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修真第一婚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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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忌这话也算是对上了胡迟在脑中的怀疑,两人这方面的默契胡迟自己都已经不会再多惊讶了,杜家既然有人能够用得上这灵脉,那魔修中应该也有人对此志在必得了?

    “魔修中渡劫巅峰期有十三人,其中七人已经闭关预备突破,还剩下六人。”这次胡迟还没开口,白忌便说出了答案,而当他想要把这六人一一列举的时候,胡迟却是摆摆手。

    “我觉得这件事情应该在见到国师之后才能有定论。”

    若说对京城杜家与魔教勾结的了解最深的,恐怕就只有国师大人了。

    “但是国师现在被太子囚禁了。”

    一直没开口的罗秀秀突然说。她来到京城便是想要找到国师然后拜入玄雀谷门下,使手中的阵法书册能更全面的被她所吸收。

    也因此胡迟和白忌或许是想要找什么心怀不轨的魔修,她却只想要拜师。

    罗秀秀的想法从未隐瞒,也一眼就能让人看透。大概是因为她母亲临终的话与在无道山上的那三年,她似乎从未想过报仇雪恨。

    而胡迟也从未与她说过,那枚生于她家的阴阳两魂丹可能并非是偶然,而是有人故意为之。

    他转过脸假装没看到罗秀秀看过来的眼神,“比起国师被太子囚禁的这个结果,我倒是跟想知道以国师的本事为什么会让自己被囚禁?”

    “而且凭借国师在百姓中的威信,这个消息按理说应该是秘密行事不得被泄露的,现在却闹得人人皆知,倒是有点儿故意为之的感觉了。”

    在胡迟仍旧皱眉思考的时候,白忌却是云淡风轻地说:“去看看就知道了。”

    “看?”虽然说闯一个小小的皇宫内院对于胡迟来说是没有什么压力,但是如此理所当然真的好吗?

    “我也不是空口无凭就去。”白忌对上胡迟仍旧显得有些迷茫的视线,仿佛很自然的把手放在了他的头顶,“是国师邀请我去。”

    邀请?

    胡迟恍然:“贵客!”

    “这倒是个方法。”胡迟点点头,“那我们准备一下稍后便明目张胆的进去找国师。”

    胡迟说完便准备起身,却被白忌按住肩膀重新坐下。

    “不是我们,是我。”

    白忌沉着说。

    这件事情正如胡迟所说,看起来疑点重重。

    若不是因为白忌与那国师早年间有些交情,恐怕都会怀疑这是他和太子共同设下引那觊觎龙脉人现身的圈套了。

    若说别人倒是可能设计这种把自己穿在刀尖上的陷阱,然而对于那位事事谨慎全天下都不及自己命重要的国师大人,却永远不可能如此行事。

    那喜迎贵客的口信,怕是求救信。

    如此看来这普通凡人的皇宫内院,大概已经设下了连修士命都能要去的阴谋诡异了。

    “我先去看看。”白忌在胡迟皱眉的空当继续说,“你在这边看着他们两个小孩,我和国师认识,也好说话。”

    胡迟看着眼巴巴看着他的罗信和强做镇定的罗秀秀。

    出门在外就是不应该这么拖家带口,叹气。

    白忌看出他态度的软化,趁热打铁:“让你照顾他们我放心,不然现在外面修士太多了,他们的修为你也知道。”

    “唉,说不定我一个转身没看到,他们就被人给碾死了是吧?”胡迟无奈道,“为了让我同意,也真是难为你说了这么多个字。”

    “你同意就好。”白忌微不可见地勾了一下嘴角,“事不宜迟我先走了。”

    “走吧走吧。”胡迟不耐烦地说,却在白忌起身的时候扯了一下他的衣袖。

    【注意安全。】

    白忌微愣,看着面上满脸让他快走的胡迟。

    也传音道。

    【放心】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怕死的国师可能就出来了。

    然后那可怜的路人应该也回来了。

    第40章

    因为京城的特殊原因, 皇宫内由玄雀谷精通奇门阵法的弟子亲设防御阵, 隐藏了身形的修士在这阵法面前也是无所遁形。

    然而早些年白忌和那国师大人交好的时候,却是得知了这个阵法的缺陷, 也是那国师大人最终的保命之法。

    他挖了一条从国师府一直到城外的暗道。

    堪称费时费力耗尽心血, 每到雨雪季节还要去加固松散的四壁,天灾地动的时候更是要谨防坍塌。为此听说这国师大人还收了一位专门去给他看守暗道的单灵根天才徒弟。

    只不过今天他这个徒弟可能是玩忽职守了。

    白忌四处观察没人,便也没深究原因,握紧了手上的枯骨剑弯腰钻进了暗道。

    不得不说这个暗道很宽,白忌在弯腰走过前面狭窄的地方后便可直起身子正常行走。暗道两旁点着凭借灵石燃烧的不灭灯, 在视线越来越广阔的时候,那不灭灯的光芒照射着四周奢侈的碧玉墙砖,也照亮暗道尽头宛若寝宫的布置,已经坐在书桌前正在读着山野杂谈的男人。

    男人大概是刚沐浴完, 散着发,发丝处还沾染着水汽。一身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白色衣袍自然垂下, 顶端接近喉结的扣子也扣得严严实实。两手腕间锁着一根拇指粗细的玄铁铁链, 此时正随着男人翻动书页的动作轻轻撞击发出清脆的响声。

    到有点儿像是那颇具风骨的阶下囚。

    让白忌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应不应该去打扰他。

    这时候这位国师大人又翻过了一页, 也不知道是想到什么, 把书倒扣在桌上, 手肘抵在桌上轻声叹气,非常不经意的转头, 正好对上单手握着剑面无表情的白忌。

    那一刻白忌清楚的听到了他的呼吸停滞,也看到了他紧握着椅背的手,指尖过度用力泛着无血色的惨白。

    这副吓惨了的模样一直到白忌不耐烦地上前一步才有了变化——

    比如国师大人猛地起身后退顺便带倒了身下的椅子。

    用具体行动展示了什么叫做胆小如鼠。

    白忌除了用一贯的冷脸来表现自己并没有嘲笑他之外, 一句话都不想说。

    国师有些尴尬地捋了下头发,若无其事的把椅子扶起来,面对白忌露出一个浅淡的惊喜微笑:“当日一别,还真是许久未见。”

    白忌却并没有和他客套:“出什么事了?”

    “大概会要了命的事。”国师轻描淡写地说,一边给白忌倒了一杯白水,“此地简陋,贵客远道而来望不要嫌弃。”

    那杯白水倒得太满,溢出在杯边,而这看似云淡风轻的国师却丝毫没有察觉自己刚才倒水的手都在颤颤巍巍地发抖。

    白忌看了一眼,但此时可真没有喝水的兴致。

    “若这次凶多吉少。”国师勉强让自己的声音冷静下来,然而说起这句话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声音中的颤抖,“从今以后,我那烦人的徒弟也就多劳你照顾了。”

    提起徒弟,白忌倒是想到进来时发现周围并没有人。

    “我在门口没看到你徒弟守着。”

    “那是自然,”国师一脸了然地点点头,“皇帝驾崩之后,我就让我徒弟去临北城找你……什么!”

    看着终于面露惊讶的国师,白忌也疑惑道:“没有人去找过我。”

    国师拧着眉,在原地紧张地踱步,也忘了维持自己的国师架子,“我给临北城去过礼之后,皇帝驾崩太子预谋篡位,当时我便算到会有大灾,就让我徒弟去找你们来保住一命,也是保我一线生机。”

    “但是没有人找过我。”白忌确定地说。

    只从白忌的语气上,国师便知道他并没有说谎,自己那个傻徒弟恐怕是不知道走到哪里和他恰巧岔开了。

    那这下……

    “完了。”之前还一脸无所畏惧大义凌然的国师这下却瘫软在椅子上,“这次我恐怕真是难逃一劫了。”

    太子所谓的囚禁,对于国师来说根本就不值一提,他要是想走自然随时都能够离开。

    “但是我走不了,”国师把之前给白忌倒的那杯水一口喝干,无奈道,“太子是皇帝的长子,也的确有政干之能,却野心太大,多年来更是一直处心积虑的筹谋,到现在若不是我拦下,他要即位恐怕就是一呼百应,朝堂之上无人反对。到时候这方龙脉没有真龙紫气的镇压,生灵涂炭的后果我自然要承担,千千万的百姓冤气,我走到哪,那功德簿上难道还能放过我这一笔?”

    国师双手捂脸叹气:“比起被天雷劈死,我还不如被太子一刀斩首给个痛快。”

    “那谁有真龙紫气?”

    “如果是原来,应该是皇帝未满周岁的长皇孙。”国师说到这里的时候,倒也把自己从要死的恐惧中勉强脱离出来,“其实最近的帝王命相我有些看不清了,在老皇帝出生的时候,我算出他身具真龙紫气是能够活到八十八岁的长寿帝王,在他驾崩之后便会传位给已经年至三十的长皇孙。”

    “而皇帝真实上却只活了五十八岁,便是提早了三十年离世,这时的长皇孙还是个襁褓里面的娃娃。”国师叹气,“帝王天相在皇帝宠信杜家,沉迷于长生不老的时候就变得混乱了,也不知道是哪位大能在那逆转天命顺便要了我的命。”

    白忌对于谁要了他的命暂时并不关心,既然太子已经把他囚禁了,那现在或许已经在商讨登基的事宜,最要紧的是应该找出这时期究竟谁身具真龙紫气。

    “原来你算出是长皇孙,那现在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