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不知从各处聚拢起来的一股燥热之气沿着自己的小腹直冲灵台,司马修不由分说,翻身就将怀里的女人压在了宽大的暖榻上。
……
司马修兵鲁子出身,即便读了万卷的兵书,却依旧改不了骨子里那些从兵窝里带出来的粗犷。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正当司马修忙碌之时,窗户外冷不丁传来了自己心腹之人既急切又小心的禀告声:“主子,他去荀府了。”
“嗯——”屋子里,暖榻上的人一声闷哼,直接被心腹禀告的内容讶得丢盔弃甲,疲软不能再战。
司马修大口喘着气,看起来对司马玄的厌恶瞬间飙升到了顶端,赵氏再一次大获全胜——男人嘛,再英雄好汉也有可以被人拿捏的地方的,只要把握住关键,无论什么样的人,最终都能乖乖地被掌控。
呵。
“混账东西!”司马修果然趴在赵氏的身上大声咒骂了一句。
那厢,向嬷嬷的敲门声更是紧接着司马修的咒骂声响起:“启禀王妃,大姑娘来了。”
“我知道了,请大姑娘花厅等候,我这就过去。”赵氏努力压制住声音里欲求不满的怨怼之味,平静地打发了向嬷嬷。
“狗日的贼竖子!”司马修从暖榻上爬起来,一脚就将旁边的一只圆肚子矮凳踹飞了出去。
他打着赤膊光着脚在原地转了两圈,终于怒气冲冲地朝北窗外候着的人吼到:“派人盯紧那边,今儿夜里再去,一拨不行就两拨三拨地去,务必给寡人探清楚喽!否则提头来见!”
心腹领了命令战战兢兢而去。
夜里,当好几拨黑衣人先后摸进荆陵侯府的厝晚轩里时,这里不知何时已人去屋空。
“不好!”最后一拨的领头之人惊觉不妙,大叫一声欲领人退出厝晚轩,身后那漆黑如墨的夜色中,顿时有无数锋利的破空声呼啸着从四面八方涌来。
猝不及防。
一柱香过后,的。
她仿若听不懂那些话语似的,倒了杯热水递到曹徽手边,声音沙哑,略带鼻音:“方才你吐了好几次,还是喝点热水罢,胃官或者会好受一些,还有,若是不能见那般血腥场面的话,以后就不要……”
“何必非要在我跟前扮好人呢?”曹徽挥手将递到手边的水杯打飞出去,终于冷冷地笑了起来:“因为不曾得到过,所以不甘心么?——那好啊!我给你!”
随着曹徽的话被说出口,她用力扯开自己身前的衣物,起身向立在旁边的司马玄扑了过来,好似那秦楼楚馆勾栏瓦舍的娼女看见了出手阔绰的大恩客。
曹徽出身高贵名门,礼仪教养就连中宫的皇后娘娘都不曾挑出过错处来,她眼下此为并非是什么孟浪淫/荡之举,而是为了的俊秀面容,也终于因曹徽此举而松动出一抹别样的神情。
这并非是生气或发怒——而是一种压抑,带着无法言喻的痛苦与如愿以偿的喜悦——司马玄竟然借着曹徽扑过来的冲力,直接将人扣在了自己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