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愧是特种兵出身!没等林嵩的最后一个字落地,齐天的右手就像袭击猎物时的眼镜蛇一样,以电光火石之势,像老虎钳一般,一把牢牢地掐住林嵩的咽喉。
齐天可是武体境界第二重的人,出手力道之大、速度之快,可想而知。捏碎一头牛的咽喉都绰绰有余。只是他自己还不知道而已。
顿时,林嵩像是鱼儿失去了水,全身瘫软如泥畏缩一团,双手紧紧地抓住齐天的右手,有一种想咳又咳不出来的感觉,唯有任凭齐天摆布。
当所有人都反应过来的时候,林嵩已经像个丧家之犬,一脸苦瓜样。
“道歉!道歉!”齐天居高临下怒视林嵩,冷冷地命令道。
虽然司徒妍表面上拉扯着齐天让其别冲动,但是看到林嵩的倒霉样,还是忍不住咬了一下嘴唇,拼命使自己忍住。
林嵩周围的亲信纷纷围了上来,但却在相隔四五米之处停了下来,显然他们意识到现在上去对他们的主子并没有什么帮助。
林嵩虽然受制于齐天,但是以他心高气傲的性格,要他道歉绝对是宁死不从。
齐天加大力道,慢慢的,林嵩的脸色由白变紫,双眼通红,身体也越来越往下沉。
“可别真的给掐坏了!怎么说他也是堂堂林督场的儿子,对司徒老前辈也不好交待。得嘞,还是换个方式治治他这目中无人的毛病吧。”齐天心里盘算着,可身体已经先于他的意识行动了起来。
只见齐天双脚一晃,变换了个身形,一溜烟便闪到林嵩的身后,右手折着林嵩的右手大拇指从脑袋上头往身后拉,左手以同样的方式将林嵩的左手大拇指从腰下往后背拉。
将林嵩的左、右手的大拇指以特别的方式死死锁在一起。这时的林嵩身体也随着变换了姿势,他的身体极力地往上向后倾,这样能让他稍微减轻点痛苦。
“我要你道歉!”
齐天现在以四两拨千斤,只要他轻轻一动便可给林嵩带来加倍的痛苦。
“姓齐的,有本事你放开我!搞偷袭,算什么真本事?”林嵩试图想激怒齐天,迫使齐天放开他。
林嵩聪明,齐天也不傻。
林嵩足足比齐天高出一个头,身材也比齐天要魁梧、强壮得多。而且古人多半习武,就算齐天有特种兵的经历,也不见得能赢他。好不容易占了便宜,齐天可不想就此放弃,除非林嵩他道歉。
“少给我废话!你令堂大人的,我要替你老爹教你知道什么叫做人谦逊!什么叫彬彬有礼!”
齐天的话把旁人都给逗笑了,但大家都憋在心里,可见林嵩在伐木场里的气焰有多嚣张。今天齐天算是变相帮他们好好教训一番林嵩,为他们出了口积压多时的恶气。
“你大爷的!你可知道老子是谁?你可知道我父亲又是谁?”林嵩有点丧心病狂,犹如一只被困住的恶狗对着齐天乱吠,试图用他父亲的名号欺压齐天。
“你令堂大人的!你是谁你问你妈去,但我倒知道你爹有可能是李刚!”齐天说着自己都忍不住笑场了。
其他人都莫名其妙。
“林嵩他爹不叫李刚,林亨才是他爹。李刚是哪位高人呀?”司徒妍若有其事地问道。
齐天一时不知如何解释,便随口瞎掰了一通:“准确的说,李刚他基本上不是人。”
大家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啊?李刚他不是人?那他是个什么东西?”司徒妍别看挺聪明的,但是长期待在伐木场里,社会经验真的少得可怜。
齐天哈哈大笑,说道:“对!小妍你说的对!他就是个什么东西!”
“小子!你竟敢辱骂我父亲?待我父亲回来,看他怎么收拾你!”林嵩确实聪明,他第一时间就听出了齐天在骂他们两父子。
本来齐天还想好好折磨一下林嵩,但无奈蒋迁出面干预了。
“好了!闹够了吧!正事要紧!”蒋迁虽然是对着林嵩说的,但谁都知道,他的话是讲给大家听的。
不看僧面看佛面,人家话都说这份上了,齐天再不放手,就有点欺人太甚了。
齐天放开林嵩的手,一脚踹在他屁股上。林嵩踉踉跄跄跑出几米才跌了个狗吃屎。还好四周都是些杂草,不算太狼狈。
林嵩站起身来,就要朝着齐天冲过来。
“住手——”
身后传来的穿云裂石之声,沉甸甸地冲击所有人的耳膜。好像拥有魔力似的,将林嵩的身体定住。不是来人的法术有多高,而是此人的声音拥有极大的震慑力。
好几个身穿布衣的汉子簇拥着一个身着绫罗绸缎高大的中年男子出现在所有人的身后。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眼前这个珠围翠拥的中年男子吸引住。
中年男子面如冠玉,昂藏七尺,实有城北徐公之貌。虽然岁月已经在他脸上留下了些许痕迹,但是依然可以窥探年轻时的风采,眉宇中倒有些林嵩的影子。
“叩见林督场!林督场义薄云天,功盖苍穹!”
顿时除了齐天,所有人都跪地叩首,齐喊口号。
齐天愣着那里,一时还搞不清怎么回事,就被身边的司徒妍拼命拉扯着跪了下来。
“怎么回事?当今皇帝来啦?”齐天撇过头,莫名其妙地问司徒妍。
司徒妍示意齐天小声些,然后悄悄说道:“是皇帝来了!不过不是当今的皇帝,而是我们洗鹿山的土皇帝!他就是林嵩的父亲林亨,我们这里的督场。”
齐天听了司徒妍的解释,一直紧绷的神经马上松弛了下来,轻声嘟哝了一句:“哦,是‘李刚’呀!我还以为是谁呢!不就是个督场嘛,比你爷爷还低一级呢,有必要摆那么大的谱吗?”
司徒妍又再次示意齐天小心。
“别乱说话。你不知道,他实际上才是我们洗鹿山当家的!大家都知道,爷爷只知道闭关,场中的事一律都交由林亨管理,掌握着场里每个人食住生死的大权。再加上林亨在江湖上有些门路,将场里的生意打理得红红火火的,没有他就没有今天的洗鹿山,大家都得看他的脸色行事,连爷爷都要让他三分,自然是眼比天高。出门做生意时装孙子,回到场里就要做土皇帝。爷爷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场里不出乱子,也就随他闹腾了。久而久之,也就变本加厉,演变成了今天你所看到的样子。”司徒妍无可奈何地摇摇头,不知心里是啥滋味。
“那你也不至于这样吧。再怎么说你爷爷也是这里的场监。”齐天有些不解地问道。
“呵呵,所有人都跪着,就我搞特殊,说不过去的。而且爷爷说过,这样会让林亨觉得难看的。”司徒妍说的是真心话,司徒老者为了安抚林亨,宁可让自己的孙女受点罪。
齐天不再说什么,只是半蹲着咬牙切齿,心中诸多的不快。
“怪不得林嵩这小子这么嚣张,原来有这么一个爹!你令堂大人的,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老鼠的儿子会打洞!狗崽子生来就会吃屎!”齐天在心里发泄着他的不痛快和不满,“我堂堂一个现代军人,跪天跪地跪父母,现在竟然跪只乌龟王八蛋。尊严何在?原则何在?军威何在?”
内心的愤恨让齐天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翻着白眼,狠狠地瞪着林亨。
林亨的随从可不干了。他们的主子在这里是天王老子,高高在上,岂能容忍他人的不敬?二话不说,很有默契地提起家伙就要上前办了齐天。
可林亨切轻轻一摆手,呵住了自己的随从。他想看看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屁孩儿到底能搞出什么飞机来。好久没有碰到这种人了,都快忘记了折磨人时的那种快感。正愁没有对象,今儿倒好,有人自己送上门来,岂有不收之理?
“小鬼,你可知道老夫是谁?!”林亨不温不火地丢出了一句话,可是压迫感和威胁意味十足,让听者有些喘不过气来。
齐天可不吃这一套,只见他双手环抱胸前,摆出一副傲睨自若的样子,用带着劲爆话语挑衅对方。
“老乌龟,你可又知道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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