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老实说,我讨厌岩馆追着你,将我所不知道的你留在影片上!"
"柏原…"
因为树的表情太认真了,卓巳花了一点时间才了解诗中的含意。
"柏原…"
·“;干嘛?"
"你的话…··听起好像是嫉妒……"
"我是嫉妒!"
树说得很坚决、很果断。
"没错,我反对的理由只是单纯的独占欲作祟。不可以吗?"
"怎,··怎么可能……"
本以为他会说出什么挖苦的话,正满心不安地等待着,没想到会从树口中听到这么令人震惊的话。
之前树也曾对祥一表现出类似的嫉妒,卓巳解释为那是他个人讨厌高宫祥一的关系。
像现在这么明白地对第三者表示"嫉妒"的态度,卓巳除了讶异还是讶异。
柏原在吃醋。脑海里将这些字排列组合起来时,心脏突然跳得好快。
"不可能··,··伯原怎么会……"
"我吃醋很奇怪吗?"
树不悦地瞪着卓巳,仔细看他的脸正染上淡淡的红晕。
"“;因…因为柏原……"
"……我怎么了?"
"平常总是一到唯我独尊的表情…··,又不太笑,对于感情好像很迟钝,虽然会挖苦会讽刺,但是话很少,脾气也大。我以为你跟吃醋那种幼稚的行为扯不上关系…,··"
"大泽…"
"咦?"
“;哦没有一个优点吗耸
听到卓巳说出那些夸张的名词,树无力地说。
"啊……对了"“;
"……还有啊…··,"
相对于树低落的表情,卓巳的眼睛散发光芒。
"柏原从以前就会做些出其不意的动作,还会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话…·,·"
"我就是爱出其不意。"
树知道卓巳指的是什么,双手交叉地看向他处。
第一次追着卓巳背后跑时,一直认为被树讨厌的卓巳的确很讶异。
"现在想起来还是很害怕。我在想万一你动手打我那该怎么办?你那时的眼神好可怕,我的脚动都动不了,脑袋也无法思考。"
"……当时的确是这祥。"
树不好意思地谈谈说。
"反正事情就是这样。老实说,我现在心情还不是很好。不过既然这件事是大泽自己决定,我也无权阻止…·。·所以那时候才没说什么。"
"那为什么现在提起……"
"因为…·"
树的双眼再度燃烧愤怒之火。
"因为……他们竟将绵雪牵扯进去。"
"既然知道了,我就不能坐视不管。你不知道绵雪为
"了这件事,整个人变得多消沉。如果是我妨碍大泽演出,他们大可直接找上我。绵雪跟这件事毫无关系,为什么要让他流这些眼泪?"
树生气地说出这些话。绵雪会受伤最大的原因是跟那个不是人的家伙--祥一交往,跟卓巳拍电影无关。只
是卓巳现在指出来,也无法平息树的怒火。
"反正我会跟岩馆确认事情的真相,所以柏原··,…"
"所以什么?你说得没错,我并不能百分之百确定岩馆跟这件有关。但是,为了拍电影而伤害他人,这祥又有什么意义?大泽,你知道来龙去脉之后,也没什么感觉吗?"
"我·"
"你说过,不管遇到什么事,我第一优先考虑的都是绵雪。就某个意义来说,也许你说的没错。关于这点,我也不想否认你的话。可是这次跟那个无关,就算这次受伤的人不是绵雪,我也不允许他们用这么卑劣的手段!"
"柏原…·"
树说的都没错。卓巳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律纪的行为真的很差劲也很可恶,即使是卓巳也无法原谅。但是现在的地开始对电影产生兴趣,实在无法说出跟岩馆断绝关系的话。虽然知道说出来可以平息树的怒气,但是就是说不出来。卓巳只好使出苦自计。
"我……我去踉小泉道歉。也会把事情一五一十跟祥一说清楚,解决整个事情。我还会去找律纪确定事情真
相,要是岩馆真的跟这件事有关,我立刻退出,不再参加演出。但是在那之前……"
"大泽。
"在那之前,我想继续。"
"--你是说真的吗?"
树无法相信地探出身于。
"大泽,你不要误会我的意思……"
"我知道……只是我真的很想完成那部电影,不想中途放弃,只差一点点而已,还差一点就结束了。所以……"
"你怎么会这祥?"
·“;咦?"
"你的想法什么时候改变的?什么时候开始这么重视电影?"
"……不知道。因为拍电影的,不只是岩馆一个人,还有很多工作人员,他们都非常努力,我实在无法做出这么任性的事!"
在对树说出这些话时,卓巳已然了解自己未来该走的路。
"柏原不了解就算了。反正我不能说走就走,做出这么不负责任的行动!" “;“;……哦……"
二人陷入一片沉默。卓巳这十八年来最痛苦的沉
默。
为什么会这祥?他好难过。
只要在一起就会激动不已,他的一有一行都让自己高兴也让自己伤悲。对卓巳而言,柏原树是无可替代的重要人物。
为什么无法好好跟他相处。越是喜欢越不容易了解彼此心意,越容易争吵。原本小小的问题到最后都会变得很严重,短暂的沉出恍如永世股长久。
"我了解你的意思了。"
好不容易听到的声音让卓巳感到更孤独。
"你知道……"
"你努力拍电影吧!"
树说完站了起来,无言地拿起帐单,头也不回地走向收银台。
"等…等一下,你要回去了?"
卓巳着急跟在后面,树却突然停下。卓巳还来不及疑惑的时候,树转身看着他。
"卓巳·,·,"
树紧紧抱住卓巳,连抵抗的时间都没有。
"柏…柏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