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但是,鞍云她却从来不会参与他的生活。
七里鞍云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没有人能够比仁王雅治更明白了,所以他才不了解为什么明明原本与此毫无关系的鞍云,而幸美却总是喜欢在和他吵架时加进她的名字,记得他们曾经吵过最凶的一次,是幸美朝他大吼一句“既然你这么关心她,那你让她去做你的女朋友啊!”,吼完后她当即甩手走人,后来他花了很多功夫才让他们重归于好。
幸美觉得他和鞍云的关系比他和她更像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但仁王雅治他从未如此想过,不仅他不会这样想,相信鞍云也不会这样想。仁王雅治和七里鞍云的关系虽有点复杂,但其实也非常纯洁。
不管他曾经如何地努力地想去维持这份感情,但是,仁王雅治知道,有时候一旦“分手”那两个字说出了口,那便如同摔碎了的花瓶,再也无法变回原来没有缝隙的模样,大概,这就是他自作自受的结果吧。仁王雅治最后望了一眼湛蓝的天空,绀碧色的瞳孔里划过一抹淡淡的自嘲。
天空很蓝,但他的爱情已经不在,低头瞥见校园内另一边亲密交谈的情侣,铃声在幸美跑开后就响了,那道侧耳的铃声方觉得比以为锐利了许多,仿佛在嘲笑着他对挽回爱情的无能。
下课了,他也该回去好好补回之前请假来看女朋友的训练,回到网球部后,仁王雅治一如往常般没心没肺地笑,关于自己的心情,他一向可以伪装的很好,所以不用担心他失落的心情会有被别人识破的可能。
如往常般和搭档开玩笑,偶尔捉弄一下后辈,网球部的训练结束后,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吕士一起走在回家的道路上,他像往常那般和搭档开着不痛不痒的玩笑,然而却被沉默的柳生突然打断了。
“雅治,我觉得你偶尔应该像真田学习一下也不错。”柳生对他道。
“噗哩,这个笑话好冷,比吕士。”仁王雅治毫不留情面地回击,然而等他看向他的搭档时,对方回应他的是短暂的沉默,于是莫名的,他也沉默了,往日可以嬉笑怒骂的笑脸不再。
还是被他的搭档看出来了吗?柳生不愧是和他心有灵犀且的搭档,一起和他打了好几年网球。
“比吕士,我们就在这里分开走吧,我要去看一个人。”他们走到了一个十字路口,从这个十字路口算起,他们便不再同路。
“没问题吧?”柳生推了推眼镜略略担忧地问。
“啊,没问题,搭档,你以为我仁王是谁?”仁王雅治拍了拍柳生的肩膀,笑出了一拍亮丽的白牙。
仁王雅治是一个很坚强的男生,即使他现在失恋了,也依然可以很好地调控自己的情绪,这就是为什么他一直被大家称作“白毛狐狸”的原因。
狐狸是最擅长隐藏自己心思的一种动物,他的欺诈本身就是一种很好的伪装色,好吧,“白毛狐狸”前面的那个“白毛”的点缀纯属是多余的,比起狐狸这个外号,他更喜欢别人叫他欺诈师。
七里鞍云的家和他的家其实隔着不是很远,仁王雅治在巷子里拐了三拐,就走到了她的家门口。
首先映入他眼睑的,是一座很豪华的公寓,这个公寓里只住了他的青梅竹马一个人。
之所以会在途中突然想到去看望七里鞍云,是因为他想到鞍云家的保姆原田美和子阿姨,貌似她前天就已经向鞍云请假回老家了,于是,这几天的七里鞍云都是一个人住在这座豪华的公寓里。
七里鞍云一个人居住的时候,才是仁王雅治最不放心的最主要原因。不过,为什么原田阿姨会在前天突然请假呢?仁王雅治望着这座豪华却清冷的公寓疑惑地想。
原田阿姨全名叫做原田和子,是鞍云家里唯一的保姆,平时照顾着七里鞍云的生活起居,但是很奇怪的,原田阿姨总是非常害怕鞍云,应该说是害怕鞍云的拐子。
按照鞍云她的三观里,原田阿姨应该是属于弱者的草食动物范围,而弱者在面对强者之时,难免会心生畏惧,尽管原田阿姨的年纪比较大,也有自己的孩子,但是她在照顾鞍云时,会害怕鞍云也是正常的,仁王雅治表示可以充分理解原田阿姨对鞍云的那份畏惧,因为鞍云她从小就不是一个正常的小孩,他是指在中二思想方面。
总之,要照顾鞍云,这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情。身为七里鞍云的青梅竹马,这一点仁王雅治从小就心有体会。
仁王雅治拥有七里鞍云家里的钥匙,所以他很顺利地就打开了门,走进大厅一看,空荡荡的没有人在。“鞍云,你在不在?”他朝屋内大喊了一声,但屋内却没有任何人回应他的话。
难道这个时候的鞍云还没有回来吗?仁王雅治托着下巴想,在几个小时前他就给七里鞍云发过短信他会过来,如果她没在家的话,会直接回复他的短信让他不用过来,但鞍云却没有回复他的短信,这说明她默许了他的探视,除非遇到了什么特殊情况。
因为经常来这里,所以仁王雅治他可以很熟悉地走上楼梯,书房和餐厅都检查了一遍,仍旧没有人,而当他走进她的卧室时,他不意外看见了散落在地上的立海大校服和一些书本杂志,仁王雅治眉心微微抽do了一下,而后弯下腰随身捡起了地上乱丢的衣服放在沙发上,书本和杂志则放在茶几上。
浴室里传来一阵阵哗哗的水声,看样子鞍云她现在应该在浴室里洗澡,难怪刚才在楼下叫她时她没有回答他。
凌乱的床和凌乱的卧室,在七里鞍云沐浴完出来之前,仁王雅治只得无奈地替她收拾卧室,这几乎已经成为了他的习惯。
并不是说鞍云她在生活上总是喜欢乱放东西,相反,她生活很检点,甚至可以说她还有微小的洁癖,这卧室也被打扫的一尘不染,但鞍云总不习惯于去收拾房屋,所以,一旦七里鞍云离开了别人而独自一人生活时,她的房间就会因为没有人收拾而显得凌乱。
在收拾东西的过程中,仁王雅治仔细打量了一下他青梅竹马的屋子。这卧室家具很齐全,也装饰的很豪华,门上镶嵌的玻璃很干净,也明亮,阳光可以一丝不漏地照进来,给这个清冷的卧室增添几分柔和的色彩,尽管如此,这个没有任何修饰的卧室,还是清冷的一点也不像女孩子的房间。
不久,浴室门咔哒一声,穿着和式睡服的七里鞍云半眯着狭长的凤眉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微光可见她和服下修长而白皙的腿,以及,她和服v领子下泄露的几米春光。
光洁细白的锁骨,精致的如同雕像中走出来的五官,她墨黑的头发上此刻还滴着水,赤着脚走出来时,上面还溅着细小的水珠。
见此,仁王雅治不自觉抽do了一下眉毛,“鞍云,我说你稍稍也该有点身为女孩子的自觉吧?”话说她就穿成这样在他这个大男人面前晃来晃去真的没有问题吗?仁王雅治无力扶额。
自然,回应仁王雅治的是一声淡漠的冷笑。
作者有话要说:女主出来了,要留言哦!!!绝对要留言哦!!!
☆、他的青梅竹马
早已经习惯了七里鞍云对任何人都是这幅淡漠的态度,仁王雅治也不介意她对自己的无视。
sh漉漉的头发还在滴着水,但七里鞍云却全然不予理会,仁王雅治看见她步伐从容地走到沙发上,然后拿起茶几上的一本杂志半倚在沙发背垫上旁若无人地看起了书,仁王雅治知道,看书是七里鞍云为数不多的兴趣之一,但是会看书的七里鞍云,偏偏从未去她的班级里上过一次课。
“噗哩,鞍云,不是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吗?不要sh着头发看书,不赶紧把头发擦干的话,你会很容易感冒的。”仁王雅治只能无奈地去拿浴室里的干毛巾,相处了多年的青梅竹马,仁王雅治知道鞍云不是不喜欢擦干头发,只是因为她懒得去擦而矣。
七里鞍云听到他的话后,连眼神都没给他抬一下,“你很啰嗦。”她的声线一如既往的清冷。
你看,他就知道她就会这么说他,叹气的拿着干毛巾走到沙发的背后,然后替她揉擦头发。仁王雅治很喜欢七里鞍云那一头墨黑的头发,因为她的头发总是很顺滑,擦起来也意外地顺手。
于是一个静静地看书,一个静静地替她擦头发,平常时候的仁王雅治和别人有很多话题可说,但是因为鞍云她不喜欢吵闹,所以连带地,仁王雅治待在她的身边时也不会多话。
她静默的时候他沉默,正因为了解彼此,所以他们之间才能够相处的如此和谐,即使他们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仁王雅治也把七里鞍云当成了亲人一般的存在,不然他也不会因为听说了原田阿姨请假后就特意赶过公寓来照顾她。
其实也说不上是真的照顾,毕竟鞍云现在已经算是个大人了,没有了他仁王雅治的照顾,七里鞍云也一样可以活得很好,但是,因为小时候照顾她成为了习惯,因此,仁王雅治如今无论如何也无法把他的青梅竹马抛弃。
擦完头发后他便去柜子上拿吹风筒,吹风筒簌簌的声音沙沙的地吹,声音有点吵,但坐在沙发上看书的七里鞍云也仅仅只是蹙了蹙眉,并没有因为这一点吵闹声而阻止他吹风的行为。
若是这点吵闹的声音换成了其他地方,仁王雅治闭着眼睛都能想象出她的眉宇会有多么的不耐,而发泄心情不耐的办法便是她最喜欢的打架按照七里鞍云的话来说,其实就是去咬杀别人。
帮她吹干头发后,仁王雅治打了一个电话回家,说他今晚不回家吃饭了,仁王妈妈很快便表示了理解,嘱咐了几句要他和鞍云好好吃饭、明天上课不要迟到之类便挂了电话。
仁王雅治的一家一共有四个人口,他爸爸妈妈和一位高他几年级的姐姐叫仁王江美,他们一家子都是知道七里鞍云的事情的,也很乐意让自家的儿子空闲时就去照顾七里鞍云的日常,没办法,不仅仁王雅治放不下七里鞍云这人,就连仁王妈妈和仁王爸爸以及仁王江美,他们也放心不下七里鞍云这个总是让他们ca心的孩子。
“鞍云,我今天住在这里,可以吧?”打完电话的仁王雅治绕着小辫子对七里鞍云笑笑。
听见他的话,对方的视线才慢慢从书本上移开,“随你。”她瞥了他一眼,语气淡淡地回答,而后不再多看他一眼。
仁王雅治也不甚介意,反正鞍云的屋子里空房间多得是,就算叫上了他在网球部的兄弟姐妹一起,这些空房间仍然会有空余。
当然,不喜欢吵闹的鞍云是绝对不会让他把网球部的朋友带到她的家里来的,如果他真的这么做的,他几乎都可以预见自己被鞍云毫不留情咬杀的可能,仁王雅治表示他目前还不想垫付自己的医药费。
没有原田阿姨在,晚餐和早餐的问题就得他自己一个人解决,指望七里鞍云会下厨做饭,还不如指望她有一天不再犯二打架或是咬杀。
仁王雅治下楼打开冰箱里看了看,发现里面除了一些面包和汉堡以及一杯牛奶之外,冰箱内空空的,什么食物也没放,于是,仁王雅治的青筋止不住再一次跳了跳,就靠着这点东西过日子,他的青梅竹马能够完好无损地活到现在,仁王雅治觉得那本身就是一种奇迹。
拿起钥匙出门,去附近的超市买了一大堆食材回来,包括牛奶咖啡果汁水果之类的东西,仁王雅治围上围裙,很自觉地下楼去做饭了。每次和鞍云待在一起,仁王雅治觉都得自己有向欧吉桑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