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里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说什么总裁的前未婚妻和现女友在总裁的办公室里大打出手,最后总裁的现女友秦空不敌前女友秦暮音,惨败,但是心疼至极的总裁立刻将受伤的秦空送去了医院,过了好半天才回來,所以,胜利的还是秦空。
听到这些的时候,秦空正好重新开始上班,虽然对这些八卦很不满,但是想到她现在是凌晨名正言顺的女朋友了,底气也足了,就连走路都是昂首挺胸了,惹得众人又是一顿议论,于是又出现了“双秦夺情”的话題。
如果是在之前,秦空很定会很失落很郁闷,但是现在,她无视掉那些指指点点,哼着欢快的小曲儿从众人面前飘过,完全不理会那些八卦。
左佩罗等三人看着秦空一脸欢快地开门、进去、关门,哦,在这之前,秦空还很热情地跟她们问好了的,三人本來还想冷嘲惹讽一下秦空的,但是秦空那灿烂无比的笑容让她们开不了口,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秦空关上总裁办公室的门。
“她这是怎么啦!”蒋晓雅奇怪地问:“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大概吧。”
“瞧她那傻样儿。”左佩罗吹了吹刚涂好指甲油的指甲,不屑地说:“秦暮音肯定不会任由这么一个丑八怪女人取代他的位置的,我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陆霏霏不可置否地笑了笑:“咱们就慢慢等着吧。”
不光是凌晨的三位第二助理,凌日集团的其他女职员都期待着秦暮音和秦空可以來个“世界大战”,最好可以两败俱伤,然后她们可以坐收渔翁之利,所以现在,凌日集团几乎是充满了浓浓的火药味,是期盼着秦暮音和秦空开战的火药味。
只是,那天秦暮音离开之后,就再也沒有出现过了,根本就打不起來,害的几乎所有的女职员都垂头丧气的,希望秦暮音可以快点儿出现。
秦暮声饶有兴趣地听着吴丽丽从茶水室里打听到的八卦,笑得不成样子,用手支着脑袋太累了,干脆趴在桌子上哈哈大笑。
难怪最近几天,总是有些女职员在暗处热情地“关注”他,虽然平时也有很多女职员在默默地用热切的眼神关注他,但是这几天关注程度明显提高了,搞的他还以为是他这几天散发出來的迷人气场太强大了,所以一个两个都这么关注他,原來不是啊!有点小小的挫败感。
“双秦夺情”:“世界大战”,不论是哪一个,真的很搞笑,不过,秦暮声微微凛了凛眼神,懒洋洋地瞥了正说得眉飞色舞的吴丽丽一眼,开始在心底打着小算盘。
秦空依旧是甜甜蜜蜜地跟凌晨共处一室,当然,沒有进行什么少儿不宜的活动,不过在他们俩隔着宽大的办公桌亲吻的时候,不小心将办公桌上的东西弄乱了,秦空手忙脚乱地收拾,却只能是越收拾越乱。
对于秦暮音为什么突然会回來,秦空沒有问凌晨,因为凌晨已经说了的,他和秦暮音已经是过去了,凌晨的现在和未來都是和她在一起的,凌晨也沒有解释,因为沒有必要解释,他会用行动來证明他的心意。
“呀。”秦空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相框,吓得她一声尖叫,赶紧手忙脚乱地接,然后悲剧地磕在了质地坚硬的办公桌上:“幸好沒有摔坏。”秦空抱着怀里的相框松了一口气。
凌晨看到额头上红了一大块的秦空,一把将她拉了起來,让她坐在沙发上,然后去那拿块。
“幸好这个相框沒事。”秦空接过凌晨递过來的冰袋敷在伤处,很是开心。
“这个有那么重要么。”凌晨有些恼怒地帮秦空敷着冰块:“摔了就摔了。”换个新的就是了。
“可是……”秦空小心地瞟了瞟凌晨,试探性地说:“你不是很珍惜这个……”声音有些低落,虽然知道这个相框里的照片是凌晨和秦暮音,但是,既然凌晨将它摆在办公桌上,肯定就是很珍惜了,如果就让它这么摔了,凌晨肯定会……心情不怎么好了,头也低得很低。
凌晨无奈地揉揉秦空低垂的脑袋:“你看看里面的照片。”
诶,这个相框好像不是之前的那个了,秦空任由凌晨很温柔地给她敷着冰袋,小心地将相框翻了过來,一下子愣住,过了半响才挤出一句话:“这个……这个……”
“怎么了。”凌晨温柔地问道:“不喜欢。”
秦空拼命地摇头,怎么会不喜欢:暧昧的灯光之下,一男一女亲密地勾着手指,深情凝视,背景似乎是在某个酒吧的吧台附近,灯光虽然昏暗,但是两人的模样很清楚,男子高大挺拔,虽然只是一个侧脸,也掩盖不了他的神采。
照片上的人就是她和凌晨,就是她在午夜微蓝见到凌晨的时候、向凌晨发酒疯的时候,被秦暮声**的照片,之前秦暮声为了让她回忆起那天发生的事,还特意将这张照片给她看了的,当时她还想毁尸灭迹來的,结果被秦暮声给夺走了。
“我还以为这张照片在秦色狼那里。”秦空小声地说。
“之前是在他那里。”凌晨继续给秦空敷着伤处,那里红了好大一块,真是太粗心了:“不过之前的那个相框不小心摔碎了。”凌晨漫不经心地说:“所以就重新买了个相框,也换了张照片。”
“碎了,怎么会碎了。”
“被沒有摔碎了。”
“秦暮音。”秦空有些担心的问:“你们是不是……”是不是吵架了,想问,可是,有点儿不好吧。
“是不是什么。”凌晨将乱动的秦空按住:“别动來动去,小心额头肿起來。”手上不停,继续给秦空敷冰袋。
“你们……”秦空欲言又止:“是不是吵架了。”
“沒有。”凌晨回答的很简洁。
沒有才怪,秦空瘪瘪嘴,如果不是吵架,秦暮音怎么会摔相框,而且还是她和凌晨的相框,肯定有问題。
见秦空不做声了,嘴巴也撅得老高,知道她又在胡思乱想,于是很随意地说:“那天扎到你脚的碎玻璃就是那个相框上的。”
“啊!。”
秦空一惊,不就是那天和凌晨在休息室里吻得昏天暗地的时候么,原來如此,原來是那个时候摔碎的,估计秦暮声是不小心才摔碎的吧。
不过呢?既然摔碎了,再怎么努力也不会恢复原样的,只能换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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