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天后的神级助理

0379 终于等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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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依依也看了高阳一眼,硬生生憋着没笑出来。

    高阳则一脸无辜得耸耸肩:“穿那么高的高跟鞋干嘛?这下二逼了吧!”

    围观群众都是一脸精彩。

    是的,高阳和郑依依这对儿是大家视线集中的地方,所以高助理亲自伸出大脚丫子绊倒了余沙沙很多人都看到了。

    不过没人愿意蹚浑水。

    大家心中暗想,高助理果然不按常理出牌。

    这种祭奠人的场合他也不管不顾下黑脚,那平常日子……啧啧啧,哎呀,人才啊。

    余沙沙艰难得爬起来,满脸疯狂之色。

    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狼狈,偏偏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赢,还要矜持于余家大小姐的身份。

    “高阳……我记住了!还有郑依依,你们等着!”余沙沙吼完一句狠话之后一瘸一拐得往外走。

    到了门口,余沙沙忽然回过头来,诡异一笑:“高阳,好好珍惜你的好日子吧!”

    “谢谢你的提醒,我一直很珍惜!”高阳摊摊手,一副气不死你的模样。

    “哈哈!”余沙沙笑了,笑容里似乎带着一股怜悯,“高先生,你的乐观我很欣赏,希望我们下次见面你还能笑得出来!”

    “没劲了吧?”高阳摆头道,“光放狠话,拿出点实际行动来!”

    余沙沙笑着离开,高阳皱起眉头。

    “高阳,你没事吧?”郑依依有些担心。

    “疯女人!”高阳撇撇嘴,“不过你最近还是小心点好!”

    郑依依认真点头答应,余沙沙的变态她可是领教过的。

    高阳和郑依依站在灵堂中央,对面是韩玉坤的大幅黑白照片。

    照片上的韩玉坤是微笑的,温文儒雅,但是了解他的人都无法把这四个字套在他头上。

    郑依依收了笑容,五味杂陈。

    “小时候,他和爸爸关系还没那么恶劣,我还记得他抱着我玩……”郑依依唏嘘不已。

    “时移世易,想那些没用的干嘛?”高阳用自己“独特的方式”安慰着郑依依。

    “他始终都是我的二叔!”郑依依朝相片鞠躬。

    高阳没有鞠躬,也没有可以双手插兜表示不屑,他只是安静得站着,陪着郑依依。

    脑海里还闪现着与韩玉坤几次相见的情景。

    曾几何时,这位韩二爷想着收买自己去对付韩楚和父女。

    如今,自己活得好好的,韩二爷却莫名其妙得挂了。

    是的,莫名其妙。

    根据监控,韩玉坤下车之后走了没几步就诡异得软倒在地,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讲真,说他是突发性心肌梗塞高阳是不信的……但是韩玉坤一没有配偶,二没有子女,连灵堂都是公司员工帮着操持的,一个凄惨怎能道尽?

    忽然,一名年轻女子从灵堂外冲进来,浑身缟素噗通跪在韩玉坤的相片前大声哭号起来。

    “玉坤啊……你这一去,让我怎么活啊?”女人不施粉黛,倒是很适合今天的场合,但是高阳怎么听都像是干嚎。

    相好的?地下情人?

    围观人群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这边还在哭,门口又冲进来第二个女人,领这个四五岁的小男孩,直接扑到相片底下也开始抽风似的嚎:“玉坤啊……你这一去,让我们娘儿俩可怎么活啊!”

    女人也没化妆,一身黑衣,很合乎今天的场合,而且情真意切,哭声婉转,感情丰富,关键是旁边的小孩儿萌萌的,很加分。

    “你是谁?”白衣女人霍然转头。

    “你又是谁?”黑衣女人针锋相对。

    一场两个女人的战事一触即发。

    就在此时,一名身穿工装的女人走过来问道:“是郑依依小姐么?”

    “是!”

    “我是韩玉坤先生的律师,这是韩先生生前亲笔立的遗嘱,鉴于韩先生没有直接继承人,所以韩玉坤先生的全部财产,将有郑依依小姐继承。”

    “什么?”两人女人同时惊呼,“她凭什么?”

    “凭郑依依小姐是韩玉坤先生的侄女!”律政俏佳人说道。

    眼看着又一场撕逼即将展开,郑依依很干脆得说:“那不如这样,将韩先生的遗产全部捐出……”

    “不行,你凭什么……”

    “臭表砸,我撕了你的嘴……”

    在两个女人原形毕露的泼妇行径下,高阳扯着郑依依离开了灵堂。

    高阳把郑依依塞进车子,嘱咐他先走,小天后看着他微微凝重的脸很不放心。

    “你不走还要干嘛?”

    “我等个老朋友!”

    ……

    方雅跑了,从医院里跑出来了。

    她实在没办法再呆哪怕一天!

    在救护车上醒来,方雅着实把医护人员吓个半死。

    如果不是坚定的唯物主义世界观支撑,一车人一定会齐声大喊:“诈尸啦!”

    但是方雅毕竟是受了伤,在医护人员惊恐的眼神中,她被送入急救室,经过检查,身上有擦伤和皮下软组织挫伤,需要休养一阵子。

    但是从被推进特护病房开始,方雅的噩梦也就开始了。

    一波波的人不停得来不停的走,测体温量血压做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检查。

    这更加重了方雅的恐慌。

    自己明明是被割了喉,明明意识已经进入弥留状态,怎么就能活过来呢?这是年轻的研究员到现在也搞不清楚的问题。

    但是这种实验切片对象的待遇她确实受不了了,尤其是在门外多了两个不明来历的女人看守之后,方雅彻底崩溃了。

    她要逃跑。

    父亲还在病床上躺着,她绝对不能在这里做实验体。

    可是要怎么逃离呢?

    苦思无法的方雅最后把希望寄托于自己的超强恢复能力上。

    趁着医务人员不注意,方雅偷偷存在了一片手术刀片儿,她割自己的手背。

    鲜血流了出来,五六公分的伤口却在一分钟内慢慢愈合。

    方雅吓哭了。

    她竟然变成了怪物!

    不过,大胆的计划随之诞生。

    首先,方雅把自己的大脚趾搞成骨折,具体手段就是朝着墙角用力踢。

    而半个小时后,骨折部位自动愈合,完好如初。

    当夜,在最后一次护士查房之后,方雅爬上窗台,从三楼纵身一跃。

    饶是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方雅还是无法忍受剧烈的疼痛,就这么昏倒在冬青丛后。

    幸亏是半夜,警卫巡查多多少少有些松懈,一打眼就掠过去了。

    而守在方雅门外的两名女子也是心大,打死也没想到床上的那位女研究员有这么大的决心。

    但是等到方雅从昏迷中醒来,双腿的骨折伤已经彻底痊愈。

    天,依然黑着。

    方雅带着自己的所有“细软”,其实也就是回家时候的装备,一套衣服,一把钥匙以及钱包手机。

    连夜回家,方雅带了两张银行卡在身边,把自己的车开出车库。

    可是到了东海的街上,方雅傻眼了。

    举目无亲,父亲还在医院,现在她跑出来自然不敢去自投罗网。

    现在该怎么办?

    迷迷糊糊,方雅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上午十点。

    忽然,高阳的面孔跃入脑海。

    高阳也是个“怪人”,某种意义上说,他和自己是一类人。

    短暂的接触中,高阳给方雅的印象也不错。

    方雅决定,给高阳拨个电话试探一下。

    ……

    看着郑依依的车离开,高阳的身影迅速消失在路面上。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一名男子从灵堂的后门出现,戴着一顶遮住半张脸的帽子。

    武宫正男非常小心,一路低头前行。

    “哇哦!这么巧?”一道声音突然出现,武宫正男身形一僵。

    “华夏语说得好,怕什么来什么!”武宫正男缓缓抬头,看着正前方的男人。

    高阳洒然一笑:“终于等到你……还好,我没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