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食送过去了?”
喜子躬身道:“回圣上,粮食昨个一早就送到清月庵。一切安排妥当!”
“齐公公的风寒还没有见好吗?”
“何太医看过了,已无大碍。明儿就能当差。”
“嗯,那就好!”梵黎夕手捧文碟一目十行,脑子里却空空如也,沉默片刻后,忍不住说道,“清月庵供奉历代太妃的牌位,记得要严加看守,还有再遇到大雪之日要提前安排好庵堂的日常用度。”
“遵命!”皇上竟然关心尼姑们的日常起居,真是破天荒头一次。喜子见状马上放大胆子回禀,“送粮那日正好赶上了尘住持讲经,在清月庵修行的僧尼全部到齐,唯独不见……不见许姑娘。”
梵黎夕抬眼看向喜子,虽然离得不是很近,喜子也感觉到鹰眼般的寒光。“继续说!”
“奴才怕许姑娘出事,又不敢惊扰了尘住持讲经授业。想着等了尘住持讲完奴才再去问心悦……”
梵黎夕早已经没有了耐心:“说重点!”
“哦,重点是许姑娘被关禁闭,还受了伤。”
不过几天功夫她又闯了祸事?梵黎夕急切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听心悦说是因为许姑娘背不动柴火,又偷吃斋饭,所以受了责罚。而且在背柴火的过程中崴了脚。”
背柴,偷吃。只听这四个字就足以见得许洁过得有多清苦。这就是你誓死想要的生活吗?梵黎夕手中的文碟早已被捻握成纸团。也罢,历经苦难也好磨磨她的性子,收敛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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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你的脚可好些了?”做完早课,心悦才得出空来关心许洁。
“好多了,净凡师父给我的膏药还真管用,当晚脚踝就不那么疼了。”
“那就好,对了主子,你猜我看到谁了?”许洁心想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除了姑子你能看见谁。心悦悄声道:“喜公公!”
“他怎么来了?”
“奉命送粮来的,还问了你的近况。我都如实说了。”奉命,奉谁的命?一想到他许洁的心揪着痛。
“勿嗔,有人来看你,净凡师父已经带客人到你的房间去了。”一小尼姑前来告知。
客人?会是谁呢?许洁急忙回到房间——是周晟,她肚子怎么……天啊,她怀孕了!
“凤儿!”二人喜极而泣。自从送周晟出嫁后,二人已有半年未见,再次见面百感交集。
周晟含泪道:“不过百余天而已,你怎么,怎么落得这等地步。”
“哎呀,不要哭啊!对胎儿不好。这天冷地滑,你大个肚子来多危险啊!”
“我早该来看你的……”周晟自从嫁入林家,林府上下都要由她来掌管,忙得不可开交。待有闲暇时,许洁又跟随圣上巡视南海,这期间周晟也怀有身孕。
打听到许洁马上册封美人时,周晟高兴好一阵子。人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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