙飞云一直没有写字的习惯,别人少有看过他的笔迹,否则一定马上就会认出身份来。前些日子,龙飞云寻出一张纸练习给陈薇的情书,在努力工作之后,终于变得一塌糊涂,便是龙飞云自己也看不清楚了,勉强能看清的只有爱啊,情啊,圈圈叉叉的字眼。昨日他又太过紧张,随手拿了这张纸背面便开始做笔记,今日交出去却是正面。如此难以辨认的字迹再加上龙飞云近日的名声,便给了陈广庆一个极其糟糕的想象空间。
龙飞云看此便了解了事情,苦笑之余,只好重新开始讲解,反正那字迹便是自己也认不得了,陈广庆听罢龙飞云的分析,果然如他所料,大皱眉头。好半天才说道:
“其实这选举一事,我倒是颇有心得!”
“哦?”龙飞云吃了一惊,这陈广庆只是小社团的头目而已,在社会上至多也只能算是个混混,找他来也就是实在没人可问,没想他居然直接便说自己颇有心得,不知这心得如何而来,这心中想的,脸上却流露了出来,被陈广庆看在眼里,笑道:
“其实我们天山组因为比较少收入,所以倒是平时参与社区活动多了些,一些社区选举的事就接触了不少,虽然不完全一样,不过我想来总是大同小异吧!”
这倒也是,龙飞云心中暗想,这次选举其实和一般的社区选举也差不了多少,只是参与的人不同罢了,但是方式都是一致的,不过他从小到大,除了上学的时候还选举过几次,还不是被选的人,其他时间就少有关心这个,确实不是很熟悉,应该要好好询问一下陈广庆才行,于是展颜一笑,示意陈广庆继续说下去,不过却没注意到在他笑的那刻,陈广庆浑身打了一个寒战。
“这个,我想选举说到底,不外乎两件事,一个是要钱,一个是要人,只要有人,就可以帮忙宣传,可以拉票,可以搞活动,而只要钱多,就可以拉票,可以买票,可以做宣传,可以招人来帮忙,所以说来说去,这最重要的还是钱,不过我想这对社主来说您肯定不成问题,总社的资金您都可以动用起来,比起来那些头头们要宽裕的多了。”
龙飞云听到这里,眼睛一亮,这怎么都忘记了,这选举就是拼钱啊,谁钱多谁上台,这自小就知道的道理怎么一下便就忘记了呢?不过想到这钱的事,龙飞云不由皱了皱眉头,这经济干事长张千对自己的态度最是****,说起这资金,怎么也干过几天老板的龙飞云倒是查了几次帐,张千在帐面上倒是很干净,也没做什么手脚,该用的钱就用,但是最近这日常开销之外的钱却是死也不肯拿出来,说是前段时间经济危机闹的,这次决定选举后他倒是主动来汇报,但是也没什么表示。龙飞云这寻思还是要打个电话才行。龙飞云抬头看了陈广庆一眼,这种事情说起来应该避人,但是这时候正是用人之季,还是当着他的面,以表亲信之意才好。
“喂!”
“是我啊!”
“恩!我想提点钱!”
“为什么?”
“什么时候!”
“肯定?”
“这样……”
“好吧!”
一番话后,龙飞云铁青着脸下来了,该死的,张子丹和陈云起早就猜到龙飞云会用这些钱,他们的实力远非总社可比,所以干脆以“选举公平公正委员会”的名义说为了公平起见,要对选举期间的一切东西进行封锁,便是任何人都不得动用社团财物,只能动用私人财产,这倒是在昨天的会议上一致通过,龙飞云也认可了,但是这昨天龙飞云正想揽挑子走人,也没想到会全力参与这次选举,更没想到的是,自己的财产也没多少,今天问起来才想到此事,于是便有了上面的回答:
“喂!”
“谁啊!”
“是我啊!”
“社主!您好!”
“恩!我想提点钱!”
“这个……社主,这个只怕不行!”
“为什么?”
“我们通过的决议不允许任何人动用社团财物了!”
“什么时候?”
“昨天的会议上啊,“公平公正选举委员会”通过的,您也认可的!”
“肯定?”
“肯定!”
“这样……”
“……”
“好吧!”
接下来龙飞云只能沮丧的把这个坏消息告诉陈广庆,不过就算不说,看自己铁青的脸,傻瓜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没钱啊……”
“倒也不是没有!”龙飞云无奈的指着这些家具,这些东西算是我的私人财产,可以抵押了作为选举资金。
“这个……社主!您也不用太过担心,其实没钱也有没钱的做法!我们毕竟不是议会选举,不用搞那么多媒体宣传,其实直接面对社员的效果更好些,这样一来就是花些旅费和茶水费,倒也不多,我天山组便可以承担下来!”
“哦?这也不是小数目吧!”龙飞云狐疑的看着陈广庆,这旅费和茶水费说多不多,但是也不少,天山组不久前才一贫如洗,现在这么大方,莫非最近捞了不少好处?“你们天山组也不容易……”
“社主!”陈广庆突然跪下,唬得龙飞云跳了起来,急忙道,“这是干什么?”
陈广庆却不起身,道:
“您将我们天山组带出困境,大恩大德我们永世难忘,这次就算砸锅卖铁,也一定帮社主您大选成功,扫清社内败类!还请社主就收下我们这些献纳吧!”
龙飞云看着陈广庆,长叹一声,
“若是如此,我便收下来,广庆老弟,有你等在,我必能大选成功!”
说罢便把陈广庆扶起,此时,一道阳光照射下来,两人携手而立,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好一副君臣相得的美丽篇章。
当然,上述情景只是出现在日后的社团大事回忆录中,实际上的情况是。
“社主!”陈广庆递过一张支票,说道,“您一定要省着点花啊!”
“恩!一定的!我一定不辜负大家对我的期望!”龙飞云拼命想把那张支票拉过来看看是不是够自己下半辈子隐姓埋名过富豪生活的,但是那支票却是纹丝不动。
“我想想还是我来保管吧,这段时间社主的费用我来负责好了!”陈广庆把支票收回了口袋,从而使得龙飞云最后一次脱离黑社会的机会就此破灭。当然,这只是在社团内部中的小小传闻而已,绝对不可信,我们的光荣伟大的社主怎么会面对一点小挫折就萌生逃意呢!这是绝对的污蔑!
不过关于这次陈广庆的援手,日后外界杂志都认为这是一次最成功的投资,原本衰弱的小社团天山组在日后的清风社大洗盘中成为了最大的赢家,著名的地下世界八卦周刊西西周刊便认为这次援手和天山组在之前几个月成为总社直属后的命运有着极大的关系,原本天山组求生活艰难,日子过的到了陈广庆要出去打工贴补社团的地步,但是在成为总社直属后,一下便成为了香谟谟,虽然作风没什么变化,但是无数人抢着上门巴结,主动要求受到天山组庇护,便是其他社团也纷纷示好送礼,主动给予分成,可说那一段时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但是在龙飞云受到冷遇的传闻传出后,天山组一下回到了从前的境地,这给天山组上下极大的刺激,使他们认识到想要回到以前那段时光只有力顶龙飞云才行,而无论是独立或者是投奔其他势力都不会再比做龙飞云的直属更佳的选择,这其中,其他势力对天山组的忽视,没有注意拉拢也有很大的关系。所以当陈广庆在知道龙飞云的困境时,心里却是十分兴奋,因为困难越大就代表着龙飞云越需要自己,而越需要自己,日后的好处也就越大。不过,清风社上下对此说嗤之以鼻,他们的说法是陈广庆大老对于龙社主的尊敬是娘胎里就带来的,当提到之前的天山组对抗事件时,他们就说到那纯粹是因为龙社主没有见过陈大老,在陈广庆大老一见到龙社主之后,不是马上便被龙社主的王者之气征服了吗?
不过,至少回到那个时候,龙社主的王者之气没什么用,他只是看着陈广庆在为自己制订一个个日程计划,自然,其实这并非是陈广庆所擅长的,只是在之前几夜天山组决定全力支持龙飞云后便是准备好的,这只是陈广庆拿出来作为孝敬罢了,不过,若是此时刘风还活着看到这样的计划书,定会把陈广庆骂的半死,但是现在的情况下,有这样的计划书已经很不错了。
但是就算是这样的计划书,龙飞云也有些为难。
“是不是有些紧了?”在龙飞云看来,这个计划让他想到了当年做替身苦训的计划来。
“不紧了!”陈广庆几乎是咆哮起来,“一般的区议员选举,就这么小的地盘,一天工作十八个小时,一顿饭要在五分钟完成,每分钟还要站起来高喊“投我一票”,社主您的选举,要跨越五个省区,一天才工作十小时,一顿饭有足足十五分钟的时间,这还不够!”
“这个……不过我们能不能不要坐火车呢?这样能节省一些时间!”过惯了腐朽生活的社主开始抱怨
“不坐火车?这么几百号人,飞机票谁出?”管家婆似的天山组长愤怒回绝!
“我们能不能……”
“不能!”
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中,抱怨与回绝的戏码反复上演,直到最后的一刻,两人终于吁了一口气!
“完成了,现在就看对手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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