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以昕出神地望着眼前凄凉的景色,从高中毕业後,她就再也没回来。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一方面是没有想见的人,另一方面是怕遇见想见的人。
事实证明,她想多了,那个人一次也没有回来,而如今让他回来的是一场婚礼。
若以昕盯着木椅的一角,心情无法言喻。她早想过会有这麽一天,早来晚来,他们都不可能了。明明已经给过自己心理建设了,怎麽还是觉得??难以接受。
她微微低下脑袋,眼眶有些酸,同时後头传来急促的叫唤声,「若以昕!」
她慌乱地抬头,用力压回所有情绪。
游胜尔穿着条纹衬衫,难得不是脏兮兮的实验袍。「不是让妳别乱跑,梁书葶他们都在找妳!」他的声音张显着怒气,视线虽落在她身上,却有些心不在焉。他一把拉过她,嘴巴依然恶毒。「走了,别做没素质的宾客。」
若以昕一下子就看懂他的眼神,她没往後看去,亦不再说什麽,任由他半拖半拉的带离原地。
直到宾客登记处,若以昕微微挣脱他的手,游胜尔顿了顿,看了一眼他们交握的手,约莫几秒缓缓松开。
「??谢谢你。」
游胜尔看向她,毫无异状,睁着黑白分明的眼,安静的像是什麽也没生。不知从何时开始,若以昕不怎麽哭了,以往吵闹的她也不爱说话了。她笑得温婉,眼神却淡的犹如旁观者。
她不再参与人与人的情感牵绊,也不要他人的慰问和亲近,她什麽都不要了。
若以昕的确长大了,有着以往没有的成熟与深思熟虑,能够在必要的时候拿出领导者的气势与魄力。
她不再软弱。
「进去吧。」既然人都来了。
听闻,游胜尔抬了抬手,示意她勾上,若以昕本想拒绝,他淡淡的补了一句:「妳过得好是妳的本事,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装给谁看?」
若以昕瞪了他一眼,「我才没有那样??」
「我等着看。」游胜尔朝她一笑,勾着她进入会场。
廖凌安邀得宾客不多,皆是熟悉的面孔。若以昕低头没再东张西望,就怕与一些人对眼,怕是要掀起舆论,她一点都不想在他们的婚礼闹出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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