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三国大梦无双

第六十三章 不见五陵豪杰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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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兴平二年正月二十七日,在等待了十天之后,山阳两院第一次听政会议在装修完毕的听政院内正式召开。

    伟大的、光荣的、正确的奋武将军曹操同志的好战友、兖州封建主义改革的总设计师刘震同志在会议的开幕式上发表了重要讲话。

    刘震同志在讲话中说,要紧密团结在以曹操同志为核心的奋武将军府周围,大力开展封建主义爱国教育,深入加强封建主义改革,高举地主阶级伟大旗帜,加快建设封建主义和谐社会,推进兖州经济恢复进程。

    刘震同志在讲话中强调,在天下大乱的今天,每一个兖州士民都有义务有责任加入到封建主义和谐社会建设中来,我们要时刻牢记初平三年“一一二四”叛乱的惨痛教训,坚决拥护奋武将军府的正确决策,警惕阶级敌人的糖衣炮弹。

    在讲话的最后,刘震同志还说,坚持“一个兖州”重要原则,坚持封建主义伟大改革,狠抓封建主义廉政建设,将兴平二年兖州封建主义发展推向新高潮!

    咳,看不懂的都是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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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刘震以一种常人不能理解的坚持,将他关于山阳改革规划的详细内容向两院议员们进行了极为详尽的讲解,同时,还向议员们分发了这些规划的纲要。

    第一次扮演听政角色的议员们,无论是士族还是从事贱业的“贱民”,在开头两天,都是以一副诚惶诚恐的神色看着在众目睽睽之下侃侃而谈的刘震。

    但到了第三天,经过了刘震两天来不断的鼓励暗示,已经可以说是老油条的李朔终于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大人,‘公共建设’者,何谓之?”

    问题有点弱智,但至少开了个好头,刘震心说思想启蒙神马的果然任重道远,当然他在表面上还是很耐心地对这群土包子们循循善诱。

    “‘公共建设’者,即公共场所的建设工程……”

    说真的,刘震真得感谢当年在济南的时候每天晚上给曹府的人讲故事的经历,要不然以他原来那种闷骚型宅男性格,对着一百来号人侃侃而谈,怯场是必须的,更不用说还要回答提问了。

    李朔不愧为山阳士族的领头羊,领头功夫那是杠杠滴!在刘震详细解答了李朔的问题后,作为昌邑四姓老二的张平也不甘示弱地站起来了。

    “大人,‘个人所得税’者,异于‘占租’、‘算訾’者乎?”

    这个问题就问得有点水平了,张平虽然是个士族子弟,可在经商方面也是个好手,要不然以张家那点地产,那还会跻身于昌邑四姓?

    刘震一笑,他在规划税制的时候,就考虑到了会有这个问题。

    “占租”和“算訾”,前面粗略地说过一次,现在详细地说一下。

    首先是“占租”,这个税种开自汉武帝元狩四年(公元前119年),是对没有市籍的商贾、手工业者、以及利用房产、车、船或其他可以用以租赁的物品营利者进行征收的财产税。

    比如说有个人,嫌家里房子大了,放出去招租,以此营利,但他没有市籍,也就是没有国家承认的商人身份,没有市籍也就意味着不用交“市租”,也就是营业税,那么国家对这样的行为如何收税呢?就是“占租”。

    其次是“算訾”,这也是财产税,具体始于何时已经不可考,但从汉景帝后元二年(公元前142年)五月下令降低对訾算成果计入官员政绩的比例来看,在景帝之前,这个税种就已经存在了。

    “算訾”的征税对象是除“占租”以外的一般居民,当然其中也包括低级官吏和士族门阀。

    不同于“占租”对不同职业的征税人区别税率进行征税,“算訾”的税率是固定的,西汉时的标准是“訾万钱,算百二十七也”,也就是百分之一点二七的税率,但东汉时的税率就没有详细记载了。

    刘震对这两种税制进行详细研究后,咳,没怎么弄明白,迷迷糊糊地在书堆里趴了两天后,他终于放弃了把两种税制研究透彻然后进行规范的想法。

    这也是当初选专业的时候选了个跟古代社会完全不靠谱的计算机专业所带来的严重后果,要是选了经济类的比如税务专业,那刘震肯定玩得转这种核算、折算、换算、计算的生活。

    而个人所得税就不一样了,完全不以个人资产为征税对象,刘震也就不用去花心思想着怎么折算固定资产,直接照搬梯式税率就是了。

    而且,无论是“占租”还是“算訾”,都是以个人财产为计税标准的,也就是说,哪怕前文那个出租房子的人一整年都没把房子租出去,官府还是会对他当年的财产进行征税。

    所以,这两种税制都存在重复征税的弊病。

    刘震虽然看不懂古人是怎么对固定资产进行折算的,但至少这点他还是看得出来的,自然也就不能再沿用这两种税制。

    解释清楚后,张平一脸恍然,“原来如此,谢大人解惑。”

    张平坐下后,又是几个士族的家主站起来进行了提问,问题也都是千奇百怪无所不包,有的人甚至对刘震所说的“公共交通”表示不理解,认为完全没有必要。

    昌邑才多大,两步路就走完了,还用得着让官府出资拿专门的马车给那些“贱民”乘坐?

    刘震闻言那叫一个庐山瀑布汗,这简直就是红果果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封建思想啊!你丫出门要坐车,凭什么人家就只能走路?十几万的二手车劳资买不起,起步价几十块的出租劳资不舍得坐,两块钱的公交还不给坐啦?

    当然,刘震还是耐心地给这个上了年纪的老爷子好好解释一番,时间就是生命,官府有责任有义务保护人民的生命不受损害。

    但是,位于西边的士族议会是气氛活跃群情振奋,而东边的人民议会就有点打酱油的意思了。

    刘震也不急,这才第三天,号称民主文明的西方人可是花了一千年才掉转头去学他们的老祖宗希腊人搞民主政治的,真要是能让他一番话就接受“人人生而平等”的民主自由思想,那十九世纪末的天朝还用得着奋斗一百年?

    所以,刘震很淡定,但这并不代表他就会被动地等着这些人觉醒。

    有时候,思想的改变并不是说只要达到了境界就会自然而然地发生,恰当的推动,就如同打开了紧闭的阀门一般让思想的洪流一泻千里。

    已经数不清是第几个问题之后,刘震示意激动的士族子弟们安静,看了看“东边日出西边雨”的听政院大堂,然后扭头看向坐在东侧首席的商人代表,向他提出了问题。

    “乐足兄,可否为刘某解一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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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是历史上第一个著名的商人,“陶朱公”范蠡,还是以妾室做旷世豪赌的巨贾吕不韦,史书很少把他们经商的成就说得多么详细,从来都只有一句笼统的话,“家资钜亿”。

    天朝是个不爱财的国度,这里说不爱财不是说排斥钱财,而是将钱财看得没有其他东西重要,比如面子啦面子啦还有面子啦。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天朝的古人们真的很聪明,一事通而百事通。

    范蠡从商,三次聚起千金,三次散尽家财,最后逍遥于江湖,为世人称颂,也因此而诞生了后世著名的“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的处世思想。

    吕不韦以身家性命做豪赌,硬是由一介草民升为丞相,掌握了天下人的命运,也可以说是后来人以商从政效仿的典范。

    然而,一句子曰,使天下人不敢言利,恐怕这也是当初只是有感而发随便说说的孔老夫子所没有想到的吧。

    余羡是个已经五十有四的老商人,家资巨万,除了昌邑的本店,在巨野还有一家小分店,在普通人里,他是山阳最富有的人。

    但以古代天朝的价值观,真正富有的人,是皇帝、官吏,还有士族门阀,富商巨贾们如果没有任何政治背景,那就是上位者桌上的一盘菜,随时都会被瓜分殆尽。

    刘震的问题让已经有些神游物外的余羡猛地一震,他诚惶诚恐地站起身,恭恭谨谨地对着刘震施了一礼,战战兢兢地回答,“小民何知,敢为大人解惑?”

    在最开始的时候,刘震在郡守府设宴招待昌邑四姓和山阳六大商人,作为首富的余羡心中就有些忐忑,孝武皇帝的告缗令虽然已经时隔两百多年,却如同刻入骨髓般让商人们记忆犹新。

    后来在院子里,刘震只是讲了几点关于商业制度改革的意见,余羡和其他几个商人虽然一时之间有些向往,但清楚地知道天下乌鸦一般黑的他们,并不认为这些事会如刘震表面上所说的那般美好。

    而现在,刘震破天荒地问起了他们这些“贱民”关于官府施政的看法和意见,已经见惯了官吏巧取豪夺嘴脸的余羡都快被吓傻了,天啦,妄议朝政可是要砍头的,这不是要了小老儿的命么?

    但是,官长问及,不回答也是不行的,从没经历过这种场面的余羡只好努力放低姿态,只盼刘震能够放他一马。

    刘震一见余羡的态度,就明白,自己还是有些操之过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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