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刘海静静地垂下,刘海上面仿佛还滴着细小的汗珠。
令幸村精市觉得最为尴尬的,是七里鞍云那半晌开的领扣下泄露的几米春光,而当事人却摆着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你醒了也好。”幸村精市首先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我手里有绷带,不赶紧缠上的话,你的伤口随时都会裂开的。”幸村精市的话并不是危言耸听,七里鞍云才刚刚做完手术,实在不易做如此剧烈的运动。
正想问对方是不是可以自己缠绷带,结果七里鞍云不知为何扣住力气突然一软,她整个人下一秒都瘫软在了他的怀中,幸村精市的身体莫名僵了僵,不知道这时候他是应该把七里鞍云推开自己站起来,还是继续躺在床上当做是七里鞍云的肉垫而不轻举妄动。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暧昧的姿势沉默了几秒,静数着,幸村精市甚是还能听见两人肢体紧贴时彼胸间那两股不同的心跳声,伴随着他们的呼气一起起伏。
不久,七里鞍云才缓缓对他开口:“你……把我扶起来。”是命令而不是请求,看来七里鞍云是真的没有力气再动弹了。
幸村精市把七里鞍云扶了起来。“你来缠。”她的眼睛看向了他手中的白色绷带,语气冷淡。
秉着好人做到底的原则,幸村精市虽然屋内,但还是选择了动手帮忙。七里鞍云伤的是腹部,受伤的她是无法转身。
为了交叉换手方便一点,他不得不让自己的身体往七里鞍云的肩膀处倾了倾,靠近她浓墨的发丝,他似乎又闻到了那股独属于七里鞍云这个人身上的清香,淡到几不可闻,但鼻子敏锐的他还是嗅到了。
一圈又一圈地交缠下来,等到可以打结的时候,病房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了,幸村精市惊讶地回头。
来人是一个长得很漂亮的成熟女性,她削瘦的脸上化了一层淡妆,她的肩上还挎着一个红色的包,一身干练的女性职场西装不仅衬得她身材凹凸有致,精神风貌看起来也非常精神矍铄。
她的手中似乎还拿着一套干净的白衬衫。
看见有别人进来,幸村精市拉住绷带的手有几秒钟的停顿,因为在替七里鞍云缠绷带的时候,他的两只手必须圈过七里鞍云的腰而绕到她的背后去,故而他现在绑绷带的动作在旁人看来,就像是在抱着七里鞍云一般。
女人的表情在打开门的那一瞬间就被入眼的画面给怔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补全了呼~
我会写出七里鞍云和18性格的不同之处让你们以后好区分两人的【握拳
下周有榜单,于是没有意外的话应该是日更
霸王我的都不是好孩子嘤嘤嘤。。
☆、闹事的一群人
看见幸村精市和七里鞍云,女人的表情先是怔了怔,但当她注意到幸村精市手里的绷带时,便知道事实并非她所见到的那般。
看见女人进来时,替七里鞍云的绷带打结的幸村精市看向她的侧脸,他注意到当七里鞍云的目光在瞥向女人身上时,纤长的凤眉微微动了动,锐利的星眸很快又恢复了毫无波澜的冷淡。
“你……是鞍云的同学?”女人语气笃定地道,她的目光落在幸村精市的立海大校服上。
终于打完结的幸村精市在暗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回头。
“你好,我是鞍云的妈妈。”漂亮的女人先对她自我介绍。
“幸村精市。”既然是七里鞍云妈妈亲自来了,这里也就没有幸村精市什么事情了。
他拿起墙角边靠着的网球袋打算离开医院。
“听医生说是你把鞍云送进医院的,少年,谢谢。”女人把手中那套干净的白衬衫递给七里鞍云后,看见幸村精市想离开,女人便对他真诚地道谢,似乎知道七里鞍云是不会说感谢之类话的,所以女人替七里鞍云代劳开口感谢。
离开医院的幸村精市走在回家的路上思考,总感觉他好像在哪里曾经见过那个漂亮干练的女人,但是他暂时又想不起来了。
然后他又想到了七里鞍云,像七里鞍云这样特别的女孩子居然也有父母本身就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因为幸村精市觉得那个女人和七里鞍云的外貌长得一点也不像,除了气质。
如果说七里鞍云是一把出鞘后锋利的刀,那么她妈妈则是一把沉淀了锋芒的宝刀,尽管收敛了一身的锋芒,但她气场和七里鞍云一样让人不敢小瞧,尤其她在打量他时的那双精明的眼。
因为自觉是一个很普通的网球少年,幸村精市觉得自己并没有什么值得对方主意的地方,故此他也没有怎么在意。
想到七里鞍云这人,幸村精市不免又联想到了她在立海大的各种传说,莲二他一直想要获取有关七里鞍云的信息,不知道他刚才在医院碰到七里鞍云妈妈的事情,这算不算是……他在无意的情况下揭开了七里鞍云这个人神秘面纱的一小部分呢?至少他知道了七里鞍云还是有亲人的。
人的心里都有一种探究真相的好奇心,幸村精市也不例外,因为今天下午偶遇七里鞍云的事情,使得他对七里鞍云这个人的兴趣不免又多增加了几分,望着天边橙黄的云霞,幸村精市不自觉弯了弯眉。
总有一天,他会揭开这个叫做“七里鞍云谜团”的真正面纱,幸村精市心中有这样一种直觉。
回到家的时已经偏晚了,幸村精市没有对他的父母说他今天因为遇到七里鞍云才回来晚了的事情,因为他经常在外练习网球到很晚才回家,他父母很自然地以为他是因为网球部的训练才回来晚了。
“真田,怎么回事?”电话里真田解释说他去风纪委员会办公室时遇到了一点麻烦,需要他最好过来一下,幸村精市一边听着真田解释缘由,一边往学校的风纪委员会办公室走去。
立海大的网球部想要和冰帝下周来一场友谊比赛,比赛场地和经费,还有帮手,这些事情都是需要征得立海大风纪委员会委员长的许可才能顺利进行的。
冰帝的学生会长迹部景吾已经在几天前和幸村精市通过电话,这场两个学校网球部的友谊赛,只要风纪委员会那里拍了板,比赛的日期就可以确定下来。立海大没有学生会,平日里都是风纪委员会代行了学生会的职责,负责管理立海大各个社团内大大小小的事情。
因为七里鞍云把风纪委员会的杂事都丢给了月鹿安臣这个副委员长,而真田又是风纪委员会的一员,以往这些申请经过真田的手可以很容易通过,但是,这次好像出了一点意外。
当幸村精市赶到现场时,风纪委员会的办公室已经乱的不成样子了,连真田和那个副委员长月鹿安臣都不能解决的事情,说明这件事情并不如幸村精市所想的那么简单。
“月鹿安臣,如果你不能给我们一个好的解释,我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现场以风纪委员和其他一些社团的社长形成了一种紧张的对峙趋势,幸村精市注意到另一边的队伍中有不少武术弟子厉害的人物,比如男生剑道社的社长,男生拳击部的部长,和中华武术研究会的会长等。
来的基本上都是一些在学生社团中相当了不起的人物,如果处理不好的话,很有可能会沦为一场相当严重的打架斗殴事件。
“副委员长,我想请你给我们解释一下,为什么立海大网球部的经费和新材料设备申请可以很轻易就通过了,而我们这些社团的申请,至今都杳无音讯?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我们这些社团的申请书都被丢在了垃圾桶里吗?”某剑道社的人员拿起在他刚在垃圾桶里捡到的纸张质问。
“关于这个,我想我刚才已经跟你们解释过了,这些文件都是委员长亲自批阅的,如果你们有意见的话,可以亲自去问委员长。”月鹿安臣笑容微冷,尽管他是风纪委员会的副委员长,但是一些重要的文件还是需要拿给七里鞍云亲自批阅过目的。
而那些社团的申请书,的的确确是被他们的委员长驳回后扔进垃圾桶的,月鹿安臣所说的不假。
“既然如此,那就请你们的委员长亲自出来跟我们解释一下!没有道理网球部的申请书可以通过,而我们的却不行!你们委员会明显就是在徇私!”有人刚一提出要见七里鞍云求解释的要求,其他人也跟着一起起哄,结果,其他社团的社员们想要七里鞍云给他们社团一个交代的呼声愈来越高涨。
“把委员长给我们叫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有人要造反了,于是我想说。。他们这是在找死吗吗吗吗。。
☆、私下定的协议
“把委员长给我们叫出来!”
“就是就是,每天神龙见尾不见首,鬼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我们立海大的委员长,说不定她是靠着关系才爬上那个位置的!”
底下的学生因为从来没有见过七里鞍云本人在风纪委员会办公所以他们便怀疑,七里鞍云只是霸占着他们立海大委员长的位置实则不事工作,她的委员长的名号是徒有虚名的名不副实。
“凭什么网球部的申请可以通过,而我们的申请就要被驳回,我们不服气!”
“委员会分明就是在徇私!”
“对,我们要见委员长,不然我们今天全部都待在委员办公室不走了!”
“我们要委员长给我们一个交代!”
月鹿安臣和真田弦一郎试图想要让大家都安静下来,如果吵到那个人的话,他可不敢想象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你们全都给我安静一下!”月鹿安臣冷着眉一掌拍在桌子上。
“怎么了?想打架啊?论人数我们可不会输给你们风纪委员!”有人开始掳袖子准备干架。
“我们三大社团的部长都在这里,就不信他们还能不给我们一个公道!”三大社团是指立海大的剑道社,柔拳社,和弓箭部,中华武术研究协会因为只是协会,所以不在这三大社团的并称之列。
“说起来委员长也不过是一个一介女流之辈而矣,她凭什么徇私枉法偏袒网球部!”
“说的对极了,七里鞍云不过是一个女人而矣,她凭什么骑在我们三大社团的头上对我们指手划——”
砰地一声,大门被人踹开,倒下的门压在了刚说话的几个社员身上,其他人纷纷回头看向来人。
浓黑的碎发和浮萍拐,还有委员长特有的袖章,无一不说明来人就是七里鞍云本人,刚赶到现场的幸村精市不由捷眉微蹙,在医院没住多久就跑到学校来,她的身体真的没有问题吗?
倒下去的门压住了别人,而七里鞍云一只脚踩在了门板上,“女人怎么了?你倒是给我继续说啊?”略含一丝危险的语气,她俯视着脚下的人,微眯了眯凤眉,整张表情冷血至极。
不顾门下人的哀嚎声,七里鞍云抬起凤眸,兴致盎然地看着屋子里的一干人等,“哦呀,你们在群聚吗?”
刹那间大家都觉得空气中的气温下降了些许,几秒钟后,剑道社、柔拳社和弓箭部的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