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行温和的注视着轻依在自己臂弯里的小萝莉,她身躯绷得僵硬,散着凛冽的杀气,然而,她心中有恨意,仍然没有意气用事。
小萝莉选择隐忍的最大原因是她不确定黄家与乐家是不是有世仇,所以黄某局和吴玲玲才针对乐家。
关于黄、乐两家是否有世仇就是他也查不出太多线索,唯一确定的就是黄家现今的老太爷黄支昌与小萝莉的爷爷乐鸿是价真价实的同门师兄弟,至于同门之间生了什么龌龊事,因为谁人时代特殊,除了同派人有可能知晓一二,外人不得而知。
他们不动黄某诗,小萝莉知道称砣的下落也没在第一时间下手灭渣,即是记挂着黄家,他们真开启灭渣模式,黄家认为乐家展开抨击了,肯定会掉臂一切反扑,到时乐家人员的清静问题是个大问题。
如果小萝莉确定乐家与黄家真是世仇,他们可以从长计议,先做好全方位的评估,盘算出动了黄家会牵扯出几多人,影响有多大等等细节,部署好了乐家眷属,然后再动手不迟。
如果乐家与黄家没世仇,只是小我私家恩怨,处置惩罚起来就简朴多了。
是以,在小萝莉没有看她祖父所留遗物前,哪怕现在她想捏死称砣、李文章那种小渣渣跟捏死一只蚂蚱差不多,她也能清醒的保持着理智,不会只图一时之快而掉臂效果。
小萝莉太理智,所以也更令人心疼,她小小年岁便背负了仇与痛,以她稚嫩的肩膀挑起掩护家人的重任,总是选择将自己的怙恃家人清静放第一位。
手弯里的小萝莉娇小的如同一只小小猫儿,却坚强的像座山,这样的女孩啊,像昆仑山上的雪莲花,圣洁漂亮,却也因长大冰峰雪地之中,让人难以靠近,想要靠近她,必得支付艰辛跋涉。
燕行以为自己还没有爬到雪莲花旁,可是至少已经到达长着雪莲花的山峰脚,因为,他现在能挨着小萝莉而不被她潜意识的拒绝。
小萝莉情绪尚平稳,他爽性将渣渣们的事一次性说:“小萝莉,尚有呢,某局的姘头外家一片愁云,吴家小儿子拘留后回家不知咋的摔了一下,也摔得脑子有点问题,有间歇性失忆症,吴家老家伙顾头难顾尾,在家侍候儿孙,倒是吴家大儿子在五月份时好转,听说能下床走几步。
尚有王翠凤那群渣渣们,王家姐妹们全进了局子里,老渣渣们现在很老实,只是王某龙那渣渣的子女可不省心,打架伤人,王家赔钱赔得快倾家荡产;王翠凤那渣女人的姘头也不太好过,生意昏暗,所以嘛,谭某渣也不敢帮姘头外家出头。”
小萝莉现在最恨的渣渣的就是与黄家相关的某几个渣,以及她渣妈那些家垃圾,燕行本着坏事攒堆说的原则,全给她报个备,他立誓他真没做什么哟,顶多就是让人去王家某渣的孩子们学校四周和某渣的对头家住的街道四周转悠,散布了点消息,然后那些起义少年打架斗殴什么的可就不关他们的事儿啦。
听说渣渣们过得欠好,乐韵瞬间心生欢喜,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放松,渣渣们越凄切,她越开心,轻轻的应了一个“嗯”字。
小萝莉僵硬的身躯变柔软,燕行悄悄的收回手臂,只轻揉她的小脑壳:“小萝莉,赤十四很快就启程去g东,相信三狗子应该很快就有下落。”
“嗯。”乐韵垂着眼,很自然的回应,红帅哥是催眠师,对称砣用催眠术,如果称砣如道三狗子那小我私家,肯定会问出来,如果不知道,只能再从长计议。
小萝莉仍然郁郁不欢,燕行想了想,浅笑盈盈:“小萝莉,我尚有一句话想对你,想不想知道是什么?”
“什么话?”乐韵偏头望向燕某人,那家伙又在玩什么神秘?
燕行冲着偏头望来的可爱女孩子露出风华旷世的笑容:“想对说‘恭喜你长大了’。”
“然后呢?”乐韵想踹人,什么鬼,闹半天就不咸不淡的几个字,他想表达什么意思?
“然后就是可以谈恋爱了嘛。”
“再然后呢?是不是也想学澹台家小帅哥推销他哥哥一样推荐你家几个弟弟给当备选人?”乐韵皮笑肉不笑的盯着燕某人,她拿人格赌钱,那家伙肯定是想将他弟弟推茬给她当男朋侪,
“对对对,”燕行认真的颔首:“我家小十六跟你年岁差不多,是个好人选,小十六皮是皮了点,实在天性善良,你以为小十六年岁太少不稳重,我们家小十五稳重智慧,帅气阳光……”
他正想给小十五贴一堆形容词,见小萝莉露出妖冶辉煌光耀的笑脸,手已经摩拳擦掌,立马又改口:“如果你以为小十五也太幼年,想找成熟的,尚有一个更好的人选,不仅成熟稳重智慧绝顶,不说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绝是公认的英俊阳光,美如冠玉,丰神俊朗,风姿潇洒,真正的浊世令郎,人间美玉。”
“哦,说说看,谁人你用了一堆好形容词的人是谁?”乐韵搓搓手,嗯,忍,忍,忍!先忍着,看他能说出什么花儿来。
“呃……”迎着小萝莉似笑非笑的尤物杏眼,燕行莫明的英雄气短,顿了顿,仍是鼓足勇气,抻了抻头:“那小我私家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是你身边的我,你看,我成熟……”
“臭不要脸的!”果真某人不要脸的指向了他自己,乐韵早忍了数次的手扬起来拍向抻来的脑壳:“特么的,你的脸呢脸呢脸……”
小萝莉一伸手,求生欲极强的燕行,立马抱住头,不敢抱头鼠蹿,只敢抱着头捂着脸由着她拍在自己手背上:“脸在脸上,真的,不信你看,我脸白皙俊美,不是目下无尘,不说鬼斧神匠,也是无可挑剔,还位列你列的玉人榜第一。”
乐韵似拍苍蝇似的拍着某个不要脸的家伙:“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你这脸皮够厚,我就呵呵。”
“嗯嗯嗯,脸嘛就是一张皮,有时候可以不要的……”小萝莉拍自己脑顶拍得十分有节揍,手背一片麻,燕行不怕死的继续表达自己的看法,只要能入选小萝莉男朋侪名单,脸什么的可以通通不要。
“!”燕某人打蛇随棍上,彻底不要脸,乐韵怒视,原来拍下去的巴掌改掌为指,一戳戳在他的左手背上,连戳数下。
“哎哟,好痛!”手背上一阵针锥似的疼痛,燕行嗷嗷叫着将手拿到眼前瞅,只见自己的手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肿,再次大惊小怪的嚷嚷:“小萝莉,欠好了,我的手肿起来了,快看快看,肿得好快,比发面时的馒头膨肿起来的速度还快。”
乐韵瞅着大叫小叫的玉人子,笑弯了眼儿:“放心,不会肿太宽,顶多一条胳膊肿成粗大腿,三五天就会自然消肿。”
“小萝莉,我错了。”燕行眨眨眼,苦着脸认错。
“你哪有错,你向我举茬男朋侪人选有功,我会认真思量贺十六熊孩子和贺家谁人未来的中流砥柱的。”思量要不要揍得他们屁股着花。
“谁人,小萝莉,”燕行举着手不叫嚷了,睁着双有神的龙目瞅着可爱娇美的女孩子,耳尖泛红:“你能不能优先思量我?我真的很不错,要能力有能力,要实力有实力,要相貌有相貌,能文能武,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你带我这样的男朋侪好出去倍儿有体面。”
“呵呵哒!”乐韵暴起,一巴掌重重的拍在燕某人正迅速肿起的手背上:“你特么的你不知道你今年二十八岁了吗?一个老得快掉牙的老男子还妄想猥琐未年人,你脑子被门板夹了,我脑子清醒着呢。”
“我知道我今年二十八岁,不是说了嘛,年岁不是问题,你看许多几何四五十岁的男子都是娶二十岁左右的小妻,男子年岁大点履历得多,更明确疼妻子,像我这个年岁有一定的经济基础,有一定的事情履历,有一定的人脉关系网,更重要的是有足够的武力值和实力掩护你,尚有颗……温柔岁月的心,和愿意为你洗手做羹汤的真诚。”
燕行认认真真的为自己据理力争,他不以为年岁有什么问题,重要的是有没情感和责任心,担不担得起养家生活的家庭重任。
“你哪凉爽哪去。”乐韵无比嫌弃的翻白眼:“那种四五十岁娶二十岁左右女人的男子都是花心种马,那样的配对,男子险些都是喜新厌旧抛妻弃子的垃圾货,女人都是拜金虚荣的婊女贱货,说什么真爱全是屁话,如果男子没钱没房没车没事情,女人没颜没身材,那种情况还能配成对的有几个。”
“呃,”燕行尴尬的想捂脸:“我的说的是男子年岁大点更贴心,更疼妻子,不是支持四五十岁的.31xs.老男子抛妻弃子娶贱货。我的重点是后头的话。”想敲黑板划重点啊,小萝莉怎么就没听到他后头的那些?
“拉了个倒吧,你显着是个冷艳疏离的玉人子,怎么就秒变逗比二货,这次看在你逗乐我的份上不揍死你。”被燕某人胡搅蛮缠的一顿厮闹,乐韵阴郁的心情变好,伸手戳向燕某人的手背帮他解穴。
燕行黯然垂目,唉,批注又一次无疾而终。(未完待续)