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忍校大门。
“凯沙,今天怎么这么晚,我和红等你等得花都谢了。”
“抱歉,睡过头了,那,这是你们的便当,我酒楼师傅秘制的新品,想必你们会喜欢。”
凯沙致歉道,随后将红色甜味便当给了红豆,绿色芥末味便当给了夕日红。
“红豆!”
红扯了扯红豆的衣袖,极为有礼地害羞道,“凯沙君,红豆就是这么心直口快,实际上,我们也没来多久,每天麻烦你为我们带便当,是我们不对才是,以后还是——”
“红,我们可是说好的,我为你们带便当,你们则将修行经验分享给我,可别想反悔。”
凯沙反驳道,便当是酒楼师傅做的,而且他自己也要带一个,顺带而为的小事,又能让他最好的朋友开心,他为何不这么做?
“可是——”
“没有可是,就这么说定了。”
凯沙强行打断道,他对红一直就心存感,凯沙一直铭记于心,更何况,她们是他最好的朋友,又出身忍者家族,相互交流修行经验,本就是一件非常正确的好事,无所谓谁付出更多。
“哟,这不是水木吗,怎么脸被扇得像猪头一样?两颗兔板门牙也被扇没了,第一次发现,你水木也有让人顺眼的时候,哈哈。”
见得一脸淤青浮肿、满嘴漏风的水木,凯沙调侃戏弄道,真想看看这水木若是毁了容,还能不能将善良的椿拿下。
要是不行,是不是会与他的好基友海野伊鲁卡老师,继续相爱相杀,嗯,这值得期待!如此一想,整得凯沙有种拿起手里剑,想犯罪的冲动。
“哼!嘶!”
水木一声轻哼,左手却偷偷地摸了摸辣疼的小屁股,又长嘶了一口,心中却满是委屈。
不知为何,他父亲佐木昨晚一回到家,就大发脾气,张口闭口都是大骂“该死的臭小子”,像是恨极了某个小子。
之后见得水木这个小身影后,就一把抓住他,往他脸上狠狠地扇了好几巴掌,扇过之后貌似还不解气,一手拿起戒尺,对着他的小屁股猛抽个不停。
最后,还要求他今天必须拿得第一名,不然要他好看,问题是他现在有伤在身,还怎么正常发挥?
“别让我知道那个&039;小子&039;是谁,等我毕业成为忍者,一定要杀了他,哼!”
水木一手摸着浮肿辣疼的小屁股,一手紧握拳头,心中不断愤恨地想着他的复仇计划。
“嘿嘿!水木这是什么表情?你想干嘛?是不是欠修理,想领教一下老娘的铁拳?”
见得水木如此愤恨的表情,会错意的红豆当场就炸了,堵住了水木的去路,卷起了衣袖,想要揍水木。
“老娘?!呼。”凯满头黑线,已与红豆小菇凉相处了好几年,他还是不能完全适应她的暴脾气。
“这里是学校,我爸是老——老师,你可别乱——乱来。”
水木赶紧威胁道,可惜,他被吓得说话都结结巴巴,似乎毫无威慑力可言。
“你敢威胁老娘,看老娘不打死你!”
“好了红豆,他老爸是佐木老师,如果被抓,你我到没什么,可要是佐木老师因此迁怒凯沙,让他通不过这次忍术考核,可就不好啦。”
红一把拉住红豆,劝阻道。
“哼!你们竟然会认为他能通过这次忍术考核,他一个农家子,两届留级生,可是我们班出了名的吊车尾,而我历来都是我们b班的第一名,我爸说了,要是这次考核我正常发挥,拿到第一名,就为我弄到一个a班名额。”
水木不断嘲讽道,“至于他这个废物,这次无论成绩怎样,我爸说都不让他过,一定要让他强制退学,哈哈。”
水木面色嚣张,透露出一个重要情报,不过无所谓啦,反正是意料中的事情,兵来将水来土掩。
不过看这肿得像猪头,佐木的言语,似乎少透露了一件事,要是佐木没考上第一名,他老爸佐木是打断他的腿呢?还是打得他屁股开花?
“水木,你真是可怜!”
凯沙几乎看到水木不久后的悲惨命运,有些同情道。
“我爸说&039;打是疼骂是爱&039;,他打我就是爱我,我爸还说&039;棍棒下面出孝子&039;,我爷爷就是这么严厉对我爸的,所以我爸才年纪轻轻当上了学校老师。”
水木有些傻冒地炫耀道,不过接着更加傻冒地期许道,“也许,也许老爸再多打我几次,我就也可以……”
“不用说了,水木,你可以的!哈哈。”
凯沙狠狠地猛拍了下水木的肩膀,貌似诚恳地鼓励道。
为了成全水木的伟大志向,看来凯沙不拿第一都不行啊。
“走,考试去啰!”
凯沙斗志昂扬地跨步进了学校,留给有些懵逼的水木,一个意味深长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