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应该处理的,不是你应该涉及的。”
“那么,从一开始你们就不应该把我这个局外人牵扯进来!”铿锵有力的回答,苏默默一反常态的坚定,“既然因为你们我被盯上了,那我就有知情权!”
到时候被谁害死都不知道,那岂不是冤到家了?
连墨寒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犹豫,几乎是想含糊过去了,“默默,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既然你们都不想说,就不要总是一味的说是为我好!”
“什么样的局势对我来说是最好的,我能分辨。”
她咬着唇,脑海里浮现出祁灏然对她的冷酷,心里好似一阵北风刮过一样。
这一刻连墨寒居然会有一种想要逃离的冲动,“默默,我会让人暗中保护你,你大可以放心。”
“如果有什么需要,你可以打电话给我,我会二十四小时开机。”
连墨寒说完居然头也不回的直接走了,他的心虚苏默默都看在眼里了。
他们有事瞒着她,而且……事态严重到从好几天之前就开始了!
可是,为什么祁灏然对她只字不提?
他们好似统一了口供,对她这边的说辞就是,外面现在很危险。
要是危险的话,他们就应该放她走!让别人以为她是一个局外人岂不是更好?
果然男人心海底针啊!
身上的衣服都被雨水打湿了,苏默默洗了一个热水澡将门彻底反锁,累得沾床就睡。
***
“你说,那个女人从他家出来了?”
黑暗的房间内,只有一盏昏黄的灯亮着,照在男人的侧面显得有些阴暗,不柔和。却能在影子中观察到男人的侧脸棱角分明,绝对是很好的模子!
“是的,殿下!”底下的人抬起头,显露出一道可怕的刀疤,“可是,连少爷居然把她安置到了酒店里。”
“祁灏然,连墨寒……”男人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桌面,摸不清情绪的口吻,“他们一个个,都是我路上的绊脚石!”
祁衍生将桌面上的水杯直接撂在了地上,啪的一声,碎成一地。
“有一个祁灏然就够了!父王居然还要弄出一个连墨寒!他到底打的是什么算盘?!”
“殿下!连墨寒不足以担心!毕竟不是亲生的,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他怎么可能继承呢?”
“呵,他运气也好,当年快饿死的时候父王从路边把他捡回来,也不知道脑袋里抽什么风,也是王位的备选!”
“殿下莫担忧,属下一直都在连少爷身边,这么多年也取得了他的信任,您尽管吩咐就是了,属下一定会尽心尽力的完成!”
祁衍生想着,幸好自己的母后有先见之明,早早的就让他安-插在了连墨寒身边,连墨寒的一举一动这才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对了,两年前连墨寒突然失踪是什么原因,你查清楚了吗?”
刀疤男想了想,最后还是摇头,“连少爷从未跟别人提起过,属下暗中打探,这才有了一些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