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女生苍白的脸上爬满无尽的哀伤。
“你没见到他的脸就凭一件衬衫确认是他?真够荒唐!”明月都不知道说什么好,现在的小女生思想还真开放!
“不,肯定是他!他的声音我听了两个月,不会错的!”激动的情绪让女生的声音褪去温婉,多了几分尖锐。
听了两个月?“你和人家谈了两个月的恋爱?”真要是这样,她是看不起他的。
“胡说什么,我那两个月混的都是男的,从没见过女生!”林嘉急了,他妈的,突然冒出个女的说自己和她有关系,还真让人匪夷所思。
“我可以证明,老大那两个月疯是疯,从没和女生说过话。”
那就是这女生在说谎?
明月冷眼扫在女生的身上,对方磕磕绊绊地说道“我是在楼上听的。”
这就是传说中的暗恋?
“就是说除了那一晚,林嘉从来没见过你,没单独和你说过话?”
“恩”女生点了点头。
“那你凭什么认为从来不认识你的人会和你约会,还和你发生关系?真够单纯的!”
“不,不是这样的……他说早就注意到我,只是在暗中偷偷看我,我没发现而已!”
听到这,明月笑了,对方都说的那么明显,这女生竟然都没明白,还真让人无语“妹妹,你找错人了!”
没等女生反驳,明月侧身对林嘉问道“那个暑假和你一起玩的人有穿过你的白衬衫吗?”
“好像没有!”那件衬衫他恨不得扔掉,怎么可能会穿。扔掉?林嘉脑子里闪过一幕。
他拿着剪刀对着衬衫发呆。
“哥们,一件衬衫,至于吗?这么好的衬衫你要是不想要,就给兄弟我,就当做好事接济我了。怎么样?”
他当时本就不想看到那件衬衫,听他这么说直接就扔给那人了。
“我想起来了,那件衬衫我没穿,但我送给别人了。”林嘉舒了口气,这黑锅背的真冤枉。
“还有就是那件衬衫我根本穿不了,小了两个码。”
他的身高是同龄人种最高的,穿衣服要加大两码,可那个女人一无所知地给他买标准码。
“什么?不可能,不可能。”女生抱着头低头啜泣着。
“那人是谁?”说到这份上,童战也明白妹妹认错人,这两年的所谓仇人也是寻错对象。
“阿彪”
“是他?”童战懊恼地一拳挥在墙上,他怎么没发现!当初妹妹童菲在最失落的时候都是阿彪陪着她,甚至在童菲跳楼失去双腿时还表示不会嫌弃童菲,照顾一辈子。
当时他以为阿彪只是可怜妹妹,不想连累他,没想到那家伙竟然就是害了他妹妹的罪魁祸首。那家伙明明知道自己在找伤害童菲人,还故意装做不知道,害的他找错人。
不行,他要找这家伙把账算清楚!
男子收了懊恼之色,对着林嘉说道“这件事我一定会给你一个答复的。”说完,推着妹妹没有任何犹豫地离开。
“不,我不要走。这一定不是真的。”女生不甘地叫着,可男子始终没有停下一步。
童菲是他最心疼的妹妹,无论她做什么事,他这做哥哥的都是维护她,可没想到自己从小宠到大的妹妹竟然做出这么荒唐的事,他想着也许自己太宠她了,才导致如今的这样不堪的局面。
“就这么让他们走了?”
“不然你还想怎样?”
“那人会回来的。”一旁的余梁出声道。
明月赞赏地看了眼余梁,果然还是他智商在线。
“好了,把余梁扶上去休息吧!”招呼还在争执的两人招呼病号,接着就对着墙上的印记比划着。
“你在干什么?”上楼前余梁好奇地问道。
“计算一下他应赔我多少钱。至于你……”将余梁上下打量了下,半响出声“获赔率肯定比我多。”
余梁的脸顿时青紫一片,看着明月眼中的狡黠,嘴角泛起一抹苦笑。枉他还说自己“余生有用”,有屁用?竟然被一个小丫头耍的团团转,还自己为是的认为为兄弟好,真是第一号大傻瓜!
“以后长点心,别什么事都蒙在心里,做自以为是的事情。”明月哪会不明白余梁这个看似冷漠实际最重义气的人的想法,只是太有想法的人很难听进别人的话。
余梁没说话,搭着林嘉的肩膀上了楼。
“姐”
“怎么了,明朗!”见弟弟跑的满头大汗,明月心疼地给他擦了擦脑门的汗。“这大热的天,别跑太急”拿起水壶,倒了杯水端给明朗“喝口水,顺顺气。”
“这是今天的外卖单子,刚刚一个护士姐姐送来的。她让我告诉你,说院长找你有事,让你现在就去医院一趟。”明朗一口气就护士嘱咐他的事说清楚。
“好,我这就去。”
院长找她干什么?她还真想不出头绪来。算了,横竖去一趟就能知道了。
医院在镇中心,只有一条路出入。外面就是菜市,明月的店离菜市不远,因而要去医院肯定要经过菜市。
“大嫂?”
早上的菜文清已经买过,只是刚刚明月炒菜时发现少了几个调料,于是她又来买几包调料回去备着,防止明月晚上用。
付好钱提着篮子离开,身后突然有人叫她,文清不由地回头。
“真的是你,大嫂?”
来人看见她有片刻的怔愣,一会儿异常兴奋地说带“你没死!真好!你不知道那晚大火少了屋子,我还以为你和明月明朗他们都被烧死了。没想到竟然在这遇到你,明月和明朗呢?”要是烧死就好了。
明向前狐疑地打量眼前神清气爽的大嫂,他们一家不是身无分文吗,可看着样子过的还不错啊!瞟了眼她篮子中的调料,虽然不是菜,可他知道那都是烧荤菜放的,大嫂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还是说当初大哥留了钱给他们?
文清不知道小叔子肚里的弯弯绕,老实地说道“她们都在家里呢。”虽然上次因为通知书的事情闹的不可开交,可文清就是做不到形同陌路,想着小叔子毕竟是丈夫的家人,自己没法太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