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道,娇儿一直都知道,皇上的心中有着一个珍爱的人,而娇儿有幸与那人有些相似之处,这就是您夜夜流连在娇儿身边的真正原因。”男子那艳丽的容颜流下两行清泪,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您夜夜抱着娇儿,喊得却永远都是焰儿两个字,您只是拥着娇儿,赶走你寂寞夜里对那个人的思念,却从不曾真正的宠幸过娇儿一次,您是在为那个人守着吗?一代帝王也需要如此的为一个人守身吗?”
“莱心,拉他出去,他的话太多了。”赫连拓冷冷的命令,波澜不惊的眼眸中有丝痛楚一闪而逝。是的,他就是在为他的焰儿守身,只可惜对方从来都不知。
“哈哈哈哈……此刻您定是找到了更像那个人的男宠,所以您抛弃了娇儿,皇上其实您和娇儿一样悲惨,一样得不到自己喜欢的人……哈哈……”男子渐渐消散的声音,却如同一种恶意的诅咒在赫连拓的心中生出恐怖的枝叶,他害怕那终将成真,他恐惧永远无法得到焰儿,不!就算是粉身碎骨他也要全然不顾的和他的焰儿在一起。
赫连赤焰的身体微微的颤抖着,男子的话让他震惊不已,他的父皇从来没有宠幸过别人,他的心里只有焰儿,他夜夜抱着男宠都喊得是焰儿的名字,可能吗?难道他的心中真的是有自己的?
不!绝对不可能,赫连拓分明就有想要将他吃干抹净的意图,如果不是自己拼命挣扎,对方早就得逞了。
纷乱的思绪在脑中纠纠缠缠,越是想要理出一个头绪,就越是混乱到难以控制。
赫连拓的手轻轻搭上赫连赤焰的肩头,低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满含着关切的语调,“焰儿,你是不是冷,朕感觉到你的身体在抖,难道是刚刚着凉了吗?”
任赫连拓微凉的手指滑上自己的额头,赫连赤焰都没有反抗,似乎是确认了自己没有烧,男人的手指轻轻而自然的触上了他的披风,轻而缓慢的将披风自他滑润的肌-肤上扯下。赫连赤焰猛地转身,以一种不敢置信的震惊加愤怒的眼神瞪视对方。
赫连拓深情的、关切的、无奈的、疼惜怜爱的揉杂着各种复杂的眼神回望着他,他那如深海般沉静的眸子澄澈清明,种种的复杂中没有一丝欲-望的成分,坦然而真诚。
赫连赤焰放下戒备,敛眸任对方帮他退掉了披风,顺从对方的意思,翻身爬在床榻上,赫连拓将丝滑的锦被覆盖在他的腰部以下,让他那瘦削的白皙背部裸-露在空气中。
“忍着点疼,朕会很小心很温柔的。”赫连拓轻笑着在赫连赤焰的耳边低语,低沉的嗓音性-感而动听。
赫连赤焰还没有反应过来对方究竟是什么意思,就感觉到对方冰凉的手指触上了自己的背部,有冰冷的药膏在背部来回的揉擦着,让赫连赤焰原本忘记了的疼痛又被清晰的唤醒,但其实也没什么,老太婆的拐杖能打得多严重,根本用不着如此兴师动众的擦什么药。
“皇上不必费心了,奴才……啊……轻点啊……”赫连赤焰抱怨着,转身拍打着赫连拓重重按在自己背部的手。
“焰儿,你以后能不用奴才自称吗?对朕做着极度不敬的动作与言词,却还卑微的自称奴才,真是毫无协调感。”赫连拓的手指在赫连赤焰白皙背部那些青紫瘀痕上细细的抚-摸着,心中微微泛疼。
想起了小小的焰儿为了帮自己放走莲妃时受得重伤,虽然用了上好的药膏,没有留下疤痕,但他却留下了心口疼的顽疾,也在赫连拓的心上留下了永不磨灭的伤痕。
似乎赫连赤焰总是为自己受伤,赫连拓恨自己的无能,他在心中暗暗誓要好好的保护他的焰儿,从今以后不再让他受到任何的伤害。
“皇上,你这是在怪我对你不敬吗?”赫连赤焰嘴上如此说着,却真的不再用奴才自称了,奴才来奴才去的,他自己也叫得很别扭。
赫连拓轻叹一声,细不可闻,温柔的将锦被拉上来,将赫连赤焰的整个身体温暖的盖在被子下面,再帮助赫连赤焰反转身平躺于床榻之上。
赫连拓自己也退去了衣衫,只穿着单薄的中衣,掀开被子,躺在了赫连赤焰的身边,大手一捞,就将少年青涩的身体揽在了怀中。
“朕不要焰儿敬朕,朕希望焰儿信任朕,有什么话都对朕说。朕希望焰儿依赖朕,什么事情都找朕帮忙。朕还希望焰儿爱上朕,一心一意的留在朕的身边,心里眼里口里都只有朕。
朕希望朕是焰儿生命的全部,就如同焰儿是朕生命的全部一样,朕愿意为焰儿做任何事,焰儿明白吗?”手指把玩着赫连赤焰丝滑柔顺的丝,感慨的说着,赫连拓不指望赫连赤焰能立即感受到自己的心意,只是希望他知道自己的心里有焰儿,只有焰儿。
“呵呵,皇上的甜言蜜语还真是动听,虚情假意都听起来如此的真诚悦耳,你刚刚还将一名最得宠的小情人给赶出了宫,焰儿只希望皇上在对焰儿腻了的时候,也能厚礼将焰儿送出宫去就好。”赫连赤焰冷笑,语带嘲讽,眼眶却有些泛红,将脸颊窝在赫连拓的脖颈处,这个他在前世就深深爱着,却被自己一再伤害的男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