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扬长在去云城的小道上,看着眼前的风景,就想到倾城前一世,和自己出游后的感叹。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不就是说此景吗,风萧萧兮易水寒,剑士一去不复还。不就是说的此情吗。
秋风飘扬,落叶归根,虽然秋天的景色,会让人惆怅往返,忧伤不已,凄凄惨惨戚戚的心境,让人叹息不已的人生。
但在这幅充满忧愁的山水话中,任然吐露了大自然的风采和神秘。俗话说,在漂亮的花朵,如果没有绿叶来衬托,他和狗尾巴草没有什么分别。这就是‘万花丛中一点绿’意境所在。这也就是大自然的神奇所在。大自然虽然神奇,但它不能忽视,任何一种颜色,每一种颜色,都会有它存在的价值,已故它不容也不允许去忽视。
其实人生亦不是如此,往往最重要的东西,就最容易被忽视,大家见到花都会说:“哇!这朵花好漂亮啊”!却没有人说:“哇!这片绿叶好美丽”!这就是主角与配角的区别。
人活一辈子都是这样,有主角就一定有配角。有名人,在名人的背后,就一定有一帮人,在用力的推名人。每个人都有活着的价值,都有活着的意义,就看命运是怎么安排他(她)的一生。而在一生中他能不能找到自己的位置,发挥出他的最大价值。这些东西就如同绿叶和花的关系一般,因为他永远都被忽视,但永远也不可缺少。
荷花出:淤泥而不染。梅花:傲雪淋漓独自开。牡丹:雍容华贵。为什么它们会有这样的评价。
其实他们三个,就代表人种人。荷花代表的是:社会的最底层,农民!梅花代表的是:社会的中层人士,工人!牡丹代表的是:社会的管理者,官!
荷花出淤泥而不染,正不是说的农民吗,虽然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环境糟糕,但他们有一颗纯洁的灵魂和一个善良的心灵。
梅花傲雪淋漓独自开,不正是说的工人吗,虽然他们历经风霜苦难,但他们的生活不就如梅花一样,香自苦寒来吗?
牡丹雍容华贵。当然就是指吸血鬼一般的管理者,吃的百姓的肉,喝的百姓的血,在这样的滋养下,红光满面,气质优嘉。但在这样的外边下面,确是污秽不堪,一点也经历不起风吹雨打,更不要说饱经风霜了。官岂不是都这样?
想到这里晨光无赖的摇了摇头:“生人亦是如此,有正面就反面,有强者就有弱者,他们是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晨光飘摇在山林间,一头长发随风轻飘,身着一身红衣,手里拿着一根干树枝,嘴里叼着一片柳叶草。好不悠闲自在,看上去和独自游历的公子,别无分别。
晨光看似悠闲自在的漫步山间,实际上,晨光是在等人,去太早容易被怀疑,去太晚了又赶不上。在平常人看来,这种时机的把握,确实有点难办,可在晨光眼里,那就小菜一碟。
时间慢慢的流逝着,晨光看着秋天的味道,也是感触极深,不过所有的感触,不是因景而生,而是因倾城而来。
晨光这一路走来,该感叹的感叹了,该伤心的也伤心了,该触景生情也生了,时间也过去大半天了,本来充满忧伤的秋景小道也到了尽头。
晨光一袭红衣,漫步官道,长发飘飘,双手腹背的站在官道的边上,一副恭谨尤嘉架势,默默的等待。晨光本来就不丑,只能这么形容,因为用玉面飞龙……这些词汇来形容他,难免太过于浮夸。在这里我先不说长相,可晨光的一袭红衣,随风飘动,在这里看上去,是那么的刺眼。
没办法老婆指命,不敢不从,嘿嘿。前一世,晨光走到哪里,都是一袭黑衣,可倾城天生喜欢红色,两人一路走来是那样的和谐,可倾城老是抱怨晨光,随时都是一身黑,一点那啥也没有,倾城也给他做过其他的颜色的衣服,可晨光脸看也不看一眼。
倾城一次梦话:“晨光,你不要老是一身黑好,如果你能天天红袍加身该多好”!
晨光当时听着倾城的话,觉得没有什么,可当倾城离开的时候,才觉得自己亏欠她的原来如此之多。
所以晨光自从醒来,也就一红满天,晨光希望有一天,倾城能看到。
晨光刚刚站在路边,突然远处传来马蹄的声音。而且来的人还不少,至少百人之上。晨光抬眼望去,一个纵身,来到车队前,双脚刚一落地,领头大汉右手高高举起吼道:“保护大人,你是什么人,竟敢拦路惊驾”?
晨光双手抱拳,恭敬的道:“小人姓陈名晨,小人此次前来报恩,还请大人通报一声”?
领头大汉道:“管你是报恩还是什么,赶紧让开,不然休怪本将军,刀下无情”!
晨光回道:“还请将军通报一声,以免引起误会”!
领头大汉大手一挥:“误会,什么误会,兄弟们,把他给我拿下”!
大汉话音刚一落,一群付国士兵就蜂拥而上,把晨光团团围住,晨光眉头一皱:“竟然将军要试探在下,那在下就只好献丑了”!
晨光话音未落,大汉道:“别他妈的废话,先吃我一刀”!大汉说着话,双腿一用力,跃身而起,双脚在马背上一点,右手大刀挥舞,向晨光扑来。
大汉此招看似简单,一点也不花哨,就一个跃身用刀猛劈的动作。可这一刀里,含蓄了大汉所有的力道,稍有不慎,有可能被伤。
大汉刚刚跃身而起,而围着晨光的士兵,也举兵相迎,晨光可算是,四面楚歌,腹背受敌,八方响应。
可晨光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一脸淡然,脸上露出微微的笑意。晨光看着蜂拥而至的士兵,双脚猛的一瞪,经络中的元气高速运转。晨光快速的把元力,集中在双腿上。晨光身体原地一转,一个三百六十度横扫踢瞬间爆发。只见元力气场,猛的一下散开,然后听见‘啊啊啊啊啊啊啊’的惨叫声连成一片,就这样二十多个人,几乎不分先后的倒在了地上。然后双掌拍地,身体腾空而起,右脚顺势踢出,一道人影猛的飞了出去,连叫也没有叫一声。
而马车前后的护卫,见此状况,立即把马车围得严严实实的,一群武者跃身而起,轻轻的落在晨光的周围,这时一群士兵,向晨光疾驰而来。快速的扶走地上‘咿咿呀呀’惨叫的伤员。
为首的武者很不屑的看着晨光:“小兄弟好本事,不知有没有兴趣和我们切磋切磋”!
晨光双手抱拳,恭敬的道:“小弟献丑了,在众大哥面前,只是雕虫小技而已,忘众大哥千万不要见怪”?
为首的黑衣听了哈哈大笑,不屑的道:“小子,在我们面前搬门弄斧,简直就是找虐”!
晨光听完笑嘻嘻的道:“哦,是吗,那小弟就只有请教请教了”!
“哦,那好,小子,不要说大爷没给你机会,我们也不欺负你,怎么打由你定,对手由你选,你看咋样,大爷够照顾你吧,嘿嘿……”!
晨光听完眉头一皱,有点调慌的道:“哦!是吗,既然你给我这么好的机会,我得好好的感谢你,不然哪里对的起你一番美意”!晨光话音刚落,身型一闪。瞬间晨光的身型,虚虚实实,变换万千,让人捉摸不透,而且速度非凡。晨光一个瞬移,来到大汉身前,猛的一脚踢在大汉的腹部上。大汉顺势而飞,成抛弧线急剧滑落。而晨光这一脚,稳重实惠,并无花哨之事。
领头大汉刚想张口说话,只见眼前虚影一晃,大汉还没反应过来,只是觉得自己的腹部,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突然觉得四周的景物快速倒退,突然轰的一声响,大汉觉得自己的背部好像撞上什么,大汉还是昏昏沉沉,过了好一会,大汉觉得四周的景物停止后退,大汉准备活动活动手脚,手脚还未动,一股专心疼痛,急速涌入大汉的意识海里。大汉下意识的一声非人类的惨叫,撕破长空。
晨光踢完大汉,右手放在眉前,身子左右摇摆的看着大汉飞去的方向,这个动作看上去滑稽无比。
而围在晨光四周的武者,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的老大,就疾驰远去。所有的武者都一脸迷茫,的看着大汉飞去的方向,然后在一脸迷茫的看看晨光。晨光正滑稽的看着远方,哪里顾得上这些武者们。
突然阵非人类的惨叫,打破了这问号似的画面。围着晨光的武者们,听着大汉的惨叫,其中两人立即向大汉奔去,而围在马车四周的武者,也在惨叫发出的那一刹那,腾空而起,想晨光飞来。唯有车夫没有动摇。武者一离开马车,付国士兵立即把马车围得水泄不通。这样防御,在普通士兵的眼里,那可以说得上是绝对防御。可在武者的眼里,那纯粹是送死。
武者们刚刚落地,其中一人道:“小子,拿命来”!说完作势要向晨光扑去,其余武者也顺势待发。
突然一个声音道:“住手,都退下吧”!
武者们一听到声音,一个急刹,差点没有一头摘到在地。武者们止住脚步,恨恨望着晨光,慢慢的为晨光让出一条路,武者们虽然心有不甘,可上面既然发话了,又不得不从。
晨光闻声而望,只见声音由马车里发出,晨光不轻易间露出了一个邪笑,双手抱拳:“恩公,晚辈前来打扰,还请恩公见谅”?
马车人听到晨光话道:“我湖上救人无数,不知小兄弟,找我何事”?
晨光道:“恩公可还记得十年前,救过一家三口”?
湖上闻言:“小兄弟,你且过来说话”!
晨光闻言向湖上的马车走去,而车夫听见湖上的话轻声道:“先生,此人底细尚不明确,还请先生小心”!
湖上听完,向车夫摆了摆手,从马车了走了出来,就在这时,车夫运势而起,全力警戒。
晨光身子微微向前,头稍稍的低着,慢步向湖上走去。走到湖上面前,晨光双手抱拳,深深的鞠躬道:“晚辈陈晨,拜见恩公”!
湖上双手扶起陈晨道:“不必多礼,有什么事情,还请小兄弟,细细道来”!
陈晨抬起头,整理一下衣服道:“既然恩公这样说,我也不好在拘谨了,在拘谨,道是晚辈的不是了”!
湖上笑着道:“这就对了,小兄弟姓陈”?
陈晨笑着道:“是,十年前,瘟疫遍布全国,我们一家三口,隐居深山,却还是没有逃过瘟疫的侵蚀,就在我们一家三口绝望无缘的时候,你上山采药,救了我们一家。当时我们还小,父亲时常教育我,滴水之恩,应当涌泉相报,更何况你对我们家是,救命之恩,和再造之德,我岂能不报之”?
湖上听着晨光的话一头雾水,因为他自己都不确定,有没有这回事情,因为这样的事情,发生在湖上身上,简直就是太平凡了。
但湖上也不好说不记得什么等等,之类的话题,就只能应道:“你父母现在如何”!
陈晨露出一脸悲痛之色道:“我母亲在瘟疫过后的第二年就走了,父亲三年前已病故,父亲临终前,任不忘嘱咐晚辈。报答恩公的救命之恩,再造之德”!
湖上悲痛的道:“小兄弟,老夫对不住了,提起你的伤心事了,至于报恩之事就不要再提了,老夫身为医者,治病救人乃是天经地义,也是举手之劳,小兄弟年纪轻轻,应该志在四方,将来一定前途无量,何必把时间,浪费在我这老头子身上啊”!
陈晨有些不悦的道:“恩公莫非嫌弃晚辈功力低微,不足为用”?
湖上一听有些着急道:“小兄弟哪里的话,刚才我也看见了,如此年纪轻轻,就有这般生手,我怎会嫌弃,只是……”!
陈晨一听道:“既然恩公不嫌弃,晚辈愿鞍前马后的伺候恩公”!
湖上摇摇头道:“我一老头犯不着小兄弟,如此浪费光阴,在说了,我一医者,也没人会对我这老头子怎么样”!
陈晨听完道:“父亲临终前,呈嘱咐晚辈,等学业有成,第一件事就是报答恩公的,救命大恩,否则视为不孝,这是父亲的遗愿,难道恩公,要晚辈做一个不孝子吗”?
湖上听完觉得无言以对,只能说:“这……,哎,真是……要不小兄弟,护送老夫至云城,也算你报答了老夫的恩情,如何”?
陈晨道:“这,不好吧,这样也未免,太过草率了些”!
湖上衣袖一挥:“就这么说定了,年轻人应该志比天高,岂能这样浪费光阴”!
陈晨一脸委屈的道:“既然恩公这样说了,晚辈也只能遵命,只是此恩太便宜了晚辈”!
湖上哈哈大笑道:“小兄弟,既然现在你成为了我的护卫,就不要一口一个恩公了,你就叫我先生,或者叫我湖上吧”!
陈晨一听惶恐的抱拳道:“直呼先生其名,晚辈不敢,先生也不要,口一个小兄弟了,这是在折杀晚辈,先生就叫我陈晨就好”!
湖上哈哈大笑道:“好好好,今天能遇上小兄弟,不是陈晨,实在是快哉啊”!
这时那个被踢飞的领头大汉,被扶了回来,嘴里还在‘哎呦哎呦,你你,混蛋你他丫的轻点,轻点你丫的会死啊,干你娘的!”大汉就这样咿咿呀呀乱叫着。
晨光化名陈晨,现在晨光的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心道:“你丫的牛逼,还不是被老子忽悠忽悠就过去了,哈哈!”一想到这里,晨光的心里就畅快不已,嘿嘿嘿嘿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