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rider呢?”维奥莱特单手托腮表情更期待了,“是怎么回事?”
“rider组……”苜铃想了想道,“rider组征服王没有任何问题,但是作为master的韦伯·维尔维特……似乎是重生的,目前还不确定是原著的还是…那位陛下那个世界的。”
“唔?”维奥莱特若有所思,“没关系,等初战结束我就能知道他是哪里来的了。”
“是,主上。”苜铃点了点头很信任的模样,但是随后就有些犹豫的看着维奥莱特,“白术想要出来…但是被夙愿镇压了。”
“不管他,”维奥莱特摆了摆手,“现在情况未明让他出来做什么?添乱么?”白术本质上就还是个孩子,被维奥莱特和苜铃他们一直宠着,虽然不至于天真却太过直接了,现在的情况根本不适合他出来。维奥莱特不止一次庆幸除了和自己签订了契约的从者其他呆在里边的灵兽也好人类也罢都无法自由出入,否则这种情况就麻烦了。
随后维奥莱特让夙愿将整理好的几个servant和master的资料交给了绮礼,当然了这份资料里并没有关于lancer还有韦伯的‘重生’,只有关于他们身份的猜测而已。
终于,在送走了远坂葵还有凛和樱后,远坂时臣因为极为挑剔的缘故而等待许久的圣遗物还是在今早送来了,远坂时臣自然是迫不及待的开始召唤英灵。
“素中银与铁,
础上与石契约大公,
祖乃吾之大师修柏奥格。
筑壁于降临之风,
闭四方之门,
自王冠之中
通往王国之三岔路循环而至。”
远坂时臣一脸肃穆的轻念着,除了微弱的烛光几乎看不到任何光亮。
【说起来用那个东西召唤英雄王真的可以吗?看了吉尔伽美什史诗都知道那‘第一条蛇’到底干了什么好事…时臣依旧作了一手好死啊。】维奥莱特表示无论哪个远坂时臣都那么不靠谱。
随着远阪时臣的吟唱,阵中逐渐发出越来越强的白色光芒十分耀眼相对的魔压也越来越强,甚至于站在阵前的远阪时臣已经不得不用左手死死抓住右手的手腕,以防止右手移动造成魔力连接中断。而绮礼和他的父亲璃正神父也下意识的将右手挡在身前,以抵抗那强大的压力。维奥莱特这才知道召唤英灵是这个模样,不知道当初召唤他的时候远坂时臣有没有这么‘不优雅’的试图抵挡魔压呢?维奥莱特有些好奇的想。
随着白光和魔压的猛然增强,召唤仪式终于完成了,在强光中一个金色的陌生又熟悉的身影逐渐显露出来。
【初次见面,这个世界的……英雄王。】维奥莱特隐匿着身形,微微勾起的唇角显露出他不错的心情。
“我们赢了,绮礼,”维奥莱特听着远阪时臣满意的,兴奋的声音如是说道,“这场战争,是我们赢了。”
【是呢,是绮礼和英雄王的胜利哟……愚蠢的时臣。】维奥莱特看着远坂时臣这么嘲讽的想着,他本来以为知道了樱的事情会让这个男人收敛一点的。
“那么你就是本王的master吗,杂种。”英雄王的打量着面前的三人,随即将目光转向了远阪时臣。
作者有话要说:
改了召唤的咒语,百度真是个好东西呀....至少发现了错误 =v=
第59章 初战伊始
“是的,不胜荣幸,吾王。”远阪时臣依旧是一板一眼的行礼,姿态优雅且神态恭敬的行礼道。
【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讨人厌啊,不论是哪一个远坂时臣……】
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英雄王冷冽的眼神看向维奥莱特所在的方向但却发现一无所获,虽然有所疑惑但却并不觉得是自己感觉错了,那种违和感……
【果然被发现了呢,不愧是英雄王呢……】因为那个世界他们的初次见面并不是这样,维奥莱特算是‘首次’感觉到英雄王这个方面无与伦比的敏锐。
【不过看到这个英雄王我似乎更加想念吉尔了呢,果然还是…尽快结束它吧。】维奥莱特神情散漫却已经暗自下定了决心。
“那么按照计划行动吧,assassin。”在夜色映照下绮礼背对着维奥莱特这么下达了命令。
“是,master。”维奥莱特微微颌首就准备拍手下的傀儡过去。
“能保证不会露馅吗?”绮礼最终还是问了,毕竟维奥莱特不是哈桑。
“当然……”要知道苜铃可是一个很棒的幻术师啊,尤其是在了解了《家教》里幻术师的能力之后,她的能力就更近一层了。虽然维奥莱特也可以用幻术,但是他们的发展方向并不相同。
“那就去吧。”
“是。”
于是因为幻术的遮掩维奥莱特看了一场金闪闪屠杀不自量力‘assassin’的戏码,虽然那个所谓的assassin只是他的一个傀儡而已,而archer也绝对是猜到了的。至少从他看向维奥莱特所在方向的眼神就得出来,一种睥睨天下的傲慢和不屑于这次行动的蔑视。
“说起来,原本的caster主从不知道叶王就没有解决呢?最近的幼童被杀案还真的是……很引人瞩目呢。”维奥莱特有些苦恼的样子,虽然他并不在意那些人类的死活,但是叶王如果判定是第八个也就是超出规则的servant就不好办了呢,被围攻可不是一件好事啊,虽然这么想着但维奥莱特其实并不担心叶王的能力。
“算了,反正还有我呢。”维奥莱特最后看了一眼即使在昏暗光线之下也依旧耀眼夺目的archer随着银紫色的光芒直接英灵化消失了。
“哼,跑掉了吗?”archer看着维奥莱特离开的方向神情莫测,“那种类似于神性却又并不相同的,到底是什么”
“哼,不过总算让本王在这个世界找到有趣的东西了啊。”archer笑着就像看到了有趣的玩具一般,“既然是时臣那家伙的计划就是说这家伙是绮礼的servant了啊?”
“居然是assassin?希望不会让本王失望啊……”archer意味不明扫了一眼躲藏在远坂宅附近的数个使魔英灵化离开了。
未远川距离人海口近在咫尺,而横跨其两岸的冬木大桥,则是一座全长六百六十五米的,气势雄伟的拱形大桥。拱高至少有五十米,如果人站在上面肯定会被强劲的海风吹落河中。就连熟练的工人,也断然不敢不带保险绳空手上去。
但韦伯此刻却战战兢兢地呆在那上面,所以现在他也顾不上装出一贯的严肃表情了。
就在他身边,他的servant职阶是rider的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倒是表情威严地坐在那儿。
“ri……der……快下去……快点啊!”因为寒冷和恐惧,韦伯边打着冷颤边说道,即使…他已经经历过一次了。
“在这里放哨是再合适不过了.不过现在还是让我看看这里的风景换换心情吧。”他一边时不时地将手中的红酒瓶提起来喝上一口,一边漠然地注视着西侧的岸边。那里有座大型海滨公园。虽然韦伯看不见但他却知道那个在城市转了一整天的lancer应该就在那里。
不过……虽然能理解“站得高看得远”这句话的含义,可再高也得有个限度。先不说servant,就拿一个普通人来说,从这里掉下去那是必死无疑的。rider肯定很清楚这点,不过为什么他还要不顾韦伯的安全跑到这上面
“……我恐高啊rider!!”韦伯真的是一点儿也不想再经历这种情况,虽然他很怀念rider没错,但是他此刻真的怀疑回到这个不一样的过去然后召唤出rider是不是错了,毕竟他目前还没有想好究竟要怎么跟rider说他们曾经一起经历过的战斗和过去,虽然这个看似粗狂内心细腻的王也许早就有所察觉了,因为他并不是一个擅长伪装的人啊,不过到现在都没有问他,rider真的是和印象里一样的温柔可靠呢。
“嘛嘛,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嘛,干嘛还这副样子呀。”rider一脸无辜的看着韦伯。
“……知道不代表不会害怕好吗?!”韦伯肯定这是rider故意的了,他要收回这个人温柔可靠的那句话啊!
与海滨公园东部相接的是一片仓库街,这片区域同时也具备了港湾设施,将新都与地处更为东部的工业区互相隔开。一到晚上这里就几乎没人了,昏暗的灯光照射着街道和整齐的排列在海边无人驾驶的起重机,看起来异常荒凉甚至是阴森。
但这样的井却是最适合战斗的地方了,至少两个servant不约而同的停在了这里,而两个servant也就是saber和lancer到彼此距离十米左右处停了下来,对峙着。
“终于来了。我等了好久好久,可就是没人敢来这里啊……回应我的只有你。”lancer用低沉但明朗的声音道,看着面前的saber,俊美的lancer心情异常复杂。
“相当凛冽的斗气……我想你是saber,我猜得对么。”他死于saber的master之手,但是saber却直到最后才知道的,不过这一次他的主君肯定不会再因为那样一个原因舍弃他了,lancer坚信着。
“对。你是lancer吧。”
“正是。……哈,没想到在死战前,居然能这么寻常地和对手互相自我介绍。不过也是身不由己啊。”虽然lancer知道这只不过是以此普普通通试探罢了,更甚至可以说是自家主君的恶趣味。
“这是没办法的,这本就不是我们为自己的荣誉而战的。你应该也是为了你的master奉上了你手中的枪吧。”saber对这句话表示同意,她冰冷的表情稍稍地缓和了下来。
“哈……没错。”lancer坚定的回答,即使他的主君其实并不在意圣杯但是他却想要向主君尽忠直到结束。
“……魅惑的魔术对已婚女子实在是太失礼了,枪兵。”爱丽斯菲尔看着lancer俊美的容貌、暗藏温和忧郁的眼神尤其是眼角魅惑的泪痣不禁微微皱眉。
“真抱歉,我自从出生就像被诅咒了一样。”没错就是诅咒,所以才让我总是受到主君猜忌和怀疑直至抛弃。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要恨就恨我的出生,或者就恨你们身为女人吧。”不过这一点经过了那么许多年迪卢木多早已习惯了,虽然还会感到些许的悲哀。
“哼。”不知从哪里传来一个男声,听起来似乎有些不满还有种别样的意味。
lancer本来漫不经心的表情一僵迅速竖起□□道,“我们开始吧!”
看起来毫无异样的lancer简直都要哭了,他的主君一定是因为他说的话感到不满了,明明是主君说要自己给他重演这一幕,自己演了为什么他会生气?!单纯的忠犬lancer欲哭无泪,只能试图用战斗来让自家主君忘记刚刚的不愉快。qwq
“哦?”维奥莱特隐匿在街道旁的集装箱上神情莫测,“laer感情似乎很不错呢。”有趣了,换了一个性格的肯尼斯真的是太有趣了,真是越来越期待后续发展了啊。
[master,卫宫切嗣似乎准备偷袭laer,需要做什么吗?]维奥莱特利用曾经和秦桑沟通的方法联系了绮礼,因为视觉共享绮礼能看到维奥莱特所看到的一切。
[……不用管他,你只要保证不被发现就好。]绮礼愣了好一会才看似很冷静的回答,并且是下意识的在心里回答。
[好的。]
‘砰!’的一声枪响,打断了saber和lancer之间激烈的战斗,两人同时停下的动作,而后lancer看着发出声音的方向脸上露出了惊慌。
“主君!”说着就要跑过去。
“没事lancer,没想到所谓的魔术师杀手是这样的啊,真是失望呢……”肯尼斯的语气丝毫没有掩饰,他用一种微妙的似失落似不满的口吻道。
本来在那一瞬间就有所怀疑的saber闻言迅速看向爱因兹贝伦的人造人,“爱丽斯菲尔,是切嗣做的吗?”
人造人早已被卫宫切嗣那看似伟大的理想所迷惑了,她带着些许抱歉却又分外坦然的说,“抱歉,但是切嗣……”
lancer放下心来,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全然接受他(这个用词哟==)的主君,他自然很是担忧了,他并不知道这一次因为没有出现assassin的踪迹卫宫切嗣才选择了动手,但是无论因为什么这个害死他一次的男人又一次对他重要的主君下手了,无论他有没有成功他都成功让lancer愤怒了。
“lancer尽情战斗吧,那个爱因兹贝伦的入赘者已经逃走了……”肯尼斯表示难得的好心情都被那个卫宫切嗣毁了,自家枪兵认真战斗满脸激动的表情那么可口(……),真是没眼色的家伙,哼。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开始上班,希望不会影响码字?我会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