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极品穿越:霸神吕布

第十九章 :孙策败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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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孙策败退

    孙权看着但丁笑了,见今天没有白来,心中自然时高兴,唯一的遗憾就是但丁不能帮助自己的大哥,现在孙权不去想这些事情了,唯一做的就是壮大自己和大哥的实力,首先要保住自己父亲的领土。

    孙权虽然是答应了但丁的话,但是心里还是想着不舒服的,要他亲自夺了他哥哥的权利,他还真做不到?不过眼前过了在讲后来。

    “二弟,我们现在就下去吧?这里虽然风景美,但不及宏愿美。”孙权看了一眼被云环绕的天空,叹息了一声对着但丁道。但丁呵呵笑道:“大哥所言极是,我们这就下山去。”

    上山远比下山难,这是大家知道的事情,孙权看着如此悬崖峭壁,自己现在也没了办法,上来的时候看不见下面,看不见后面的危险,倒也义无反顾的向上攀爬,现在到好,看这下面的深渊,孙权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在跳动。

    但丁看着下面笑了笑对着孙权道:“大哥,以后有什么事情不要一味上前,要顾及的自己身后的危险,若是与别人打战,也要给自己留一条退路。”

    孙权听了但丁的话点了点头,确实如此,现在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下去了?难道真的要在这里住上一辈子?孙权表现出无奈的眼神笑呵呵的看着但丁道:“二弟,你莫非一直住在这上面吧?嘿嘿。”孙权这猥亵的笑容一看就没安好心。

    但丁正义道:“当然不是了。”孙权露出得逞的一笑道:“那既然二弟不是住在这里的,还请二弟带大哥下去?”但丁有种被别人耍的感觉,看这孙权笑了笑。

    但丁道:“一直在这上面也不是一个事情,大哥既然想下去,那么小弟就带大哥下去吧!呵呵!”说完对着孙权露出你死定了的微笑。

    但丁把孙权拉至山崖边,对这孙权道:“大哥,稍后但丁有什么不礼貌的地方还请大哥原谅?”孙权机械般的点了点头,感觉自己跳进了陷阱般。

    但丁一笑掩饰自己的动作,一手抓着孙权直接从峭壁下跳了下去,孙权差点没有惊吓出声来,见但丁面色稳重,双脚不停的蹬徒峭壁,不知什么时候腰间的剑已经被但丁拔了出来握于手中,直接划这峭壁滑了下去,孙权心中一时难于平静,但丁如此超过人类的表现使孙权觉得脑袋开始晕眩,额头上的冷汗片刻被吹干,而后又渗了出来。

    孙权感觉过了一个世纪那般长,感觉脚下已经踩道实物,才胆怯的睁开眼睛,却见但丁笑呵呵的看着自己,孙权这才知道为什么自己感觉掉进了陷阱般。不过但丁的实力让孙权拜服,不容置疑,面前的但丁远比大哥手下的大将梁晓峰强大哪里去了。而且他还深之地理,晓之天文,这是何等人?孙权有种感觉像时自己捡到宝了。

    “大哥,没有什么事情吧?”但丁笑呵呵的看这孙权,孙权见但丁的笑脸,有事情自己也闭口说不出来了,算是吃了一个哑巴亏,不过脸色还是一震道:“二弟,以后莫拿大哥开玩笑?”但丁笑着点头道:“是!”

    此时在山地等候孙权的两个护卫跑了过来,他们没有孙权这般的能力,上不去悬崖,只有在下面等候孙权下来了,见孙权和一不认识的人在一起,他们自然时跑了过来。

    “二主公!”两人看这但丁,同时站在孙权的两边。但丁看着两人笑了笑没有说话。

    “二弟,我们现在就回去吧!现在已经不早了,回去后必定与二弟大罪一晚。”孙权得了如此悍将,自然是打心眼里高兴,不管他是不是不愿意帮助自己的大哥,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自己的友,不是自己的敌,谁碰见这样的对手确实时对方的悲哀。

    但丁摇了摇头没有答应。孙权见状问道:“莫非二弟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完成?或者大哥还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的?”孙权见但丁摇头,以为但应已经反悔,不过心中也是看的开,毕竟他和但丁已经兄弟相称,他认为这样已经足以。

    但丁摇摇头道:“大哥,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现在还有一点小事情没有做完。”孙权问道:“二弟请说。”

    但丁道:“大哥,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是从送龙山下来的。”孙权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原来这点小事,当先开心道:“二弟,大哥绝对给你保密。他们两个是我的心腹,没有我的命令他们是不会说的。”

    但丁还是摇了摇头道:“大哥,人心永远是会变的,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说完的一瞬间,右手快速拔剑,一个炫丽摆手摇转,孙权旁边的两护卫不知道怎么回事,人已经倒在地上,脖子处流出血来,但丁已经把剑插于腰间,对这孙权道:“望大哥恕罪!”这样的杀了两人,但丁跟没事般的向孙权请罪,真实不要脸的实在。

    孙权呆泄了半秒,自己的两个护卫自是认为厉害,虽然比自己差,但是也是万中无一的好手,现在就被但丁杀鸡般的杀掉两个,这是何等实力?孙权不敢在往下面想。

    见孙权没有说话,但丁直接对孙权道:“大哥,做大事必定要心狠手辣,两个护卫算什么?”

    孙权机械般的点了点头。觉得自己不知道在干什么?但丁稍后对其道:“大哥,二弟也是有所难言之隐,现在不便说出来,只是杀了大哥的两个护卫好安心点,没有别的要求,还请大哥记住。做大事必定要心狠手辣,只是强者生存的世界。”

    孙权念念有词的吐露着:“做大事必定要心狠手辣不可吗?”

    但丁点了头道:“愿意付出和愿意挑战的人就是强者,据小节而难成大事也!”孙权豁然开的对这但丁道:“谢谢二弟的教导,大哥必会谨记,不会让二弟失望的。”但丁笑了笑没有说话

    孙权被但丁这么一说,心里感觉自己明白了什么似的,心中也是不停的在做着斗争。孙权没有说话,不过但丁的意思已经使他很明白了,聪明的人往往不需要多说。孙权就是这样的人,不然没有称帝的那一天。

    “二弟,现在我们回去吧!今天的事情我们什么也不知道。”但丁听孙权这样一说,心里明白的笑了笑,也算是自己的功夫没有白费。只要能让孙权的心冷淡起来,为了霸权什么事情都肯做,那么就更好了,但丁想这都觉得嗜血。

    孙权回到家里没有管理任何的事情,整天和但丁在一起,虽然一些人看这孙权这样和一个不认识的人天天把酒狂欢,看这虽是厌烦,但也不好说什么,不过心里已经把孙权贬低了几个层次,已经把但丁的祖宗咒骂了不下百余次。

    孙权没有和但丁除了喝酒聊天就是向但丁学习兵法和用兵之道,但丁的才华使孙权不得不佩服,绝顶的武功和知晓天理军事大事,这样有才华的人集中在一身,可想想是什么样的人了?

    而他的哥哥孙策现在已经在败军之际,上官无情不久和刘备配合研究了一套战法,那就是谋人和地利,等天时而攻孙策。孙策进攻刘备,刘备自然时具备地利人和了。有兵有兵,要地势有地势,而孙策就没有具备这样的条件,再者就是天时,这个开春的季节确实利用不上天时,所有上官无情觉得捣毁他们的后部,扰乱他们的次序,在四面夹击。

    刘备现在的实力本身就已经很强大了,现在孙策贸然来攻已经注定他必败无疑,遇见上官无情这样人,更是让孙策头疼。现在的孙策觉得自己进退两难,进!自己已经没有那个能力在进攻刘备了。退!自己一退刘备肯定会追击自己到城下,到时进攻不成,迎来贼人到城下,更是使百姓人心惶惶。孙策这样的做确实很难抉择,开始的时候也是自己建议进攻刘备的,现在进攻不了虽然可以撤退,保守好自己的实力,强大了在挥兵回来,但是孙策的性格不是那样,孙策即使一个好面子的人,也是一个比较好强的人,这点和孙权倒是很相像。

    上官无情就是逮住了孙策的性格,而且自己的三弟能力甚高,他自然有运用的机会。孙策手猛将虽不多,不过有着梁晓峰也能抵挡孤独龙战一阵子了。

    看这被自己打的节节败退的孙策,刘备心里自然时高兴,准备一举突破孙策,直捣黄龙。

    孙权在家里已经等候前面大哥的汇报,一条条不利的消息传回来了孙权耳中,孙权听的暗暗心惊,特地找来了自己的二弟但丁商量,但丁没有说话只是听完了孙权的介绍,最后但丁只说了一个字:撤!

    孙权自己也知道撤,可是他的大哥就是不撤退,硬要和刘备死战到底。这么做孙权也是知道自己的大哥在找死,进攻刘备本来就是一个错误的选择了,现在准备和刘备进行死斗,这不是更加错误的选择吗?

    孙权无奈的看这但丁道:“二弟,你可有什么良策没有?”但丁见孙权开始问向自己,但丁的眼中闪过一道光色,不过瞬间的消失。

    “大哥,现在孙策已经没有了选择,只要选择撤退,回守自己的领土,等自己的实力强大了在出去进攻别人也行,这个事情时急不来的。”但丁直接称呼孙策的名讳,一点也不给孙策的面子,孙权早已经见惯,没有在说什么。

    “可是我大哥他不愿意撤退,这无何是好?”看这孙权无奈的样子,但丁也是摇了摇头,孙策虽然勇猛,但是也太意气用事。

    “意气用事者,注定他成不了气候。”但丁的话继续没有半点的情面可言。两人同时沉默了一阵子,但丁发话道:“大哥,现在我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处理好,随我几十年的兵谱还没有拿过来,趁现在没有什么事情我想会送龙山一阵子,处理好事物才过来找大哥。”

    孙权笑看着但丁问道:“来回要多久的时间?”但丁答道:“来回要十天,我还有安排些事情,所以比较慢。”孙权想都没有想就点你头答应:“好,快去快回,路上小心。”

    但丁嘿嘿一笑道:“大哥,我的安全问题你就放心好了。”但丁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保证道。孙权没有在说什么,既然但丁要回去拿东西就回去吧,反正现在还没有什么事情要交代但丁做的。

    但丁一人出城,慢慢的走大街上,脑海中闪现出血腥的画面,嘴角上笑了笑。一路的想送龙山走了过去,时至晚上,漫步的但丁来到送龙山角,几个跃身便爬了上去。

    三日后,但丁探头出来,决定周围没有人后,悄悄的从送龙山下来,一路向刘备的城墙方向狂奔了过去,几乎没有人注意他的行踪,这样的高手想发现他的行踪,就是吕布也觉得难。

    但丁说回来送龙山拿东西和处理一些事情要十天,而现在只过去了三天,而且但丁也没有回去,却不知但丁为何要向刘备的方向过去?这一切不知为何?

    孙权这一阵子在府邸一阵等着自己大哥前线传回来的消息,他毫不会比他大哥着急。已经派探子几次劝孙策回来了,孙策就是不停。不过孙策有孙策的想法,他不像连累自己的百姓,而且城内还有自己的弟弟孙权统领,他自然时放心。

    一切事情不会那么简单,孙策为什么不撤退?这常人看来肯定以为孙策就是顽固,不过历史上的孙策岂能如此之差?孙策怎么说也是一个人物……

    但丁的行踪诡秘,这也是一个谜点,好好的孙权方向不去却向刘备的方向飞奔了过去?

    此时的青州,也就是刘备的所在地,不过刘备本人不在青州,他在外面对付着孙策的进攻,总之来说,孙策现在不算进攻了,倒是两人把级别搞了过来,成刘备进攻孙策了,现在孙策虽然不打算撤回自己的扬州,但是也没有能力在进攻刘备了。

    刘备等人见孙策这样自杀式的方式,自己也是打心眼的高兴,孙策军根本就没有能力在和自己这边抗衡,自然是非常的关心孙策的动向。上官无情也说过,要是孙策继续这样的拖拉下去,对自己绝对没有半点的好处。刘备也是欣然的点了点头。这样死守一个阵地不退后也有他孙策了。

    “大哥,我们什么时候再次对孙策发动进攻,现在已经让孙策休息了两天了。”孤独龙战问道,对于他来说没有战争是最可怕的。一天过着逍遥的日此简直是生不如死,恐怕就是有这样的人存在,战争就永远不会停息。

    上官无情上前对这其弟说道:“二弟,这个事情不能急的?现在孙策已经时笼中之鸟,强弩之末,他既然不愿意撤回扬州,那么就等死吧?”

    上官无情说完笑了笑,对于这几天的表现他觉得自己都很满意,现在逍遥一阵子罢了,只是没有碰到对手,棋逢对手那才是精彩,日子也没有这么潇洒了。

    刘备制止两人的说话,自己道:“现在我们不要太心急拿下孙策,他的性格已经我们摸索透顶了,一段时间他是不会撤退的。三弟,你一天吵囔着进攻,我怎么还没有见你把对方的将领梁晓峰的头颅取下?”所谓一击必中,这些刘备倒是说到了孤独龙战的痛楚,恐怕什么事情都没能让孤独龙战和梁晓峰的战斗让他感觉害怕吧!

    见孤独龙战一下被说腌了,刘备和上官无情两人都是觉得好笑,已经就拿这个话柄来取消孤独龙战是最好的武器,保证比杀了他管用。他要是和梁晓峰对上,他觉得自己在家里躺这睡觉的舒服。那哪里能叫战斗,简直是好孩子玩的老鹰抓小鸡。你要说梁晓峰差劲呢?他却能和孤独龙战大战三百回合,你要说他厉害呢?那却和孤独龙战一回合都不敢迎击。

    孤独龙战觉得自己平生最大的耻辱就在这里,突然站起身来对这刘备和上上官无情道:“大哥,二个,下次我必去梁晓峰的性命,哪怕我自己战死都行。”见玩笑适当,刘备见好就收,对其弟道:“三弟莫心急,那梁晓峰只是怕死之徒罢了,不杀也罢,三弟,莫为他生气。”孤独龙战怎么会觉得这样的事情不生气?作为一个战争狂,面对高手却不能战争是多么大的诱惑。就像一个脱光了衣服的美少女躺在你身边,用那种妩媚的身段诱惑着你的神经,当你快要爆发,准备扑上去和他大战三天三夜时,却发现你下面不能使,这时何此耻辱?那时候的你可能想自杀。

    上官无情看着孤独龙战笑了笑没有说话,其中的含义也不言而喻了。

    而孙策的营中确实一片的死寂,孙策的不下都劝其暂时回到扬州再作打算,可是孙策硬时准备要和刘备抗战到底。认为不可低头退缩,自己的主公都这样说了,其他的众将领也没有什么可补充了。现在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打起精神随时注意刘备军的进攻。

    这样的局势可真的让人觉得汗颜,本来一直就是孙策自己进攻刘备的,却没有想到事情反了过来,倒是成了刘备军把自己快要包围了,而且时时还要警惕别人的进攻,连个安稳的觉也睡不好。进攻别人反被别人围攻的事情可能也只有孙策他做出来了。

    别看众将领嘴巴上不说什么,其实心里已经很看不起孙策了。

    夜幕降临,刘备军早早的休息,而孙策军提心吊胆的落地而眠,手中的武器抓的死死的,生怕敌军突然杀来。

    孙策一个人坐卧在营中,心里也是不平静,想着现在这样的局势,作为一个老大,怎么都是觉得不爽的。下面的部下看自己的眼神都变了,这都是谁也能看出来的。

    孙策仰卧在床上,外面的安静告诉他已经很晚了,不过今天夜晚孙策怎么也是睡不着,想这白天又要面对那些烦人的事情,他觉得自己越来越迷茫。帐逢外人影闪动,孙策突然察觉出来,不过很快就放弃了自己的想法,毕竟这里是自己的军营,能有谁有那个能力穿过重重来到自己的帐前呢?孙策只有误以为是外面的巡逻兵罢了。不过孙策的内心突然的不安起来,心脏也跳动的加快频率,自己都不知为何?

    现在他突然想明白,自己急需留守在这里确实等着找死,要是自己回去留守在扬州也是留守,这个节骨眼上自己还注重什么面子不面子的。想到这里,孙策有点想扇自己两耳光。决定明天开个会议,让大家提出回去扬州的打算。

    而孙权想通的时候,背后突然感觉凉飕飕的,而且心脏的跳动告诉自己危险,孙策没有多想就滚到床下,抬头却见自己的身后帐逢被来人捅破。刚才自己背后凉飕飕的就是后面带来的风劲,此时的孙策额头上已经见汗,刚才好危险。不是自己的意识告诉自己危险,恐怕现在已经死在来人剑下。

    孙策的动作也是灵敏,直觉告诉他来人不简单,相比外面的护卫已经被他清楚光了,不然也不会这么大胆的直接杀进自己的帐逢,经过大脑的分析,现在孙策唯一做的就是拿起自己的武器与之死战,只要打斗让外面的士兵知道就行了。要是试图逃跑,那么必定会死,作为一个高手,这点道理还是懂的。

    孙策看着来人陌生的面孔问道:“你为何人?为何刺杀我?”

    来人脸上依旧没有表情,依然一副笑脸看着孙策道:“因为你不该坐这个位置,所以你必须死。”

    来人看着孙策笑了笑,刚说的话本是他心里一直想的,孙策在他的眼里根本就没有资格坐拥这样的职位,既然没有资格,那么自己就得亲自来要他下去了。

    孙策看着面前的人,心中不安静,自己也是征战半生,遇见最厉害的孤独龙战也没有这般的让人感觉到害怕,面前的此人能够让孙策第一次害怕。而且是有这不详的预感。孙策盯着面前的人没有说话。

    “没有想到你的能力还不错吗?既然能躲开我的攻击,不错不错,就是人笨了点,不能成大事。”那人悠悠的说道,仿佛忘记了自己是过来刺杀别人的。孙策听了这话就差点没有吐血而亡,这他妈的说的是什么屁话?不过现在也应了,可能自己的性命还握在别人的手里呢?

    “我想知道你为何要杀我?”孙策再次看这来人问道,就算死也得让人死的明明白白的吧?孙策说完慢慢的向后面退缩了过去,试图划破帐逢逃离现场,只要周围的士兵知道也行了。

    那人很鄙视的看了对方一眼道:“我不是和你说了吗?你不够资格坐这个位置,这就是我来杀你的目的。还有,你不要试图逃脱我的手中心,今天我既然来了,那么必取你性命。”见自己的意图被对方看穿,孙策更是觉得对方的可怕。月光照在来人的脸色,露出洁白的牙齿,手中紧握寒冷的细剑,给人嗜血的感觉,看着都让人心寒。来人摇了摇头表示孙策已经没有救了,双脚一蹬,急速杀向孙策。

    来人挥舞手中的剑如幻影,要是现在德飞在这里,肯定叹为观止,其剑法的高超已经远远的超过德飞。孙策见来人片刻不见了踪影,额头上也是见汗,心脏不停的预示这危险,孙策双手一挥,胡乱的杀向来人的幻影。

    来人嘴角杨的老高,一个转身,细剑挥向孙策的头颅,孙策胡乱的抵挡,不过来人根本就不在意般,细剑继续依旧自己的步骤滑落了下去。

    嗡……金属断裂的声音响起!

    只见孙策的手中的武器已经断裂出一个缝隙,脖颈处缓缓流出鲜血,孙策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的人,眼睛睁的老大。

    来人右手一挥,剑落入自己的腰间,脸色带这微笑欣赏孙策最好的挣扎,两边的犬牙裸露出来,如死神般的可怕。来人看这孙策道:“记住我的名字,我叫但丁!”说完笑了笑跳身离开帐逢。

    孙策看着模糊远去的身影缓缓落地,眼睛不曾闭下!

    历史上的孙策被人刺杀,看来还是没有改变事实,虽然吕布的到来,但是也没有使历史完全的改变,还是有很多的历史在继续按轨道运转。

    但丁完事后悠然的走出孙策军大营,看着黑夜的星空,他心情良好,嘴角一直挂着那耐人寻味的笑容。

    而此时的孙权一个人坐在床上,突然没噩梦惊醒,梦见自己的大哥孙策,而且是托付重任给自己。

    孙权梦这其兄对自己道:“举江东之众,决机于两阵之间,与天下争衡,卿不如我。举贤任能,各尽其心,以保江东,我不如卿”,最后还说:“大哥现在已经想明白了,下面的一切就交由二弟,我想江东父老在二弟的带领下会走向更美好的辉煌。”

    孙权之所以醒来,就是因为这个梦,他觉得这个梦证实了什么?背后冷汗浸湿,点开灯叫来了外面的护卫。

    孙权觉得心中难以平静,看着面前的侍卫问道:“现在时何时?”那侍卫恭敬的对孙权道:“二主公,现在已是初晨!”孙权点了点头道:“下午给我弄点吃的,我现在处理点事情。”那人应声退了出去。

    现在孙权根本就没有半点的心思睡觉,他不知道自己刚刚为何能梦见这样的事情,难道是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样的话,那么也他可怕了,他是不想与自己的大哥发生矛盾。

    而此时的孙策营中的巡逻队此刻才发现孙策营中出了大事,进去见孙策躺卧在地上,已经身死,孙策军大惊,迅速报告了给上司,这是多么大的事情?

    众将士不明不白的来到孙策营中,个个跪倒在地,低声哭泣,跟随如此之久的主公突然离世,算谁也是感叹林悌的。

    特别是吕范等人哭的最慌,趴在孙策的尸体上拉都拉不了,现在众将领心情大为相同,没有人现在能高兴的起来的,最后吕范等人组织撤退,撤回扬州,毕竟现在主公已经身亡,继续呆着这里就是等死,何况回到扬州才有重振威风的时候,那时才有机会给自己的主公报仇。

    不用多想,现在所有的孙策军倒是把刘备当成了杀人凶手,毕竟现在和刘备战争,不是刘备派人刺杀还会有别人不成?

    历史上被称为江东小霸王的孙策被贼人射死,现在还是难逃脱被刺杀的命运,虽然死亡的方式有着大不相同,但是历史还有一样的。

    第二天孙策身死的消息传至各大诸侯,最先知道消息的自然时刘备,刘备见一早孙策军突然撤退,当时就想不明白,以为孙策突然想通了,刚准备派人调查,却得知孙策昨夜被刺杀身亡,这样的消息刘备听完也吓了大跳。

    得到百分之百的确认后,刘备找来了自己的二弟商量此事,看这上官无情的样子,相比他也知道了孙策被杀的消息。

    上官无情不是啰嗦之人,他也是明白自己大哥招自己时为了何事,直截了当的说:“大哥,这事情不简单。”

    刘备自然知道,深深点点了点头。看这上官无情道:“二弟你有何看法?”上官无情道:“现在孙策已死,我想孙策军第一个想到刺杀他的人便是我们,而我们却没有这样做,何况进入孙策的大本营杀掉孙策而不留一点痕迹,这样的事情谁能做出来?我想三弟也不可能做到没有动静,何况孙策的武功也是了得,自然没有人能片刻杀得了他。”

    刘备自然是知道孙策的厉害,现在他最想知道的就是杀孙策的是谁?是不是自己的敌人,如果是自己的敌人,那么将来必定会很可怕。

    刘备自然时知道孙策的厉害,孙策的能力根本就不下与自己,而孙策既然在自己的营中被无声无息的杀害,这自然是让刘备觉得害怕。万一对方是自己的敌人,那么连睡觉也要担心安全问题了,总不能让自己的护卫队天天看着自己睡觉吧?

    不过但丁也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厉害,只是他已经调查好了才行动,何况当时的孙策军已经完全的疲惫,但丁自己本人就比较的灵敏,而且他深夜悄悄的借着自己的速度潜行过来,孙策军一时也明白不了有人来刺杀自己的主公,何况外面有护卫队。还有一点确实要证明的,那就是但丁确实厉害,不然做不了这么大的事情的。

    孙策被刺杀身亡的消息已经传播到各大诸侯,吕布自然也不例外,吕布拥有暗龙队的精英,消息比别人来的要块,此时的吕布也是觉得奇怪,既然历史已经改变,那么为什么孙策还要去死呢?

    为了了解全面的情况,吕布自然要问的清清楚楚,毕竟这个事情已经不关于孙策死不死的问题,而已经转化到吕布的本身上面来了。吕布见历史依然按这轨道进行,他自然时心里害怕,也算是一个心理作用。为了证实,亲自找来了陈宫一人。

    陈宫如实把孙策刺杀的过程全部告诉了吕布,吕布疑惑的向陈宫问道:“公台,你确定不是弓箭射杀的?”陈宫自己心里觉得疑问,为什么主公偏偏要问是不是弓箭射杀的?难道这个事情主公自己也知情?

    陈宫依然对这吕布道:“主公,我已经问了暗龙队的队员两次,而且刚刚夜殇也亲自告诉了我,孙策是被别人用剑割破喉咙而死,而且死在自己的帐逢中。”见陈宫说的这么诚恳,吕布不得不相信了,随后又想到了什么继续向陈宫问道:“今年孙策多大?”

    陈宫已经越来越被吕布搞糊涂了,自己主公不但说孙策是怎么死的,现在就连年龄也问了起来。陈宫疑问是疑问,吕布的话他还是要回答的,对这吕布恭敬道:“主公,孙策今年方才29岁。”

    吕布一天便疑问道:“29岁?怎么这么晚才死?”吕布的话让陈宫听了差点摔倒在地,这叫什么话?难道主公一开始就跟孙策有仇不可?

    吕布见自己突然的说错话,转头过来看这陈宫笑了笑,不过笑的有点狼狈。对着陈宫道:“公台,你先下去吧!我休息下。”陈宫应声走了出去,满脸的疑惑。他觉得自己的主公今天表现的有点反常。

    死别人还好,现在死个孙策,吕布自然时担心,担心自己的生命问题,见陈宫退了出去,吕布疑问道:“不对啊!要是按历史的轨迹运行,那么孙策应该被箭射死,享年也是27岁,现在怎么搞的晚死了两年。而且也是在自己的营中被杀死?这样的能力我都觉得汗颜,确实厉害,我自己亲自去暗杀孙策,可能都还做不这么好?”

    吕布想到这里,突然觉得自己麻烦来了,既然有这样的人物出现了,吕布不担心才怪呢?以前说自己天下第一,现在觉得有点心虚。

    吕布把自己向但丁比较了片刻,觉得确实很难做出这么强大的事情过来。吕布虽然高傲,可不是不用脑子想事情的,这样不用脑子想事情的人永远也时成不聊气候的。

    孙策的死,孙权早上就得知了消息,听完消息后的孙权当场落座在地,半天的说不出话来,一直想这自己晚上梦见的情形,自己的大哥托梦给自己,要自己好好照顾江东父老,带领好整个江东。原来真的有事情才做这样的梦,不是梦,时真实的。

    孙权的眼泪从眼角流了下来,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心里已经暗暗记住了自己大哥孙策交代自己的话。

    孙策的突然撤军,刘备一时没有立马的追击,现在考虑的是时机问题,他现在都不放心刺杀孙策的那人,都不知道是敌是友,要是安现在的情形看来,还真的是那人帮助了自己,除去了对方的老大。不过这样帮助的自己的人刘备怎么想不道是谁,再说也没有这样的动机啊?

    以前话比较多的孤独龙战此时也不在说话,他也是暗暗的衡量自己和刺杀孙策的那人,看自己碰上这样的人有没有胜算。不过孤独龙战还是摇了摇头,要是真的时有人亲自悄悄潜入孙策的军营无声无息的杀掉孙策,他自然自己做不到。

    上官无情也是一副冷漠的眼神,现在孙策他突然被刺杀带给所有来的谜团,这个谜团要是不解除出来,大家都觉得睡不好觉。生怕自己也向倒霉的孙策般遇上这样的人物那必定吃亏甚大。

    “二弟,你看现在怎么处理这点事情?”刘备看这上官无情问道。现在刘备也变的弥漫。上官无情摇了摇头道:“大哥,希望刺杀刘备的之人不要与我们为敌的好,但是为了保证大哥的安全,三弟你现在经常保护好大哥的安全。”孤独龙战听完点了点头,保护刘备的安全自然时理应接受。

    “没事的,你们不要担心我,大家以后就小心点,我会加强护卫队的保护的、”刘备说完看这远方良久,这样的日子不知什么时候才是一个头?

    孙策的身死已经改变了很多的方针,现在一些诸侯已经盯上了扬州,毕竟孙策已死,一时还没有人统治好扬州,他们倒是希望扬州内部争权,不过有但丁在,谁敢与孙权争权呢?而且他也是名正言顺的。

    但丁这么做的目的就是杀了孙策而纵拥孙权当权,这才能让他整整的发挥呢?但丁自从跟随孙权的哪一刻起,他就想好了计划。

    孙策死后,这个事情整个大陆都知道了,不过最好还是不了了之。

    孙权现在虽然没有发动战争,可是手里的伤亡也是惨重,如果没有但丁的帮忙,孙权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坚持下去了。

    现在整个大陆的局势已经相当的严峻,吕布手里统计,已经30万人马,这已经算是比较多了,而且也是删减出来的精英。其他的诸侯国也好不了那里去,现在也属于曹操兵强马壮了,他手里兵马超过五十万,而且城内粮食一时也得到了改善。

    不过马腾对韩遂的仇恨那是不可少的,既然差点灭了自己的父亲,马超怎么会放过,当晚点兵15万向韩遂进发。

    幽暗的夜空下,城外忽然响起了诡异的声音。

    “有声音!”敌楼上的一名士兵霎时竖起了耳朵,问身边的同伴道,“城外好像有声音。”

    “嗯?”另一名士兵同样竖起耳朵凝听了片刻,悚然道,“好像真的有声音。”

    “这是什么声音?”

    “往城外扔一支火把照照看。”

    两名可怜的士兵虽然听说过这两天可能会有敌军来袭,却完全没有将这诡异的声音和敌军攻城相联系起来,一名士兵转身从敌楼上拔下了一支熊熊燃烧的羊脂火把,甩开胳膊使劲扔向城外。

    “呼~~”

    火把在空中幻出一道明亮的轨迹!翻翻滚滚跌落往城外抛飞而去。往外抛飞不及二十步,火把突然撞上了一堵“墙”,只听一声闷响,熊熊燃烧的火把便猛绽裂,化作漫天飞溅的火星,照亮了方圆十步之内的情景。

    两名士兵顿时吃惊瞪大了双眼。

    “什~~什么鬼东西?”

    “老王你看到了吗,它好像在动!”

    “你去吹号示警,我去报告都慰大人,现在是不平常时期,快!”

    “咻~~”

    两名士兵还没来得及转身离去,两支冰冷的狼牙箭已经掠空而至,阴狠射穿了两人的咽喉,可怜的士兵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便直挺挺倒了下来,化作两具冰冷的尸体,下一刻,城外那“嘎吱嘎吱”的声音突然变得更加剧烈。

    都慰和其余的士兵从睡梦中被剧烈的声响所惊醒,睡眼朦胧跑到城垛前察看究竟,迎接他们的却是寒光闪闪的斩马刀,数十名全副武装的马超兵已经顺着攻城梯冲上了城墙,不及片刻功夫,都慰和数十名士兵便被斩尽杀绝。

    “轰!”

    一声巨响,吊桥悬索已经被斩断,沉重的吊桥已经重重搭上了护城河对岸的桥墩。下一刻,紧闭的城门也轰然洞开,城门已经彻底敞开。火光照耀下,马超将手中的长枪往前一引。严阵以待西凉兵如潮水般涌进了城门。

    宿酒未醒的成宜被亲兵队长从睡梦中摇醒,猛听得窗外杀声大起,不由吃了一惊。厉声喝问道:“这是什么声音?”

    “将军。西凉兵杀进城了!”

    “什么!?”成宜几乎惊得跳了起来,吃声道,“贼兵进~~进城了?”

    “是的。”

    “这不可能。”成宜大叫道,“城门坚固,西凉兵固然厉害,也是轻骑疾进,根本没有随军携带攻城的辐重器械,他们是怎么攻进城内?难道还会从天上飞进城来不成?”

    “小人也不知道,反正北门已经被攻破了。”亲兵队长急道,“东门和西门外也发现了西凉兵兵的踪影,只有南门外还没什么动静,将军赶快召集军队从南门突围吧,再晚西凉兵可就来不及了。”

    成宜望着北方冲天的火光发了会呆,然后火急火燎叫道,“快,替本将军更衣披挂,呃,替本将军找一套亲兵的甲胄。再找一匹瘦马过来~~”

    “啊?”亲兵队长吃声道,“亲兵甲胄,瘦马?将军这是做什么?”

    成宜骂道:“你懂个屁,还不快去。”

    “遵命。”干脆的答道。

    “回来。”

    亲兵队长不敢怠慢,慌忙领命而去,然而还没采得及出门又被成宜一声断喝吼了回来。只得苦丧着脸向成宜道:“将军还有什么吩咐?”

    成宜低声道:“再从亲兵当中找出身材与本将军相当者,披挂上本将军的甲胄,骑上本将军的战马在前面领路。”

    亲兵队长闻言双日一亮,击节道:“小人明白了,将军这是要金蝉~~”

    张绣喝道:“还不快去!”

    “遵命。”

    ……

    湖水。

    漆黑的夜空下,原本平整的面忽然间绽裂开来,露出了一处黑乎乎洞口,数十名骑兵从底下无声无息冒了出来。不远处,蚂蚁般的骑兵从更多的坑道里钻了出来,在军官的喝斥和指挥下开始结阵。

    大军集结外围,数百西凉兵分为十队,正在平原上四处游走,任何靠近集结的可疑人员,无论士兵还是无辜百姓一律射杀!这是马超的严令。现在他可是恨韩遂入骨。

    时间在悄然流逝。

    其弟马岱策马来到马超面前,沉声道:“大哥,弟兄们都准备好了。”

    “嗯。”看来这次马超时玩真的了,就看这实力就能表现出来了。

    马超微微颌首,悠然抬头遥望前方苍茫的夜色。深邃目光似乎已经越过幽暗的虚空看见了成宜军大营,这将是决定性的一战!只要灭了成宜大军,就直取韩遂总部。

    倏忽之间,马超收回深邃的目光,向其弟马岱道:“我们出击!”

    “遵命。”

    马岱和其他众将双手抱拳,轰然应诺。

    ……

    成宜大营,中军大帐。

    成宜正与钟繇及杨秋、程银诸将商议如何转移长安周围的百姓时,忽有小校疾步入帐,朗声道:“将军,派出去的探马已经返回大营。”

    “哦?”成宜淡然道,“可曾刺探什么异常情形?”

    “不曾发现异常情形。”小校说此一顿,接着说道,“只不过派往湖水东效刺探消息的探马还没有返回。”

    “湖水东效?”成宜蹙眉道,“湖水东效距离大营最近。按理说应该是最先返回才对,为何其余各路探马皆已返回,独有东效这一路探马还没有返回?”

    小校摇头道:“小人不知。”

    成宜皱眉凝思片刻,沉声道,“多派探马,再探。”

    “遵命。”

    “杀杀杀~~”

    小校答应一声正欲转身离去,大营外骤然杀声大起。

    成宜脸色一变,霍然转身向帐门外望去,沉声道:“怎么回事?”

    杨秋、程银诸将吃声道:“好像是喊杀声,难道是敌袭?”

    “报~~”程银话音方落,便有杂兵疾步入帐,惊慌失措大叫道,

    “将军,大事不好了!”

    “慌什么!”成宜脸色一沉,喝道:“只要有本将军在此,这天就塌不下来!慢慢讲,营外发生什么事了?”

    “呼呼~~”亲兵喘息两口,吃声道,“大营外突然出现大量敌军骑兵,我军猝不及防,根本来不及组织防御。大营外围已经被敌军骑兵攻破了。”

    亲兵话音方落,成宜还能竭力保持镇定。可杨秋、程银等人却是惊得跳了起来。

    “啊!”

    “什么?”

    “敌骑已经攻破大营外围?”

    “探马不是回报并无异样吗?那这此该死的敌人是从哪里冒出来?难道还能从底下冒出来不成?”

    “都给本将军闭嘴!”成宜大喝一声,喝阻了杨秋诸将喧哗。向亲兵道,“敌军有多少骑兵?”

    与杨秋、程银诸将张慌失措相比,成宜显得极为冷静。

    成宜不愧是百战宿将,越是危急关头,越能保持冷静的头脑,清醒的头脑让成宜一下就切中了问题的要害。

    在没有弄清楚敌军有多少兵力之前,做出任何决定都是草率的、危险的!如果敌军只有少量骑兵,那只不过是骚扰战,完全可以从容布置反击。如果是足以覆灭自己大军大量骑兵,那就只能壮士断腕,以牺牲大营外围的军队为代价,来保全内营精锐骑兵了。

    成宜牺牲外营的士兵选择突围,当然不是怕死!

    成宜是迫不得已。现在的局势不允许他留在这里与马屠夫殊死一战,主公几乎把所有能够调集的军队都调往了雍州,留在湖水以及西凉后方的军队可谓少之又少。

    成宜自己也知道主公已经得罪了马腾,谁都想得到马腾会随时还击的,但是没有想到动作如此快。

    这支精锐如果在这里拼光了,那还靠什么来守马腾的进攻?

    亲兵喘息道:“具体不~~不太清楚,不过少说也有上万骑兵!”

    “上万骑兵!?”

    镇定如成宜,也不禁眸子一缩,这可是足以覆灭自己大军毁灭性力量啊!军情紧急,已经没有时间懊恼和痛悔了,更没有时间犹豫,成宜当机立断道:“传令外围各营,就死守,没有本将军军令任何人不准擅自后退半步!”

    “遵命。”

    亲兵答应一声,领命而去。

    又道:“杨秋、程银”

    二将踏前一步,在成宜面前一字排开,抱拳疾声道:“末将在。”

    成宜目光一闪,一字一句说道:“即刻点起本部精骑,随本将军往东突围!”

    “啊,突围?”

    “往东,敌骑不是从东边杀过来的吗?”

    “是呀,要突围也应该往西面呀。”

    杨秋和程银终也搞不懂为什么?此时见成宜下令往东突围,不由感到大惑不解。

    “军令如山。”成宜却根本没有半句解释,冷然道:“立即执行。”

    “遵命。”虽然心中疑惑,不过军令如山,他这是懂得的。

    两人铿然抱拳,领命而去。

    马超在数十员小校、传令兵、亲兵等护卫下出现在距离成宜大营不远处的一座小土坡上。站在小土坡上往下望去,成宜大营已经成了一片燃烧的火海,万余西凉兵分为数十个三角冲阵,在火海中来回骤压、突击,将惊慌失措、四处奔走韩遂分割、斩首、再分割、再斩首。

    成宜大营外围已经完全陷于混乱,不过战火暂时还没有波及到内营,两万多大军扎下大营,方圆足有十数里,西凉兵要想突进内营也还是需要一段时间的。就是这点时间,给内营的成宜军赢得了宝贵的喘息之机。

    喧嚣的大营内,突然间杀出一支兵甲整齐的西凉骑兵。

    两股韩遂骑兵恰好挡在这支西凉骑兵前进路上,霎时撞个正着,经过短暂而又激烈的交锋,韩遂骑很快发现遇到了棘手对手,两名百夫长一声令下,韩遂骑兵立刻开始转身后撤,向这支西凉骑兵的两翼和侧后迂回,远远骑射扰敌。

    在突破韩遂骑兵的阻挡后,这支西凉骑兵绝不恋战,径直向着东方扬长而去。

    小土坡上。

    “好一个壮士断腕!成宜竟然真敢于舍弃外营的兵马,而仅仅只想保全内营的韩遂铁骑。”马超忍不住赞叹道,“成宜不愧为大将。在如此不利的局面下,居然仍能审时度势、做出最有利选择!”

    “大哥用兵,才是真正神鬼莫测。”马岱凝声道,“成宜虽然厉害。却也不免落入大哥算计。”

    “不。”马超微笑摇头道,“我还差太远了。”

    马岱向马超抱拳道:“既然成宜已经率领韩遂铁骑突围,那末将也该赶往两河口了。”

    “嗯。”马超点了点头,欣然道,“祝将军马到功成,超在这里静侯佳音。”

    “末将告辞。”

    马岱再度拱了拱手,率领十数骑兵策马扬长而去。

    ……

    湖水门。

    假成宜,率领数十亲兵纵骑飞奔而出,混迹亲兵阵中真“成宜”正打马疾驰时,陡见前方火光冲天而起,一支数百人骑兵已经从黑暗中鬼魅般冒了出来。当先一员大将虎背熊腰,跨马横刀,犀利的眼神在火光的照耀下恰似两团火焰在燃烧。

    这员大将不是别人,赫然正是马腾手下大将庞德。

    “来人止步!”庞德冷声喝道,“庞德在此恭候多时了!”

    “庞德!?”

    成宜霎时刨吸一口冷气,目光一片寒凉。在这个时候、这个方遇见马屠夫麾下的头号心腹大将庞德,还真是让人绝望啊。

    庞德遥举长刀,虚指“成宜”,朗声喝道,“司隶校尉张衡何在?”

    庞德率军轻骑疾进,根本无法和马岱、马超互通消息,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湖水局势究竟如何?更不知道原本坐镇长安司隶校尉张衡已经追随成宜出征湖水去了。如果张衡还在湖水,以张衡的谨慎,庞德能否打下湖水还真不好说。

    “张衡大人?”

    假成宜环顾身后,惶然不知所措。

    亲兵队长会意陡然扬声大喝道:“湖水失守了,张衡大人也死了。”

    成宜和数十骑亲兵发一声喊,落荒而逃。

    “成宜?”庞德霎时篷紧眉头,冷然道,“追!这此家伙竟然临阵背叛主将,简直不可饶恕,把他们统统抓回来,不许放走一个,全部凌迟处死!至于那个成宜尽量捉活的,实在不行带回头颅也行。”

    “遵命。”

    庞德身后的数百骑兵轰然应诺,四散而去。

    ……

    两河口。

    并不是专一名,大多两条河流交汇处,都有一片宽阔的冲积河滩,当人十有**会称之为两河口。

    兵荒马乱中,侥幸突出重围的五千韩遂骑兵乱哄哄冲到了河滩上。

    恰天色微明。

    成宜游目前望,只见一片浩瀚的河滩沐浴在淆薄的晨曦里,河滩上长满了茂密的芦苇丛,浓密的芦苇丛在晨风中轻轻摇摆,一切都显得如此宁谧和祥和。不过长年征战形成直觉却分明在提醒成宜,芦苇丛中有杀气,

    “吁~~”

    成宜喝住战马,霍然高举右臂。身后跟进杨秋、程银诸将岚忙也跟着喝阻战马,早有传令兵将成宜的军令流水般传达下去,乱哄哄往前开进韩遂骑兵便逐渐减缓速度,最终停在了河滩前面。

    好半天,张衡才在十数名亲兵的护卫下气喘吁吁赶了上来,伸手抹去额际汗水,喘息着问道,“将~~将军。这~~这里停不得呀,马屠夫大军很快就会追上来,还是及早转进方为上策。”

    成宜手指前方。凝声道:“大人请看。”

    张衡顺着成宜手指的方向望去,一片浩瀚的芦苇丛赫然映入眼帘,无数芦苇正在晨风中轻轻摇荡,又有淡淡的烟瑟缭绕其中,笔直的官道便从芦苇从中横穿而过。茂密芦苇从官道两侧倾倒过来,几乎阻挡了整条官道。

    成宜沉声道:“芦苇丛中有伏兵!”

    “呼噜噜~~”

    成宜话音方落,前方不远处陡然响起沉闷的战马响鼻声。同样沉闷的马蹄声中,浓密的芦苇丛中已经鬼魅般转出一骑来,黑盔黑甲,手执点钢枪跨马横立,就像一尊战神威风凛凛挡住了官道中央。

    “不愧是成宜!”马岱沉声喝道:“居然能识破本将军伏兵。”

    韩遂军阵前又是一阵兵慌马乱,成宜也是心头一沉,喝问道:“来将通名。”

    马岱以手中钢枪虚指成宜,从容应道:“我乃主公帐下马岱是也!”

    “马岱匹夫,受死吧!”

    成宜未及答话,身后陡然响起一声炸雷般大喝。惊回头,只见西凉骁将侯选早已经策马飞奔而出,挺枪直取马岱。马岱淡然一晒,绰枪鞍前!取过铁胎弓挽弓搭箭,只听唆的一声,侯选早已大腿中箭、翻身跌落马下。

    “马岱匹夫,竟敢暗箭伤人!”

    眼见侯选中箭被抓,与之兄弟相称李堪、张横勃然大怒,两骑同时飞出阵来。舞刀扬戟直奔马岱而来,马岱夷然不惧,施施然绰弓回鞘,丈八点钢枪重新来到手中,然后双腿猛一挟马腹,策马疾迎而上。

    “咣咣!”

    倏忽之间,三马相交,响声激烈的金铁交鸣声霎时响彻长空。剧列的反震力如惊涛簸浪般倒卷而回,张横、李堪同时感到双臂发麻,握于手中长刀、铁戟顿时脱手而飞。马岱铁枪乍开又合,疾如闪电般侧卷而回。

    “膨膨!”

    两声闷响,张横、李堪背部被铁枪扫中,顿时翻身落马。

    杨秋及程银瞧得心胆俱裂,正欲出阵相救时,马岱早已经策马杀回,一枪一个将两人当场打落马下。

    “李堪!”

    “张横!”

    杨秋、程银厉声大吼,正欲催马出战,却被成宜伸手阻止。

    马岱收回点钢枪,虚指长天,一缕殷红的血液顺着枪刃缓缓滑落,与那一束樱红的流苏浑然一色,有狂风吹号而过,荡起马岱身后的玄色披风,迎空猎猎翻滚,威风凛凛恰似战神转世,这一刻,所有韩遂兵心头直冒冷气。

    成宜高举右臂,冷然喝道:“诸将听令,不可擅自出战,后队改前阵,全军原路返回。”

    “现在才想原路返回?”马岱嘴角绽起一丝冷冷的杀机,沉声道,“未免也太晚了些吧?”

    “嗯?”

    成宜闻言心头一沉。

    马岱压下长枪,遥指韩遂军身后喝道,“将军何不回头看看身后!”

    “什~~什么!?”

    成宜骤然吃了一惊,霍然回首,目光越过韩遂骑兵散乱的阵形定格在数百步外,苍茫的平线上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片黑压压精锐步兵!那是真正的精锐步兵,重装步兵巨盾筑起了一道坚固的盾墙,死死卡住了韩遂军来路,从巨盾上攒刺而出的长矛密密麻麻,恍如一片死亡森林。

    杨秋倒吸一口冷气,嘶声道:“这群家伙是从哪里冒出来?”

    “杨秋将军难道没有发现两边的坑道吗?”

    程银手指这群精锐步兵的两侧。杨秋发现空上赫然遍布翻开的坑道出口。程银语气凝重说道:“原来湖水突然杀出的伏兵和这群步乒一样,都是事先埋伏在下!我军虽然派出了大量探马,又怎能发现底下的伏兵呢?”

    成宜眸子里不由掠过一丝绝望,心知这一次是真正陷入了绝境!

    其实从岔路选择南边大路开始。成宜大军就一步步踏进了马超精心设计的陷阱,并最终落到现在的绝境!但就算如此,成宜也绝不放弃,身为一名军人,就应该拥有磐石一般的意志,不到最后一刻绝不轻言放弃。

    原路返回已经不可能了!

    先不说士气低落的韩遂残兵能否突破这支精锐步兵的阻击,就算能突破,时间也不允许韩遂残兵这么做了!要不了多久,湖水的敌军就会尾随而至,韩遂残兵绝无幸理。

    多年沙场征战的经验告诉成宜,前方官道上显身的虽然只有马岱单人独骑,可两侧的芦苇丛中肯定有伏兵,往前突围只能落入敌军的算计之中,所以此路也不通。

    前进不能,后退不得。左侧又有大河阻隔。唯一的活路便只剩下了右侧的旷野!可当成宜的目光落在这片空旷的荒野上时,心头忽然没来由涌上了一股不安,这片荒野~~真的会是韩遂军的生路吗?

    “将军!”

    “将军!”

    两声断喝将成宜从沉思中拉回现实,惊抬头,只见杨秋、程银正神色焦躁凝注着自己。迎上成宜的目光,杨秋急声道:“是往前突击,还是往回进攻,或者从右翼避走,将军快下令吧。”

    成宜咬了咬牙,沉声道:“杨秋!”

    杨秋策马上前,疾声道:“末将在。”

    “率领五百精骑往前突击。”

    “遵命。”

    “程银!”

    “末将在。”

    “率领五百精骑往右翼迂回。”

    “得令!”

    杨秋、程银轰然应诺,各自点起五百精骑领命而去。

    杨秋率领五百骑兵往前开进不及数百步,方悦两侧的芦苇丛中便唆唆唆掠起一片箭矢,恰如漫天骤雨向着凉州骑兵头上恶狠狠攒落下来,杨秋躲闪不及、身被两箭,急忙败回本阵,五百骑兵也折损了百余骑。

    程银的运气并比杨秋还要不如。

    程银的五百骑兵往右翼奔行不及五百步,空旷的荒野突然之间毫无征兆塌了下去,五百名弓箭手从藏身的坑道里鬼魅般钻了出来。程银驱兵突击,正欲砍瓜切菜般将这伙弓箭手斩杀当场时,胯下的战马突然往下一沉,将他从马背上恶狠狠掀了出去。

    程银在空中一直往前抛飞数十步,才重重跌落在。这一摔直将程银摔个半死,还没等他爬起身来,书名马超已经把他押解住。

    随后跟进的五百骑兵也遭遇了同样的厄运,看似平坦的荒上其实遍布着错乱无序的陷马坑,狂飙疾进的韩遂骑兵毫无防备,一头撞进了陷马坑阵,顿时一片人仰马翻,那五百名弓箭手当然不可能闲着,早已经将乱成一团的韩遂骑兵当成了练习射术的活靶子,死的死,抓的抓,程银带领的这500骑已经全部覆灭。

    看到成宜没有催动大军从正面突击,而是向两个方向同时派出骑兵进行试探性的攻击,马岱脸上不由浮起了一丝淡淡的冷笑,耳畔悠然响起了马超对成宜性格的分析:成宜此人性格刚毅,谨慎有余而勇猛不足,用兵善正不善奇。

    绝大多数情形下,成宜的性格可以说是主将必备的优秀素质!

    但是,凡事无绝对。当一支军队面临四面楚歌的绝境时,拥有这样性格的主将绝对是一场灾难,如果主将过于谨慎,那么在没有弄清楚敌军底细之前,便绝不可能贸然突围,更不会鼓动士兵向某个方向不惜代价发起突击!

    韩遂军中。

    两个方向同时发现伏兵,程银和杨秋的试探性攻击皆遭到敌军的迎头痛击,韩遂军中顿时出现了一阵小小的骚动,所幸军官弹压及时才没有酿成骚乱。一员小校策马上前,向成宜道:“将军,以方才箭矢的密集程度判断,前方芦苇丛中的伏兵最多只有四五百弓箭手,军情紧急,可速速从正面突击。”

    成宜摇了摇头,神色凝重反问道:“你怎知这四五百弓箭手便是敌军所有的伏兵?更何况除了这四五百弓箭手,前方官道上难道就不能有陷马坑了吗?如此草率就从正面突击,智者所不取。”

    小校急道:“没时间了!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拼死一博,将军下令吧!”

    “不可鲁莽。”成宜凝声道,“在没有探清敌军底细之前,绝不可贸然突击,传我军令,再谴五百骑兵,分为两队。绕过陷马坑向前突击。”

    成宜一声令下,五百骑兵领命出击。

    不过,最终这两队骑兵再次刹羽而归,刚才出现的伏兵附近,又有两队弓箭手从底下鬼魅般冒了出来,在这两队弓箭手前面同样遍布陷马坑。而现在,纵横密布的陷马坑已经连成了一线,几乎将凉州大军的左侧去路堵死。

    到了这时候,成宜才下定决心、不顾一切从正面突围,可遗憾的是,时间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时辰!当凉州骑兵从正面发起强攻时,来路之上忽然间烟尘冲天,马超的一万骑兵终于追了上来。

    马超一身银白色的盔甲,手持长枪,威风凛凛杀了过来,马岱这边人见是马超,心中大感高兴。马超和赵云相像,两人看上去永远像战神,给一般人承受不了的压力。

    马超的一万骑兵及时赶到两河口,对成宜大军形成了合围。

    成宜最终痛苦发现,芦苇丛中竟然有五千伏兵,整整五千名精锐步兵在官道上结成了狰狞可怖拒马阵,仿佛一头长满铁刺的巨兽,依据有利的形牢牢卡住了韩遂军的东逃之路

    反而是右侧的旷野上,虽然遍布陷马坑,其实只有千余伏兵!不过这时候马超的一万骑兵已经追了上来,再想突围已经来不及了。

    三天之后,又饿又累、人困马乏五千余韩遂军在马岱军排山倒海般的突击下全军覆灭,成宜走投无路拔剑准备自刎。马超见状当下射出一支箭挡下成宜自刎当场。

    成宜见马超射箭挡下自己自刎,就向其问道:“难道你还想羞辱我不成?”马超笑了笑对这成宜道:“将军此言差矣!将军你我都为西凉人民,而父亲也是早年认识你,只是双当效忠的对象不同,我在出来的时候父亲再三的交代我,希望我把众将军领回去见他一面,随后也算是尽自己的兄弟之情。”马腾根本就没有交代马超把成宜等人带回来见自己,不过马超自己起了猎取之心,他之大破这些人能帮帮助自己,何况大家都是西凉人,何必如此大动干戈,最大的祸首只是韩遂罢了。

    成宜笑了笑对着马超说:“难怪你只是抓住我们。不马上对我们进行惩治,原来是这样?”成宜闭着眼睛没有说话,这次他是真的服了马超了,马超一直在算计着他,相比起来,韩遂算什么?原本他也算是马腾的手下,也是早年相识,只是自己最后落到了韩遂手下做事,对于韩遂谋害马腾的事情他也算是不知情,不过身不由己啊!!

    马超没有掩饰的点了点头,马超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刺激对方,真好对方刚刚战败给了自己,现在要他受降自己,对方肯定誓死也不会愿意的,马超机灵,自然想到了成宜等人和自己父亲的关系,这样他们也不会拒绝,不过还真是算计好了成宜等人了。

    成宜闭着眼睛没有说话,稍后看着马超露出钦佩的眼神道:“罢了,罢了,我一败军之际没有话可说。”马超笑了笑道:“请将军走!”

    马超收的其中将,没有调转的意思,他这次的主要目的就是斩杀韩遂。

    大军休整一夜,次日天明,马超正欲兵分两路。一路由马岱率领。留下来继续攻打湖水各县。自己则亲率八千轻骑星夜赶赴雍州与庞德汇合时,忽见庞德满脸喜色、急匆匆而来,还隔着老远便已经迫不及待大叫起来:“公子,好消息,天大好消息!”

    “哦?”马超欣然问道。“什么好消息?”

    “公子,斥侯队在流水附近发现二公子派往西凉报捷快马,带来了大军最新捷报。”庞德大步流星走到马超面前立定。挥舞着双臂奋然吼道,“流水,二弟的大军已经打下长安了!”

    “此话当真!?”

    马超闻言顿时也喜形于色,击节道。“好!原本只期望他这一路兵马能起到牵制、调动成宜大军作用,可没想到这路疑兵居然真的打下了流水城,哈哈哈。这可真是意外之喜了!”

    庞德道:“公子。流水一旦攻陷,那么我们可以直逼韩遂的雍州了,哈哈~~”

    狂喜过后。马超很快就恢复了原有的冷静,凝思片刻后向方悦道:“今流水虽然告破,却可以说是偷袭得手。我军毕竟兵力有限,不可能分兵出击、四处攻城略。”

    庞德道:“急切间打不下来。那就慢慢打啊。反正现在韩遂也惊弓之鸟,既然对主公不利,这个债我们要好好的还他了。”

    马超摇头道:“将军未免有些一厢情愿了。先不说吕布军已经和我们交和了,不过曹操和袁绍这两人应当小心。我军必须抽调精锐北上抵御他人的进攻,必不可小心行事。”

    庞德听候点了点头,这是自然。

    过去四天里,马超已经把成宜等人‘请’会西凉,已经做好了对韩遂的总攻。

    悠远绵长的号角声中,八千精骑如滚滚铁流涌出大营,在大草原上缓缓展开。队列前方旌旗飘扬,簇旗下,马岱及右部六千户、中部六千户、左部六千户等大小军官跨马肃立,抬眼处,前方苍茫的地平线上正有一支骑兵席卷而来。

    “嗷~~”

    马超威风凛凛地举起银枪,引吭长啸。

    身后汹涌而进的三千百余骑兵霎时开始减速,并向两翼缓缓展开,在距离马岱大军还有一箭之遥时堪堪扎住阵脚,这距离可以说是把握得恰到好处。如果是两军对阵,这样的距离既可以避免遭受敌军弓箭手的射杀,又可以给敌军以足够的压力。

    马岱不由暗暗点头,行进、结阵只是一支军队最简单的基本功,却也最能体现这支军队主将统兵、将兵的能力。马超虽然年幼,却不愧是自己大哥,将来的当家人,至少在这方面,马超是完全过硬的!

    不过,马岱对马超的期望可不仅仅只是过硬的将军,而是优秀的统帅!

    随着麾下领地的扩张以及实力的增长,马超也在时刻不停地思考着马家的未来。

    现在再不是朝不保夕、挣命博命的危急时刻了。

    马超自己也清楚地认识到了这一点。所以正在逐步清洗麾下地军队,将三千旧部打发到广茅的大草原上守边。

    韩遂现在可谓是有苦难言,不知道怎么好,现在马超亲自上了过来,他自然自然是害怕,马超的厉害他也是知道的,毕竟马腾手下那些大将他自然清楚,现在庞德和马岱都已经过来了,看来这次马腾是对自己下了死手。作为一个诸侯,韩遂虽然心中不爽,但是没有表现出来,只是默默的把他吞咽在自己内心。既然被迫到了这样的地步,所谓的鱼死网破他还是知道的。

    深夜也是人们最熟睡的时候,马超动手了,发动了对韩遂的进攻。

    “轰……”

    震天动地地轰鸣声中,正面突击的马岱先突进到了先登营的拒马阵前,但韩遂军射过来的箭伤亡过半!马超虽然给自己的士兵的配备了最完备地铠甲以及每人一面圆盾,可这样的装备根本就无法抵御韩遂精锐长弓手地长弓攒射。

    事实上。除了吕布的特种部队,在当时地世界还根本没有任何一支军队可以完全抵御长弓地洗礼。

    “唏律律!”

    响彻长空地马嘶声中,马岱胯下地白马已经腾空而起,就像一块白色巨石向着前面的城墙冲了过去,马背上地马岱面目清冷。手中的武器握手疾如闪电般挥出,犹如白虹贯空、横扫八方。

    “开!”

    “当当当当……”

    清越的长啸声中,紧接着响起不绝于耳地兵器折断声,十数支长箭顷刻间被马岱全部挡下,其威武让人害怕。下一刻,马超胯下的白马已经从空中重重地踏落下来。此刻雍州城内杀出一队队士兵。

    倏忽之间,两军阵前一片人仰马翻,战马地悲嘶与两军将士的怒吼、哀嚎响彻云宵。两军对撞地一瞬间,成百上千地两军将士便失去了他们宝贵的生命!人命在这一刻脆弱如小草。再英勇顽强地老兵。也抵御不住最简单的突刺。

    韩遂兵密集地步兵阵形顷刻间被撞得向中间严重凹陷。原本厚实地矩形阵顷刻间成了向里凹陷地反弓形,而一旦矩形阵地中部被马岱军突破,韩遂地步兵防御阵就将完全溃散。到时候不但阵前地两千长枪兵将成为任人宰杀的绵羊,就算是后面的两千名精锐长弓手也将因为撤退不及而死伤略尽。

    马超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自己这个从弟确实厉害,不愧是自己马家的人。

    “好!”马超狠狠击节道,“不愧是我弟。看韩遂狗贼还能撑到什么时候!”

    庞德兴奋地说道:“只要马将军带领的西凉骑兵从中间突破敌军阵形地中段,韩遂军就将不战而溃。这一战我们也就赢了。”

    马超先是点头。然后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天。只见天色变得比刚才越发地黑暗了,一股令人烦闷的压抑正在天地之间肆虐,而这……是暴雨来袭的前兆,看来一场暴雨的到来已经是无法避免了,唯一能希冀的。就是马岱他们能在暴雨到来之前击溃喊随军。

    韩遂在城墙上看着下面的一切没有说话。

    而马超眸子里似有两团烈火在熊熊燃烧。整个脸庞都因为战场上激烈地厮杀而变得有些扭曲,看起来竟是格外地狰狞。如果韩遂如此轻易就能被击溃。那就再不是韩遂了,他更没有那个胆子敢谋害自己的父亲了!倏忽之间,马超仰天长嗥:“突刺!”

    “突刺!”

    “突刺!”

    英勇顽强的西凉军将士三呼响应。原本向内凹陷地阵形竟然奇迹般向外反弹,就像弯曲到了极限地弹弓。开始将同等强大的突击力加诸向前突击的韩遂军身上。倏忽之间。韩遂军感受到了前所未有地压力。身处锋矢处的马超感受尤其强烈。

    借着自己军队死士顽强阻击的时候,两千名精锐长弓手迅速撤回了环形车阵。

    “死!”

    马岱清啸一声。裂风枪疾如闪电般刺出。霎时洞穿了一名韩遂军小校地咽喉。下一刻,韩遂军小校强壮地身躯已经被凌空挑起,向着后阵重重地横掼而来,两名挺枪突刺地韩遂军士兵顿时被撞得倒退数步。

    目睹马岱如此神威。另一名袁军小校神情如狂。狼嗥一声和身向着马岱扑了过来。

    马岱霍然侧首。明亮的眸子里不由掠过一丝凛然之色。但见此人纵身前扑。全然不顾胸前空门大开。反将钢刀隐于身后。显然是想以一己之命换来博杀敌将地机会!纵然身为敌人,马岱也不能不为之心折。

    韩遂军是一支真正地精锐之师,怎么说也是西凉军一族的,韩遂……是一个令人尊敬地对手!

    马超眸子里的烈焰燃烧得格外地激烈,好戏……这才刚刚开始啊!下一刻,马超再次举起长枪往前狠狠一引,声嘶力竭地长嗥起来:“突击!”

    “突击!”

    “突击!”

    “突击!”

    原野上回荡起声声不息地激烈回应,刚刚顽强地顶住了韩遂军突击地西凉兵突然转身。迅速而有序地向两翼缩进,正往前拼命突进的喊随军在强大惯性的驱使下轰然向前。隆隆越过了韩遂军死士让开地正面。

    马超在阵营中,看着战场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大战。

    “好!”马超、庞德几乎是同时击节道。“终于突破韩遂军的步兵防御阵了,这一战大局已定!”

    韩遂军阵前。

    “嗯?”

    马岱眸子里霎时掠过一丝异色。韩遂军明显不是溃败。分明便是主动撤退!这是为什么?难道其中有什么阴谋?

    而韩遂阵营!

    “白痴。上当了!”此时韩遂军中的一将领眸子里杀机流露,再次引吭长嗥。“巨弩兵……突击!”

    “吼!”

    “吼!”

    “吼!”

    倏忽之间。一排排抬着巨弩的巨弩兵出现在了西凉军突击阵地正面。呼啸而前地西凉兵几乎是一头撞上了严阵以待的巨弩兵。

    “什……什么!?”马岱大吃一悚,急举枪撩天,声嘶力竭地大吼道,“停止突击。立即后撤,撤!!!”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伴随着一阵阵刺耳的瓮瓮声,一篷篷密集如雨的弩箭已经疾如闪电般攒射而至,瞬息之间。便有数百骑西凉军翻身栽落马下,落地之后再没有任何挣扎,更没有绵绵不息地哀嚎,与刚才两军对撞时的马嘶人沸不同。此时地战场却显得鬼诡地寂静,不过收割人命的速度却丝毫不减于刚才。

    唯一不同地是。这一次战死地只有西凉兵地将士。

    “当当当……”

    连绵不绝的撞击声中,马岱出枪如电。连续挡飞了十数支弩箭,却终于没能挡住第十一支弩箭地攒射。眼前寒光一闪,马岱便感左肩一麻。惊低头。一截短短地翎羽正在自己左胸前轻轻颤抖。

    “可恶!”

    马岱低吼一声,急第马回头向着本阵疾驰而回。

    “杀杀杀…”

    排山倒海般地呐喊声中。迂回两翼地西凉骑兵堪堪杀死,然后,一堵熊熊燃烧的火墙挡住了他们突击地去路,在最后的时刻,先登营终于引燃了粮车上地引火之物!西凉兵的将士纵然不惧怕烈火地焚烧,可他们胯下的战马却本能地惧怕大火。

    几乎是瞬息之间。战场上地形势就发生了戏剧性地逆转。

    原本看起来胜利在望地西凉兵转眼间便被杀得丢盔弃甲、大败而归!迂回两翼地六千骑兵无功而返,正面的两千骑兵却几乎全军覆灭,甚至连马岱都中了两箭、身负重伤!在转身后撤的时候。马岱地后背又中了一箭。

    此时的马超没有说话,他没有想到有这样的异变。

    “可……可恶!”马超紧紧地握住双拳。眸子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为什么会这样!?西凉骑兵如此精锐地骑兵。居然还是打败了?”

    马超当时就感觉事情不是自己想象的那般容易,果然还是中了韩遂的计谋,姜还是老的辣,韩遂如此老狐狸既然把马超算计了,马超恨不得现在就去杀了韩遂,可是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做?

    马超这下吃了点亏,也是自己太大意了,既然对方如此算计了自己一会,马超也不会暂时也要休整下,这下可不能小看了韩遂!

    吕布自从和袁绍战争后,一直待在家里休养生息,毕竟这次经济危机对自己造成很大的影响,现在再也经不起战争了,手中的武器也是打量流失,已经过去3个多月,粮草已经得到一定的安稳,主要也是军队的大量减少,现在吃饭的人少了,自然积存下来的粮草也够一阵子了。(先前的吃人当放屁)

    无论什么时候,武器都是推动战争进程的重要因素之一。

    吕布也深知这一点。现在自己手中的武器也缺少,而且经过这么久的战争,吕布自然也知道武器的锋利对自己军队的好处。以前没有时间,他一直顾不上钢材的大规模冶炼。现在,终于腾出空闲了,战争刚刚结算,袁绍也腾不出时间来进攻自己了,毕竟现在曹操强大了,袁绍也不是笨蛋,不会把空子让曹操给钻了,只有这样才能换来一阵子的安静。这天他突然想到把大炼钢材提到了自己的日程之上。

    吕布一面让田丰在幽州城中著名的铁匠,一面让沮授向高顺要来两千名士兵,然后就在渭河边上,木匠作坊旁边建起了一个大型的炼钢场。

    这个紧要的时期,能聚集两千多人大炼钢材,恐怕也只有吕布有这个闲心了。

    随着土砖和水泥源源不断的运至渭河边,一座四里见方的小城很快就拔地而起了。城墙虽然只有两丈高,可上面那十六座高耸的箭塔却让这个炼钢场看起来更像是一做屯兵的堡垒。

    从外地逃难而来的,以及本地原有的那些著名的铁匠共有二十多人,加上他们那一百多个学徒,他们都得到吕布的命令到堡垒之中。随着厚重的木门在身后缓慢的合上,他们开始了自己该要做的工作。

    心里还是比较害怕的,毕竟周围有这么多的士兵守卫,作为一个贫民,不错才怪。不过,显然是他们多虑了。炼钢场之所以防卫森严,只是为了保证炼刚秘密不外泄。对这些铁匠,吕布是相当客气的。不仅给他们安排了舒适的住处。连他们的家人也都被迁到了附近,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村落。

    虽然只有两天的时间,炼钢场已经初具规模了。靠近渭河河畔,一条狭长幽深的渠道刚刚竣工,就已经开闸放水,渠道上排列整齐的五十座高大的水车随着流水的带动,正欢快的旋转着。

    水渠西高东低,落差在三丈,这样做是为了增加流水的冲力。不过,当水车过多的时候,这冲力就可以忽略不记了。好在,水渠够长,有五百多丈,五十个水车每个都能占据十丈左右。而每个水车之前,又是一个长长的斜坡,一个个的斜坡给了水车强大的动力。以水力来替代人力,将会大大提高炼钢的效率。

    在汉代,虽然没有水车这东西,可是水排却已经被人发明出来了,两者的原理相同,所以,制作起来,非常方便。

    汉代的炼钢方法主要是“炒钢法”。先将生铁加热到液态或半液态。然后靠鼓风或加进精矿粉,降低生铁的含碳量,使其成钢。因为在冶炼过程中需要不停的搅拌,所以叫“炒钢法”。

    比之更先进的方法是灌钢法。将生铁溶液注入熟铁之中,再锻打锤炼,使之成钢。

    吕布初步设想的炼钢方法就是将二者结合,先炒钢,接着再灌钢。两者结合,可以将含碳量降到很低。效果还算不错。

    之所以先用这两种方法,主要是因为煤炭还没有找到。要是找到了煤炭,炼钢就成了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了。以煤炭燃烧时达到的温度,很容易就能将铁中的碳含量降到最低。

    吕布以前在涿郡的时候,就已经命贾诩派人在山野间去寻找了煤炭的矿脉。不过,最后贾诩没有完成吕布的任务,毕竟这东西对他们来说还是比较难的。

    现在吕布既然又要用到煤块,自然要继续寻找,不过还是没有找到,这也让吕布失望了一阵子。既然没有找到,那么只有采取别的方法了,所以,吕布只好先用这两种方法了,毕竟时间不等人。炒钢法听起来很简单,可操作上却十分麻烦,不是十几年的老铁匠,根本掌握不了火候以及翻炒的技巧。而结合了灌钢法,炒钢的质量要求就没那么高了。毕竟两道工序要比单一一种强得多。而且技术要求也降低了不少。

    五十个炼钢小组同时开工,一天下来,钢产量也是十分惊人的。主要还是因为人数众多,又实行了三班倒的制度,歇人不歇工具。

    钢材被大批量制造出来,就该制作武器了。不过,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先做出毛胚,再经过成千上万遍的敲打,才能制成一件上等的武器。接着就是开刃,开刃可是一项很细致的活,若是没有耐心,是绝对干不了的。因此,钢材出来了,却因为武器产量问题,而被堆积了起来。

    武器产量上不去可是一件麻烦事。雍、并、青三州以及弘农的军队加起来有二十万人,可每天却只能制出两百多把马刀。这速度可不是普通的慢了。

    在炼钢场的会议大堂内,所有的老铁匠都被吕布招集在了一起。此时,他们正云里雾里的听着吕布讲着冲压法的原理。很显然,大多数人都还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好一会儿,一个四十多岁的壮汉站起身,犹犹豫豫的问道:“主公,这冲压法我倒是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可怎么才能把这两千斤的重锤抬高呢?要是用马匹,这速度可是慢得很呢。”他叫王大牛,是从洛阳逃到幽州的铁匠,以前一直给皇宫制做铁器,理所当然的做了这里的大师傅。

    “我们用水车。这段时间,你们也看到水车的作用了,我们就用它来带动重锤,水车有两人高,正好满足了重锤需要的高度。”吕布脱口而出道,不过,他却忘了重锤的重量,虽然汉时的斤只有两百四十克。可两千斤也差不多有五百公斤了。水车的动力根本达不到这个要求。

    结果,众人辛辛苦苦忙碌了一下午,把重锤跟水车连在了一起。却惊讶的发现,在重锤的牵扯下,水车不动了……

    在数千人的注视下,吕布的脸瞬间成了猪肝色,这回可把人丢到家了。好在他是主攻,没人敢笑,不过却都没什么办法了。

    遣散了众人,吕布又苦苦思索起来。好久,他才想到了滑轮,还有什么比它更有效了?把吊着重锤的绳锁从滑轮组中穿过,再连接到水车上。这一次,重锤很轻松的被吊了起来。随着绳索被提到最高处,重锤也被吊起了两人高,接着,就轰然一声砸了下来,下面的车床陷进地里一寸多,而上面的钢锭也成功的被砸成了刀胚。

    王大牛用铁钳取出刀胚,直接丢进了一旁的水池之中。等它冷却下来,才亲自来到磨刀旁,细心的打磨起来。

    开过刃后,吕布掂着刀来到了试刀石旁,对着早以放好了的铜钱辟了下去。没有用力,完全依着刀的惯性,十五个高高叠起的铜钱全都一分为二,变成了两落。而刀刃上,却没有一丝伤痕。

    很好,第一关过了,达到了马刀的要求。接着就是跟原来制作出的马刀对砍了。只要不被劈断,这冲压法就算成功了。

    吕布把刀交给了王大牛,让他来进行第二个实验。王大牛双手各执一刀,老半天,才砍到了一起。力量不大,两把刀都没有断,不过,锻打而成的刀上已然有了一个豁口,冲压而成的马刀却依然毫无伤痕。

    不几天,又有两台冲压车床立在了空地上,不过,它们并没有开工。地基太软,让三台车床只能轮流开工,只有这样,才能让车床保持稳定的高度。

    不是吕布不用钢筋水泥浇固地基,虽然水泥制作出来了,可根本达不到浇筑地基的要求。他只能用这种笨方法了。好在冲压车床速度奇快,只开一台就能满足现在的进度了。多开反倒是浪费人力。

    炼钢场稳定了下来,吕布就把它放心的交给了田丰,他就当起了甩手掌柜。当然,这不是说吕布就可以去休息了,他的事还多着呢。出了炼钢场,他就来到了隔壁的木匠作坊。

    他这里就被戒严起来,跟炼钢场一样,随着水泥和土砖的运抵,这里也变成了一个堡垒。(水泥制造很简单,三国时期已经出现)

    马鞍在汉代就已经出现了,不过却因为做工困难而极少装备部队。现在,吕布要做的就是开始马鞍的制作,早日让他的五万骑兵都用上马鞍。不仅是马鞍,炼钢场里已经开始制作马镫、马掌和马钉了。这都是为他的骑兵们准备的。

    木匠们虽然都知道马鞍的样子,可会制作的却没几个。吕布跟他们研究了十几天,大大小小的模型制作了四五十个,才最终确定下了一个最轻便,最舒适的马鞍。

    接下来,就是分拆零件,确定工序了。以为木匠们都尝到了分工合作的好处,这件事上,他们是最积极的。不到一天,就分出了九道工序。下面,就是开工了。有了一千多士兵的参与,木匠们以老带新,让学徒们每人带五,六个士兵,不几天,所有人就全都明白自己要做些什么,怎么去做了。马鞍批量生产的日子就要到来,骑兵的战斗力也要大幅提升了。

    一时的战乱和经济危机给整个大陆各大诸侯带来了最大的灾难。

    随着八月份的到来,新一轮的耕种又开始了。

    幽州大地上,沃野千里,从西到东,到处都是忙于耕种的百姓和屯田军人们。

    从各地买回的耕牛统一下发到了各县,由县令分配到村子,帮助农民们耕田犁地。虽然耕牛的数量有限,大多数都用在了军屯和民屯的土地上,不过,长安周围的百姓们也跟着得到了不少实惠,许多人在密探的鼓动下,开始对吕布歌功颂德了。

    土地从人均不足三亩到现在的一家二十亩,地租由原来的三成甚至更高到现在的一成。这些举措让生活在贫困线以下的百姓们一跃就上升到了小康水平,不到三年,就可以丰衣足食了,不会再出这样的经济危机了,不过三年后是什么样的谁也不知道。

    天下间,最容易满足的,就莫过于生活在最底层的百姓了,而他们的眼睛又是最雪亮的。只要你对他们好,他们就会记住你的大恩。虽然税早已经被吕布取消,可百姓的土地也大幅增加,因此也是比较累的。这样发展下去吕布的军队是决计饿不着了。只要平安过了这一年,他积存的粮草就足以应付一年的战争了。

    田丰确实是农业方面的能手,虽然最近一直在战争,他却硬是开垦出了五万多亩的两田,及时在八月中旬播种上了小麦。

    他在民间的声望也鲜有的传播开来,幽州的百姓无不希望他到自己的郡县传授耕种知识和技巧,帮助他们开垦更多的土地。

    其实,单凭田丰一个人是根本不能做到这些事情的。主要的功劳还是他手下那一百多个经验丰富的老农们,正是他们跟随田丰四处奔走,才完成了两州的军屯计划。

    现在曹操属于最不老实的一个了,这些吕布十分清楚,可他现在还不能跟他撕破脸。一来,他没有足够的粮草,二来,他的军队虽然多,可还要镇守各地,所以根本无法应付两线作战。主要自己幽州的地势不好,面临很多的外族。这是吕布唯一头疼的事情。

    既然不能对他们怎么样,吕布干脆对四郡不闻不问,只等是自己慢慢壮大自己的力量。再回过头来收拾其他人也不迟。不破不立,要想打破凉州以及雍州西部的痼疾,也只有先让他们经历过战火的洗礼,再开始对症下药。

    虽说西边没派多少军队驻扎,不过张辽在那里吕布倒是很放心的。可暗龙队的工作重点已经转移到了汉中和凉州。随着幽州各种新式物品的出现,暗龙队的密探们有跟着大大小小的商队,走遍了两地的所有地方,不仅打探到了军队分布情况,还制出了一份极其详尽的地图。

    不过,相比情报刺探工作,收买高层的计划却十分不尽人意,贪财好色之人不少,可有用的人却没几个。这不是密探们不用心,而是他们还不清楚哪些人值得收买,哪些人根本毫无用处。这些经验只能靠他们自己去慢慢摸索,让吕布手把手的教,是根本办不到的。现在虽然是诸侯争霸的时代,不过各大诸侯部下还有很大的缺点的,世上没有不贪财之人,想要战败对方,那么也要了解对方。

    现在,对于民政和情报上的事情,吕布完全交给了下面的人去办,他的精力完全放到了军队的建设之中。

    马鞍的生产虽然十分迅速。可想要装配军队,让士兵掌握这种新式骑术并形成战斗力,却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实现的事情。

    马鞍是木头做的,所以,外面必须包上一层皮来防止摩擦。普通的布不经磨,用牛皮又过于浪费,而且,他根本凑不来那么多的牛皮。实验来、实验去,最后还是使用了普通百姓所穿的粗麻布。即使是粗麻布,也是双了三层,才下发到了士兵们的手上,当然也少不了皮带以及细锁链等物。皮带是用来固定马鞍,束缚马背上的粗布的。上面还有几个挂钩,是用来挂各种武器和装备的。锁链是用来系马镫的。

    对于马镫这个东西,士兵们的喜爱程度远远高于马鞍。马鞍太硬,骑的时间长了,大腿内侧都被磨得鲜血淋漓。而马镫却能让士兵仅凭双脚就可以完全掌控马匹,又能让他们人立在马上。而技术好的士兵,还能凭借它们完成各种高难度的马上技巧。

    不久吕布对外族匈奴的战争,掠夺了对方几千匈奴兵,由这些在马背上生活了几十年的匈奴人来指导汉人骑射之术,再配上马镫和马鞍,可谓是进步极快,有如神助。

    马蹄铁是战马寿命的重要工具,可惜不但是人无法理解,就连马匹也无法接受。养马师们实在是无法接受他用钉子把马蹄铁钉到马蹄上的提议,虽然吕布苦口婆心的说了许多便这样可以防止马蹄开裂,预防骨折,奈何他们根本就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甚至连高顺也很纳闷儿的说,这样一来,蹄声如雷,夜袭将变得格外困难。

    至于那群战马,虽然不介意人们在它们的马蹄上乱钉钉子,可安上马蹄铁之后,它们突然变得兴奋起来,四蹄乱甩,到处乱窜。一心想把‘脚上的鞋子’踢飞。

    到最后,吕布强行下了命令,安排了五百匹马钉掌,观看效果。大家才渐渐淡忘了这个话题。不过,到了冬天的时候,所有人肯定都看到了战马钉掌的好处,到时纷纷要求给马匹钉掌了,不过,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把这些事情开了个头,吕布就交给了手下去办。军队的训练交给赵云、关羽等人。他又扑进了军校的建设之中。以前在幽州的时候,早就建立的军校,由于战争已经停掉,现在吕布亲自教导,这次的战争使吕布受益匪浅。

    军校是吕布抓得很紧的部门,自打让贾诩沮授等人开始建立军校,他就一直保持着关注。

    直到第一批两个班开始上课,他才渐渐放松了督促。

    第一批的两个班分别是高级军官短期培训班和中级军官短期培训班。吕布军中高级军官并不多,只招收了在长安领兵的将领们。他们的讲师也只有吕布、沮授、田丰、贾诩四人,当然,四个人都有各自的事情,将领们也都在带兵,因此,每两天只有一个上午是上课时间。由一个讲师中的一个人给他们讲统兵之道,战阵知识,兵法谋略,以至天文地理,风土人情。

    而中级军官的培训就简单得多,除了普及汉字,学习一些简单的战阵知识,就是由吕布和沮授讲的战场应对之策了。

    通过这些系统的培训,让军官们细致入微的了解战争的每一个细节,才是吕布的目的所在。

    这些都只是开始,等军校逐步壮大,吕布还打算开办下级军官培训班,斥候训练班等等。一支军队中,只要大部分军官都能明确自己的目的,知道在什么情况下该做些什么,如何在降低自身伤亡的前提下有效的消灭敌人,这支军队就很难被战胜了。

    第一批这两个班招收的都是骑兵部队的军官,骑兵是近期战争的主力部队,所以,首先上课的就是他们。在吕布的骑兵部队中,中级军官指的就是统兵五百人以上的将校。骑兵的战斗中,百人左右根本就没什么威力,只有到五百人才初步有了冲击力,因此,这一百多个大小将校就成了听课的主力。

    不过,上课的效果并不怎么好,让这群打了六、七年仗的老兵油子去读书识字,可比让他们练习骑射困难得多,让两个从长安书院出来的教授气得吹胡子瞪眼,只差跟他们拼命了。

    天文地理课还好,能让这群兵痞们有些兴趣,还能勉强听得。

    只有吕布和沮授讲的古今战例和统兵之术才能真正勾引起他们的兴趣。不仅是他们,连赵云和马超等人每到这个时候也会溜进人群之中听讲。很让吕布骄傲起来。不过,当军官们无意中说漏嘴把他讲的战例当故事听的时候,他才清醒过来,哭笑不得,突然发现自己是在对牛弹琴了。

    工匠作坊和炼钢场现在完全变成了军工场,生产出来的全是武器装备和军事物资。

    一个物资集结地和工匠作坊的合并,再加上钢制弹簧的应用,已经生产出了大型的货运马车,一车能够装载上千斤的货物,由两匹马拉动。弹簧的运用使马车的使用寿命延长了许多,双马驾辕也大大提高了车速。不过,木制的轮胎实在是有太多的缺陷,告诉行驶中,一颗小小的石子也能让马车在瞬间分崩离析。

    有时候,吕布也在想,要是能有橡胶就好了,只要橡胶车胎制造出来,他的后勤部队就能翻山越岭如履平地了。可惜,他也只能私下想想,就算是真的找到橡胶,他也不会用。不过他也想到现在云南一带可能有橡胶树,不过也是想一想,自己现在距离那里也是太遥远。

    马车仿制极其容易,因此,幽州城内雨后春笋一般涌出了十几个马车行。显然,大多数都是跟风凑热闹的,幽州虽然靠近北方,可也没有太多马匹拉车,因此,大多数的马车都被销往了冀州、汉中、洛阳、荆州、江南等地。这些马车很受当地士族欢迎,往往都是一批马车一到,就立刻销售一空。不过,各地很快也都涌出了仿制而成的马车,比起长安的马车,虽然细节上粗糙许多,可价钱却相当的低,所以,马车热也渐渐冷了下来。

    不过,有了十几天的时间,军统的暗龙队员们已经成功的深入到了各地之后,而且许多人都有了个光明正大的身份,再不怕见光了。他们大部分用的身份都是木匠工人,掌握了制造家具、马车等物的他们很受当地大家族的欢迎,很容易就有了新的身份。毕竟现在是乱世时间段,没有一个号的身份,肯定要被怀疑。

    各大诸侯之间都有着藕断丝连的关系,进入了他们的府内,虽然短期没什么作用,可时间久了,作用就慢慢体现出来了。比如糜家,自从刘备掌握了大半个扬州,他们的触角也迅速伸展到了江南各地,连荆州都被渗透了。身为现任家主的糜竺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赚钱机会,当马车和家具刚进入徐州市场的时候,就被他注意到了。很快糜家几个商铺的掌柜就秘密的来到了幽州。

    可笑他们还故作神秘,殊不知,他们才到洛阳路段,就被贾诩得到了消息。之后,他们一路上都是在暗龙队员秘密的‘保护’下来到幽州的,就连根他们接触的几个当地‘著名’的木匠,都是暗龙队的密探假扮的。等他们花费了大量金钱,打通了层层的关系,把这几个‘工匠’请回了徐州,吕布和贾诩都奸诈的大笑起来。

    汉代的酒,读书十分的低,仅有十度左右,而且多渣,因此,饮用时需要煮沸来撇开酒渣。吕布参观了酒坊的制酒流程才明白这个时代的酒是压榨而成的,并不是用蒸馏法酿造的。吕布虽然知道白酒都是用发酵和蒸馏的方法酿造的,可到底怎么做,他却并不清楚。跟几个造酒师傅解说了半天,他们都没明白到底该如何着手。没办法,只好慢慢摸索了。

    在酒坊的地窖中埋下了重多的陶罐,里面成放这经过了不同方法处理过的小麦。等七天之后,再开封蒸馏,看看到底能不能得到度数高的烧酒。

    烧酒的酿造方法吕布是打算垄断下来的。最少要保留五年的时间,再出售给外人。高度的酒可不光只有饮用这一个作用,它还是重要的消毒工具。

    只要能大批量出产,吕布首先要做的就是成批库存,直到足够军队的消耗之后,再出售赚钱。

    战斗中,刀剑造成的伤口极易感染,而伤口感染之后,就要面对死亡了。其实,每次战斗,死在战场上的战士往往是很少的,大部分人的死亡原因都是伤后没有得到妥善处理,伤口感染,轻伤变重伤,而重伤就只能在痛苦中等待死亡。

    有了烧酒,包裹伤口的绷带就可以及时消毒,也可以擦拭伤口外的皮肤,杀掉细菌。没有青霉素的时代,这个方法就足以救活五成以上的重伤员了。

    黄巾之乱以后,天下大乱,人口急剧减少,有了这么一个保证军队战斗力的方法在手,吕布就不用像别的诸侯那样总拿新兵蛋子充数了,这也是他为什么要把医疗工作放在首位的原因。战场上,一个久经沙场的老兵要比十个新兵更加有用,所以吕布才会如此用心的后勤和装备问题。

    鲁肃自做了中郎将之位,就开始全力整合手下,专门成立了一个中郎将府,处理所有大小军务。吕布跟他一合计,就大手一挥,把工匠作坊和炼钢场拨给了他,曾家车场也把运货马车分成了军用和民用两种型号,军用马车一应生产工具、图纸和工匠都被重新安置在了工匠作坊之中。幽州城中的三家纺织场也被买了下来,做为了军工产业,它们的任务就是生产统一的军服和军需品。袁绍现在已经公开修改了自己士兵的军服,抛弃了大汉军队传统的黑色。吕布虽然不好明着跟风,也大大改动了军服的式样,变得更加合身和方便。

    田丰的八千工程兵也被安排在了鲁肃手下。他们不同于真正的工程兵,除了生产水泥和土砖,就是修建军营和城墙,此外,吕布还准备在骑兵军营附近修建一座大型的仓库,用来囤积军事物资和粮草。不但是幽州要建,以后,每占领一片土地,他都要建立这么一个大型仓库,以备战事。 2k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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