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威廉!威廉?威廉……
10.
肖恩尝试了很久,依旧只能叫出威廉的名字。龙看得出来幽灵很郁闷,抱着回忆水晶在屋子里飘来飘去。
“没关系的,我们有的是时间。”威廉拽着肖恩的脚踝把他拉进怀里。
“威廉……”幽灵恹恹地趴在龙的肩头,威廉的名字仿佛已经变成了一句感叹词。
“我把你写得那首歌学会了,你听我唱唱?”龙搂着肖恩笑眯眯地走到床边坐下来,一边哼唱一边掀开幽灵的衣袍四处点火。
“威廉……”小幽灵软绵绵地黏在龙的怀里,很快流着淫水的穴口就把肿胀的欲根吃了进去。
但是龙没有动。
“威廉?”肖恩低下头,把龙的手按在了自己柔软的花核上。
“我唱一句你高潮一次好不好?”威廉捏着幽灵的小核揉了揉。
“威廉!”肖恩红着脸瞪他,然后就被龙突然动起来的欲根吓得绷直了脚尖,花穴骤然紧缩喷出了一股粘稠的汁水。
“我还没唱呢。”龙哑着嗓子笑起来,把幽灵压在身下掰开了臀瓣。
肖恩紧紧搂着威廉的脖子似乎有些不满,屁股左摇右晃地磨蹭着湿漉漉的床单,然后和龙疯狂地纠缠在一起,直到——
“肖恩!”威廉坐在床上看着抱着吊灯不肯下来的幽灵无可奈何地叹息,“我们继续。”
肖恩含泪摇头,翘着被欲根磨得红肿的屁股委屈地开口:“威廉。”
龙感觉到情欲如电流般窜遍了全身:“我轻些,你可以承受的。”他的嗓音愈发低沉。
幽灵听了哭着摇头,从天花板上飘到书架后面去了。
“肖恩,回来。”龙扶额轻笑,“你不爱我了吗?”
小幽灵从书架后探出了半个脑袋,红着眼睛抽了抽鼻子,腿根流下几道浓稠的白浊。
“爱……”这是肖恩重新学会的第二个单词。
“来这儿。”龙招了招手。
幽灵飘飘悠悠飞回来,坐在威廉腿上,酸软的花穴把肿胀的性器重又吃回花穴。龙抱着肖恩亲了一会儿,听见幽灵用沙哑的嗓音说:“威廉……爱……”
“我爱你。”龙亲吻肖恩的鼻尖。
小幽灵明明听威廉说过很多次爱,但还是太激动,哧溜一下子窜到天花板上去了。
龙盘腿坐在床上托着下巴盯着肖恩溢出精水的花穴瞧,幽灵被盯得羞涩起来,并拢双腿犹犹豫豫落了下来,然后被威廉猛地压在身下。
龙的手指沿着肖恩的眉目滑动,忽然低头含住了他微微颤动的喉结。幽灵能说话以后,呻吟还是很小声,细声细气的,仿佛怕吓着龙,可威廉最喜欢听肖恩的喘息,拼命压抑却又抑制不住的,带着隐隐的哭腔,极大的满足了龙的占有欲。
如果没有肖恩,威廉可能永远不知道自己的占有欲有多强。
龙舔完幽灵的喉结又去舔他的颈窝,继而吻着粉嫩的乳粒,最后含住精致的性器吮吸。威廉并不想深究自己这么做的缘由,他像是一个贪婪的掠夺者,不放过肖恩身上每一寸角落。
“威廉……”小幽灵躺在床上轻声呼唤。
龙凑了过去,肖恩笑着搂紧他的脖子:“爱。”
“嗯,我爱你。”龙抱着幽灵又开始了新的一轮顶弄。
很久以后的某天,巨龙带着肖恩飞过没有教会的大陆时,小幽灵忽然激动地抱住了他的脖子:“……歌!”
风里满是肖恩写给威廉的那首歌谣。
11.
龙爱上人类的过程就像吸维他柠檬茶,第一口还能信誓旦旦地冷哼:“这个奇怪的东西”,紧接着就噎住了,愣愣地睁着眼睛,目光锁定在茶上不可置信地深吸了一口,继而神情飞速软化,嘴角也有了笑意,千言万语涌到嘴边最后只化为一声餍足的叹息——原来如此!
曾经的祭祀就是个奇怪的东西。
龙想到这里,在手机备忘录上填了个勾,发现这是他第一百八十五万次想起祭祀。
龙把吸空的柠檬茶抛进垃圾桶,黄褐色的包装盒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曲线,在即将落下的瞬间,龙脑袋上出现一团白色的光圈。
一个狼狈的人影砸在龙的脑袋上,龙身下的木板床“咣当”一声散架了。
楼下传来嘈杂的脚步声,有人大声喊起来:“塔索,房子要被你拆了!”
塔索揉着鼻子艰难地爬起来,看见了趴在自己腿上的白发少年。
“哇哦——”龙拖长了嗓音,“你迟到了。”
塔索拎着少年的衣领凑过去看他因为愤怒而变得青灰的脸颊:“我等了你——好多好多年——”
龙的嘴角恶劣地勾起:“你现在不是祭祀了吧?我该叫你什么?”塔索剩下的话淹没在窗外飞机的轰鸣声中。
但是少年看清了龙的口型。
他说:“教皇。”
—完—
【第八个故事 教皇和龙】
第一章 穿越的教皇和龙
1.
这事儿解释起来很复杂,所以塔索看见教皇的第一反应是亲了他一口,然后把维他柠檬茶的吸管塞进了他嘴里。
教皇的表情千变万化,由最开始的崩溃到迷醉仅仅用了不到十秒。
然后龙曲起腿把少年圈在身前,托着下巴问他:“你找了我多久?”
“两千五百三十四年。”教皇捧着包装盒不假思索地回答,连头都没有抬。
于是塔索“哦”了一声:“我每天想你两次,也想了你这么多年。”龙把教皇抱起来,单手拎着床垫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你怎么这么久才来啊?”
教皇把维他柠檬茶喝完了,伸手够桌子上的最后一小盒,但是塔索按住了他的手腕:“你到底有没有认真找我?”
“我要喝。”教皇挣扎起来,“我要喝!”
塔索把少年按在墙上,逼近他的脸:“你有没有认真找我?”
“……没有。”教皇咬牙切齿地反驳,“我为什么要找你?就是你害得我不能名正言顺当上教皇。”
塔索眯起了眼睛:“戴文,我的耐心有限。”
戴文不甘示弱地仰起头:“我也是。”
龙的鼻尖几乎贴在教皇的脸颊上,戴文的脸色有些苍白,塔索在他身上感受不到任何魔法的气息,他挑眉笑起来:“哟,为了找我付出了所有的力量?”
“自作多情。”戴文冷哼了一声,把头扭开了。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喜欢我?”塔索用指腹摩挲着少年潮湿的嘴唇,“既然喜欢我,当初何必杀了我。”
房间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龙看见戴文的喉结轻轻颤抖了起来,于是塔索猛地低头把教皇按在墙上亲吻,滚烫的吻把戴文冰凉的唇染上了热度。
“我……我看……是你放不下我。”戴文气喘吁吁地挣扎。
龙慢条斯理地用舌尖舔舐少年的上颚:“自作多情。”塔索慢悠悠地反驳,“我只是舍不得维他柠檬茶被你全喝掉罢了。”
戴文眨了眨眼睛:“剩下那瓶是我的。”
“想都别想。”龙把他扔到了床垫上,“你和柠檬茶都是我的。”
“伟大的教皇不可能属于任何人。”戴文坐在床垫上挺直了腰。
“对对对,我不是人,所以你是我的。”塔索把上衣脱了扔在一边,走到床垫上把戴文压在了身下,“你早就是我的了,不过自从我重生以来还没真枪实弹地来上一回。”
“这么说你是第一次?”教皇从床垫上腾地坐起来,有些鄙夷地用手指戳龙的腹肌,“会不会进来就射……”戴文剩下的话被粘稠的吻吞没。
塔索伏在他耳边轻笑:“你总会比我先射。”龙的手探进了戴文的衣袍,“啧,湿了。”
戴文愤怒地拽着龙的衣领:“不许碰我。”
“这话你几千年前就说过了,对我没用。”塔索脱了裤子,把少年身上的衣服扒了,“你知道的,“不许碰我“在我耳朵里和“我爱你“三个字是一个意思。”
“你……混蛋!”戴文光溜溜地趴在床垫上挣扎。
“嗯,我知道你喜欢我。”龙拍了拍他的屁股。
戴文微微弓起腰:“你……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