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弄错了。"
··咦?"
"我什么时候说是高富了?"
"你…·,你不是说,你是不被人爱的人吗?"
"对啊…··俄的确是没人爱啊,可是……"
绵雪双手用力拍桌子,放在林分的汤匙也跟着振动发出声响,杯里的冰块分解开。在这咖啡馆引起过太多事端,这里的店员已经对他们见怪不怪。树忍受着大家着笑
话的羞耻,放低声调不刺激绵雪。
"那个……不是高宫,是谁?"
"你啊!"
"我?"
"对!你一点都不爱我。"
"不会吧……?"
树丧失平常的冷静,声音充满讶异。
卓巳都公开说"太过关心绵雪"这种嫉妒话,树作梦都没想到绵雪会这样责备自己。他真的根在乎绵雪,在乎到被卓已指责"溺爱"的程度。
但是,绵雪看起来是真的生气,气呼呼地看着树。树急忙地搜寻记忆,可是就是找不到原因。
"…··绵雪,你凭什么说这种活?"
"凭什么?昨天发生那种事,你还敢问我?可见你根本连想都没想到!"
"没想到……你到底在说什么?昨天我做了什么?"
"你就是什么也没做?"
"啊?"
"我跟大泽一起遭受意外,可是你连看我一眼都没看!"
"…“;什么,原来是这件事……"
说出内心的话后,绵雪更加生气。
"真是不敢相信!虽然大洋是你恋人,但也该稍微注意好朋友一下吧?我看得很清楚树毫不犹豫地朝大泽跑去。我就在他隔壁你却连瞄一眼都没有!"
"这…这样吗?那时候我满脑子都是……"
“;"你满脑子都是大泽!"
绵雪突然会下头,重重地叹口气。
"…。··说得也是,恋人本来就该这样。你们真好,虽然…发生很多误会,到最后还是彼此相爱。跟你们比起来,我……"
"绵雪!你先冷静地坐下来,你跟高宫有什么问题,好好跟我商量/
“;商量?你不是说高宫是无情的人吗?"
"话是没错……,,
“;“;算了。反正树现在满脑子只有大泽。昨天那场意外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说完,绵雪突然抬起头,将剩下的"拿钱"~口气喝光。树都被他的气势展得说不出话,看着他沉默地收拾东西准备回家。树知道这时候不曾说什么,锦霞心情都不会转好。发生那意外时只想到卓已,将绵雪志得一千二净,这是事实。石像被树全心呵护的绵雪,心中当然不是滋味。
"抱歉,我今天要先回家。再见,树!"
撂下这句话后,挺着细瘦的肩走出去。
、看着他走出店的背影,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祟的关系、看在树的眼里,他的背影显得好孤独。
树忍不住地叹了一口气。
"这下……真的惨了……"
但是在想到"危险"瞬间,脑袋只想着卓已,树一点都不后悔自己这种反应,他也认为纲雪应该合理解。
"…··在情踉爱情真难取得平衡……"
现在换树烦恼之前一直困扰着卓已的问题。
绵雪一走出咖啡馆,身体笼罩在日暮的微风里,不由得觉得一阵冷,夏天不知不觉间结束了。回顾起来,这个夏天除了准备联考上的补习之外,全都是些不好的回忆。
祥一与其他女孩交往,还亲眼目睹二人亲吻的画面。绵雪不禁想起这痛苦的往事。
(……树成了我的出气筒……)
愧疚的心化成叹气从口中溜出。再继续待下去一定会无法自制地继续踉树抱怨。幸好没让事情演变成这样,绵雪又叹了口气。
(我真的没人爱……)
哀怨地走着,想起树说的话。用电话宣布绝交之后就没跟祥一见面。当然,他也没打电话或写信,二人现在可以说是处于完全断讯的状态。树说--"什么爱不爱的,
想也是白想。"绵雪开始觉得这是真的。要是太介意这基本问题,就无法跟祥一永远交往,尽量要自己不想这问题。
(没想到不管的后果.竟是这么地严重。)
真难堪。这是绵雪的真心话。样一没有自己还是过得很好。那是去帮忙搬家的卓己说的,应该错不了。还有在学校听到的一些传说,虽然没跟女孩大玩特玩,不过甩掉女孩的方式还是很狠,让很多女孩哭泣。射箭也很认真。也就是说,他的生活限没吵架前一样。
(没有我也无所谓……)
凭借着努力跟毅力得到样一的绵雪,最近情绪非常低落。他是那么那么地喜欢样一,从一见钟情到再相遇,从来没忘过样一的脸。即使知道他的个性超级恶劣,却更加喜欢这样的他。
虽然他从来没对自己说过一次喜欢,只要可以见到祥一,这样就够了。
(他并没有承认我是他的恋人。)
从未听过他说爱,也不曾有过什么温柔。自己还大刺刺地说绝交,他一定利用这机会断绝关系。
(他真的很过分。)
明知道自己要来,还带女孩子进房!
实在太没无良。
(为什么会喜欢那种人呢……)
嘴里嘟嚷地发泄,绵雪在秋风中拖着自己的身体。
一回神发现自己正往车站反方向的地方走去。折回来时来到补习班附近,看到跟祥一表白的停车场。
宣布绝交后。每次经过心都会痛,因此都特意绕过。
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想去那地方。
可能是时间不对,停在这久违的停车场里的车子并不多,感觉更加凄凉。
先将胜沈~遍再来!
呆站着的绵雪耳底响起那熟悉冰冷的声音。跟样一的回忆几乎都是痛苦的回忆,可是他在抗雪心底还是占有很大的份量。
"……高宫祥一,我喜欢你。
绵雪小小的唇重复说着那时候有生以来的第一次表白。那之后不知道踉祥一说了几次"喜欢"。接吻之后,被抱住的当儿,绵雪都会像是祈祷般地说出。就好像不断地暗示祥-一样,但是样一的态度限平常一样,让绵更好难过。
"他若能更喜欢我就好了……"
"你一个人响前说什么/
一道声音划破黑暗的空气,心里觉得不可能还是转头看。
之前一直未察觉附近有人,更没想到是自己最熟悉的人。
现实就是超乎绵雪的想像。
"……为什么……"
在确认是祥一之前,心跳猛地加速,脚不住地颤抖。
"为什么高宫会在这里?"
"你忘了啊?我家就在这附近啊!"
"我…我没忘…··、。可…可是你不是搬家了吗?听大泽说你搬回老家。"
“;“;我还有一些衣服跟cd放在这里。你干嘛在这里发呆啊?补习应该早就结束了吧!"
绵雪慌张的模样也很可爱,样一很愉快地回答问题;绵雪试着让自己稍微冷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