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姐你的意思我明白,这个问题我未尝没有考虑过。但是夏夏我没有见过,而连墨寒认定的便是你,既然如此到后来他会不会受伤,都是他自己的选择,不是吗?”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她还不停的周旋在祁颢然和慕景年这边,心有力而力不足。
余笙沉默了许久,最后才缓缓的问着:“最主要的是,苏小姐你有喜欢的人了。”
她的心都跟着停顿了一下,最后毫不犹豫的回答着:“是,我有喜欢的人了。”
“所以,我才想和余先生说我们不要再继续我们的约定了。”
余笙笑笑,“苏小姐既然想清楚了,麻烦当面和墨寒说清楚吧。我手头上还有事,先挂了。”
“余先生……”
余笙毫不留情的就挂了电话,只留下冰冷的机械声……
这余笙果然是老江湖了!分明知道她没有勇气跟连墨寒说才挂了电话!
苏默默有些生气的走进大门,大厅里的某人正好抬起头对上她的模样,挑眉戏谑的问着:“你上个学还把气带回来了?”
她刻意收敛了一下,笑呵呵的说着:“这几天天气有些闷热,我心情暴躁。”
“嗯,我让厨房给你做了银耳羹,喜欢吗?”
“真的吗?”苏默默一听到银耳羹生气什么的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猛地一上前就抱住了祁颢然的脖颈,“你怎么突然对我那么好?我还有银耳羹喝?”
祁颢然被突如其来开放的苏默默吓了一跳,蹙眉离她的脸稍微远了一点,“你扑上来是想要亲我吗?”
“不是不是,我是想看看你脑袋里在想什么。”
祁颢然冷不丁的被她逗笑了,“那离我这么近,你看到了什么?”
“唔……你晃一下脑袋,有没有听到大海的声音?”
男人的脸猝不及防的黑了下来,好像吃了屎一样的表情!
紧跟着声音都附上了一层薄冰,“苏默默!你是想说我脑袋里进水了吗?!”
该死的!这丫头这么不识好歹!他只是稍微对她好一点就知道开染坊了!
“没有!绝对没有!我发誓!”苏默默说着举起了手,一本正经的发誓着。
祁颢然斜眼瞥了她一眼,“谅你也不敢。”
男人说着便起身,高大欣长的身影笼罩睥睨着她,“跟我上楼。”
“做什么?”
“我要出差了,帮我收拾行李。”
在旁边的祁管家微微一愣,忙不迭的上来说着:“少爷,这种事情我来就好了……”
“是啊!这些事祁管家来就好了!”
苏默默本来想得很好的,只是被祁颢然一个眼神就抹杀了。
“你个白眼狼,给你银耳羹了都不知道报恩吗?”
“是!小的现在就上去收拾行李!”
苏默默不由的感叹着,果然吃人家的嘴短啊!
楼上,祁颢然翘着二郎腿,对着苏默默指指点点点。
“那边的天气怎么样?冷还是热?”
“跟京城差不多。”
“哦……”
苏默默拿了几件比较正式的衣服,再塞了几条领带。
嗯……差不多了吧?
“祁颢然我准备好了……”她刚刚说完,就撞上了男人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