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芬穿过男生租房楼旁的过道,展现在眼前的是一条约三十米的巷街,两旁摊贩卖着蔬菜、果品、肉品,还有不少卖着即食类美食的诸如烤串的、锅盔的、煎饼的、肉夹馍的、烤红薯的,还有冰激凌店,还有服装店。司空芬穿过巷街,各种食物香味飘进鼻子里吸引着司空芬的食欲。
司空芬走到巷街末端,拐过一家店铺,抬起头看那招牌上写着“万花园”,正是花店。司空芬走进去,五颜六色的盆栽摆满整个花店,司空芬一眼就相中一盆开着两朵紫花的“花仙子”。一个男老板怔怔地望着司空芬,脸上写满爱慕,走过来,对司空芬说道:“你喜欢这盆花的话,可以送给你的哦。原价18元,目前降价处理10元。我送给你。”司空芬不肯白要,老板死活不肯收钱。司空芬只得作罢,提着装着“花仙子”盆栽的塑料袋往回走。
司空芬走进巷街,远远地看见一个可爱的小女孩站在烤串摊前馋馋地盯着金属板烧上的一串串烤串,走到近处时,小女孩依旧只顾吞咽着口水一直盯着金属板烧上的烤串。烤串摊旁的牌子写着所有品种烤串的价格。司空芬扫了一眼,羊肉藕片串正好是10元一串,司空芬便买了两串。
司空芬将一支烤串递给小女孩,小女孩怯怯着接过去,兴高采烈地跑进人群。司空芬吃着烤串往回走,看见小女孩远远地追着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轻妇女。妇女白白净净,脑后挽着秀发,踩着高跟鞋,扭动着裹着短裙的臀部,昂首挺胸,万千风情地在前面走着。
小女孩追上妇女,叫了声妈妈,高兴地将手里的烤串拿给妇女瞧瞧,快乐地吃起来。妇女转过头来,当时就照着小女孩的左脸一巴掌扇过去,竹签贴着小女孩的嘴唇划过来,几乎戳上左脸。小女孩嘴角渗出血丝,抖动着眼珠,哇地一声就哭起来。
哭声将妇女彻底惹恼。妇女伸出左手托住小女孩的右脸,右手啪啪啪就给小女孩三记耳光,一边打一边咆哮道:“小贱人,你还好意思哭。我打死你个贱种。我就说呢,我包里的钱怎么就少了100块,原来是你个娼妇偷的。”
四个既红且紫的手印印在小女孩的左脸上。小女孩眼里含满泪水,强忍着哭声,左手摇摇晃晃地指着司空芬,抽泣着对妇女委屈而害怕地说道:“我没有偷钱,是那个姐姐给我吃的。”
妇女望了一眼司空芬这边,气急败坏,一把脱下右脚的高跟鞋在右手里握着,右脚踩在地上,左手拉住正想跑的小女孩,右手操起高跟鞋像雨点一般重重打在小女孩屁股上,一面吼道:“别个给你吃的。别个给你吃的。你是啥玩意儿品种,别个要给你吃。别个给你吃。吃,我让你吃。偷老娘钱,还编谎话哄老娘。老娘要治死你。”
小女孩被打得哎哟直叫唤,右手仍紧紧握着烤串。
妇女打了几十下,气喘吁吁,本想歇口气,见小女孩手上还拿着烤串,怒火中烧,啪地一声一鞋打在小女孩右手上,烤串立即滚落在地上。
小女孩再也忍不住,号啕痛哭起来,无论妇女怎样呵斥、拉扯、殴打,就只是站在原地放声嚎哭。
巷街上的人都面面相觑,有人劝了劝。有年轻男性本想去拉止妇女,看她长得有些姿色,只怕闲言碎语,哪敢去拉。
司空芬慌忙跑了过去,对妇女说道:“是我请她的,烤串是我买的。”
妇女转过身来,看了看司空芬,只见司空芬花容月色甚至美貌倾国倾城,怒火再次撩起,撇开小女孩,一脚将左脚鞋子甩飞,两脚俱踩在地上,指着司空芬就破口大骂:“你买的又怎样?你买的又怎样?学生了不起啊?谁不知道你们女学生一个个都是娼妇,在男人跨下爬来爬去,背地里不是买套子就是医院打胎。你学生怎么了?不消一年,个个都是烂货。”
司空芬哪里听过这些话,额脸立即红到耳根,满腹委屈,又被许多男性盯着,根本无言以对,绕过妇女就想往回走。
妇女哪肯放过司空芬,一把将她拉住,继续骂道:“娼妇,你想走?你跟大家说说,你睡过几十、几百个男人?你买的又怎样?鬼知道有没有毒?你想谋财害命啊?想走,今天跟你没完!”
那卖烤串的男性,听到妇女怀疑他的烤串有毒,当时就把炉火一关,指着妇女大声吼道:“你莫乱说哈,老子今天弄死你。”说完,就撸起袖子想过来揍妇女一顿,一旁看起来是男性妻子的女人忙将男性拉住,说道:“你管别个说啥。”
妇女立马暴跳如雷,三步只并做两步,跑到烤串摊前,指着卖烤串的男性嚷道:“你个龟公今天敢碰老娘一下,老娘立即喊非礼喊强奸,你信不信?”
烤串男不甘示弱,这辈子哪有人骂过他,一把推开烤串女,马上就过来,想揍妇女。
烤串男刚走两步路,离妇女还有一截距离,妇女连忙弯下腰将自己裹得紧紧的短裙拉链拉开一条缝来,两边拉起裙摆露出白花花的漂亮大腿给烤串男看,隐约可见里面穿着薄纱粉色迷你内裤,大声喊道:“非礼啊,非礼。”
原来妇女上身穿着女式衬衣而下身穿着短裙。妇女下身的短裙长度只有大腿的一半,正面中央是一条拉链,穿的时候先插上肚脐眼处的锁扣再顺着向下拉下拉链。
巷街上的男性们顿时骚动起来,向烧烤摊围了过去。司空芬本来红着脸想离开的,结果被人群裹挟着来到烧烤摊前。男性们饥渴地望着妇女,周身上下不断地瞅着,一边坏坏地笑着。
司空芬背后,一位男学生噗嗤一笑。司空芬转过头去瞧了一瞧。成让双手抱在胸口,扬着眉、一脸滑稽,正威风凛凛地望着她。司空芬连忙回过头,移开目光。成让向前走了两步,站在司空芬的身边。
妇女颇有姿色,撇开个性单论相貌,还是相当不错的。烤串男哪曾见过这么漂亮的裙底和大腿,连瞟几眼才别过头去,早被烤串女揪住左耳顺时针180度一拧,疼得哇哇直叫,被烤串女扯往一边。
人群顿时哄笑起来。
妇女放下裙摆,不断转着身,对人群说道:“谁他妈敢惹老娘,谁敢?你们谁敢再惹我?”
成让冷哼一声,走了过去。
妇女望着成让一米八九,怔了怔,小白脸见过不少,这样雄壮威风的年轻男性还是第一回见。
妇女正纳闷着,不知成让要做什么。
成让一步跨上前,迅速弯下腰,伸出右手捏着妇女短裙上的拉链,向上用力一拉到底。裹得紧紧的短裙顿时飞了出去,飘在地上。司空芬连忙别过头去。
围观群众连忙开心地叫嚷起来,色迷迷地望着妇女。
妇女连忙转身,弯下腰捡起短裙,想遮住下身。
成让在妇女背后笑着喊道:“待我扒下你的内裤再说。”
围观群众也跟着起哄,喊着“扒,快点扒”,甚至还有拍手叫好的。
妇女将裙子捂住下身,撞开人群,拔腿就跑。小女孩也跟在身后跑了出去。
成让仰天大笑,朝着妇女背后大喊一声:“哪里走!”
妇女一惊,连滚带爬,一溜烟,跑得连人影也看不见了。
围观群众哄笑了一阵,都散去了。成让寻司空芬的时候,司空芬已经提着“花仙子”盆栽红着脸回租房了。
司空芬将“花仙子”摆在卧室的窗台上,拿着杯子往里倒了些水。刚倒一点,水就顺着花盆的底孔流了出来,司空芬拿出抹布将水抹净。刚摆上,花盆又渗出水来,只得将抹布垫在下面。
司空芬回到客厅,委屈而且憋屈,想着小女孩回家之后也许还会挨打便止不住伤感。
刘娇买着两大袋零食回来,望见司空芬楚楚可怜,就把袋子放在茶几上,靠着司空芬坐下,问道:“我的美人儿,我的小心肝,谁惹你生气了?”
司空芬撇撇嘴,把刚才的事情跟刘娇说。
刘娇刚听到一半,就怒气冲冲地站起来,问道:“你说的恶妇在哪里?我去揍她。”说完,刘娇就跟坦克一样往门外跑。
司空芬连忙喊住她,对她说:“事情已经结束了,人都走了。”
刘娇跑回来,关上房门免得冷气散出去,一边问道:“到底怎么回事?”说完,就坐在司空芬的身边。
司空芬便对刘娇细细地说了一遍。
刘娇听完,滑稽地笑着:“没想到成让这么色,真是人不可貌相呀。”
司空芬忧伤地说:“成让没你想的那么色,而且,成让色不色并不是重点。重点是,刚才巷街上没有其他学生,我是突然发现成让的,不知道他何时去的,也不知道他看见多少事情。我刚才被骂得很惨的。还没开学,就遇到这样的事情,我将来怎么上学念书呀?”
刘娇歪着头想了想,忽然诡异地朝着司空芬笑着,说道:“成让不会暗恋你,所以随时跟着你的吧?要不然,怎么会神出鬼没的?”
司空芬哪有心思讲玩笑话,躺在沙发上就想哭,而且不知道小女孩回去会不会再挨打,忧伤地说:“你说,那个小女孩回去之后会不会再挨打?”
刘娇做出一副无奈的表情,回答道:“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知道?也许不会吧。她妈妈也该打累了吧。”
两人正说着,司空芬的手机有信息提示。司空芬拿起手机,点开微信,成让发了一条信息过来。
成让在微信里写着:“司空芬,记得在你的花盆下垫一个碟子,比如菜碟,然后再浇水,这样就算盆底流出一些水来也在碟里。”
司空芬看了信息,把手机放在沙发上,转身到厨房里拿个菜碟,到卧室里放在花盆的下面,再回到客厅,看见刘娇正在点击司空芬的手机。
司空芬赶忙走过去瞧瞧屏幕,原来刘娇在给成让的微信发信息:“成让,我是刘娇。你刚才何时去的巷街?”
过了片刻,成让回过信息来:“早上的时候,我从窗口看见司空芬在往花店那边走,担心她找不着地方,所以跟着就去花店那边。到巷街的时候,看见一个妇女打完小女孩就开始骂司空芬。具体的事情,你问司空芬。”
司空芬看完这信息,目瞪口呆,想起男生租房楼的背面墙上是有许多窗户的,而且一共有七楼,完全不知道有多少学生看见。
刘娇还想给成让发微信信息。司空芬不肯,将手机拿了回去。
司空芬和刘娇沉默了一阵,正想打开电视机,一把钥匙拧开房门的门锁,一个背着包的女学生抱着被子和枕头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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