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严青身旁的老者眉角的青筋都忍不住的突了起來。满是嫉妒的愤声道。
这是何等样的机缘。但为什么却不落在他的头上。反而让两个小辈得了天大的造化。妒忌却又艳羡。这老者眼中的神sè将他此刻的心理完全暴露了出來。
是这样么……青衫男子的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不过面上却不动声sè。
“这份机缘。不是你所能染指的。”他几乎一瞬间便从老者的眸子里看出了对方的心思。一句话便直接让其分寸大乱。
“为什么。凭什么此等机缘我不能染指。”老者怒声嘶吼了起來。不过转瞬间。他却又yin沉着声音笑了起來。
“但这一切沒关系。你们在那里得到的一切都是我的。将你和那个小子在那个地方得到的东西都给我教出來。否则我便将你们的朋友们杀掉。”
沈言呼吸猛的一滞。几乎忍不住的便要出声。
他甚至想大骂青衫男子几句。你这不是添乱了……连他自己都不确定对方口中的那个地方是不是沈家祖坟。你进去过才有鬼。
可他还沒來得及开口。青衫男子便是无所谓的笑了笑。
“杀了便杀了吧。他们凭什么留着坐享我和沈言辛辛苦苦得到的利益。”
老者眼角猛的一突。他从青衫男子眼中只看到了平淡和漠然。说明自己抓住的那三人给对方的威胁并不大。
这件事情似乎变得一下子变得有些棘手起來了。但他却又不敢任由这些人拖延下去。毕竟虽然他能抑制掉小范围空间波动。可迟则生变的道理他也不会不懂。
“放屁。”沈言终于忍不住的出声怒吼了起來。然后恶狠狠的瞪了青衫男子一眼。方才将目光转回了那一脸莫名之sè的老者身上。
“你要是敢动她们三人一根毫毛。我定叫你悔不当初。”
你他~妈在逗我。青衫男子终于第一次露出了有些呆滞的神sè。他看着沈言指着那老者信誓旦旦的模样。忍不住的在心头暗道。
就是一头猪也应该看出來我刚才那番话是在扰乱对方的心思。你这个时候跳出來。岂非明摆着让人更加看重手里的筹码么。
但遇见沈言这样一个奇葩。青衫男子只能无奈之极的接受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于是在沈言这一番话出口后。他只得闭口不言。
果不其然。那老者本还有些踌躇的神sè一下变得恍然起來。
“好狡诈的小子。差一点便中了你的计。多说无益。姓沈的小子。告诉我你和当初的大宋三世家的沈家。到底有什么关系。”
大宋三世家。青衫男子眉头猛的一跳。神sè中微微闪过一丝迷惑。
他在这种情况下。居然再一次轻轻的微眯起眸子。似乎又开始思索起什么來。
“什么大宋三世家。我不清楚。”沈言直接一口回绝了过去。虽然在沈家祖坟所见的沈苦以及那在冰棺中的尸体都隐隐预示着沈家的不平凡。但到底曾经的沈家是什么模样。恐怕就连沈正天自己都不明白。
“我不管你清楚与否。但沈家流传下來的宝物我魔宗势在必得。”那老者身上伪装出的正道真修气息轰然消散。言语之间。周身顿然腾升起滚滚黑雾一般的森然魔气。
“魔宗之人意图染指秘宝。简直是痴心妄想。”楚青衫身旁。穿着一袭绘着墨sè山水白衫的长老厉声斥责道。
饶是青衫男子仍处于沉思中。也不由在心底嗤笑了起來。
说的倒是冠冕堂皇。但敞若此时的局面变动一下。等到魔宗之人离开……只怕威逼利诱说出沈家那些宝物下落的。便会换做万剑宗的这些长老们了。
当然你不能否认这个观点有些以偏概全。但绝大多数修者到了一定的年龄。很多的东西都已经不在乎了……如果有机会能更进一步。谁又肯轻而易举的放弃这种机缘。
如果那魔宗的老者所言属实。沈言所知道的就是当初大宋三大世家之一的沈家所留下來的藏宝之地。里面到底有多少机缘。沒有任何人能猜测到。
大宋朝太大。至于一个沈家到底是多少年前辉煌起來的未尝而知。但就算他是几千年前灭亡掉的超级豪门。但那些秘宝却是不会随之消逝的。
“聒噪。”魔门老者似乎已经沒有再隐匿自己气息的意图了。于是真正爆发出自己周天晶障的恐怖实力。魔气化掌直接拍向那开口的万剑宗长老。
周天晶障的实力就算不能与上境想必。但毕竟号称半步上境。衍天辰不过周天境小圆满。尚还差着yin阳三百六十周天循环不息的大圆满境一大步。更遑论与晶障境想必了。
楚青衫虽是二长老。也不过领悟了yin阳循环周天大圆满的真谛。与号称半步上境的周天晶障境也还差着一个阶段。
一个是触摸到了晶障。知晓了另一方天地的存在。一个还处于yin阳融汇的地步。两者之间根本沒有丝毫的可比xing。
而且刚刚青衫男子來此。两方刚刚对拼数招后。其实楚青衫这方三人已受了不轻的伤势。
至于那开口说话。衣衫上绘着水墨山水的长老乃是天澜剑墨白。他的修为在三人中最低。不过周天大成……所以受到的伤势也最重。
在那魔门长老爆发出自己真正的实力后。墨白的面sè便是突兀大变……他沒料到对方竟然会选择爆发自己魔门之人的气息來全力出手。所以猝不及防下只能勉强以剑形成一道青sè的剑幕。意图抵挡那魔气森森的掌影。
滋滋。。
两者接触的瞬间。沒有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声响。只是滋滋的声音不断的传递出來。那掌影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顷刻之间便将那一道青sè的真气剑幕吞噬了个干净。
楚青衫以及衍天辰有伤在身。加上那魔宗长老动手的时候。严影父子也顷刻间用气机锁定了两人。
因此墨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吞噬掉自己仓促之间形成的剑幕后。连颜sè都沒有变淡的黑sè掌影将自己的身躯覆盖住。
滋滋。。
腐蚀xing的声音让众人不寒而栗。墨白顷刻间直接便痛倒在地。周身的肌肤完全开始腐烂。然后大片大片的脱落。鲜血也不断的从其中渗出來。
他的面sè很快变得苍白。但转瞬间面庞也被黑sè的魔气腐蚀出许多的伤痕。一时之间根本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但通过墨白的惨嚎。所有人都能想象到他此刻所承受的痛楚有多么巨大。
片刻之后。墨白体内的真气方才反败为胜抑制住那黑sè魔气的蔓延。但他整个人仅仅只是在魔气消失后止住了不停流淌着的鲜血。而后便不断的在地上轻微的抽搐着。
“好歹毒的手段。”楚青衫眉头一挑。然后冷声道。
严青和严影只是让他二人无法出手帮助墨白。所以四人先前并沒有打起來。
“看到了。”那老者转过萦绕着丝丝缕缕黑sè魔气的脸庞望着沈言。然后yin测测的问道。
“如果你不将你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你那三个朋友只会比这更为痛苦。”
他言语之间虽然略有焦急之意。但在场的所有人却只有青衫男子一个人听了出來、
青衫男子心中暗道应当是对方暴露出体内的魔气。便会很快引來万剑宗那些个隐世的晶障境的长老们。所以才会露出一丝焦急之sè。
可他明白归明白。但还是低估了沈言不容许别人因为自己而被无辜牵扯的心理。
几乎是那魔宗的长老话音刚落。沈言便直接朝前踏出一步。
“你放了她们。我跟你走。”沈言的眸子里泛着一丝恨不得将老者杀之后快的愤怒。但后者却丝毫不以为意。
反倒是他此话出口。面前的老者等人皆是面sè一喜。
“此话当真。”那老者通过这片刻的交谈。也大抵知晓了面前这个小子的xing子。所以并不怀疑有诈。但仍是忍着心头的欣喜反问道。
“当真。但你需得立下心魔血誓。必须要放了她们三人。”沈言点了点头。
“好。”那老者直接便沉声应了下來。用三个毫无用处的人质去将沈言换过來。绝对是再划算不过的事情。他丝毫不担心自己会吃亏。
只要将这个小子擒住。那么自然有的是办法逼问出那些秘宝的下落和沈家的藏宝之地所在。
“吾以心魔立誓。待得离去万剑宗时。便释放所擒万剑宗一概人等。”
那老者起誓的时候根本就沒有打算询问沈言的朋友到底是那三个。反正擒拿住的那些万剑宗之人。大部分都只是弟子。根本毫无半点用处。倒不如全部都放掉。也好卖沈言一个可有可无的人情。说不定便会在逼问那些秘宝下落的时候起到用处。
“沈言不可。”叶东來面sè一紧。看着在那老者起誓之后便朝对方走过去的沈言。不由得便想要伸手拦住他。
沈言却是面sè沉静的摇了摇头。只留下一句话。便直接快步走到了那魔宗老者的身旁。
“叶兄。拜托你帮我照顾好青萝以及希麟。敞若她二人问起我的下落。便说我受师尊吩咐离开了。”
“哈哈哈。。”魔宗长老一把将沈言擒住。而后直接封了他全身的真气。沒有逼问出那些宝物的下落。他才不会做这种一旦废了对方修为。便直接让这个小子破罐子破摔的事來。
若非是在万剑宗。拖延下去实在对他们不利。他甚至都不会放掉那三个可能对沈言起到很大威胁的人。不过此刻抓住了这小子。也并不算吃亏。
“严影。秘密传令。通知我们的人撤离此地。莫要引起万剑宗之人的注意。那些抓住的弟子。也全部都放掉便是。”
那长老话音落罢。直接架起一团黑sè魔云。托着沈言以及严青等人飞上了半空。严影在离开之前。还轻轻的捏碎了一张符纸。似乎是在用秘法通知己方之人速速撤离。
眼睁睁见着沈言被带走。叶东來此刻方才猛的转过头來。冷冷的盯着拉扯住自己衣袖不让自己阻拦对方的青衫男子。
“你这个家伙如果不给我一个解释的话。那么后果你自己想。”
“第一。我叫做徐帘。并非这个家伙。”青衫男子徐帘耸耸肩。然后一脸的无所谓的模样。
“第二。你根本沒有把握拦下他们。不过你根本不用担心沈言的安危。”徐帘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将紧握在右手掌心的三枚铜钱再度放进了自己怀里。
“你怎么知道他们不会对沈言怎么样。还叫我不用担心。”叶东來一脸狐疑的模样。
“我当然知道……”徐帘高深莫测的摇头晃脑道。“当然。你若是想不通。尽管去追那几人吧。只要你能寻到他们踪迹的话。”
话音落罢。徐帘转过身去直接腾身而起准备离开此处。不过离开之前却还是留下了一句蕴藏着淡淡讽刺的言语。
“这些老东西。诸事已了。此时倒是赶过來了……不过。。还有个屁用。”
叶东來一脸莫名其妙的看了看四周。直到片刻之后。他方才听到了四周传來的破空之声。当下面sè上又是诧异又似乎松了一口气。
ps:
徐帘此人。仙誓从这里开始。几乎沈言所经历的一切。都不再会与他脱离开來了。
小仙给他的定义就是知天晓地洞幽察冥。算尽乾坤从未有失。
徐帘徐帘。徐图良策。帘后锦书字字谋。
另外这章是在凌晨更得。因为十一点多才开始写。不过今天晚上还有一更。如果时间早点那就还有两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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