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有修改补文,亲们,回头看看哦!)
谢轩疑惑地看向那手的主人,“三哥,怎么了?”
“不必了。”
仅仅简单的三个字,却意义深远,他们都不知道,正是从这三个字开始改变了他们多年来的坚固亲情,让他们有一天为了一个女人而走到对立面,甚至水火不容誓不两立。
谢轩眼睁睁地看着他最亲近的三哥,冷着一张脸,一手扶着昏迷的纤城稳稳地靠在他的怀里,一手从怀里拿出一块锦帕轻轻地盖在了刚在被他撕破的地方。
缩回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直直地看着李三郎的一双冷眸,想要看进他眼底深处。
“我带她回青竹居,你快马加鞭去城东找正阳医馆的徐先生来帮她治伤,要快。”
“是。”
谢轩压下心中所有的想法,手抓着风衣迅速起身,几步便走到自己的马边,“小童,今天谢谢你,哥哥就不送你回去了,你能自己回去吗?”
“我能跟你一起去看姐姐吗?”小童死死抱着马脖子,眼神坚定地看向谢轩。
见他如此的态度,还有之前他那焦急的神情,一个小小孩子的请求,他实在无法拒绝,“好。”
利落地翻身上马,“驾。”一扬马鞭,绝尘而去。
李三郎看着远去的身影,眯了眯狭长的眸子,那里面深沉如海。
低头看向怀中那似风来就能被吹跑的小小人儿,手不自觉地用力将她贴近自己,直到见她痛苦地邹起了眉头,才稍微松了松。
卫青现在何处无从得知,谢轩这么晚才到必定也是事出有因,而纤城刚才的种种表现更是让他疑惑,玉无痕又是和谢轩一起来的,这一切完全乱了套,究竟是哪里出了错,究竟幕后主谋是谁,现在暂时是无从得知了。
这一次行动只能用两个字形容——失败。
他的行踪,知道的人并不多,可仍旧能被泄露出去,这又说明什么?
或许,是他将这一切看得太简单了,仅凭那次刺客的一句话就将目标锁定在太平公主的幕僚圈。
拿一个女子出来做饵,他,是否错了呢?
他急急的想要铲除一切隐患,又铲得尽吗?
生在帝王家,他可能高枕无忧安然入睡哪怕一个晚上吗?
“嗯……”昏迷中的纤城痛得不自觉地哼哼出声,小手紧紧地拽着李三郎的衣角,“爷爷…爷爷,好痛,好痛,爷爷…”
李三郎回过神,听着她模糊不清的呓语,一抹心疼划过那一泓深幽的寒潭,一切还是先回青竹居再说吧。
一个公主抱将她轻轻抱入怀中,走到纤城骑来的那皮枣红马前,原本桀骜不驯的马爷追风这会儿见纤城伤重也不再介意其他人拿它当坐骑。
任李三郎单脚踩上脚踏,借力使力,不用手便稳稳地坐上马背,将纤城轻轻地放在身前,搂入怀中,单手握住马缰,双脚一夹马腹,“走。”
两人一马迎着阳光缓缓前行,浅黄的草地上有许多觅食的小鸟驻足观望,总是和那人保持着安全的距离,不时在天空盘旋的秃鹰仍在用它那双利眼搜索着猎物,刚才死去的那些人若不及时清理,便可能成为他们的腹中之物。
起伏的山峦一波一波,好似连绵的大海,他们便是那沧海一栗,那一步一步走向海岸的绝世佳人。
远远望去像一幅定格了的美好画面,让人不忍破坏,但时间的巨轮从未停止转动,他们又怎么可能被定格在某一处。
“纤城认识那位公子?”玉无痕淡漠的眼眸望向旁边的暗卫,眼里平静无波,任人如何努力似乎也搅不起风浪。
“是。”此暗卫正是李三郎的贴身护卫冷鹰,当日茶楼的那人便是他。
“你乃他的侍卫?”
“是。”
“纤城乃某的朋友,某不认识你们,某不放心,故,某必须和你一起跟着他去,以确保她之安危,可否带路?”
玉无痕一看便知那抱着纤城的男人身份不凡,于是,跟那男人的暗卫说起话来显得很官方。
冷鹰脑子迅速转了一圈,便沉声回道:“可,公子请。”
“请。”
于是,双双扬鞭向着已经消失身影的那个方向追去。
他们一走,身后不过处的丛林里走出两个蒙面黑衣人,眼神皆是冷厉阴狠。
“任务失败,回去领罚吧。”其中一人说完,转身就走。
另一人似乎很不甘心,握紧了拳头对着空中猛力的挥了好几个来回,“哼,下次,下次我一定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等着瞧。”
说完,恨恨地转身跟着已然走出老远的黑衣人,便消失在起伏的山峦中。
那些死伤倒地的黑衣人,也有几个黑衣人迅速清理干净,只留了一地残破的肢体,沁入土里有暗红血液,还有李三郎的几个侍卫,在阳光下惨淡惨淡的。
那些残肢被空中的秃鹰叼走了几个,李三郎的那几个侍卫很快由牧场的管事安排人来清理,送往冷鹰指定的地方。
后方的撕杀丝毫不影响前方的赛事,人们一堆一堆的站在一起谈笑风声评古论今,间或赛事开场,又纷纷为自己熟识的或崇拜的马上英雄助威呐喊,热闹非凡。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有人欢喜有人悲,永远不可能步调一致,同喜同悲共苦同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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