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上、圣武在云端和云龙城的陪同下。帝王宫三个金灿灿的大字映入湖上和圣武的眼帘。帝王宫,这三个字,在普通的眼里,也许就只能显示他的书法艺术,和一丝丝的皇权威严。次字并非想象的狂草有型,艺术成分乃至登峰造极。如果真是这样,他的皇权威严还复存在么?这个需要后来者去尝试。但眼前这三个字,与想象差别太大,几乎有天地之别的沟壑。
帝王宫,这三个字正是云龙天亲笔所写。其目的可想而知。作为云城帝君。岂会与书法大师相提并论,两者之间完全论为两种类别,完全没有可比性可言。书法的最高境界不在于形体,而在于神韵。但真正能达到这种境界的又有几人?帝王宫这三个字,云龙天特意用方正楷体所书写。每一个字的轮廓分明,似乎此字并非用笔所写,而是用雕刀所刻一般。
金色的外观,分明的轮廓,方正的体型,外观如此的普通,除了分明的轮廓以外,它根本就是三个方正的金色小方块嘛。言要细斟酌,酒需慢慢品,这个字也是一样。是舞者还好一点,如若是普通人,则得细细的赏析一番。书法不一定得用眼睛看,用心去看也许别有一番滋味。
云端轻轻的推开帝王宫的宫门。在宫门打开的那一刹那,一股冷清的感觉迎面而来,顿时席卷在场的所以人。如果帝王宫是一个坚固的牢笼,那冷清一定是困在里面的猛虎野兽,自由、自由、自由……亡命的向往自由,岂会是悄悄的我来了,轻轻的我走了,不带走任何一片云彩。如果真是这样,那囚笼里困着的就不是野兽了,而是常年腻在身边的宠物。冷清的气势如洪,疯狂有力,如飚风般的撞击一般,瞬间吞噬了在场所有的人。
冷清,不需要眼观,也不需要耳闻,你知需要用感知去体会。可在皇者压威的面前,冷清就如同小丑一般的不值一视。
孙悟空在五指山下乃有符咒镇压。而满帝王宫的冷清难道就让他如此的放肆不成。皇者乃真命天子,岂能容你放肆。
冷清虽如猛虎野兽一般,但在他冲出宫门的那一刹那,帝王宫这三个突然金光闪现,一股莫大的皇者压威,顿时席卷而来。两者对碰之间,冷清萧然而退。冷清的褪去,让突生其来的皇者压威显得更加的不可一世。在如此强大的压威面前,给人的感觉就只能臣服、膜拜!就连云端运行皇者神功,也打不到这股压威的五分之数。
在这股莫名的压威面前,连云龙城都有些忍不住要屈膝膜拜。太子本就有皇者之气护体,但在这股压威下,云端也好不到哪里去。而湖上则一直由圣武的灵气罩保护着,以此湖上成为了一个地地道道的旁观者了。旁观者清,湖上和圣武也做了几十年的兄弟了,以此他也明白一个道理,什么事情都不能被表面所蒙蔽。而要用心去体会。
当帝王宫这三个字出现在胡上的眼前时,湖上并没有定目直视,反而是闭目相对。当湖上闭上眼睛的那一刹那,一股淡淡的皇者压威顺势袭来,湖上敢肯定,这股压威和云端所发的皇者压威完全不一样。完全是两者不同感觉。当然感知这个东西能让人发现什么,也能让人瞬间受伤。以此湖上当感觉到他的存在之时,就立马睁开了双眼,笑着对圣武道:“次字果然非凡啊,陛下……”
圣武还不等湖上说完,就接道:“次字的皇者压威已经不如三年以前了,看来陛下……”
湖上却笑着道:“不管如何,曾经辉煌过的陛下,应该是无怨无悔吧!有一时的辉煌,就足够了,一时更代表着一世。能把皇者压威收放自如,控制得如此的精妙,在维亚大陆也就只有云龙天一人而已。”
“是啊!可惜神机飘雪不允许他的存在,付国自开国以来,从未出现过这样霸气的帝君,可惜啊!云城没有第二个神机飘雪。不然……”圣武叹息道。
圣武和湖上的谈话,完全被灵气罩所阻,一切都在一无声的模式进行着。冷清的败退,也张显皇者压威的强势。
冷清褪去的一瞬间,皇者压威也弱了下来。宫门外的短暂停留,让这几人感慨颇多。帝王宫里并非众人想象的那般辉煌,那般人声鼎沸,不然冷清从何而来。凄凉伤风花落去,枯叶凄凄无问津,伤风卷起枯叶蝶,冷清凄凉守清宫。
眼观冷清,心感凄凉。帝王宫怎会如此不堪?此问只能留在心底。这一幕虽然不是云端所想要的,但事实却就是如此。云龙城常年身在军中,回宫的时间几乎没有,即使是云端有要事相商,也得云端亲自去找云龙城。不是云龙城的架子大,而是云城与付国之间的战乱一直都没有停止过,云龙城为了云城的国土,百姓的安宁,他不得不时刻刻守在军中。即使云龙城回宫与太子议事,也不会超过半柱香的时间,而且议事地点一定是在御书房,不会有其他的地方。以此常年的奔波,云龙城根本没有时间来看看自己的皇兄。今日好不容易有时间……可看着眼前的凄凉、冷清,云龙城的心里顿时五味俱全心道:“堂堂的云城开国帝君,竟然……”此话的言外之意是在质问云端吗?你父皇乃是云城的开国帝君,现在竟然落得如此下场,你也忍心么?你不念及开国帝君之功,我不怪你,可他毕竟是你的父皇啊……
真是如此么?云龙城真会如此的质问云端么?看着他长大,一步步被自己推上位的太子,会是如此不肖不孝之徒么?
两次反问,两次矛盾,两次东南西北。太子会是无情之人么?当然不是,云龙城的心里之所以会如此所问,乃是在为自己的皇兄所叹息。他质问的并不是云端,而是整个云城。你位整个云城立下多少的汗马功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曾经的付出,曾经的辉煌,却换来了现在的凄凉。难吾兄命该如此么?好人不是应该有好报么,可是皇兄……云端是我一手所栽培,他为您所付出的,皇兄您也应该感到欣慰了。
凄凉的帝王宫并不能阻止他们的脚步。但他们不得不为所谓的凄凉、冷清而停留。但停留总是短暂的。云端领先踏进了帝王宫的宫门,冷清的王宫有了云端等人的进入,也为王宫添加了不少生气,多一分生气,褪去一点冷清。冷清的宫苑,冷清的房间,凄凉的人儿未归还。硕大的帝王宫,竟然就只有孤零零的三人居于此。凄凉的环境,在配上凄凉的人儿。这场景该怎么形容。
云端刚踏进宫门,两个年迈的嬷嬷,恭敬地帝君大礼相迎道:“恭迎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圣安。”圣安,太子不是应该称呼为万安么?为何这两个老嬷嬷要呼圣安呢?若按宫中律法,这两为老嬷嬷已经犯有谋反之罪。如果单是太子在这里,情有可原,可在场并非云端一人。而云龙城更是代表云城的军方天地。以此如此的称呼太子,岂不是在陷害太子么?而且在礼仪上也是如此。难道太子与他们有深仇大恨不成,不然为何连一点余地也不留给太子。
但事实往往就是如此的扭曲,太子见两位嬷嬷行礼,立马上前跨出一大步,扶起两位嬷嬷道:“兰嬷嬷,桂嬷嬷不必如此大礼,父皇多亏两位嬷嬷料理,该云端向你们行礼谢过才是……”
“太子殿下折杀老奴了,能够伺候陛下是老奴的福气,只求殿下不要再赏赐,或者恩赐老奴什么了,老奴……”太子的话还为说完,两位老嬷嬷就齐声的接道。
云龙城听着这话,立马乐了道:“哈哈哈哈哈,我还是第一见不求赏赐和恩赐的婢女……”
两位嬷嬷,似乎很不怕生的道:“将军万福,不是老奴不求赏赐或恩赐,只是太子殿下赏赐、恩赐太多太多了,老奴就是享用十辈子,也不一定能享用完,太子对老奴的恩德可比天高,老奴不得不知足。”
云龙城用很欣赏的眼神看着云端,一脸满是欣慰。太子看着不远处的房门道:“烦请两位嬷嬷,立即准备些热水,伺候先生净手。”
兰嬷嬷道:“禀太子殿下,热水已经准备妥当……”
云端看着不远处的房门,对着湖上有礼的道:“先生请……”
还不等太子开口,桂嬷嬷就已经快步的移至房门前,然后轻轻的推开房门。而兰嬷嬷却在桂嬷嬷开门的同时,从膳房里端来了热水。
胡上也没有客气,,因为云龙天的病情,不止是太子担心,连湖上的自己也很担心。但当湖上的手搭在陛下的手腕上时,脸色瞬间暗了下来。
太子看着湖上的转变,心里也是咕咚的一下,瞬间凉了半截,但太子并没有问。云龙城比太子好不了多少。全场一片寂静,甚至连微弱的呼吸都变得暗淡了下来。有的救只有微弱的心跳声,和众人不断变换的脸色。
过能有半响,湖上松开搭在云龙天的手,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云端见湖上松开了手,立即问道:“我父皇怎么样了……”
湖上却挥了挥手,不让他继续说下去道:“陛下的情况,比我想象的要严重的太多,三年前为了压制陛下体内的毒性蔓延,我特意为陛下开了万年冰莲子。不知陛下可曾断过此药?”
云端道:“从不曾断过,但似乎药性一次不如一次一般?”
湖上却叹了一口气道:“不是药性变弱了,而是我低估了陛下所中之毒的凶悍。现在什么都晚了,现在我全力之下,也最多只能保全陛下三个月的性命,除非……”
听着此处云端,急忙道:“除非什么?只要有希望,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也会全力所付,不惜一切。”
湖上听完却是相视一笑道:“即使你有通天的本事,也不一定能做到的,因为除非有幻晨丹,不然一切皆是回天乏术。”
云端听着湖上的话语,脸色立马暗淡下来:“这根本就是上天再对自己开玩笑嘛,给了一个不是希望的希望给我……”
云龙城虽然心里也是五味俱全,但看着太子的模样,不得不出言相劝:“陛下的病情具体如何,云端你可得好好的记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