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舔了一个小奶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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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你在哪里?”唐止一手握手机,一手打开电脑主机,顺手将存储盘插入接口中。

    苍之介:“正在公寓里。”

    “你回公寓住了?”

    电脑很快开启,他等存储盘扫描出来后,点开,打开汇集了宾客名单的表格。

    “是的,昨晚喝太多了,因为公寓离酒店近,就让司机送回来了。”苍之介接着反问,“谅太,昨晚提前回山本家了是吗?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

    握鼠标的手一顿,唐止想了想,道:“看你在忙,就想着回家后手机联系,结果忘了……”

    “以后不可以这样了,知道吗?”

    唐止闷不吭声地点头。

    苍之介道:“昨晚还好吗?”

    脑中还残留着不堪的回忆,他沉闷地“嗯”了一声,一边面对电脑,将名单中的女性筛除,接着按性别排序。

    两人又聊了一会,挂电话前,苍之介犹豫片刻,最后意味不明道:“谅太,要相信身体的感觉。”

    会客室里,山本老爷坐在桃木桌的一侧,喝茶过程中,目光不着痕迹瞥向斜对面的年轻人。

    那是许先生的陪同翻译,戴一副呆板的黑框眼镜,穿着不上档次的黑色西服,总是低着头,说话时也从不正视他,以至于存在感很低。

    但山本一辉不是一般的角色,眼光毒辣,从未看错过人。他打量了一番后不难发现,青年的五官很立体,长相也十分英俊,只是被灰扑扑的装扮掩去了大半的光芒。

    移开视线,山本一辉放下陶制茶杯。

    人中龙凤的面相,气质却畏畏缩缩,有趣,有趣。

    青年低垂着视线,正在向他表达项目负责人许先生的意思:“山本先生,我们前天参观了贵工厂,对于贵工厂在造船技术、人员管理以及智能化发展等等方面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相信双方合作会获得取长补短、互利共赢的效果,申远也做好了足够的准备来迎接这次的机遇和挑战。”

    “许先生,能跟申远合作自然是我们的荣幸,我看过最新一版合同,你们愿意出资百分之六十,实在出乎敝公司的意料,从中看得出你们心意诚恳,可是……”山本一辉给许艾笙倒茶,话锋一转,提及此次合作的瓶颈问题,“山本组对于贵公司适用在自扶正试验上的数据处理平台很感兴趣,如果你们同样愿意分享这一技术,相信双方合作的日子不会太远。”

    许森哲沉着地看着对面,等待身边人的翻译。

    “老人家说没戏。”

    “…………”许艾笙扫视他一眼,“你确定?”

    山本一辉说了那么久,就给他翻译两个字,他不禁怀疑男人是玩忽职守。

    男人淡淡道:“中心思想是这么说的,前面都是一堆废话。”

    许艾笙也只能信他,正要再接再厉,继续交涉,山本老爷又开口了:“你叫什么名字?”

    说话时看着的是陪同翻译。

    青年怔了一下,低着头。透过黑框眼镜的空隙,山本一辉能看到他温顺的眼睫眨了一下。

    “山本先生,我叫贝大海。”

    “中国话中的大海我知道,听起来是个很宽广的名字。”山本一辉用手掌在冒着热气的铁壶上方拨了拨,水汽曲折,“你的翻译工作做得不错,日语说得很地道,回去后可以向许先生申请加薪资。”

    青年依旧低垂着脑袋,向他点头致意:“谢谢。”

    二楼房间内,唐止正在看昨晚酒店走廊里的录像带。在他上楼前的两小时内,摄像机没有拍摄到有人进入过那间房。

    录像里,他正靠在墙上发短信,旁边的房门打开,男人伸出手来,以极快的速度将他扯了进去。

    看到这,唐止气红了眼。

    因为角度问题,没能拍到男人的脸,他倒退回去,将那短短几帧的镜头反复看,突然,他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暂停,将画面放大再放大。

    男人伸出的那只手上,戴着银灰色的装饰物,白色袖口里露出圈住手腕上的环状物,食指上同样套了一个环,两者之间以一条细带状的支架连接。

    就像他昨晚摸到的那样。

    想起昨晚就莫名烦躁,唐止小脸紧绷,关掉界面,现在突然想发泄。

    喝完茶后,山本一辉带领两位远道而来的客人参观主宅的庭院。

    三人走在木制的回廊上,山本一辉和许艾笙走在前方,陪同翻译跟在后方,一言一语地将双方的意思传达给彼此。

    正在交谈着,他们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的击剑声以及喊声。

    声音清亮,一听便知是个少年,但配合着剑落下的敲击声时很有气势。

    山本一辉严厉的表情有一丝松动,他含着笑意看向前方,语气中隐隐带着骄傲:“前面是剑道馆,大概是我的小孙子在里面练习,他从七岁开始就学习剑道,现在已经达到了指导的水平了,许先生你们想去看看吗?”

    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许艾笙:“让他安心练习吧,我们就不打扰了。”

    青年看他一眼,随后转向山本一辉,翻译道:“那就麻烦山本先生领路了。”

    第78章 别走前门

    透过敞开的格扇, 不远处站在槭树旁的三人看着剑道馆里的场景,静静欣赏,不发一语。

    室内, 一个少年扎了一半的头发, 短短的小辫松散地搭在脑后, 不注意看, 外人可能会以为是个小姑娘。

    他上身穿白色剑道衣, 宽大的袖口刚遮过手肘, 露出白嫩的一截小臂;下身穿黑色的袴,袴带在腰板上层层缠了几圈,勒出笔挺细瘦的腰身。

    穿着剑道服时,少年完美的身材比例一览无余, 男人推了推古板的黑框眼镜, 视线不离那段窄腰。

    许艾笙一拳放在唇边轻咳一声, 小声提醒他:“麻烦收敛一下变态的笑。”

    剑道馆里,唐止双手握住刀柄,不断劈刺身前的人偶, 竹刀落下的部位多集中在头部、喉部以及腰部。每次发起攻击时, 少年都会喊出气合,衣裾翻飞间, 声音、步伐和剑一齐配合,动作干净利落, 势如破竹。

    许艾笙看了不禁赞叹:“虽然我不懂剑道, 但小公子挥剑时英姿飒爽, 克制却又饱含力量,让人感受到一种刚柔并济的审美张力,我似乎有些明白这项格斗术的传统美了。”

    身后男人规矩地翻译给山本老爷听。

    “多谢许先生夸奖,许先生的感觉没错,剑道起源于中国剑术,从形式上看,它或许比不上剑术的多样、灵巧,但传统剑道的独特之处在于‘道’,这也正是它美的地方。”山本一辉听后,微微一笑,向他们解释:“融合了中国禅宗、儒家思想的剑道,讲究心、技、体的统一,强调明镜止水,是一门磨练心智的修身之道。”[1]

    “不过今天谅太的状态还是差了一点,心中浮躁,不够专注,挥剑时戾气太重。”说到这,他看向剑道馆内的少年,低叹,“克己啊克己。”

    话音刚落,少年举起竹刀,砍在木偶的颈部,紧接着转身,大喝一声,再次举刀劈下,竹刀的打突部砍在道具身上,居然生生劈裂了开来。

    少年维持站姿没动,脸上因为运动泛着红,正盯着木偶大喘气。

    山本一辉摇摇头,继而转向许艾笙他们:“我让小林先生准备了一些和式点心,二位这边请。”

    跟着离开时,翻译员走在最后,回头看了眼道馆的方向,恰好看到少年将断裂的竹刀摔在地上,接着就地坐下,低垂着头,背影气闷又难过。

    穿过庭院,快到茶室时,男人在身后突然道:“请允许我去上个洗手间。”

    许艾笙听不懂,奇怪地看向他:“你说什么?”

    山本一辉回答:“贝先生还请随意,知道路怎么走吗?”

    没理会许艾笙,男人对山本一辉道:“请不用担心,能找得到路。”

    离开两人后,他没有向主屋走,而是绕回了刚来时的庭院,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这时,回廊里出现一个身影,小林先生手上拿着修建松树枝的园艺剪刀,看着青年消失在侧门,他在盆景前直起腰,笑眯了眼:“那孩子,很努力呢。”

    冬日阳光下,剪刀上折射出微弱的光芒。

    唐止在剑道馆坐了一会,直到从门口吹进一阵风,他才稍稍感到一丝寒意,动了动身体。

    起身捡起剑,放到靠墙的架子上,他顺便拾起地上的保温杯喝了一口水,之后拿毛巾擦拭额上和脸颊的汗水。

    休息得差不多了,他准备先回房间洗澡。

    结束练习后心情没有好多少,他练习时无法集中注意力,将木偶当成了昨晚的陌生男子,所以没控制好力气,以至于最后将竹刀砍断了。本是修身养性的运动,单纯被他用来发泄情绪,他知道,这是不对的。

    一路上兀自思索着,他穿过庭院,走向主屋的后门,正要拐弯时,突然被人从身后抱住。

    唐止惊了一下,来不及反应,在家里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也不会有所防备,因此身后的突袭令他措手不及。

    身后的人很高大,完全将他圈在怀里,并且固执将他拖向庭院的角落。过程中,男人一手不老实地乱动,在他的腰上又摸又掐,还试图解开缠在腰间的袴带,只是太繁复解不开,于是那只手继续向下探去,揉捏起少年的臀瓣。

    唐止脸色涨红,这完全是性|骚|扰!

    两天内接二连三遇到这样的事,少年忍无可忍,扯开男人的手,回身狠狠甩了身后人一巴掌:“混账!哪来的胆子!”

    “啪”的一声极其响亮,男人被打得偏过头,眼镜立即甩了出去。

    抬手正要再打,唐止抬眸看到男人的侧颜,整个人愣在当场。

    慢慢转回脸,男人看向他,讽刺一笑:“怎么不打了?”

    “薄晔……”唐止张了张嘴,说不出更多的话,渐渐放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