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傲天猛地踩着刹车,将车停下。
他皱眉:“为什么?”
苏绾绾的眼中带着晶莹。
“我……我不希望我的孩子也受和我一样的痛苦,我也不希望,有一天我不在了,留下你一个人痛苦。”
苏绾绾绝望的看着窗外,眼泪入断线的珍珠,她拿着方巾捂着自己的脸,不想让封傲天看到后难过。
封傲天却沉默了片刻。
他一把将苏绾绾搂到怀里。
“宝贝儿,我们不要孩子,我们结婚,我只要你,刚刚也只是玩笑而已,你不想让孩子也受这样的痛苦,我理解。”
封傲天抬起她的头,轻轻的拂去眼泪。
“可是,可是……”
“不用可是,以后有好的我们领养一个。“封傲天说的很决绝,他不在乎是不是封家的血脉,反正,他根本就不会轻易的交出自己的所有权利,到任何时候,都有保护宝贝儿的能力和权利。
“傲天”
苏绾绾紧紧的抱着这个男人,这个世界上,似乎只有他能这样无所顾忌的爱她,宠着她,他所有的好,她都记着。
就在回阎彪的那个房子的时候,她在抽屉里面看到了从前写的日记,所有的一点一滴都很细致的写着,她虽然不记得很多,可是那个日记最开始写的最多的,是项擎宇的名字,那是她的初恋感情,里面很多次描述着,小时候,这三个字,可是后来再见,那个小时候似乎成了梦一样的存在。
她对项擎宇和韩雪琦的隐忍,都化为了眼泪吞到了肚子里面。
直到有一天日记里面,单独的一页,写了”阎彪“两个字。
她的记忆中,开始浮现出那个男人所说的很多话,可却独独的想不起来他的样子,只是在脑海中,逐渐和封傲天的身影重合。
日记开始变得温馨了许多。
那种被宠在掌心的幸福感,让她很纠结,直到他的死,日记只有一页空白。
苏绾绾知道,那个时候的自己,应该已经写不出来什么了吧。
后来项擎宇的求和,背叛,都像是将她玩弄在手中一样,想到了,就挥挥手将她叫回去,不喜欢了,就推入深渊。
一次次的伤害,她看的出来,曾经的自己,很爱项擎宇。
可是阎彪的出现,让她动摇了。
封傲天的出现,让她彻底的醒悟。
爱你的,和你爱的,终究还是要选择那个爱你的。
就连项擎宇恐怕都不知道,自己一直爱着的只有记忆中那个小时候的她,而不是现在。
感情,早就淡了。
就像赵小刀说,人生的路上,总要路过几个人,才能真正的找到最后的归宿,她曾经也很爱很爱安啸博,甚至想为了她反叛父母,可是得到的,却是他的放弃。
而阿威,就是那种喜欢你,就直白的喜欢,爱就是爱,让她甘愿为了阿威去反叛,去放弃一切,而阿威,也同样的站在了她的前面,用自己的生命保护她,保护孩子。
“宝贝儿,你只要记得,任何时候,我都是你的依靠,不管你是病了,还是瘫了,我都会守着你,这个病情,国外已经研究出了药物,我一定会争取到,我们会白头到老的。”
封傲天也有些触动,舍不得苏绾绾。
“嗯嗯,我一定会好的。”
平复了一下情绪后,也到了韩家。
封傲天的车,引起了许多人的瞩目,后面的伊丽莎白拉着赵小刀以及雄管家。
龙腾和傲天集团,到场的时候很低调。
但是仍然会引人注目。
毕竟,苏绾绾可是韩守正的女儿。
而封傲天是韩家的女婿。
这关系,可谓是强强联合。
封傲天下车后,许多名门的大小姐都投来了欣赏和爱慕的目光,可他却没什么表情,冷傲的走到车的另一边,亲自打开车门,苏绾绾下车,挽着他的胳膊,外面套了一个皮草风衣,裹得严实。
伊丽莎白紧随其后。
看到苏绾绾出现,站在门口迎客的李文媛明显的嫉妒。
她咬着牙,总有一天,她也会有这些的。
“呵,封傲天,好久不见。”项擎宇站在台阶上,一身黑色的西装将他高挑的身材映衬的更加修长。
“哼,项擎宇,你还站得起来,真不容易。”封傲天冷笑,两个人中间的火药味十足,苏绾绾淡然的说道:“项总,又见面了,感谢你来参加我父亲的婚礼。”
项擎宇却淡笑:“是该参加,丫头,你今天很让人惊艳。”
苏绾绾勾唇并没有多说,只是挽着封傲天的胳膊走进韩家的大门。
路过李文媛的时候,苏绾绾故意对身后的伊丽莎白和雄管家说道:“你们两个在门口待客,别冷落了客人,免得有人眼界太高,怠慢了来的各位叔叔伯伯。”
话里话外,满满的讽刺。
李文媛被伊丽莎白恭敬的请到一边,随后开启了非常优雅的待客模式。
那些被李文媛冷落的几位是商业大佬来的时候都比较低调,结果也没有人搭理,雄管家端着酒托到处感谢这些人的到场,苏绾绾则是被几个商业的老总围着,一起交谈着什么。
封傲天更甚至是被一些社会名流的大小姐缠着,可惜他冷着脸,面目无情,不少人都敬而远之,反之,项擎宇和韩雪琦倒是处处被人恭维,赚尽了女人缘。
苏绾绾道不觉得这是什么本事。
那些桃花,可未必就是好的,弄不好,引火烧身啊。
“苏总,听说你们龙腾新的盛世公司是做珠宝,不知道我们有没有这个荣幸和您合作啊?”
说话的男人穿的一身素雅,倒是和这样的场合有些格格不入了。
苏绾绾瞧着这个人手中把玩的两对玉核桃,顿时笑道:“您倒是客气了,我这盛世也是刚刚才整顿好,的确是有心思引入外来的文玩类,您倒是厉害。”
那人笑呵呵的说道:“苏总客气了,盛世是沈家和安家合并而成,这两家,一家做的是宝石钻石,一家做的是珍珠,独独缺了这石头。”
苏绾绾微微一笑,旁边的李文媛却冷笑:“玉而已,便宜的很。”
伊丽莎白走过来,拿下苏绾绾的风衣后,露出里的礼服裙,瞬间四周传来了惊讶的赞叹,而苏绾绾对面的钟识玉却挑眉道:“你这耳坠……颜色很是奇异,应该是独玉吧!这玉少产,只有河南才有。”
苏绾绾静静的点头:“您真厉害。”
钟识玉呵呵笑道:“这独玉,可是十大名石之一,属于六千多年前的石器时代,可是千金难求啊,苏总,您到是低调了,这独玉,莫说一般行家,就连我,也是因为见过一次,才能认得出来啊。”
李文媛的脸色,顿时就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