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我,会算命,不好惹[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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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的口号是:团团圆圆一家亲,社会主义兄弟情!】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此隐藏支线当中“兄弟情”任务执行目标——与贴心忠犬狐进行一次亲密地感情升华。ヾ(°°)】

    【奖励:角色地位晋级小推手一个,触发之后可投入使用。】

    【您的“贴心忠犬狐”配合您完成任务,增加“暖身毛毛狐”徽章一枚!^_-)≡★ 】

    几天不见的系统欢天喜地地宣布着任务成果,其间还伴随着喜气洋洋的bgm,锣鼓喧天的声音仿佛哪家的傻小子要成亲一样。

    白亦陵听到“暖身毛毛狐”的时候,不由颇为一言难尽地看了光溜溜的陆屿一眼,他的头埋在被子里,两只后爪露在外面,还在不停地抖动。幸亏他听不见系统提示,总感觉这个徽章的名字仿佛一种赤裸裸的讽刺啊。

    ——怎么琢磨都应该是“二傻裸体狐”这个称号更加贴切一点。白亦陵默默地想。

    经过一番曲折,白亦陵将斗篷还给了陆屿,陆屿却也没有心情再维持狐形,以期能够及早忘记自己方才愚蠢的模样。

    白亦陵重新把头发梳起来,两个人各自都恢复了一些体面,面对面地在桌前坐下,对望一眼,同时不忍直视地移开目光。

    白亦陵率先问道:“这么晚了,你刚才怎么会独自在那边的树下坐着?”

    陆屿一时也想不到更好的借口,只好说了实话:“我是……去找你的。”

    白亦陵惊讶道:“找我?”

    陆屿逐渐找回了自己的思路,说道:“是。我突然想到了一些关于你目前在查这件案子的信息,想告诉你。但是过来之后才想到天已经晚了,怕打搅你安睡,本想着要回去,没想到咱们竟然碰上了……你呢,你又是发生了什么事,居然会被那帮人追着跑。”

    其实他的话半真半假,陆屿确实有了不少猜疑,只不过因为事关白亦陵,他又没有完全证实,因此暂时没有说出来扰乱对方心绪的打算。

    他是从暗卫所出来之后,眼前总是闪现那一幕幕场景,接连几天都睡不着觉,实在想见白亦陵,又担心惊扰他,就干脆跑到对方家门附近坐一会,也算是个念想。

    这番痴心他却是不好说出来,白亦陵也没有追问,跟陆屿讲了自己方才听到的一些有关于胡蓬的事情。

    陆屿认真地听完了他的话,沉吟道:“如果是这样,那么所有的事情都能对上了。”

    白亦陵道:“怎么说?”

    陆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扣几下,抬眼看着他:“胡蓬就是策布坦,是这次案件当中的凶手,也是当年那个指挥野狼将盛家小儿子带走的人——你不是一直怀疑盛家的孩子没有死吗?”

    他从怀里拿出来两本册子,放在两人中间的桌子上:“你看看这个。我这几天想办法调查了一下当年兵乱时候的相关记录,但是因为情况太过混乱紧急,具体准确的记载几乎没有,唯独吴翰林的两首诗和张太傅的一篇家信当中,能看出几丝端倪。”

    白亦陵将册子翻开,只见带有“狼”的记载都已经被朱砂勾出,上边有两句诗,分别写的是“野火照狼山,我独命流离”、“一人高踞前,众狼奇衡扼”。

    陆屿所查找的,都是当年随着乱军人流流落到端敬公主生产那个小村庄附近之人的相关资料,吴翰林的诗虽然简短,但也可以明确地看出来,他当时在村子附近遭遇了狼群,而且还在狼群当中看见了指挥者。

    ——那么也就是说,盛家那个孩子被狼叼走,很有可能真的不是一个偶然事件了。

    胡蓬要他做什么?他又会在哪里?

    白亦陵小时候跟在胡蓬身边,此时回忆起来,印象中却没有这么一个符合条件的孩子,他自己的年龄倒是相仿,但却是三岁了才被侯府送过去的,也对不上。

    他琢磨着,陆屿却一直看着白亦陵若有所思,白亦陵没有注意,又翻开了第二份家书:“……千碧狼瞳,悍然而视。此地村民聚居,余未尝听闻有凶物出没,然进退有据,状似听命于人……循路而去,洞中似有人语,男女驳杂,难辨其音……”

    他不由道:“‘男女驳杂,难辨其音’?还有女人?”

    陆屿道:“是啊,原本以为指挥狼群的就是胡蓬,没想到还有女人冒了出来,实在教人摸不着头脑,但我想这个身份神秘的女人,或许就是解决一切的关键!”

    白亦陵面色凝重,缓缓地点了点头。

    陆屿道:“吴翰林和张太傅我都已经当面询问过了,可惜他们所能说出来的情况不比写的更多,唯一能说的就是真实性可以确保……”

    白亦陵听他的语气当中隐隐有点歉疚,便道:“这些资料已经非常有用了,多谢你费心。”

    要在浩如烟海的记录当中把这些东西翻找出来,想想都要花费不少心思,更何况张太傅那封还是家书,也不知道陆屿是怎么弄到,又拿着去问人家的。

    陆屿笑了笑,低声道:“不费心。”

    他嗓音低沉,这简单的三个字,却不知道就怎么让白亦陵脸上一热,没再接话,刚刚缓和了一些的气氛在说完了正经事之后,再次变得有些暧昧。

    陆屿见白亦陵不说话,心里又忍不住开始慌张起来,在心里面默默把自己刚才说的每一个字都回味了一下,觉得似乎没有太多的不妥之处,于是又悄悄去看白亦陵。

    他平时在别人面前的优雅自负都没了影子,现在只是一心一意地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简直是趁人不备捞到了天大的好处,对不起白亦陵,一定要想办法弥补,不让他生气才行,因此格外惴惴不安。

    白亦陵低着头,将诗和家信迅速看了两遍,已经将上面的内容记住。他把东西还给陆屿,若无其事地说:“总之这回虽然出了一点……小状况,但还是很有收获的。等我把手上的事情安排妥当了,就去那个地方查一查。”

    陆屿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不赞同地皱了下眉:“我去吧。”

    白亦陵道:“这事……”

    陆屿比了个“打住”的手势,说道:“这事是我开的头,我也想顺着彻查到底。再说了,不光北巡检司这边需要你盯着,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再过几天就是行冠礼的日子,难道就不需要准备吗?”

    白亦陵笑了笑,的确,他已经满了二十岁,再有几天就要加冠了,但是这并没有什么值得人兴奋的地方。

    男子二十及冠,可以取字,算是成人。但白亦陵的情况有些特殊,他离开暗卫所之后,是由前任北巡检司的指挥使白安教养长大,白安终生无妻无子,在他十七岁那年就去世了,死前给白亦陵取了“遐光”这个表字,却没能看到他行冠礼。

    加冠是一个人一生当中的大事,仪式及其繁琐而且讲究,需要先由大巫占卜出良辰吉日,然后提前订好座位,遍邀宾客前往观礼。

    其中更需要有司、唱礼、正诰等一系列司礼人员参与。在这当中,如果没有意外,加冠者通常都由父亲担任。

    谢泰飞还活在世上,但是白亦陵肯定不会让他来为自己加冠,更不会让永定侯府的任何一个人来插手这件事。他自己的冠礼,还得自己费心布置筹备,就算是有人帮忙,事情也够繁琐的,想想就糟心,心情当然期待不到哪里去。

    陆屿也明白这一点,想了想问道:“加冠礼上,你请了谁做正诰?”

    白亦陵说道:“谢长风。”

    陆屿听到这个名字之后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这人的身份,不由笑道:“果然是个合适的人选,这招好!”

    谢长风的官位不高,目前只是一个小小的翰林院编修,今年五十二岁。但他的辈分很高,就连谢泰飞也要称呼一声族叔,论起来更是谢氏一族的族长。

    白亦陵请了他,情理上能说的通,也显得他虽然改姓,并不忘本,更重要的是,谢泰飞还完全没有办法反驳。

    如果他表现出对于人选的不满,就等于是对族长不敬,就算是侯爷,也是要遭到家族厌弃的。却不知道白亦陵用了什么方法,居然能将谢长风请动。

    陆屿知道白亦陵主意多得很,完全不需要自己担心,没有再询问剩下的人选,而是说道:“我府上有几个礼官、几个宫里出来的嬷嬷,都是父皇硬塞的,天天吃闲饭,正好现在你那里有事,明天派过去,帮我用用好吗?”

    他这个帮忙的托词也是别具一格,白亦陵不由笑了:“淮王殿下这话说的。只要贵府的人不嫌弃我那里粗茶淡饭就好了。”

    陆屿豪气地说:“当然是去你那里干活,回我这边吃饭。你就把事情都交给他们,自己好好休息,我争取尽快把要查的东西查完,从村子那边赶回来,参加你的冠礼。”

    他有意无意地说道:“说不定那天还能给你送上一份大礼呢。”

    第67章 角色晋级小推手

    陆屿这是把白亦陵的话堵死了,坚决要替他去村子里查找当年胡蓬和盛小公子的下落, 以及那个神秘女人的身份。

    他虽然平时看着散漫, 其实要论办正经事的放心程度, 可以在白亦陵认识的人当中排个首位。

    白亦陵笑着看了陆屿一会, 真心实意地说:“谢谢你。”

    陆屿被他这样一看,这样一谢,心里十分高兴, 微微地笑着想说什么, 却在目光无意中落在白亦陵身上时,忽地一顿,变色道:“你受伤了?”

    白亦陵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伤?”

    陆屿“嗐”了一声,人已经站了起来,气道:“肩膀!”

    白亦陵刚才一番折腾,把肩上的伤口挣裂了, 两人说话的时候, 鲜血逐渐渗到了外面的白衣服上,把陆屿吓了一跳, 白亦陵自己反倒没有察觉。

    陆屿径直出了门,向值夜的小二要来了热水和干净的毛巾白布, 亲自端着回来, 关上门道:“给我看看你的伤。”

    他真的有些急了,口吻中带着几分命令式的强硬感, 白亦陵明智地没有推搪, 将上衣脱下来了一半, 露出胸口和半边削瘦的肩胛。

    从背后看去,他优美的蝴蝶骨带着单薄而刚强弧度,白皙的皮肤上铺展着不少伤痕。陆屿会因为一个亲吻而心猿意马,患得患失许久,但是看到面前这些伤,他浑身僵硬了片刻,却仿佛感到了相似的痛彻周天。

    陆屿在心中叹了口气,闭了闭眼睛柔声道:“忍一下,我给你上点药。”

    白亦陵姿态放松:“嗯,随便抹一点就成,快好了。”

    陆屿面对面地冲着白亦陵弯下身子,在他肩膀处的伤口上小心地涂抹上了一层药粉,却发现他的肩膀上除了这道伤痕之外,还叠着一片浅浅的旧伤。

    这出现在白亦陵身上本来不算稀罕,但是陆屿最近正在暗中调查谢家,心里本来就正存疑着,见到伤口不由敏感了一些,眼睛忍不住往白亦陵的胸口上瞟了一眼,发现那里果然也有一道浅浅的疤痕。

    白亦陵身上的伤不少,要是平时看多了的话,这两道浅浅的痕迹简直不值一提,但若是有心去瞧,就会发现,肩头和胸口两处的伤痕都像是用同一种器具划出来的。

    陆屿心中念头翻涌,本来就存疑的答案呼之欲出,手中的动作不由越来越慢,白亦陵察觉到不对,抬头看了他一眼,两人目光接触,陆屿回过神来,掩饰地笑笑,帮他把伤口包上。

    然后他假作漫不经意地问道:“阿陵,你胸口上的伤是怎么弄出来的?那个地方正对着心脏,很危险啊。”

    白亦陵低头看了看,道:“没印象,这也不是刀剑伤,大概无意中在什么地方划出来的吧。”

    他说的没错,如果是刀、剑,或者箭这样稍大一点的兵器,绝对不应该只留下这样小的伤口,陆屿的心中隐隐萌生出一个十分惊人的想法,但还差最后一步验证。

    在此之前,他也不想把不确定的事情告诉白亦陵,否则如果结果不像料想当中的那样,只会惹他烦心。

    陆屿压下心底激动,帮着白亦陵把衣服披好,在心里默默地想,阿陵啊,说不定等过上几天,我是真的能送给你一份很大的礼呀。

    但愿能让你开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