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全职同人)[叶all]是童话就该有个好结局

分卷阅读47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哈哈哈哈,说不定老叶你预言自己的死法,最后说准了啊!精尽人亡精尽人亡哈哈哈!”黄少天笑得快癫狂了,捂着一抽一抽的胃,腿还在一抽一抽地弹动,“我决定了,泥马我绝不能比你先死,剩一口气也要举起手机,全程录像哈哈哈哈哈!遗言就是请看录像!”

    “我现在就把你扒光了上了你信不信?”叶修慢悠悠地说。

    “我信!”黄少天说,“你来不来?pkpkpk!看谁先精尽人亡,大家记得把结果烧给他。”

    王杰希直接被空气呛到了。

    “有没有人管管?白日宣淫,聚众淫乱啊!”叶修叫道,“张新杰,张队长!你听见了没?举报,投诉!我要向组织反映情况!”

    张新杰扶了扶眼镜。

    他用的是一个平常独自入睡都不会用的姿势,大张四肢躺在草上,眼镜滑到一边,眼角还带着笑出来的纹路。

    一种沉甸甸的愉悦坠下去,轻飘飘的疼痛升起来,悦与痛都真实地存在于呼吸,在肋骨间起伏。两相拉扯间,他恍惚有所感触,为何家教森严的人一旦撕开了那层皮肤般的端谨有礼,往往会表现出比普通人更加夸张的尖锐。

    他觉得那并不是放纵。

    “不好意思,我是卧底。”张新杰微微一笑,“叶修同志,你知道得太多了。”

    不理会叶修夸张的惨叫和其他人的鬼哭狼嚎,张新杰看了看手表,很正经地说:“不管你们干什么,我建议你们尽快,我们最好在天黑前找到能容身的建筑物,在这种野地,露宿一夜太危险了。”

    “你说得对,露宿野外太危险了,我上次晚上还听见狼嚎呢!”黄少天接话。

    “那你还不快点?”方锐说。

    “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事,得有人配合啊!”黄少天一拍草地,大义凛然地摆好了造型,“废话少说,老叶你到底来不来?”

    “来!”叶修说。

    假如在十天之前,把他们中任何一个人拎过来,让他们听着这些话,看着这发生的一切,百分之八十的人大概会自戳双目。心里想的是一回事,亲眼目睹两个男性的躯体在地下纠缠,赤裸的肌肤彼此相接,又是另一回事,更不愿思量这事落在自己头上。

    可是这一刻,似乎也没有分别了,别人,自己,那赤裸出的好像就是自己,吻着叶修亦被他吻着的也是自己,他们像下一秒要死去一样吻着对方。幕天席地,一切都干干净净,只是两个年轻饱满的生命,他们活着……黄少天伸手扯着叶修的衣服,手探入他的衣内,气息急促,叶修揉着他汗水沁透的清凉皮肤,一偏头,见张佳乐坐直了身子,半笑不笑地盯着他们。

    他一手挑衅似的捏住了自己的领口,向下一撕。

    本章3p预警。

    ——————————

    第37章

    那被皮带束着的双手做出这样的动作,刺得人头皮一紧,裸露的皮肤起了小颗粒,白得晃眼,一滴汗珠沿着紧绷的颈线滚落,消失在扯开的领口内。叶修与张佳乐目光一对,一股夹杂着战栗的悸动从尾椎一路攀升,他心中警铃响起,直觉今天要糟。

    脖颈上传来细微的疼痛,黄少天找到了水果刀刺伤的创口,齿缘轻轻磨蹭着,他像尚未掌握叼和咬区别的小兽,舔舐中带着一点啮咬,吮吸渗出的血珠。

    叶修的手指埋在他发间,穿过浸透了汗水的发绺,表情意外的很静。

    黄少天头在他颈窝里埋了一会,突然发狠地一咬,叶修苦笑着,轻微地抽着气,膝盖顶开他的双腿。

    并非是因为痛,恰恰是因为……并不太痛。

    再狠,他咬下来的力道依然带了习惯性的隐忍,有意无意避开了旧有的伤口。就像冰冷无光的石地上,年轻的身体第一次交缠,他毫无异议地交出主导权,对叶修施予的一切,一声不响地全盘接受。

    叶修有时候觉得,黄少天远比他以为的了解他。那些一度失衡的,冲突的不可言说的心思,他或许并不会过多去揣测,但他是懂的。

    他连放纵都太过清醒。

    嘴唇再次挨触前,黄少天听到叶修叹了口气,在唇上蜻蜓点水的一贴,没有入侵。他噙着他的唇,含含糊糊地问:“来吗?”

    “什么来?”黄少天脑中一空,叶修的手沿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按,每按一节他就轻微地哆嗦一下,烟头烫到一样,这家伙是故意的,每次空白的意识刚要凝聚,他就掐准节奏按下去。黄少天挣扎着寻到点空隙,气声送出来含混不清。

    “你自己,”叶修说,“叫我来的。”

    “来……妈的你别这样说话,来毛来?”

    “就是来啊!”

    黄少天说不出话,他模糊觉着口渴,从来没有过的渴,全身泡在水里,每一个细胞都变成水分子也缓解不了的干渴。眼睛无法预警的情况下,背后的每一下揉按都变成了突袭,轻重适中的连击或忽轻忽重的伪连,神经一紧一松,悬吊在叶修的指尖,险些就被一波带走。

    涣散的视线与另一个人相触,黄少天无意识地睁着眼睛,过了两秒,才机械地偏开头。

    他知道喻文州没有盯着他,却并不想和他人四目相对。

    “有蚊子?”王杰希忽然出声。

    所有人缓缓缓缓扭头看他,连叶修的眼神都飘了飘,一直左抓右挠还扭了几下的方锐不敢相信地指着自己的鼻子:“问我?”

    “不然呢?”王杰希冲叶修点点头,补充道:“不是跟你说话,你们继续。”

    “我次奥!”这是孙翔。

    “大概,是有蚊子吧?”方锐颤巍巍地说,“泥马这蚊子好毒,我有点晕……”

    “拍死它!”

    “干什么!这可能是生命中最后唯一跟我有亲密接触的异性,你特么就这么让我把她拍死?”方锐抗议。

    “你们能不能闭嘴?”黄少天说。

    王杰希不吭声了,叶修意味不明地看着他,挑眉笑了笑,勾着张佳乐的脖子把人扯过来。咫尺之遥,茂乱的草掩映了三个人的身形,他直视着王杰希,一瞬不瞬,手慢慢下移,慢镜头般清晰而有迹可循。那双不对称的眼睛随着他的手走,四道目光胶滞着,一模一样的冷静从容,谁也不退让半分。

    叶修的手落到了自己的欲望上,另一手松开黄少天,扣住了张佳乐腕间的皮带,将他的双手拉下来。张佳乐脸烧红一片,却没有闭眼,碰到叶修的硬挺的刹那他抖了一下,叶修手覆在他手背上,轻压向下,传达的意图再明确不过。

    张佳乐连眼角的细褶都红透了。

    此前的情事均是在黑暗里,双方都抱了快些结束的心思,也尽量不去看对方的身体。明亮的天光下,一切无遮无拦,张佳乐手腕上的红痕历历可见,他的手也是典型职业选手的手,指尖纤细,泛着透明白,被束缚的姿态,却做着这种事,视觉的刺激无以伦比。

    他微垂着头,略长的刘海遮住眼睛,睫毛似乎也微垂着。凌乱头发间露出的耳廓充血透明,可以看见一条一条蛛网状的红丝。

    黄少天不太敢看他,他自己也硬到发疼,叶修匀出一只手,握着他不缓不急地套弄。这回他没有刻意磋磨,温吞而仔细,刮擦揉弄到所有对的位置,黄少天大口呼吸着,手撑在叶修肩上发颤。

    快感疯狂堆积,一股巨大的恐惧也摧枯拉朽升上来,幽火般翻腾着,恐惧就根植在快感里,他撕心裂肺的怕,又贴心熨肺的快乐。恐惧在叶修的手指闯入时达到了顶峰,快乐在同一霎崩落,奔流,黄少天一把掐住叶修的肩胛,体内绞得死紧,双腿绷直,失神注视着浊白的液体一股一股,自草叶上淋漓滴落。

    甬道被一点点撑开,依然是不疾不徐的探索,叶修有一下没一下地按着,不经心似的,三根指头蜷成刁钻的角度。黄少天感觉自己正在被一点一点杀死。

    “别……”他挤出一个字。

    “来吗?”叶修再次问。

    黄少天无声吸着气,叶修又在按他的脊椎,他好像发觉这是个敏感点,手指半触不触地顺着脊线刮下来,一道颤栗滚过,尾椎附近一酸一软,接着涌上了更多的酸软,黄少天闭着眼睛,觉得整个人都要被他揉散了。

    “行,那你来吧。”

    一句话出口,心坠坠地一空。那手指的一按,如同按在生命的软肋上。

    进去的那刻叶修觉出他有意的放松,竭力按捺住本能,立起的膝盖向两边张开。即使有过一次经验,要适应也不是简单的事,但叶修完全没感到上回的紧滞生涩,身下的躯体柔软得不可思议,黄少天大张双腿躺着,似乎不在意自己摆出了怎样羞耻的姿势,也没有全身紧绷如等待上刑,只有眉心的褶皱透出些不适。

    “喂?”叶修轻拍了拍他的脸。

    “做就好好做,别那么多废话。”黄少天说。

    这当口吐槽就太丧心病狂了,叶修低头去吻他,黄少天眼睛闭着,主动欠身贴近,小腿勾住了叶修的腰。

    汗湿的衣服早揉成一团看不出形状的东西,叶修把他拽起来,让他前倾着靠着自己。黄少天的背部有横七竖八的红印,好几道印子渗着血丝,是地上刀刃样的草茎划出来的,叶修相信自己和张佳乐身上同样不少。

    适度的疼痛永远是最佳的助兴剂,没有痛,欲望好像就不完满。

    他在对方蹙眉的神情中将自己坚定地送进去,同时吻上蹙得更紧的眉心。

    一道视线笔直落下,擦着叶修的肩过去,他抬了下头,撞上张新杰的眼眸。身旁喻文州静静躺着,凝视金色的太阳。

    这个距离下,谁都不免受到连带影响。张新杰额头上汗水涔涔,手臂横挡在额前,雾气弥漫的眼镜摘下放在一边。他幽黑的瞳孔里烧起一点红,同感到痛楚似的皱了眉。

    不像王杰希,张新杰的目光和叶修对撞了一记,平静地移开。左手紧握着右手的手腕,似乎在计算脉搏。

    右手的指甲刺入了掌心,他全无知觉。

    张佳乐此时也不好受,叶修没忘撩拨他,因为不专心,反而更加没轻没重,尽往禁不得碰的地方碰,越是拧着身子避开某一点,越是被加重对某一点的刺激。

    这是自渎永远不可能有的感受,绝对私人的领域被侵犯,踩踏,众目睽睽下被这样亲密地抚弄,别人的手,别人在盯着,下腹紧得要爆炸,碰到哪里,哪里就蠢动着想要高潮。张佳乐眼前黑白交错,生怕一看叶修的脸,自己就交代在这。

    耳朵里轰轰作响,无意义的杂音盖不住肉体的撞击声,黄少天没有叫出声,破碎而杂乱无章的呼吸却在他神经上反复拉锯,偶尔尖锐的抽息,思维被折磨得一断一续,成片空白。张佳乐溺水般喘着气,双手挂在叶修手上,战抖着无法握紧。

    他听见自己狂骤的心跳,也听见血液凝冻住,结成脆再碎裂的声音。

    几乎以为回到了毒发之初。

    那是一种很难描述的体验,短暂的剧痛过去,突然有一个勾子穿过顶梁骨一勾,头脑一轻魂魄一荡,无数闪光弹在眼前迸开。一波宛若实质的滚热晕眩与骨髓里的麻痒冲刷过每一寸灵肉,扩散震荡,从手指尖通电般烫到脚趾尖,人都是一激灵。本应逐步唤醒的感觉一步到位,强提至顶,张佳乐简直要从地上跳起来。

    他不知道别人是怎么忍耐过这个时段,太难熬了,全身的感官都被调动,全身的注意力被迫集中,触觉的敏锐度被拧到了最大档,衣服擦一下皮肤都要痒到骨子里去。

    张佳乐回想着,一阵无关情欲的暴怒忽然接管了他,他冷笑着,在叶修微讶的目光下挨近,扳着头把他转过来接吻。姿势的变换令手指没进了最深处,他毫不顾忌收紧肌肉,狠夹了下,又张开了腿。

    “再来啊!”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